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婆婆有說有笑。
“阿姨，這項鏈真好看。”
“喜歡就拿著，反正她也不配戴。”
我氣血上湧，衝過去：
“把項鏈還給我！”
林薇薇故作驚訝：
“嫂子，你說什麼呀？這是強哥送我的。”
婆婆立刻幫腔：
“不就是條項鏈，至於大呼小叫？”
我強忍怒火，拿出手機：
“需要我報警嗎？這項鏈有購買記錄，是我媽留給我的。”
林薇薇臉色變了，不情願地摘下項鏈。
“開個玩笑而已，
這麼小氣。”
她把項鏈丟給我，眼神怨毒。
晚上，我把這件事告訴周強。
本以為他會主持公道。
誰知他反而責怪我：
“薇薇還小，你讓著她點。”
“還小？她隻比我小兩歲！”
周強不耐煩地揮手：
“行了，別沒事找事。”
心寒到極致，反而平靜了。
這個男人，早已不是我的丈夫。
隻是我的敵人。
幾天後的產檢，我再次提出去公立醫院。
這次婆婆居然同意了。
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果然，在去醫院的路上，司機繞了遠路。
“前面堵車，
換條路。”
可這條路越走越偏僻。
根本不是去醫院的方向。
我警覺地握住門把手。
“停車，我要下車！”
司機不但不停，反而加速。
我急忙拿出備用手機，給曉曉發定位。
又悄悄按下錄音鍵。
“你要帶我去哪？”
司機從後視鏡瞥我一眼：
“夫人吩咐，送您去個安靜的地方休養。”
休養？分明是要軟禁我！
眼看車子駛向郊外，我心一橫。
猛地撲向前座，搶奪方向盤。
“停車！不然我們一起S！”
司機嚇壞了，
急忙剎車。
我趁機打開車門，滾了下去。
膝蓋磕在石頭上，鮮血直流。
但顧不得疼痛，我爬起來就往回跑。
身後傳來司機的怒吼：
“站住！”
我拼命跑，看見前面有家便利店，衝了進去。
“救命！有人要綁架我！”
店員被我滿身血跡嚇到，連忙報警。
司機見狀，開車溜走了。
警察來了後，我聲稱遇到劫匪。
隱瞞了周家的事。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曉曉趕來接我，心疼地幫我處理傷口。
“他們太狠了！”
我苦笑：“這才隻是開始。
”
回到家，婆婆看見我，明顯一愣。
隨即裝出關心的樣子：
“怎麼弄成這樣？司機呢？”
我盯著她的眼睛：
“司機說要送我去安靜的地方休養，媽知道是哪嗎？”
婆婆臉色微變，強裝鎮定：
“胡說什麼？肯定是遇到壞人了。”
周強回來後，也假意關心。
但我從他眼中看到了慌亂。
很好，他們開始怕了。
晚上，周雨來找我。
“嫂子，聽說你今天遇到危險了？”
她遞給我一杯牛奶：
“喝點牛奶壓壓驚。”
我看著她閃爍的眼神，
心生警惕。
“放著吧，我等會喝。”
她卻不依不饒：
“現在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太反常了。
我假裝接過，趁她不注意，悄悄倒進盆栽。
周雨滿意地離開。
第二天，那盆花枯萎了。
我渾身發冷，把土壤樣本收起來。
這都是證據。
就在我整理證據時，周強突然推門進來。
我慌忙藏起U盤。
“鬼鬼祟祟在幹什麼？”
他狐疑地打量房間。
“沒什麼，整理寶寶的衣服。”
他冷哼一聲：
“最好安分點，
別動歪心思。”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松口氣。
好險。
必須加快行動了。
時間不多了。
07
離預產期隻剩一個月。
周家對我的監視更加嚴密。
婆婆甚至明說：
“最後一個月，就在家待著，別出門了。”
我知道，他們是怕我逃跑。
這天，周強突然說要帶我去參加商業晚宴。
“很多重要客戶都在，你打扮得體點。”
我很意外，但還是答應了。
也許這是個機會。
晚宴上，我果然見到了林薇薇。
她穿著性感禮服，挽著周強的手臂。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客戶們紛紛向她敬酒，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周總，這位是？”
有人好奇地問。
周強尷尬地看向我。
林薇薇卻搶先回答：
“我是周總的特別助理。”
特別到床上去了吧。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保持得體微笑。
“我是周強的妻子，江芸。”
氣氛瞬間凝固。
林薇薇臉色難看，周強更是怒視我。
但我假裝沒看見，繼續和客戶寒暄。
趁周強去洗手間，我跟著他。
在走廊攔住他。
“周強，我們談談。”
他不耐煩地甩開我：
“有什麼好談的？
”
我打開手機，播放一段錄音。
是他和婆婆的對話：
“等孩子生下來就處理掉她。”
周強臉色大變，伸手要搶手機。
我迅速後退：
“備份很多，你搶不走。”
他咬牙切齒：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離婚，孩子歸我。”
“做夢！”
他眼神陰狠：
“別逼我動手。”
我毫不畏懼地迎視他：
“你可以試試，看誰先完蛋。”
這時，林薇薇找了過來。
“強哥，客戶等著呢。”
看見我們對峙，她立刻上前挽住周強。
“嫂子，你又為難強哥了？”
我冷冷看著她：
“林小姐，以什麼身份問這句話？”
她噎住，臉色青白。
周強拉著她就要走。
我提高聲音：
“周強，記住我的話。魚S網破，我奉陪。”
他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但我知道，他聽進去了。
回到家，婆婆得知晚宴上的事，大發雷霆。
“誰讓你去的？丟人現眼！”
我平靜地看著她：
“我是周強的妻子，
不該去嗎？”
“妻子？你配嗎？”
她刻薄地說：
“要不是看在你懷孕的份上，早把你趕出去了！”
周雨在一旁煽風點火：
“媽，我看嫂子最近精神更不好了，要不要提前送醫院？”
我冷笑：
“這麼著急送我走？是怕事情敗露嗎？”
他們全都愣住。
婆婆最先反應過來：
“你胡說什麼？”
我環視他們，一字一頓：
“你們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買通醫生，計劃奪子，
還要害我性命。”
周強衝過來要打我：
“瘋子！胡說八道！”
我舉起手機：
“要聽聽錄音嗎？”
他的手僵在半空。
婆婆臉色慘白，周雨更是嚇得後退一步。
看著他們驚慌的表情，我心裡升起一絲快意。
但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真正的戰鬥，還在後面。
08
那晚之後，周家明顯收斂了許多。
婆婆不再明目張膽地辱罵我。
周強也按時回家，假裝關心。
但暗地裡，我能感覺到風暴在醞釀。
曉曉告訴我，周家在找律師。
“他們想以精神問題為由，
申請監護權轉移。”
我冷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我聯系了曉曉介紹的律師。
李律師很專業，聽完我的講述，義憤填膺。
“這是典型的家庭暴力和陰謀侵害。”
他幫我整理了所有證據。
並建議我先發制人。
“可以向法院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
“同時提起離婚訴訟，要求孩子撫養權。”
我看著厚厚的證據材料，心中百感交集。
曾經恩愛的夫妻，如今要對簿公堂。
但我不後悔。
周一，我趁周家都不在，悄悄出門。
在李律師陪同下，
向法院提交了申請。
並做了孕檢，證明精神和身體狀態良好。
醫生出具了正式診斷：
“孕婦精神狀態正常，無任何精神疾病症狀。”
拿著診斷書，我松了口氣。
有了這個，周家的汙蔑就不攻自破。
回家時，果然撞見匆匆趕回的婆婆和周強。
“你去哪了？”
婆婆厲聲問。
我晃了手中的文件袋：
“去產檢，醫生說我一切正常。”
周強臉色難看：
“哪個醫生？我怎麼不知道？”
“需要向你匯報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
“還是說，
你更希望醫生出具我有精神問題的證明？”
他噎住，眼神躲閃。
婆婆還想說什麼，門鈴響了。
是快遞員。
“江芸女士，法院文書。”
我籤收時，能感覺到身後兩道冰冷的視線。
回到房間，我反鎖了門。
果然，不一會就傳來砸門聲。
“江芸！你竟敢起訴離婚！”
周強在門外怒吼。
我隔著門平靜回應：
“這不是你們一直希望的嗎？”
“把孩子打掉！離婚！”他口不擇言。
我撫摸隆起的腹部，心中一片平靜。
“周強，
你聽好。”
“這個孩子，我會生下來，獨自撫養。”
“至於你們周家，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門外突然安靜了。
片刻後，傳來婆婆歇斯底裡的聲音：
“你這個毒婦！周家不會放過你的！”
我笑了。
終於撕破臉了。
也好。
省得再演戲。
那天晚上，周家爆發了激烈爭吵。
我聽見周強和婆婆在互相指責。
“都是你！非要那個孩子！”
“怪我？是你管不住下半身！”
狗咬狗，一嘴毛。
我平靜地收拾行李，
準備搬出去。
李律師幫我找了臨時住所。
曉曉也說來陪我。
我不再是孤軍奮戰。
深夜，我拖著行李箱走出房間。
周強站在客廳，眼神復雜。
“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我覺得可笑：
“這話該我問你。”
他沉默片刻：
“如果……我選擇你呢？”
我愣住，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但很快反應過來：
“太遲了，周強。”
“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完了。”
他頹然坐下，
雙手抱頭。
我不知道他是真心悔過，還是演戲。
但都不重要了。
推開門，夜風拂面。
我深吸一口氣，邁出腳步。
走向新生。
09
我暫時住在曉曉租的公寓裡。
李律師效率很高，很快安排了第一次調解。
周家拒絕離婚，堅持要我回家。
“夫妻吵架很正常，沒必要離婚。”
周家的律師假惺惺地說。
我直接放出錄音。
“等她生了就處理掉她。”
法官臉色頓變。
周家律師也驚呆了，顯然不知情。
婆婆當場發作：
“偽造！這是偽造的！
”
我又出示銀行轉賬記錄。
“這是周強給林薇薇的轉賬，備注辛苦費。”
“這是給某醫生的轉賬，備注手術費。”
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
周強面如S灰，婆婆渾身發抖。
法官當即批準了我的保護令。
禁止周家人接近我。
離開法院時，周強攔住我。
“小芸，我知道錯了……”
他眼眶泛紅，演技精湛。
“再給我一次機會，為了孩子。”
我冷冷看著他：
“周強，收起你的表演吧。”
“你和你媽的計劃，
我一清二楚。”
他還要糾纏，被法警攔住。
曉曉來接我，興奮地說：
“太解氣了！看他們以後還敢囂張！”
我卻高興不起來。
雖然贏了第一仗，但戰爭還沒結束。
果然，周家開始反撲。
他們買通媒體，散布謠言。
“豪門媳婦攜子勒索，精神失常誣陷婆家。”
還放出我之前孕吐的照片，說我行為異常。
更可笑的是，林薇薇居然開記者會。
哭訴我如何欺負她，如何精神N待她。
“江芸姐一直懷疑我和周總，經常半夜打電話罵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演技一流。
網上開始有人罵我。
“肯定是想訛錢！”
“這種女人真可怕！”
我看著那些惡評，心裡堵得慌。
但李律師讓我別回應。
“他們在狗急跳牆，越這樣越顯得心虛。”
他申請了庭審直播。
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開庭那天，我特意穿了件得體連衣裙。
氣色很好，舉止從容。
與周家描述的“精神失常”判若兩人。
當庭上播放錄音時，全場哗然。
婆婆和周強的對話，字字誅心。
“孩子必須抱給小雨養。”
“等她生了就處理掉她。”
周強給林薇薇的曖昧信息也公之於眾。
“等她進了精神病院，我們就結婚。”
林薇薇坐在旁聽席，臉色慘白。
當法官問周強是否認罪時。
他突然指向婆婆：
“都是我媽的主意！我什麼都不知道！”
婆婆驚呆了，隨即暴怒：
“逆子！明明是你先出軌！”
母子倆當庭互撕，醜態百出。
法官連連敲法槌，才維持秩序。
最後，法官當庭宣判：
準予離婚，孩子歸我。
周強需要支付撫養費，並賠償精神損失費。
周家人面如S灰。
我撫摸腹部，終於露出真心的笑容。
寶寶，媽媽贏了。
我們自由了。
10
離婚後，我搬到了新城市。
用賠償款開了家小工作室，做設計工作。
曉曉大學畢業，來幫我忙。
“芸姐，你現在可是名人了。”
她笑著遞給我報紙。
上面報道了周家的下場。
周強因涉嫌買兇傷人被調查。
林薇薇拿了封口費，出國了。
周雨和婆婆為爭家產反目成仇。
周氏集團股價暴跌，瀕臨破產。
看著他們的結局，我心中平靜。
善惡終有報。
產期臨近，我住進醫院待產。
李律師幫我安排了最好的醫生。
“這次絕對安全。”
他開玩笑說。
生產過程很順利。
是個漂亮的女兒。
看著她粉嫩的小臉，我淚流滿面。
所有的苦難都值得。
我給女兒取名江念安。
寓意一生平安順遂。
出院那天，陽光很好。
我抱著念安，走出醫院。
曉曉和李律師等在外面，手裡拿著鮮花。
“歡迎小念安！”
看著朋友們真誠的笑臉，我心裡暖暖的。
曾經，我以為婚姻是歸宿。
現在明白，自我才是。
回到家，收到一個快遞。
是周強寄來的。
裡面有一封信，和一張銀行卡。
“小芸，對不起。”
“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
“這些錢給念安，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我看著信，心中毫無波瀾。
遲來的道歉，比草賤。
我把卡捐給了婦女保護基金會。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現在的我，有了新生活。
有了可愛的女兒，有熱愛的事業。
還有真誠的朋友。
周末，我帶念安去公園。
看著她咿呀學語，蹣跚學步。
心中充滿幸福。
偶爾，會想起那段黑暗的時光。
但不再痛苦，不再怨恨。
那些打不倒我的，終將使我更強大。
“媽媽……”
念安奶聲奶氣地叫我。
我抱起她，親了親她的小臉。
“寶貝，媽媽在。”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溫暖明亮。
人生很長，不必為過去的陰影困擾。
重要的是，珍惜當下的陽光。
和值得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