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了不失去最後的親人,我發了瘋的賺錢。
三年時光裡。
我被哥哥S對頭下藥折磨,被他那群曾經的好哥們當成玩物,被……我都不在意。
隻要他們給錢,能讓我給哥哥治病,讓我當狗都行。
然而,在我完成工作準備去看望哥哥時,卻在米其林餐廳,看到了哥哥和去世父母的身影。
“鬱深,假S裝病時間也不短了,你妹妹都瘦脫相了,這場懲罰遊戲也該結束了。”
傅鬱深笑笑:
“瘦脫相也是她活該,誰讓她一直想要莉莉回自己親媽那裡,害得莉莉抑鬱症發作,險些自S。”
“不過這些年的懲罰也的確夠了,
等到她這次生日,你們回來給她一個驚喜,就說飛機失事,你們失憶了被莉莉找回來,到時候我再恢復神志,她肯定得對莉莉感恩戴德,咱們一家團圓。”
爸爸媽媽覺得這個方法漏洞很多。
傅鬱深卻不以為然:
“傅熙悅本來也不是個聰明的,長大十八歲沒上過學,糊弄糊弄也能過去。”
……
我靜靜聽著他們的對話。
心髒好像出現了破洞,接連不斷往下滴血。
我想哭,可是身體太累了,讓我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
三人氣氛和諧吃著飯,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好久不見啊,叔叔阿姨,你們這是不準備陪著傅少演戲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
我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這個聲音的主人,我認識。
他是哥哥的S對頭陸濤。
曾經為了傅鬱深,讓人給我下藥,把我關在了小黑屋折磨了三天三夜。
“傅熙悅也是真可憐,回家還沒有過幾天好日子,就開始賺錢養家,為了點錢寧願給人當狗,要我說,她當初還不如不回來呢。”
哥哥的臉色很臭:“你少在那裡危言聳聽,她不就是打點工,哪裡淪落到給人當狗的地步了?”
陸濤笑容帶著一絲邪氣:
“是啊是啊,怎麼就淪落成給人當狗的地步了呢?”
“我隻是在說別人而已,有個傻丫頭家裡破產,我看她可憐,就給她喂了點東西,順帶著好好和她相親相愛了好幾天。
”
“醒來後,她竟然不哭不鬧,隻要錢……”
他意有所指,又好像什麼也沒有說。
哥哥出事後。
陸濤是第一個落井下石的。
我剛給傅鬱深交了住院費,找了護工,就被他綁走了。
我被關在了地下室,一絲不掛。
陸濤給我下了藥,強迫我,還給我錄下了視頻。
“你哥哥不是高嶺之花嗎?那我就折辱她的妹妹。”
“你說說,他要是看著自己的妹妹在我身下痛苦哀嚎,會不會瘋的更厲害?”
我害怕他真的把視頻給哥哥看,咬破舌頭都沒有再出一聲。
他得不到想要的效果,
變著發的折磨我。
我渾身上下,除了臉,幾乎看不見好皮。
哥哥冷著臉:
“隻要錢,那跟賣身有什麼區別,真是賤啊。”
“這種女人多得是,身上還指不定有多髒呢,也就你,什麼都能吃下。”
“提醒你,好年輕,這麼胡搞,小心得病。”
陸濤皮笑肉不笑:“是啊,真是不自愛啊。”
他的視線越過假樹落在我的身上。
爸爸知道這兩人性格不合,開口打圓場:
“年輕人愛玩兒一點很正常,隻是不要玩壞了身子。”
“要是喜歡,大可以養在身邊當隻金絲雀,不僅幹淨,
還能隨叫隨到,犯不著去外面玩兒那些不三不四的。”
陸濤笑笑,像是被點通透了,點點頭。
“阿姨說得對。”
“我的確該把人關在身邊。”
我心髒通通亂跳,後背發寒。
曾經那些已經愈合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哥哥看到媽媽臉上的憂慮,又開始打包票:
“媽,你放心,我的計劃天衣無縫,我可是讓我那群好哥們幫忙照顧著傅熙悅的。”
“傅熙悅可不會像陸濤口中那個不檢點的女人,出賣自己的身體謀取利益、。”
“你們不信,我可以給我好哥們打電話……”
他瞪了一眼陸濤,
給了自己其中一個好哥們打電話。
“喂,宋海嗎?我讓你好好關照我妹妹,你應該沒出岔子吧!”
宋海強裝鎮定的開口:
“鬱深啊,你說關照熙悅嗎?我一直好好關照啊,熙悅每次收到我的關照後都感恩戴德。”
“不得不說,你妹妹真的好乖啊,為了你什麼都肯做。”
哥哥表情得意:“那是,她回到傅家,我可是最關心她的,她那種從小沒有得到愛的小孩兒,接受到關愛後,就會付出一切。”
“你讓她吃點工作的苦,就收手,畢竟是我親妹妹,以後還要回來當傅家當大小姐的。”
“你還把她當妹妹啊?”宋海剛說出口就後悔了,
連連補救:“好的好的,傅少說什麼就是什麼?”
哥哥又打了兩個電話,其中兩個都還表示,之後還要好好關照我。
直至哥哥說遊戲結束。
我笑了,自嘲的笑了。
傅鬱深是傻子嗎?
他怎麼會覺得從他口中說的關照,會是好話?
被陸濤折磨,我害怕他繼續找上我,就求助了傅鬱深的哥們。
結果卻被反威脅。
宋海聯合傅鬱深那幾個好哥們用錄音威脅我。
讓我當情人。
他們什麼女人都玩過,但是就沒玩過和他們同樣的地位的。
於是乎,我就成了他們的狩獵目標。
每次事後,他們會給我錢。
我活的生不如S。
然而,這一切,
都是因為傅鬱深想要懲罰我這個,搶了他假妹妹身份的人。
我轉身想要離開,卻被身後人狠狠撞倒。
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傅莉莉捂著自己被撞痛的手臂尖叫,吸引了
傅家三人的注意。
“你是不是要S,要S,要S啊。”
傅莉莉抬著腳,尖銳的小高跟,一下一下踩在我的手背上,瞬間就讓我血流如注。
我想把手抽出來,卻被後面來的傅鬱深一腳踹在心口上。
“米其林餐廳怎麼能放下等人進來啊?”
“這種下等人都把我妹妹的鞋子弄髒了。”
“經理呢?人呢?”
經理連連道歉。
“不好意思啊先生小姐,
我馬上把這個人拖出去,今日幾位的消費,就記在我的賬上,還有什麼需要你也可以提。”
傅莉莉餘光看到我的臉,眼底散發著興奮的光。
“我們不缺那點錢。”
“既然這個下等人弄髒我的鞋子,就讓她跪在地上把我鞋子上的血舔幹淨。”
經理有些為難。
陸濤卻走了過來,一派溫文爾雅的表象。
他開口就是贊同傅莉莉的話。
“的確是該給傅小姐清理幹淨才對。”
上前一步扯著我的頭發拖到了傅莉莉的腳邊,而後俯首在我耳邊說話。
“你嘴巴太硬的話,會讓我忍不住在這裡調教你的。”
我顫抖著張開嘴。
血腥味在口腔彌漫。
傅莉莉眼底充斥著折辱我的快意。
眼看著鞋跟幹淨了,她才施恩一樣抬了抬腳,衝進傅父傅母的懷裡。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啊。”
“我在國外留學好累的,你們最近可要好好在家裡陪我。”
血水混合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傅鬱深說傅莉莉因為家裡欠債,去抵債了。
我充滿了負罪感。
我想起來養父母說我是掃把星給的話。
我覺得就是因為我的回歸,才讓傅家變成這樣子。
所以我更加拼命的賺錢,想將傅莉莉也找回來。
即便有些人已經不在了。
我也要讓哥哥看到一個完整的家。
被保安拖出了餐廳,
一路上不少人看著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臭蟲。
也有人覺得我可憐。
開口求情。
陸濤一直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等到保安松開手,而後扯著我的頭發,將我塞進車裡。
熟悉的地下室,陸濤扯著我的頭發摁在水池裡洗刷。
“我最喜歡摧毀的,就是你這種生機勃勃的人。”
“被自己真心對待的哥哥欺騙,父母欺騙,你卻把欺騙當成真,然後心甘情願的把自己榨幹。”
“你說這個遊戲,好不好玩兒啊,好不好玩兒啊。”
一夜無夢,次日他又把我打扮得像個人一樣,扔到了傅鬱深住的精神病院。
守門的保安看了我一眼,
有些擔憂:
“熙悅,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
“打工不要那麼拼了,還是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點點頭,來到了傅鬱深所在的病房。
他穿著白藍的病號服在病房中闲逛,從鏡子中看到我的身影後,瞬間轉變成瘋瘋癲癲。
他上來掐我、咬我,還會罵我掃把星。
過了一會兒他又會恢復清醒,跟我道歉,痛哭流涕。
“熙悅,熙悅你別管我了。”
“你別管我了。”
他怎麼這麼會演啊?
我任他咬著,打著,看著他恢復平靜道歉,全程毫無波動,靜靜的看著他。
“不用道歉。”
“哥哥,
我的錢存夠了,很快你就可以接受治療了,你最喜歡的妹妹也會回到你身邊。”
“再也不會有人影響你們當相親相愛一家人。”
傅鬱深一臉感動。
從我手裡拿走銀行卡,卻在觸及我手背猙獰的傷口後愣了神。
“熙悅,你的手……”
我無所謂的收回:“賺錢,哪有不受傷的。”
傅鬱深感覺不對勁,卻又不敢問,隻是幹巴巴的囑咐了兩句:“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我前腳剛走,後腳他就坐上了車離開。
我的手機收到了傅莉莉的短信。
按照地址,我來到了江景別墅。
門口的不是大家小姐,
還有個傅莉莉玩得好的小姐妹。
他們都是來給傅莉莉慶祝回歸的。
有人以為我是幫工,帶我換上了服務員的衣服,帶了進去。
我的父母送給傅莉莉價值千萬的珠寶。
傅鬱深拿出了一家分公司的轉讓合同,給足了傅莉莉體面。
而我的那張銀行卡,在最後時刻被傅鬱深放在了她的掌心。
“傅熙悅存了三年的錢,你拿去玩兒吧。”
我自嘲的笑了。
我三年出賣自己身體,體力,自尊換來的錢,就這麼輕而易舉交到了我最討厭的人手上。
真是好笑啊。
我轉身要走,卻看見那幾個折辱過我的男人站在身後。
“莉莉說的沒錯,你果然會來告密。”
“你這個賤人,
竟然想來這裡破壞我們和鬱深的感情。”
手機開始振動,我掏出一看,就看到傅莉莉發來的消息。
【好好伺候哥哥的好哥們,不要太感謝我啊。】
“熙悅,你好久沒有陪我們了。”
“今天是好日子啊,來和我們開心開心吧。”
我弄倒花瓶朝他們身上砸去,找到空隙就往人群裡跑。
畢竟是慶祝的宴會,要是鬧大的,肯定會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我就能逃出去了。
眼看著就要接觸到人群了,我卻被宋海撲倒,臉被狠狠地壓在了地上。
傅鬱深聽到動靜,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看著慌張的兄弟,蹙眉詢問:“你們在幹嗎?”
“欺負一個服務員?
”
我張嘴想喊人,被宋海SS地捂住了嘴。
“這個服務員勾引我,想要仙人跳。”
“我正準備好好教訓教訓他。”
我喊不出聲,用盡所有力氣抓住傅鬱深的褲腿。
傅鬱深剛想抬腳將手踢開,就看見我手背上猙獰的傷口。
“她的手……”
宋海笑笑打岔:“她們這種人受點傷不是很正常嗎?”
“也對。”傅鬱深沒有懷疑:
“宋海你就少摻和,我一開始還想讓你和熙悅試試,太髒了我就不把妹妹介紹給你了。”
宋海笑笑,
沒有說話。
傅鬱深聽到身後傅莉莉的聲音,轉身要離開。
我被壓住舌根,堵住了嘴後拖到了樓上。
我聽到了傅父的聲音。
“你們這是要幹嘛?”
我燃起了丁點希望,希望傅父能救救我。
沒成想下一秒,卻被他推入地獄。
“別玩出人命。”
我被扔進了房間,幾個男人圍著我,想要讓我像以前那樣服從。
我安安靜靜的,相隔沒有靈魂的木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