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S心準備離開時,墨君澤卻失憶了。
為了報仇,我騙他說我是他的甜蜜餞、心肝兒。還騙他說,他的白月光給他戴綠帽兒。
然後成功踢掉白月光,成為他的掌中嬌。
隻是漸漸地我發現,墨君澤似乎不是真的失憶……
01
我給墨君澤的白月光下毒的第二天,墨君澤提著劍衝進我的房間,要刺S我。
情急之下,我拿起花瓶砸在墨君澤的腦袋上。
他當場暈了過去。
沒想到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是:「我是誰?你又是誰?」
好家伙!他竟然失憶了!
短暫的震驚後,我的心裡湧出狂喜。
我垂涎墨君澤的身子很久了。
隻是以前他的心裡隻有林淼兒,不讓我靠近半步。
現在他失憶了,不就代表著我可以為所欲為?
想著,我壓住上揚的唇角,猛掐一把大腿,伏在墨君澤的胸膛,哽咽出聲:「王爺,我可是你最寵愛的王妃啊!你連我都忘了嗎?」
似乎是不習慣我的觸碰,墨君澤下意識地推開我:「你確定我們以前很恩愛?」他的五官稜角分明,一嚴肅,俊臉上就覆滿威嚴。
我的心頭一跳,忐忑不已,再開口時,話語已不復之前的底氣。
「……是。」
「既然如此,那是怎麼回事?」
我順著墨君澤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屋內一片凌亂。
倒在地上的凳子,被扯掉的桌布,灑的到處都是的茶水,還有……
當然,
最醒目的當屬那把皇帝御賜的長劍以及染血的花瓶。
看著這些,我冷汗直冒。
不愧是墨君澤,即使失憶了,也依舊敏銳。
「那是……」
我瘋狂想著圓謊的話,忽然,我靈機一動,面露羞澀:「王爺,你討厭S了,還不是你追求刺激,非要……才導致頭不小心撞到花瓶,受傷暈倒的。」
說著,我用我的小拳拳捶墨君澤的胸口。
02
聽到我的話,墨君澤臉上嚴肅的神情龜裂。
沉默了片刻後,像是好不容易接受了我的說法,他有些不自在地開口,抱歉。
我這才發現墨君澤的耳尖紅了。
沒想到他竟然會道歉,還會……害羞。
不像以前,他隻會板著臉對我咆哮,說我是妒婦,要休了我。
不一樣的墨君澤讓我興奮不已,我得寸進尺:「王爺,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跟我道歉的。」
「那以前我是怎麼跟你道歉的?」
「你以前都會把我按在你的懷裡,狠狠地親我,說我是你的小心肝。」
說著,我就閉上眼睛噘著嘴,等著墨君澤來親我。
然而他卻遲遲沒有動作。
等不及的我主動向他靠近。
眼見著我就要親到墨君澤了,門外卻陡然響起我的貼身丫鬟小桃的聲音:「王妃,太醫請來了。」
我:……」
原本就不曖昧的氛圍徹底被破壞掉,我收回噘累了的嘴,對著墨君澤說道:「王爺,我先把屋裡簡單收拾一下,免得被別人看了笑話。
」
我說的自然是假話。
墨君澤不喜我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我主要是怕別人發現是我把他砸暈的。我站起身,準備去收拾屋子。
轉身的瞬間,手腕上卻忽然傳來一陣力度。
是墨君澤。
他起身,在我的唇上淺淺地印下一吻,辛苦王妃了。話音落下,他重新回到床上。
他竟然真的親了我!
酥酥麻麻的感覺還殘留在唇畔,我的鼻頭卻忍不住發酸。
說來慚愧,這是我跟墨君澤成親三年,他第一次親我。
03
我飄忽地將屋子內簡單收拾了一下,打開門,讓太醫給墨君澤檢查身體。
太醫很快診斷完畢:「王爺的身體無礙,隻是腦部遭受重創,導致失憶。」
「那張太醫,王爺什麼時候能恢復記憶?
」
聞言,張太醫搖頭嘆了一口氣:「回王妃的話,這個臣也說不準,或許月餘、或許一年兩年,也有可能一輩子都……」
張太醫的話沒有說完,我卻秒懂。
「那太……好了!」
接收到張太醫和墨君澤疑惑的眼神,我連忙壓下興奮,轉而用手帕做作地擦了擦眼淚:「嗚嗚嗚……王爺失憶了可怎麼辦啊!」
我是裝的,可墨君澤卻顯然當了真。
他拉住我的手:「別怕,即使失憶了,我也能保護你。」
以前隻給了我厭惡和冷漠的人說要保護我……
心裡被酸澀填滿,我擠出一抹笑:「好。」
張太醫開了點藥就離開了,
我找借口跟了出去。
我看向小桃,吩咐道:「傳消息下去,王爺身體不適,最近就在本王妃的芙蓉院休息,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擾。」
「是。」
小桃應聲後,就退了下去。
她前腳剛走,後腳,墨君澤的得力幹將顧清就來了。
想來是從太醫那裡得知王爺失憶的消息了。
因著墨君澤以前對我的態度不好,連帶著顧清對我也不甚尊重。
看都不看我一眼,顧清直接往裡面衝。
神色一厲,我抽出一把劍,抵住他的喉嚨:「再進一步,S!」
「若王妃不讓卑職見王爺,即使是S,卑職也不退縮。」
不愧是墨君澤的人,倒是忠心。
「嘖嘖嘖……你S不S的無所謂,可你若是S了,
那柳巷的陳姑娘……我的話一出。」
顧清臉色大變:「王妃,你怎麼會知道她?」
「嗤!本王妃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會知道。」
我收起劍,悠悠開口:「王爺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我告訴他我跟他情深似海,別的我不管,但是這件事情,你得保密。否則……」
04
空氣中安靜了片刻後,顧清屈辱點頭:「我答應你。」
我這才帶他走了進去。
一進去,顧清就對著墨君澤直直跪下:「王爺,是卑職沒有保護好您,卑職罪該萬S!不知王爺為何會受傷?」
顧清目光灼灼地看著墨君澤。
這廝是在懷疑我呢!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覺得王爺失憶了還能記得嗎?
」
顧清:「……是卑職愚鈍了。」
「本王妃倒是可以告訴你王爺為什麼會受傷,因為……」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墨君澤打斷。
他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無需再提。」
看來我的謊撒得很成功,墨君澤這是認定是他自己失控傷了自己了。想著,我的唇角止不住掛起笑意。
「王妃,卑職還有一些事情要跟王爺商議,不知王妃是否可以回避一下?」
墨君澤和顧清商議的是朝堂之事,我確實應該回避,但是又擔心顧清背著我跟墨君澤說一些不該說的。
為了不讓墨君澤產生懷疑,我隻能點頭。
不過臨走前,我還是留下了一句:「說起來,
我好久都沒有去柳巷找陳姑娘了。」以此,來警告顧清。
我正在院子內等待,小桃回來了。
「王妃,您的意思一傳達下去,清荷院裡的那位就鬧騰起來了。」
05
「既然如此,咱們就去會會她。」
我抵達清荷院的時候,林淼兒正掩面哭泣,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聽到腳步聲,她哽咽著開口:「嗚嗚嗚……王爺,妾身好想您啊!」
「呵!」
我冷笑著走到林淼兒的對面坐下:「行了,王爺沒來,來的是我,你就別裝了。」
聞言,林淼兒的哭聲一頓,她猛地抬頭,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狠:「怎麼是你,王爺呢?」
「王爺昨晚太兇猛,現在都還在床上起不來呢!
」
「這不可能!王爺向來厭惡你,他不會碰你!」
林淼兒的話一出,我的臉色就是一沉。
說起來,墨君澤之所以這麼厭惡我,還是拜林淼兒所賜。
幾年前我外出逛街,差點被一受驚之馬所傷,是墨君澤救了我,自此,我就芳心暗許。
進入後宮的我姐看出我的心思,便給皇帝吹枕邊風,讓他給我跟墨君澤賜婚。
墨君澤卻表示,娶我可以,但是同時也要讓林淼兒進門。
彼時,林淼兒的父親因貪汙的罪名,即將滿門抄斬,墨君澤的這個舉動將林淼兒救了下來。
我不知道墨君澤對林淼兒的情誼如何,也並不在意。
本打算跟林淼兒和睦相處,沒成想,新婚之夜,林淼兒就給我來了一個大驚喜。
她陷害我與外男有染,還好我及時發現,
沒有名聲盡毀。
次日,我去找她算賬,她又在墨君澤的面前裝柔弱。
明明那時林淼兒做的事情漏洞百出,可墨君澤偏偏裝看不見。
我乃當朝宰輔之女,身份尊貴,我才不懼!
於是接下來的三年,我跟林淼兒鬥智鬥勇。
直到前幾日,林淼兒竟然陷害我給她下毒,這我能忍?我當即讓小桃親自帶了毒藥過去給她灌下。
要是墨君澤再晚回來一會兒,林淼兒就嗝屁了。
可惜了。
等林淼兒的身體一恢復,墨君澤就來找我算賬,再然後,他就被我砸失憶了。
我是真的喜歡墨君澤,原本我隻是想趁著墨君澤失憶的機會貪圖一下他的美色,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我在墨君澤跟林淼兒的身上受了三年的委屈,這個仇,我得報!
想著,
我對林淼兒冷冷地勾唇:「信不信隨你,隻是以後,王爺就不會是你一個人的了。」
丟下這句話,我轉身離開。
06
走出清荷院的時候,我還不忘吩咐道:「來人,封上清荷院的院門,不許林淼兒踏出半步。」
顧清跟墨君澤聊了一個下午。
好在,顧清離開後,墨君澤對我的態度並無不同。
我走進屋內,倚靠在墨君澤身旁:「王爺,辛苦了一下午,你的身體可有不適?」
面對我的靠近,墨君澤的反應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烈。
他的身子隻微僵,就恢復如常。
「無礙。」
說著,他還攬住我:「王妃,我失憶的事情茲事體大,我想先暫時保密。知道這件事情的張太醫我已經讓顧清去交代了,府內的很多事情,這段時間還要辛苦王妃了。
」
「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對著墨君澤得體地笑笑。
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真是天助我也!
如果墨君澤也要隱瞞他失憶的事情,那麼我的謊言,就更不會被人戳破了。
晚上,沐浴更衣之後,我穿上三年前就準備好的薄紗衣衫,窩在墨君澤的懷裡。
墨君澤的懷抱無比寬厚,身上的肌肉也緊實,讓人心動。
可惜,他抱著我一動也不動。
「王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我對墨君澤拋著媚眼。最好我能給他生個兒子。
要是哪一天墨君澤恢復記憶了,還眼瞎地專寵林淼兒,我就想辦法把墨君澤弄S,讓我兒子繼承他的位置。
墨君澤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正準備說些什麼,一陣悠揚婉轉的琴聲在此時響
起。
是林淼兒。
以往她隻要深夜撫琴,墨君澤就會放下手頭的事情,從書房過去陪她。
可惜,這一次,林淼兒怕是不能如願了。
琴聲成功吸引了墨君澤的注意,他開口問道:「是誰在彈琴?」
「王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的你和我,既然您害羞,我就自己來。」
說著,我翻身將墨君澤壓在身下。
一夜無眠。
07
我揉著酸痛的腰醒來的時候,王爺已不在我身邊了。
詢問小桃才知道,他去了書房。
伺候我起床穿衣的時候,小桃一臉興奮。
「王妃,王爺今早臨走之前,還囑咐我要給你熬點補氣血的湯呢!依我看,
王爺最好永遠失憶才好。」
我也是這麼想的。
見時間差不多了,我便讓小桃去請王爺過來吃飯,沒想到小桃沒走出院子多久,就折了回來。
「不好了,王妃,林淼兒那個賤人不知道怎麼出了清荷院,現在在半路將王爺攔住了!」
「什麼?」
我怒拍桌子起身,提著裙擺就往外衝去。
我抵達現場的時候,林淼兒正跪在墨君澤的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王爺,妾身可是哪裡惹您不快了,你之前明明說昨夜去找我的,卻……卻留在了姐姐那裡。」
林淼兒素白的臉上滿是委屈。
真真是我見猶憐!
連我一個女人看著都心疼,更別說男人了。
我看向墨君澤,果然見他眉頭緊蹙。
心裡一緊,我上前一步:「王爺……」
話未來得及說出口,墨君澤就用眼神制止我。
心裡發沉的同時,我接收到了來自林淼兒有些隱晦的得意目光。
我忽然覺得有些悲涼。
難不成就算墨君澤失憶了,也還是會喜歡林淼兒嗎?
正想著,墨君澤聲音響起:「本王留宿王妃那裡,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算什麼東西!」
08
冷寒的聲音讓我和林淼兒同時愣住。
轉瞬間回過神,我的心裡被狂喜填滿。
「王爺,我故作害羞地挽住墨君澤的胳膊。」
林淼兒卻白了臉。
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刺激,她的身子顫了顫,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軟軟倒地!看著被鮮血染紅的裙擺,
我隻覺得晦氣。
面上還得裝一裝:「來人,請大夫……」
「不用。」
墨君澤的神情絲毫未變:「本王多次出入戰場,血跟糖漿還是分得清的。」
話畢,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林淼兒,拉著我的手離開。
萬萬沒想到,失憶後的墨君澤竟然成了一個鑑婊達人!
被墨君澤拉著回到芙蓉院。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給墨君澤夾了一筷子他最愛吃的菜,我試探性地開口:「王爺,那清荷院的林淼兒最近不知道染了什麼病,我本想著讓她把病養好了再出來,沒想到她竟然……唉!」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一臉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