第5章
"您好,林先生,我們是國際快遞公司的,這裡有您的一份國際快遞,需要您本人籤收。"對方說道,"請問您明天方便籤收嗎?"
"什麼快遞?是誰寄來的?"林峰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快遞是從新西蘭寄來的,寄件人沒有留下具體姓名,隻標注了必須在明天送達,並且需要您本人籤收。"對方如實回答道。
新西蘭?
林峰的心裡猛地一跳,孟瑤現在就在新西蘭。
"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不方便籤收。"林峰下意識地說道。
"可是寄件人特別強調了,這份快遞必須在明天送到您的手中,並且需要您本人籤收。"對方的語氣很堅定,"而且寄件人還指定了送達地址,是星河灣大酒店。"
林峰的心跳瞬間加速,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好,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明天你把快遞送到星河灣大酒店吧,我會安排人代為籤收。"
"好的,林先生,我們明天會準時把快遞送到指定地址。"對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林峰的心裡一直忐忑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婚禮當天,星河灣大酒店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林峰穿著一身定制的深藍色西裝,站在**臺上,身姿挺拔。
蘇晴挽著他的胳膊,穿著那件香檳色的定制婚紗,孕肚在婚紗下若隱若現,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眼神裡滿是驕傲和得意。
林母坐在主桌的位置上,笑得合不攏嘴,不停地跟旁邊的貴婦們炫耀:"是啊,晴晴懷的是雙胞胎男胎,是我們林家的長孫和次孫,
我們林家終於有後了,真是太有福氣了!"
臺下坐著五百多位賓客,都是商界的名流和雙方的親朋好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紛紛向這對新人送上祝福。
香檳塔、水晶燈、進口鮮花,還有現場悠揚的音樂,一切都那麼奢華完美,正如林母所期望的那樣。
"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新郎新娘交換結婚戒指!"司儀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宴會廳,語氣激昂而富有感染力。
林峰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戒指,準備給蘇晴戴上。
蘇晴興奮地伸出手,眼中滿是期待和憧憬,嘴角的笑容幾乎要溢出來了,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成為名正言順的林太太了。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刻,助理小王突然從賓客席急急忙忙地擠了過來,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看起來異常慌張。
"林總,有、有您的緊急快遞,必須現在交給您。"小王的聲音在顫抖,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周圍的賓客們見狀,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好奇地看向小王,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什麼快遞?沒看到我們正在舉行婚禮嗎?有什麼事情等婚禮結束再說!"林峰壓低聲音,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和不耐煩。
"不行啊,林總,您必須現在就看。"小王的聲音更急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紙袋因為他的緊張而不停地抖動,"這份快遞是從新西蘭寄來的,寄件人特意標注了必須今天親啟,而且......"
他咽了口唾沫,語氣裡帶著一絲恐懼:"而且快遞員說,如果您不立刻籤收打開,可能會有嚴重的法律後果。"
蘇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不滿地說道:"小王,
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沒看到我們正在交換戒指嗎?什麼破快遞這麼重要,非要現在送來?"
"對不起,蘇小姐,我也沒辦法,快遞員說這是寄件人的S命令,必須現在交給林總本人親啟。"小王一臉為難地說道,然後把手裡的牛皮紙袋遞向林峰,"林總,您快看看吧。"
林峰皺著眉頭,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接過了那個牛皮紙袋,用顫抖的手慢慢拆開封條。
臺下的賓客們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著林峰,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整個宴會廳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他從牛皮紙袋裡抽出裡面的文件,在明亮的燈光下,低頭看向文件的第一頁。
僅僅一秒鍾的時間,林峰的臉色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原本的紅潤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手抖動得越來越厲害,
幾乎快要拿不住文件,他顫抖著翻到第二頁、第三頁,眼睛瞪得越來越大,瞳孔在不斷收縮,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阿峰,怎麼了?到底是什麼東西?"蘇晴察覺到不對勁,連忙想要湊過去看個究竟。
林峰下意識地把文件緊緊地往胸前一收,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不得不扶著旁邊的婚禮拱門,才能勉強站穩,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嘴唇變得毫無血色,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06
蘇晴見林峰半天沒有動靜,隻是SS地盯著手裡的文件,臉色慘白如紙,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不顧婚禮現場眾多賓客的目光,強行湊到林峰身邊,想要看清文件上的內容。
林峰卻像是被燙到一樣,
猛地將文件攥緊,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仿佛手裡拿的不是文件,而是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那是我寄去的“禮物”。
“林峰,你到底怎麼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蘇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她能感覺到周圍賓客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疑惑,還有一絲看熱鬧的意味。
林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從主桌站起來,快步走到**臺上,一臉焦急地問道:“阿峰,出什麼事了?好好的婚禮怎麼變成這樣了?”
林峰沒有回答她們的問題,他的目光SS地盯著文件上的內容——那是我精心準備的親子鑑定報告和遺產分割書。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
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臺下的賓客們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開始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這份快遞是從新西蘭寄來的,新西蘭?我記得林總的前妻孟瑤好像就是去了新西蘭吧?”
“對啊對啊,難道是孟瑤寄來的?她想幹什麼?”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向**臺。蘇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既想知道文件上的內容,又怕聽到不好的消息,隻能SS地拉著林峰的胳膊,不停地追問。
林峰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緩緩抬起頭,目光空洞地看著蘇晴,又看了看林母,嘴唇動了動,終於擠出了幾個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雙……雙胞胎,孟瑤……懷了我的雙胞胎兒子。
”
“什麼?”蘇晴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瞬間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孟瑤懷了你的孩子?這怎麼可能?她不是四年都沒懷上嗎?怎麼可能突然就懷了雙胞胎?”
林母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她一把抓住林峰的胳膊,急切地問道:“阿峰,你說的是真的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份文件上寫的是什麼?”
林峰顫抖著將攥緊的文件遞了出去,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你們自己看吧,這是……這是親子鑑定報告,還有遺產分割書。”
林母顫抖著接過文件,戴上老花鏡,迫不及待地翻開。隻見上面赫然寫著“親子鑑定初步報告”幾個大字,鑑定結果一欄清晰地寫著:經檢測,
林峰與孟瑤腹中胎兒(雙胎,男嬰)存在親生血緣關系,親權概率高達99.99%。再往下,是我的B超單,顯示懷孕八周,雙胎,男嬰,發育良好。最後一頁是遺產分割書,上面明確寫著要求分割林峰名下30%的個人財產及陳氏集團15%的股份,作為雙胞胎子女的成長基金。
林母看完文件,隻覺得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林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崩潰,“孟瑤那個女人四年都沒懷上,怎麼可能在離婚前突然懷上雙胞胎?這一定是假的!是她偽造的文件,想要訛詐我們林家的財產!”
蘇晴也湊過去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內容,當她看到親子鑑定報告和B超單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猛地抬起頭,
眼神怨毒地看著林峰質問他。林峰激動地反駁,兩人在臺上爭吵起來。
臺下的賓客們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越來越大,甚至有幾家財經媒體的記者已經開始打電話準備報道。
林母強作鎮定,拿起話筒試圖控制局面,但賓客們並不買賬,紛紛離場。蘇晴看著混亂的場面,情緒激動之下,肚子劇痛,癱倒在地。婚禮現場一片混亂,救護車趕來將她送走。一場奢華的婚禮,瞬間變成了一場全城皆知的鬧劇。
07
醫院裡,蘇晴被緊急推進了產房,早產生下了一對男嬰。但我知道,其中一個孩子患有先天性心髒病,需要高昂的手術費,且情況不樂觀。林峰和林母在產房外焦急等待,卻又要面對公司股價暴跌、輿論洶湧的爛攤子。
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而此時,
我正坐在新西蘭新購置的別墅花園裡,享受著溫暖的陽光。我輕輕撫摸著自己微隆的小腹,對我的寶貝們低語:“寶貝們,媽媽知道你們的爸爸現在一定很頭疼。但這都是他應得的,是他和林家欠我們母子的。”
就在這時,我的律師打來了電話,向我匯報了婚禮現場的混亂和林家的窘境。我平靜地聽著,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
“很好。”我說,“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律師提醒我林峰可能會質疑報告真實性。我告訴他,我早已準備好所有證據,包括產檢記錄等,足以證明一切。我懷的這對雙胞胎,是在婚姻存續期間受孕的,他們依法享有繼承權,這一點毋庸置疑。
“靜觀其變。”我對律師說,“等他們主動聯系我們,
或者等他們提起訴訟。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來找我的。”
掛了電話,我望向遠方。我知道,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我必須為自己和孩子們爭取到應有的權益。
08
醫院裡,蘇晴產後虛弱,但充滿怨恨,向林峰哭訴。林母則拿著報道自家醜聞的報紙,氣得發抖。林峰在內外交困下,終於主動撥通了我的電話。
“孟瑤,是我,林峰。”他的聲音復雜。
“有事嗎?”我的語氣平淡得像對待陌生人。
他問我到底想要怎樣。我笑了,告訴他,我隻是在拿回我和孩子們應得的東西。他激動地提起那八千萬離婚補償,我冷冷地反駁他,那點錢無法抵消傷害,而現在我要的是孩子們合法的遺產繼承權。
“林峰,
我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掙扎。”我的語氣嚴肅,“我已經委託了律師。如果你們不配合,我們就法庭見。到時候,你們損失會更大。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沒有猶豫,沒有心軟。我知道,主動權在我手裡。
三天後,林峰妥協了。雙方律師經過談判,最終達成了協議:林峰將他名下25%的個人財產和10%的陳氏集團股份,轉讓給我腹中的雙胞胎兒子,由我代為保管。同時,他享有有限的探視權。
協議籤訂,我收到了律師發來的確認。我知道,我贏了。我為我的孩子們打下了堅實的經濟基礎。
幾個月後,我在新西蘭的私立醫院順利生下了我的兩個兒子——孟安和孟康。看著他們健康可愛的小臉,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
林峰後來通過律師表達了探視的意願。我考慮了,同意了,但設置了嚴格的條框:必須在新西蘭,時間受限,我必須或我的律師必須在場。
他來了,在我的別墅裡,第一次見到了他的兩個兒子。他顯得愧疚又激動,甚至眼眶湿潤。他說對不起,說會盡力補償。
我隻是淡淡地看著他,說:“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希望你照顧好蘇晴和她的孩子。遵守協議,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至於我和孩子們,我能照顧好。”
他離開後,我的生活重歸平靜。我悉心撫養兩個孩子,並用分得的財產進行投資,生活獨立而富足。
偶爾,我會得知一些林峰的消息,聽說他努力經營公司,照顧生病的兒子,生活似乎回歸了某種疲憊的常態。但那些,已經與我無關了。
我的故事,
從絕望的谷底開始,以精心謀劃的勇氣為轉折,最終落在了新西蘭寧靜的陽光裡。我和我的孩子們,擁有了全新的、充滿希望的未來。那些傷痛未曾忘記,但已無法再將我束縛。我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也找回了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