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周家和顧家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他怎麼會突然興師動眾的上門。
難不成他也看上了白微微來搶婚,可不管怎麼樣,還是要低聲詢問先。
“顧總,今天是我的喜事,謝謝你能出席。”
“請你上座,這裡面都是我周家的家內事,我會處理好了,就別汙了您的眼。”
顧宴明連一點眼神都沒有看向周時安,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落了他的面子。
一時間他臉青了又白。
脫下大衣,披在我的身上,隨後說:“清清,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看到我手臂上,十幾個針孔口,眼裡的心疼要溺了出來。
“誰幹的?
”
低沉的聲音讓在場的人渾身一震。
我恍惚間記起初遇那天,他承諾道:“清清,等我回來,我做你最大的靠山。”
果然,現在他成為了我最大的靠山,讓我在周家面前抬起了頭。
心中不禁升起感動,正要回答,周時安插嘴。
“顧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白清清是我資助山區裡的孩子,她怎麼會認識你呢?”
顧宴明輕笑一聲,然後緊緊的抱住我。
“我不像周總,還沒有蠢到,連我心愛的女子都會認錯。”
眾目睽睽之下,他親昵的親吻額頭。
“我宣布,從今以後,清清就是顧家的女主人,
惹到清清就是惹到顧家了。”
“馬上叫全城最好的醫生過來!”
“我看今天周家的婚禮,也該取消了。”
蔣微微不服的說:“憑什麼?就算你權勢燻天,也不能拆散我和周哥哥的姻緣啊?”
他冷笑:“就憑你辦這場婚禮讓清清不開心!”
隨後對我溫柔的說:“清清,你願意嫁給我嗎?”
周時安想都不想便阻止:“顧總,她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怎麼會有資格做你的妻子?”
“你可以不知道,她是一個愛勾引男人的女人,早就在私底下勾引我,她是周家下三濫的女子,她配不上您!
”
他眼中的著急出賣了他,他似乎真的很害怕我被顧宴明帶走。
可我已經沒有心神分辨他話裡面是什麼意思。
此話一出,顧宴明的臉色瞬間冷了幾度。
他立刻掏出腰間的手槍,“啪”子彈對著他的耳朵擦聲而過。
“我的話,你是聽不懂嗎?”
“白清清是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詆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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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安見這個架勢,便知道,我是他留不下的人了。
眾人都被這一身槍聲嚇到蹲下來抱頭。
“所有人都聽好了,清清不僅是我愛的女人,更是我的救命恩人,從此我顧宴明這條明都是她的。”
“還有,
她是我心尖尖上的女人,但凡再讓我聽到詆毀她一句的話,你們就等著顧家毀天滅地的打擊。”
冷如冰的眼神掃過周時安和蔣微微。
“還有你,周時安,你作為從小資助清清的人,被有心之人蒙蔽住眼睛,連真心假意都分辨不出來,我看你趁早把腦子捐了吧。”
周時安被他一腳踹飛,不禁咳出一口鮮血。
可他腦海裡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反而一心都在救命恩人四個字上面。
“不,她為什麼會幫你解毒?”
“她不是隻愛我嗎?”
那個時候,他重生回來,看到蔣微微替他解毒,滿心歡喜,卻也絲毫不在意。
他篤定,我愛他愛到會潔身自好。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出軌人的眼神。
“白清清,你是我的人,你怎麼敢用身子給別的男人解毒。”
“生生世世,沒有我的允許,你都不能和別的男人睡。”
聽到他的話,我冷笑。
在他的心裡,我隻不過是他的物品,對我的掌控欲極其變態。
可我不是,我有思想,有情緒。
我冷冷看著他:“周時安,明明著一世我按照你的想法進行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上一世,你怪我在蔣微微之前奪了你的處男之身,她承受不了,跳樓而亡。”
“這一世,我如你所願了,我親自把蔣微微推給你。”
“至於我,我想和誰睡就和誰睡,
你不覺得你管得比海寬了嗎?”
話音剛剛落,他就紅著眼睛撲向我。
“不,我不允許,白清清,你永遠都隻能屬於我。”
他從撿我回來那一刻起,我的一舉一動都得按照他的標準來。
即使他要和蔣微微結婚,也覺得不會改變點什麼。
一直沒有說話的蔣微微,雙眼都離不開更加高大的顧宴明。
她眼神裡閃過一絲狠毒:“顧總,你可要看清楚,白清清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她是故意用身子來攀上你的,就是為了來報復顧家的手段。”
“她對你根本沒有心,就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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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蔣微微,這番話,我還是不免有點緊張的看著他。
畢竟沒有那一個男人能忍受自己是一個利用工具。
我心中一緊,下意識拉住他的手,生怕他甩開。
沒想到下一秒,他卻低頭深情的對著我說:“被你利用,我心甘情願。”
他對著周時安說:“既然你們都說清清是惡毒的女人,正好我這裡有一個視頻,可以證明誰才是最惡毒的女人,時間就是你中藥那天。”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期待打開視頻一探究竟,隻有蔣微微慌了神情。
顧宴明直接叫人打開酒店所有的顯示屏,還沒有播放,她的嘴唇已經咬出了血色。
她想阻攔,卻被周時安拉住。
“微微,我也想知道真相是什麼樣子的。”
視頻一開,就能看到蔣微微偷偷摸摸的在周時安酒面前下藥。
“白微微,
隻要我和周哥哥發生關系,周家便再也沒有你的一席之地。”
“要怪就怪你搶了我的命運,如今還要佔據我周哥哥心裡的位置,隻要我生下周家的骨血,我會徹底將你趕出周家。”
隱藏了兩世的真相終於浮現了出來。
上一世,蔣微微之所以跳樓,隻不過是絕望自己已經爭不過我,用一條命拉我同歸於盡。
“不,不是這樣子的,周哥哥,這個視頻是假的。”
“是白清清這個賤女人,故意去合成的。”
“周哥哥,你要相信我啊,我怎麼會害你呢!”
她的臉色慘白,早就沒有一開始意氣風發的模樣,不斷想周時安哭訴。
可剛剛知道真相的周時安,
再也忍受不了她的觸碰,一腳踹開了她。
原來他一直錯怪我了兩世,他向我伸出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後悔了,竟然為了蔣微微,將我傷害到塵埃裡,還親生扔下剛剛出生的孩子。
“清清,我錯了,我簡直是個畜生!”
所以,這一切都是蔣微微造成,他一想到兩世對我造成的傷害,他就一個被千刀萬剐,都S不足惜。
可蔣薇薇還是不肯放棄最後一絲生的希望,朝我不停磕頭:“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次是周時安踹開了她:“蔣微微,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你,讓我對清清做下了不會挽回的錯事。”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周哥哥,
我知道錯,可你不是說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愛我的嗎?”
聽到她提起承諾,他臉色好轉了一點。
隨後滿臉愧色對我說:“清清,是我對不起你,無論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就是微微還小,你能不能留她一條命。”
“你的恨對著我來就好。”
我看著,即使知道了一切,周時安最後還是選擇偏袒蔣微微。
冷笑一聲,“周時安,你對蔣微微無底線的包容,不就仗著她從那一次火災救你出來的女孩子嗎?”
“可你沒有想到,連這個,她都是騙你的。”
8
我從包裡面拿出一塊破碎的玉佩。
他看到這枚祖傳的玉佩的時候,
身體不禁晃動了幾分。
緊張的問我:“清清,這枚玉佩,你是從那裡得來的?”
我嘲諷一聲:“自然是從把你背出火災的時候,撿來的……”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用力扇了蔣微微一巴掌。
“怪不得,我多次問你要玉佩,你總是閃閃躲躲的。”
“原來,當初救我的不是你,你頂替了清清在我心中的位置。”
轉頭,他卑微至極的看著我:“清清,對不起,是我沒有認出你。”
我淡淡的偏過頭:“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看著我毫無波瀾的雙眼,他瞬間被抽幹了全身的力氣。
天啊!
他這兩世都做了什麼混蛋事情,為了一個頂替的人,把愛自己人折磨了七年。
“蔣微微,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你償命!”
他大吼一聲,就撲向蔣微微,往天臺上去。
蔣微微從高空往下看,恐懼的求饒:“不,我錯了,別S我,我可以做牛做馬贖罪。”
“我不想再被摔成肉泥了,顧哥哥,放過我。”
最終,她沒有被推下樓,可全身上下卻不好受。
“你不是喜歡骨髓嗎?那你的骨髓便抽出來,給清清玩吧。”
她害怕到不斷饒頭:“不,不要,很疼的……”
周時安示意,
人便直接把她抬進了手術室內。
一直真相明了,他猶豫看著我:“清清,你看,我替你報仇了,我保證,我以後……”
顧宴明攬住我的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既然所有事情都知道了,你敢傷害我的女人,那周家便等著我們的報復吧。”
“現在,我著急帶清清去民政局領證。”
隨後,一排勞斯萊斯幻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清清,我們走吧。”
一股尾氣打在周時安的臉上,他才反應過來。
“不,不要走,清清,我的生活裡不能沒有你。”
“我保證,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隻要你提,任何條件我都能答應你。”
“清清!我錯了,我真的錯,才沒有認出來,當年的那個女孩是你,對你造成了天大的傷害。”
“求你,懲罰我,隻要別離開我就好。”
我從後視鏡中看到曾經高高在上周時安,不顧大眾的眼光,對著勞斯萊斯哭喊。
隻求我能停下。
他的悔恨終究還是來了。
可遲了,一切都太遲。
我給他發去最後的消息。
“周時安,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你們都會付出應有的代價,而我對你無恨無愛了。”
“從此以後,我們相見便是陌生人。”
發完消息後,我便直接把他拉黑了。
從民政局出來,看到身邊的男子滿是愛意的眼神。
我想,這次我不會輸了。
“顧宴明,謝謝你。”
他卻摸了摸我的頭:“清清,從你救我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誰敢傷害你,就是跟我過不去。”
“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做空周家的股價,明天開始,整個京圈便沒有了首富周時安,隻有京圈乞丐周時安。”
我緩緩的靠近了他的懷裡。
要是沒有他,我可能沒有這麼輕易能刷清冤屈,也沒有那麼快能報仇雪恨。
那天遇到顧宴明,是唯一可上一世不同的,我也在賭。
賭他就是我的刀。
還好,
這次我賭贏了。
9
正當我神遊的時候,他輕輕揉了揉我的頭,將我拉了回來。
“清清,你在想什麼?”
我嬌媚一笑:“我在想你啊,顧宴明。”
“乖乖,我們都領證了,叫老公。”
被他的深情眼蠱惑,喊了無數聲。
之後,他對我更是寵上了天,去那裡都要帶著我。
每天,不是黃金就是珠寶的送我。
果然,愛你的男人,就是會主動花錢。
幸福的生活,也能時不時聽到周時安的消息。
周家破產後,他用盡了所有關系去融資,都吃了閉門羹。
他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蔣微微身上,用上一輩子折磨我的手段,
折磨她。
蔣微微受不了苦楚,一直尋S,可活著才是最痛苦的,她尋S不成。
後來,周時安抽她的血,抽到整個人瘦骨嶙峋。
他似乎這樣子做,能從心裡得到彌補我的快感。
再次見到周時安,是在一個明媚的下午。
管家匆匆忙忙走了進來:“夫人,外面有個乞丐,一直嚷嚷著見你,一直不肯走。”
“帶進來吧。”
我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大叔,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認出來。
是周時安。
他滿臉布滿了皺紋,已經變成了滿頭的白發。
佝偻的身軀直直向我跪了下來。
“清清,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知道,
無論我做什麼都無法彌補對你的傷害,我今天來隻想知道一件事情。”
“你心裡還是愛我的,是嗎?”
我不知道,我之前是不是對他太好了,才導致他一直覺得我愛他愛到無法自拔。
“周時安,我早就不愛你了,現在我的老公是顧宴明,我愛的是他。”
“拜託你不要再幻想,我會原諒你,然後重新愛上你。”
“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生生世世,我都不可能再愛上你了。”
聽到我的話,他渾身顫抖起來:“清清,你真的不愛我了。”
我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他失魂落魄走了之後,我便再也沒有看到他了。
再次聽到他的消息的時候,是他和蔣微微都葬送在一場火災裡。
我內心毫無波瀾,揚聲:“老公,我們明天去看日出,好嗎?”
顧宴明寵溺說了聲好。
我的生活就如同日出一樣,重新開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