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還扒開衣領露出裡面被凌虐的痕跡,聲淚俱下的控訴我長期侮辱她。
這件事被全網直播,我成了人人喊打的畜生。
爸媽被氣的心髒病發作去世,深愛的未婚妻也離開了我。
我因為自己有間接性遺忘症,並不能準確的為自己辯駁。
因此坐了三年牢,出來後被全行業封S,隻能靠撿破爛為生。
渾渾噩噩過了十年,方蕾也已經成為了生物界有名的教授,名利雙收。
一次我在垃圾桶裡翻找空瓶,正巧她在路邊打電話,讓我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當年如果不是季明琛不肯在實驗上加我的名字,我也不會做這麼絕,要怪就怪他自己蠢,就因為有間接性遺忘症,
被我誣陷偷實驗數據他也隻能吃啞巴虧。”
“如今我成為大教授,他隻能家破人亡一輩子見不得人,哈哈。”
原來一切都是方蕾陷害的我,我猩紅著眼衝過去質問她,卻被她一把推向正在行駛的大貨車。
我含冤慘S,而她利用權利脫罪,我被定性為自S。
再睜眼,我回到一切開始的節點,這一次我直接刪除了自己的核心數據。退出比賽。
可方蕾還是衝上臺汙蔑我偷了她的核心數據。
............
我剛上臺,方蕾就哭著衝了過來。
她指著我聲淚俱下的控訴,“季明琛,我崇拜你是我的師兄,處處尊重你,你平時欺負我就算了,可你現在居然偷我的實驗數據用來獲獎。”
“我絕對不能允許你這種人在生物圈內為所欲為,
玷汙神聖的科研人員,我今天就來揭露你人面獸心的一幕。”
她像前世一樣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裡面被凌虐的肌膚。
“季明琛他人面獸心,平時把我當作發泄獸欲的工具,我稍不順層就對我非打即罵。”
“今天他用來獲獎的實驗數據都是我做的,是我在實驗室裡日夜實驗結果,他就是一個小偷。”
在座的教授紛紛用鄙夷的眼光看向我。
“沒想到他平時看起來老老實實的,背地裡居然是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混蛋,你看那姑娘身上的痕跡,真是畜生啊。”
“我們做研究的,最重要的人品,如果真的偷別人的實驗結果給自己鍍金,那我們絕不允許,定要讓他在生物科技界徹底消失。
”
總評委張京生擲地有聲的開口,說的正義凌然,當年我也以為他是維護科研公正的老師,卻沒想到上輩子就是他配合方蕾,在推波助瀾助瀾導致我被徹底釘S在恥辱柱上。
我看著方蕾得意的表情,想到我已經刪了實驗數據,便鎮定的開了口。
“她說是我偷的難不成就是我偷的?她說是我侮辱的她就是我侮辱的?”
“我們做科研試驗的最講究真實,難不成全憑方蕾一張嘴就能給我定罪嗎?”
張京生冷哼一聲,“難不成她一個女孩子還能無憑無據就誣賴你不成?”
“她可是一直是你帶著做實驗的,如果你沒有對她做下這些事,她會親自下場指認你嗎?”
方蕾紅著眼義憤填膺的開口,
“我有監控視頻證明是他偷了我的實驗證據還長期侮辱我。”
方蕾說完,自信的看向我。
我心裡一陣打鼓,難不成我真的因為間接性遺忘症拷錯了她的實驗數據。
畢竟有時候我會遺忘許多事,而且實驗室隻有我和她兩臺電腦。
見我不說話,方蕾表情越發得意。
“季明琛,你現在認錯,承認偷了我的實驗數據,恢復我的名譽,給我誠懇道歉,我就不計較了。”
“否則我就報警,將那些你喝醉酒強迫我的事情也抖出來。”
“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我都錄了視頻,就算你想否認也沒有用。”
聽了她的話,我腦子突然清醒了許多,心也不再發慌。
即使我有間接性遺忘症,會不記得許多事情,但是我相信我的人格,就算我喝醉了,或者我突然記憶混亂,我也不會欺負一個女人或者拷別人的實驗數據。
因為我知道自己有這個病,所以我會反復檢查自己的實驗數據,如果發現自己拷錯了,我一定會發現,不會沒有察覺。
就算她言之鑿鑿的說有監控視頻,我也不相信。
“那就把監控給我看,否則憑你一張嘴我是不會認的。”
見我說的這麼篤定,剛才還懷疑我的那些教授有的也開始懷疑,“季老師說的這麼篤定,說不定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和他共事過一段時間,他好像不是那樣的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上輩子因為我的病加上事發突然,從一開始我就沒這份鎮定,所以在方蕾挑唆了幾句,
就沒有人為我說話了。
張京生冷哼,“你們莫不是忘記了他有間接性遺忘症,很多時候自己做過什麼都不記得,或許他是不記得,但是並不代表他沒做過。”
方蕾直接跪了下來,哭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季明琛就是這樣,仗著自己有間接性遺忘症,每次侮辱我之後都說不記得了。”
“我不管你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但是我隻要一個公道。”
張京生連忙裝模作樣的上前扶住方蕾。
“你不要跪,你又沒做錯事,放心,我是這場評委的總評委,我會給你做主的。”
他指著我,態度已經是做實了我的罪證一樣,“季明琛,看在你在實驗室做了這麼多年,也做過貢獻的份上,
這件事我們內部解決,你現在就承認罪狀,給方蕾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方蕾作勢站了起來,一副大義的模樣。
“畢竟和季明琛共事了這麼久,他也算幫過我,我也不打算趕盡S絕,公布那些監控錄像,讓你難堪。”
上輩子她也是說的這麼好聽,加上張京生帶頭推波助瀾,我糊裡糊塗就認了罪。
沒想到卻被錄了下來,被發在了網上,我成了眾矢之的。
事情繼續發酵,我被帶走調查,我糊裡糊塗道歉的視頻就成了我定罪的證據,被判了刑。
我申請巡捕重新調查,可一切都被做了手腳,而我因為間接性遺忘症,就算給我用測謊儀也不能作為證據。
這輩子我再也不信那所謂的監控視頻了。
如果真的有,那方蕾怎麼會不一開始就公布,
分明就是想要逼我道歉,讓道歉成為誣陷我的證據。
我這下徹底放下心來。
“方蕾,你說的對,沒有人願意拿這種事情汙蔑人,畢竟自己也會受人非議。”
“所以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確定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我最後再給她一次機會,如果她改口,事情最後倒不會那樣難看。
誰知,方蕾譏諷的控訴我,“你是想仗著資歷深威脅我嗎?”
“我今天敢站出來就不怕威脅,也不怕闲言碎語,我要讓全天下的女人知道,遇到這種事情要勇敢站出來,因為我們沒有錯,錯的是那些欺辱我們的畜生。”
我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既然你找S,就不要怪我狠心了。
“好啊,那就拿出監控視頻證據,不要以為我有間接性遺忘症就想要用此汙蔑我沒做過的事情。”
見我還是沒有被她的言語唬住,她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季明琛你不是人,明明知道那些視頻再公布會對我造成再一輪的傷害,卻還要逼我拿出來,你就想要我再看一次自己被羞辱是嗎?”
“你不要仗著你資歷老就能為所欲為,我就是S也不會受你威脅。”
說完,她以一種視S如歸的表情撞向了柱子,發生的太快,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把額頭撞破,鮮血順著她的額頭往下流,顯得她整張臉十分悽慘。
“季明琛,我就是S,也不想再受一遍你的侮辱。”
張京生一臉焦急的上前扶住方蕾,
“你怎麼這麼傻,為了這樣的人渣傷害自己。”
隨後他憤怒的看向我,“季明琛,她隻是想讓你認錯,你非要逼S方蕾才安心嗎?”
“我告訴你,你再不道歉,我這就把你從研究所除名,在整個行業封S你。”
剛才還為我說話的教授這時也相信了方蕾,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失望。
“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竟然要活生生的逼S一個姑娘,可見你在視頻裡的所作所為有過過分,方蕾寧願S也不願意回憶。”
我氣的胸膛不斷起伏,看著這些是非不分的人越發失望。
不禁反問,“我為什麼不能說這些都是她為了誣陷我使用的苦肉計,就因為我是男人,不像她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
就活該被誣陷指責。”
“我連辯駁,為自己說話都成了逼迫她。”
“是她自己說有視頻證據,我要看有什麼不對?”
那人不再說話,張京生卻指著繼續維護方蕾。
“方蕾都以S證明清白了,難道還要說她誣陷你?為了誣陷你連命都不要。你覺著這話有可信度嗎?”
“那她S了嗎?”
張京生臉色一白。
我繼續開口,“沒S還說什麼?我隻想看證據,如果你拿出視頻證據,我立馬去巡捕局自首,給你跪下道歉都行,但是沒有證據,也休想讓我認我沒做過的事情。”
方蕾虛弱的聲音傳來,“好,
那我就讓你看證據。”
我心中一驚,她怎麼突然同意了,難不成還真有什麼視頻。
心中開始思索一會該怎麼辦時,她又接著開口。
“隻是視頻不能讓你看,我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看,不然再一次被你凌遲,我受不了。”
張京生點頭,“方蕾說的對,受害者的視頻怎麼能讓施暴者看呢?那不是讓受害者再一次受到傷害嗎?”
“不如就讓我看,我保證一定公正客觀,絕不徇私。”
這就是要狼狽為奸了,我頓時松了一口氣,冷笑出聲,“你公正客觀,絕不徇私,我現在卻不敢相信了。”
“張教授,你從一開始就向著方蕾說話,已經認定我是欺辱她的人,
你讓我怎麼敢相信你。”
張京生一噎,臉上閃過不服,“那你想讓誰去看你才能相信,在場的人除了你之外你可以任選。”
他這是什麼意思?我心中那口氣又提了上來。
他們兩人面上一臉篤定,勢在必得,我再次開始緊張起來。
正在這時,一個意外的聲音出現在這裡,“那就讓我來看,我是季明琛的未婚妻,我保證不徇私。”
上輩子陸月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這裡,這輩子她居然來了。
記得上輩子她以為我真的做了那些事後直接氣的出國了,從此我再沒見過她。
如今再見她,仿佛隔了一個世紀,我的眼眶忍不住紅了。
“明琛,隻要你說你沒做過,我就相信你。”
她堅定的握住我的手,
我點頭,“放心,我等著你還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