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鳳成嬌麻溜拿那五份遺物放在抽獎箱箱子裡,讓人抽獎。
她把那些遺物當贈品,獲得很多人的幫助。
我眼睜睜看著遺物被抽走。
風鳴橋從頭到尾攔著我,不讓我靠近他妹妹。
我嗓子沙啞,希望破碎,再無一點眷戀。
“鳳鳴橋,再見。”我低聲喃喃。
很快,我轉身離開現場,去了機場。
上飛機那一刻,我收到鳳鳴橋的信息。
“我在等你回家,那200萬我來還給你。”
我拔出電話卡,丟到垃圾桶,未來幾年都不會見面的。
三天後,鳳鳴橋滿世界找人……
5
楚小菲離開的第一天。
鳳鳴橋簡答了發了信息:“你在哪裡?”
那邊沒回應,鳳命橋有點不安。
第二天凌晨,鳳鳴橋悶得慌,主動撥打電話。
【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十幾個電話撥過去都是如此。
一直持續到第三天,鳳鳴橋查到了楚小菲的航線。
他不可置信看著手機信息,喃喃自語道:“竟然出國了,小菲出國了?”
“可是她沒錢,她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出國?”
她賬戶多少餘額,工資多少,鳳鳴橋一清二楚。
他不覺得楚小菲有能力出國,可信息追查的很詳細。
鳳鳴橋吩咐助理調查,助理再次回饋,就是出國,至於飛去哪裡,
去做什麼,他一無所知。
鳳鳴橋反復確認後,心髒像缺失了一塊。
鳳成嬌以為他沒休息好,親自安撫這位兄長。
“哥哥,身體要緊。”
鳳鳴橋眼裡布滿紅血絲,聲音沙啞:“嬌嬌,小菲走了,她走了三天。”
“沒有聯系方式,沒留下隻字片語,她離開了。”
鳳成嬌眼神頓時亮了,她輕松開口:“走了就走了唄,以後哥哥就隻有我了。”
鳳鳴橋一怔,盯著鳳成嬌看了半晌。
鳳成嬌放緩語氣,嬌嗔問道:“哥哥,你怎麼了?”
鳳鳴橋 臉色冰得掉渣:“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
鳳成嬌爭寵:“怎麼不能說?
哥哥一直都很喜歡我,對她毫不在意。”
她的話重重地刺向鳳鳴橋的心。
不在意嗎?
腦子裡回想認識楚小菲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他甚至不記得她的生日,從未關懷過她的家人。
也沒有過紀念禮物,還幫妹妹問人借了200萬,把她變成收不回債務的債權人。
越想越覺得心驚膽寒。
鳳成嬌抱著鳳明橋的胳膊:“走吧,哥哥,我帶你去吃好的。”
鳳鳴橋身體一顫,急忙把手縮回。
“不要碰我。”
鳳成嬌詫異看著鳳鳴橋,問道:“哥哥,你該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喜歡這兩個字直擊心髒,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撫著自己的胸口,安撫那種心跳的感覺。
是喜歡的,細水長流的喜歡。
那種失去後,會難過會生不如S的喜歡。
他紅著眼,對鳳成嬌怒斥:“那是你的嫂子,你對你嫂子尊重點。”
鳳成嬌不說話了。
鳳鳴橋覺得自己瘋了,連續一個禮拜他入睡困難。
時常半夢半醒,夢裡都是楚一菲。
她難過的質問他:“你愛過我沒?”
“我爸爸去世,你為什麼不耐煩?”
“你妹妹遊戲公司開業拉投資時,為什麼盜曲子?為什麼要抽獎那些遺物?”
“為什麼不還給我200萬,為什麼?
”
夢中她泣不成聲,他想安慰,卻怎麼都開不了口。
她失望轉身:“鳳鳴橋,你永遠找不到我。”
鳳鳴橋慘叫一聲,起床時發現渾身都是汗。
他需要服用安眠藥入眠,醒來後會到處打聽楚小菲的下落。
不到一年時間,鳳鳴橋不人不鬼,形銷骨立。
眾人疑惑不解,隻能把他送去醫院治療。
6
我在一個秘密基地待了三年。
三年期滿,我準備回國。
“楚小姐,您對我們的保密項目做出了巨大貢獻,這是酬勞。”
酬勞是驚人的幾個億。
回國後第一天,我主動約見鳳成嬌。
和我四目相對那一刻,鳳成嬌反應不小。
“楚小菲,你怎麼回來了?”
觀察她魂不守舍的樣子,掃視了她的穿搭。
我遞給她一張卡:“廢話不多時,三年前那些遺物幫我找歸來,卡裡的酬勞歸你。”
才三年不見,鳳成嬌身上竟然穿了一身普通成品。
再也不是三年前被寵愛的樣子,但我不想打聽她的經歷。
也不管欠不欠債,畢竟有了幾個億,我不在乎那200萬了。
“……楚小菲,你這三年去哪裡了?”
她語氣不太好,眼裡帶著對我的仇恨。
我不明所以:“我去哪裡和你沒關系,現在我要求你把那些抽獎物品找回來。”
看她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轉身打算離去。
“楚小菲,你就不關心關心我哥嗎?”
我迅速回應:“和我沒關系,都沒關系了,你如果不幫忙,我自然有別的法子。”
我又收回那張卡,她幫不了我了。
鳳成嬌忽然哭泣道:“我沒哥哥了,我哥哥不要我了。”
我詫異凝視了她片刻,不理解不在意,也不好奇。
“嗯。”轉身離開。
可能鳳成嬌告訴鳳鳴橋我的回國消息。
鳳鳴橋在我剛入住酒店時找到我。
等在我的門口,滿臉焦躁。
看到我那一刻,他神情激動,有點語無倫次。
“小菲,你終於回來了……”
鳳鳴橋一身行頭不錯,
隻是精神萎靡,看到我時才提起了精神。
我客氣保持距離:“鳳先生您在這裡做什麼?”
鳳鳴橋眼裡的神採熄滅,語氣誠懇得讓我覺得陌生。
“我在等你。”
我疑惑不解,但不會好奇發問。
“不用等我,若你在這裡執意不走,我隻好換酒店。”
我轉身打算離開,不給人糾纏的機會。
鳳鳴橋受傷道:“我一直在等你,投資收益有了,差不多兩千多萬。”
若是三年前,得知這一筆收益,我對他感恩戴德。
現在,毫無感覺。
“你留著吧,結婚也好,戀愛也罷,給你妹妹也行,我沒興趣了。”
空氣的流通度不太好,
有他在的地方,我隻想撤離。
他擋在我面前,小山堆似的。
“我教訓了鳳成嬌,我和她沒關系了。”
我詫異和他對視,腦子裡自動跳出以前護著他妹妹的畫面。
他急忙解釋:“真的,我和她毫無關系,後來我沒幫助她的遊戲公司,她倒閉了。”
“我們很久的時間沒有聯系。”
“小菲,我錯了,我在意你,我我……我愛的是你。”
我震驚不已,難以想象,從他的口中會說出愛這樣的字。
這讓我感覺陌生,我不由得瞪大眼睛看著他。
“鳳鳴橋?”
他眼角薄紅,
急忙點頭。
“你真的是鳳鳴橋?”我想再一遍確認。
他嗓子沙啞道:“是我,風鳴橋。”
這一幕很荒唐,我想過他和鳳成嬌結婚,或許孩子都有了。
他會有自己的圈子,早就忘了我。
沒想到他後悔了,還說愛我。
我忍不住冷聲道:“別說愛不愛了。”現在很惡心。
整理思緒後,我側身想離開。
他有預感似的擋住我,拿起手機給我看視頻。
視頻裡,是他責罰鳳成嬌的片段。
掌摑鳳成嬌的臉,罰她跪在地上。
“我沒扶持她的遊戲公司,她現在居無定所,小菲,是我的錯,我以前被迷惑了心智,現在我隻在乎你。
”
用懲罰妹妹的視頻拉我回回心轉意,反而讓我覺得面前的男人更加不可理喻。
我不耐皺眉:“我看到了,但是我要休息。”
他詫異片刻,對我說:“那我走了,你不用選地方。”
目送他轉身離去的背影,我拿起手機尋找了別的酒店。
7
一個月後,鳳鳴橋主動聯系了我。
“小菲……”他小心翼翼的討好。
“有話直接說。”聽到他的聲音,我渾身不適。
“出來見一面,我有事找你。”
“沒空。”我毫不猶豫拒絕。
電話那邊喘了一口氣:“那些遺物,我幫你找到了。”
我直接給他發了一個餐廳地址。
那邊回復:“可以邀請我去你居住的地方嗎?”
環視了一下周圍,我居住在酒店裡,也不是不行。
我給了酒店地址,半個小時後他風塵僕僕趕來,額頭滲汗。
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神發光,小心翼翼給我端來一個盒子。
我沒空觀察他,全神貫注打開盒子。
盒子裡躺著是那幾樣遺物,我媽留下來的傳*。
媽媽出生書香門第,家裡有很多寶貝。
這幾樣是她壓箱底的,現在終於到了我的手中。
滾燙的眼淚,從我臉頰滑落。
鳳鳴橋忽然開口:“這些東西都保存完好,
現在物歸原主。”
我護著這些東西,眼裡溢滿了淚水。
鳳鳴橋低聲問道:“小菲,找到這些東西十分不易,希望能看到這些東西的份上……”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太熟悉了。
我搖搖頭,拒絕:“不行。”
他雙目猩紅,委屈控訴:“可是我為了找這些東西,付出了很多。”
我不想和他糾纏,拿出一張卡丟給他。
“這是酬勞,謝謝你幫我物歸原主。”
他看著掉在地上的卡,咯咯笑了。
笑聲悲涼而又偏執:“楚小菲,你看看我的手。”
他伸出雙手,
暴露出青青紫紫的瘢痕,觸目驚心。
“為了收集這些東西,我去排查當初抽獎的人,價格談不攏,我們就打架。”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睨著他:“鳳先生,你想怎麼樣?”
他眼裡瞬間被悲痛之色渲染,不顧一切抱著我的腰。
把頭埋進我的肩膀。
我掙扎無果,冷聲道:“放開。”
“鳳鳴橋,別逼我看不起你,別逼著我後悔當初愛過你。”
“這些東西應該被你找回來,因為當初不是你的縱容,你妹妹也拿不走,我給你錢,隻是為了你不糾纏我,什麼叫適可而止,你不清楚?”
被壓在懷裡的感覺十分窒息。
鳳鳴橋的眼淚落在我的脖子上。
他哽咽,泣不成聲:“我失去了你三年,這三年,我一直失眠。”
“我焦慮,我不像個正常人,現在你回來了,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以前很多機會,愛上他那一刻,我沒想過離開。
憑什麼深情錯付後,還要回頭原諒別人?
“鳳鳴橋,松開。”我堅決果斷的說。
他顫顫巍巍松開我,眼裡的淚水不斷滑落。
我指著門口:“請出去。”
鳳鳴橋落荒而逃,我喘了幾口氣。
直到我厭惡他,拒絕接觸和聯系。
鳳鳴橋並沒S心,知道我厭惡接觸後,他會默默地給我發信息。
發了無數次,我也沒回復。
他還會默默跟在身後,跟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就是不肯離開我。
我輾轉很多地方,他仍舊放棄。
保持距離,不打擾我,讓我感覺到他的存在感。
直到又隔了一年。
我談戀愛了,熱戀的我,似乎刺傷了他的自尊。
他眼眸發紅,擋在我面前。
“小菲,我以為你不會談戀愛,你怎麼可以?”
他的精神狀態越發不好,簡直不像正常人。
我仔**量了他,再靠近他。
天冷了,把他松散的圍巾重新纏繞在他脖頸上。
笑著對他說:“我知道你後悔了,我也不是鐵石心腸。”
他眼裡閃過一絲希冀之光。
“鳳鳴橋,現在放過你自己好不好?你執念太深了。”
我對他無愛無恨,毫無抱怨。
所有的感情,在新的一年裡消磨幹淨。
我想找到幸福歸宿,他不能總跟著我。
他自嘲一般開口:“是,我執念太深,既然你戀愛了,那我永遠祝福你幸福。”
看來沒有說通他,我也不費唇舌了。
很快,我訂婚了,訂婚宴會上鳳鳴橋和別的客人一樣給我鼓掌。
他的眼神總那麼破碎。
我結婚時,他也來到了我的婚禮現場,依舊祝福我。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他眼神灼熱而又悲哀。
後來我懷孕了,在大街上和他相遇。
他祝福我:“祝福最勇敢善良的媽媽。
”
祝福很純粹。
我笑著開口:“謝謝你。”
他欲言又止,最終開口:“我可能要S了。”
我愕然看著他,不明所以。
他自嘲道:“大概都是報應不爽吧,我得了病,不治之症。”
我為他感覺到心酸,他還年輕,怎麼就生病了?
“是不是誤診?”
他吸了一下鼻子,抑制傷感:“不是。”
後來我再也沒遇到過鳳鳴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