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連帶著她爸媽都被渣男算計,丟了性命。
前世閨蜜因為渣男和我絕交,我一氣之下出了國。
然而當我聽到她去世的消息的時候,還是馬不停蹄地從國外趕了回來。
可是路上卻莫名出了車禍。
醒來之後,我就被告知成了戀愛腦逆襲系統。
而我所綁定的宿主,正是重生歸來的閨蜜。
1.
陳月盯著手機上那條飛機失事的新聞,眼眶有些發紅。
那座航班上的名單,有我。
主系統告訴我需要把身份抹去,才能更好的執行任務。
我的閨蜜陳月喜歡上自家公司的員工李浩霖。
李昊霖假裝深情,將她騙得天花亂墜。
陳月家庭條件優越,
是家裡的獨生女,陳媽生產的時候難產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
所以陳月集家中寵愛於一身,是陳家的小公主。
而我從此沒有父母,是陳月陪著我長大,陳家父母愛屋及烏,對我很好,甚至算得上我的半個父母。
我和陳叔陳姨都不同意這門婚事。
李浩霖的家坐落於遙遠的一座大山中,家境甚至可以說很差。
家中有兩個姐姐,一個弟弟。
月月心思單純,這麼復雜的關系她怕是應付不來。
可是她就是鐵了心要嫁給李浩霖,可我知道李浩霖並非良人。
我看見他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結婚前一天,我和月月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一氣之下,我決定出國留學。
陳叔陳姨也拗不過她
寵愛女兒的他們也隻好答應了這門婚事。
陳家父母心疼孩子,提高了李浩霖在公司的地位。
甚至連買房的錢都是陳家出的。
陳月認為兩人是夫妻,李浩霖為她犧牲了這麼多,所以堅持在房產證上寫了兩人的名字。
李浩霖確實有幾分才華,在公司的地位水漲船高。
兩人結婚之後,李浩霖帶著陳月回了家,陳月這才看到李浩霖家庭條件多麼不好。心中對他更加心疼。
之後陳月便專心做一個家庭婦女,為李浩霖洗手做羹湯。
而命運的轉折點,是陳爸腦溢血住院,隨後病情突然惡化,不久便離開人世。
陳媽接受不了丈夫的S亡,也隨著撒手人寰。
作為陳家女婿,李浩霖自然而然站出來挑住大梁。
為了穩定公司軍心,封鎖了陳家父母去世的消息。
陳月感到崩潰,
可是竟發現,自己在自家的公司竟然毫無話語權。
她隻能把希望全都寄託在了李浩霖身上,越來越神經質,甚至被診斷出精神病。
最終陳月開車的時候出了車禍,瀕S之際,她看到了人群中的李浩霖挽著一名婀娜多姿的女子,朝著她露出了森然的笑意……
2.
我從主系統那裡看到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的時候,直呼兩個髒字。
同時我也後悔,後悔沒有早點揭露出李浩霖的狼子野心。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敲門聲,我看了看時間,這才凌晨五點半。
陳月回來的節點正好是結婚後她和李浩霖回家的時候。
“來了。”陳月淡淡地說道。
門被打開,她的婆婆卻陰陽怪氣。
“趕緊起來吃飯,
吃了飯我好教你做事,這樣你才好照顧浩霖。”黝黑的小老太婆在一旁頤指氣使,對於這個城裡來的嬌滴滴的媳婦她很不滿意。
我看見桌上冷硬的饅頭以及一碟黑不溜秋的鹹菜,皺了皺眉。
尤其是看見李浩霖他媽媽吃著吃著就突然捻一大把鼻涕,我有些反胃。
陳月似乎也是這樣的感受,久久不肯動筷子。
“吃不下就別吃了。”
我看到陳月明顯地疑惑了一下“你沒有出現幻聽,我是你的系統。”
陳月以幹活不方便為由回房換衣服,拿了個饅頭便回了房間。
李母在門外不滿地撇撇嘴,“幹個活還打扮得這麼花哨,矯情。”
“你是誰?”陳月疑惑地問道。
我把自己的聲音修改了音色,告訴她,我是她所綁定的逆襲系統,幫助她復仇前世的渣男。
復仇系數越高,我和她的評分越好。
否則,她仍舊逃不過前世S亡的命運。
想到上一世的種種,她眼眶微紅。
還好爸爸媽媽還在。
她該聽西西的話的,可惜她再也見不到西西了。
我看著她盯著那則新聞,有些愧疚,上一世的我很幸運地延誤晚點,並沒有坐上那架飛機。
可我並沒有告訴陳月,畢竟那時候的陳月和我老S不相往來。
以至於她一直以為我那時就已經S了。
換好衣服,陳月走出房間。
“你先把家裡的衣服洗了,再把雞和豬喂了,午飯別做多了,吃不完也別浪費。”李浩霖的媽媽一旁頤指氣使。
李浩霖將陳月帶回家就借口公司事務繁忙,讓陳月留下來和自己的家人好好相處。
而李母這一類人她們最喜歡的就是給媳婦下馬威。
說完她就拿起背簍出了門,要知道陳月可是給了她不少的紅包。
而李浩霖的姐姐妹妹就在一旁優哉遊哉地看著好戲。
我看了看兩姐妹手中的手機和羽絨服,忍不住諷刺一笑。
這些東西無一不是陳月買的。
“有錢好啊,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嘲諷地說著。
陳月笑了笑,我知道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3.
陳月走進房間從箱子裡翻出了兩件價格不菲的毛呢大衣和兩瓶包裝精美的香水。
走到兩姐妹的面前,告訴她們身體不舒服,能不能讓她們幫忙做事。
兩姐妹開始有些猶豫,但還是答應了陳月的請求。
中午的時候,李母看見是李家姐妹做的活又準備對陳月發難,但是看到李家姐妹那一身昂貴的大衣,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畢竟隔壁的趙大媽的女兒說了,這些都是牌子貨,動輒幾千上萬的。
午飯時間,李家姐妹做好了飯菜。
我和陳月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是昨晚吃剩的飯菜又拿出熱了熱。
豆腐和菜葉混合在了一起,軟爛無比,賣相不好看的同時還隱隱地帶著酸味。
李浩霖走的時候給了家裡不少生活費,可是李母好像並不打算花錢改善生活。
當然不排除陳月在的可能,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早點回去吧,這些東西可真不是人吃的。”我看了看這些東西,
略帶嫌棄。
山區有些偏僻,要是想要進城,要繞過不少路。
之前陳月人生地不熟,呆在這裡可沒少被李浩霖的媽媽折騰。
而現在我作為系統,定位個路線綽綽有餘。
經過一路的顛簸,總算是回到了家。
再看到父母熟悉的面容,陳月不由得紅了眼眶。
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接過陳父手裡的行李箱。
男人穿著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圍著一條黑色的圍巾,身材挺拔,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溫文爾雅。
一張白淨的臉上帶著幾分書卷氣,長得的確不錯。
不然也不會迷惑住陳月和陳家父母。
可惜,我卻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思叵測。
陳月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說實話,她還是很難接受自己的老公背叛自己。
“怎麼回來不和我說?
姐姐說你不打招呼就走了,到處找你呢,你該讓我來接你的。”男人一臉溫柔。
我撇了撇嘴,狗男人倒是裝得一臉深情。
“勞煩爸跑一趟了,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呀。”語氣看似寵溺,實則盡是責怪。
“好啦,回家吧。待會回去我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糖醋裡脊。”
陳月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發紅,模樣像隻乖巧的小鹿,看起來人畜無害。
“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想要住在我爸媽家。”
李浩霖眼底的溫柔帶著幾分晦暗不明,他感覺到了陳月似乎回來後對他有幾分抗拒。
我敢說,上一世陳家父母的S和李浩霖絕對有關系。
這個男人並不簡單。
“先把他支開。
”我在陳月腦海中提議道,這男人心思深沉,不可不防。
李浩霖欲言又止,陳父陳母認為女兒是在李家受了委屈。
“今天月月就住家裡,浩霖你先回去吧。”陳爸想也沒想就下了逐客令。
“聽爸媽的。”李浩霖無奈地笑了笑,揉了揉陳月的頭。
我頓時覺得惡心,李浩霖這人心思並不簡單。
不過,一切都得徐徐圖之。
“當務之急你爸媽的安全以及公司的掌控權。”
李浩霖走後,我告訴陳月必須要將公司的掌控權把握在自己的手裡。
我有點擔心陳月,上一世的她可是個傻白甜,一心撲在李浩霖身上,哪裡會管公司啊?
4.
當陳月向陳平提出要管理公司的時候,
陳平愣住了,以為自己的女兒在開玩笑。
可是不管怎樣,陳月都必須去面對這一切。
“哎呀,爸,我總不可能對於我們家的產業一概不知吧。”陳月拉住陳平的手撒著嬌。
“好好好,都依你,爸明天就安排你上班,不懂的地方你讓浩霖多教教你,你們兩口子也好相互扶持。”陳父臉上笑呵呵的,滿臉都是對女兒的寵溺。
顯然,他以為陳月隻是為了和李浩霖在一起才去公司的,顯然兩夫妻新婚燕爾,蜜裡調油。
第二天到公司的時候,我明顯地看見了李浩霖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
“老婆,你怎麼來了?”
“爸和你支撐公司不容易。作為妻子,我也應當幫你們分擔。畢竟陳氏產業浩大,
全壓在你一個人身上,你也太辛苦啦。”陳月小聲地說道,臉頰微紅,像極了總裁背後溫柔可人的小妻子。
“你是我的老婆,你就應該多在家享福,這種累活,讓我們男人來就好。”李浩霖笑得如沐春風,可惜笑不達眼底。
“我想天天看見你嘛。”陳月向他撒著嬌,眼角卻瞥到門外一抹嬌小的倩影。
陳平和李浩霖向公司裡的高層介紹了陳月的身份,已交代了她接下來會在公司擔任的職務。
看在陳總和李經理的份上,眾人也稀稀拉拉地鼓著掌。
我不免對陳月有些擔心,看來這些人對李浩霖很信服。
李浩霖在公司的地位不低。
“好了,你和爸先去忙吧,讓人把材料送進我辦公室就可以了。
”陳月巧笑倩兮。
“遵命,我的好老婆,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盡管讓老公幫你。”
我不由得暗自嘆道,不得不說,李浩霖真會裝,奧斯卡影帝看了都搖頭,難怪上一世陳月被騙得團團轉。
不過,我看向門口那抹跑開的嬌小身影,今天的李浩霖,可有得忙了。
5.
陳氏集團以服裝業為主,我和陳月看了看陳氏的產品以及公司的內部產業結構。
不得不說,陳月的父親陳平是有本事的人。
能夠白手起家,將陳氏做到如此輝煌的地步。
上一世我在國外也開了家服裝公司,這一塊領域我並不陌生。
我耐心地和陳月分析著陳氏的結構,如果李浩霖想吞下陳氏,最有可能從哪幾個地方入手。
陳月聽得雲裡霧裡,
但還是盡可能地去理解。
所幸,這丫頭雖然戀愛腦了一點,悟性並不算差。
不知不覺,一下午就過去了。
辦公室門被推開,李浩霖捧著一大束玫瑰花進來。
“送給我的公主。”
哄女人這一塊,李浩霖是有經驗的。
上一世陳月來公司樓下給陳平送東西,不小心崴了腳,恰好遇見了來應聘的李浩霖。
李浩霖溫柔地將她抱起,輕輕地換下了她的高跟鞋,將車子裡的一雙幹淨舒適的男士拖鞋給她換上後,將她帶去了醫院。
為此還遲到被幾個高管為難,可是知道是送女兒去醫院的緣故,陳平對這小伙子印象不由得好了那麼幾分,破格聘用了他。
自此以後,兩人便生了情愫。
可是李浩霖卻不知道,
月月她最不喜歡紅玫瑰。
這應該是李浩霖第一次和月月送花。
李浩霖家裡窮,也沒條件給月月制造驚喜,更何況月月滿心滿意都是他,也用不著。
上輩子的月月,可是全職主婦,並沒有掌管公司的想法。而這輩子,月月卻來了公司。
這男人的心思,敏銳到可怕。
陳月抱著花,笑得不置可否。
兩人郎才女貌,走在公司門口成為大家津津樂道的眷侶。
“李經理,這裡有份文件需要您籤下字。”
黑色的制服勾勒出女人玲瓏有致的身材,幹練的眼鏡後藏著一雙嫵媚動人的眼睛。
“拿來吧。”李浩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女子咬了咬唇,遞上一份文件。
“你也辛苦了,
處理完了就趕快下班吧。”陳月笑眯眯地望向對方。
我則在陳月的腦海中笑出了聲,李浩霖籤的那份文件,壓根就是一張白紙。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