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帶五斤白酒現在滾過來。」
「可可?!怎麼是你?你怎麼……」
「我不想說第二遍!十分鍾內見不到你,我就讓李家用家產替你道歉。」
電話那邊一片S寂。
有人在嘀咕:
「明明是餘可可指使我們去汽修廠欺負餘俊的,這才幾天,她發什麼神經病?」
「是啊,可可,你別被餘俊 PUA 了,他那種變態S有餘辜!」
「可可,他病S了最好,否則下一個說不定是誰家姑娘……」
咳——咳——我捂著嘴劇烈咳嗽。
餘可可對著手機尖叫:
「你們閉嘴!
給我閉嘴!」
我活活咳出了血。
醫生來時,餘可可幾乎給醫生下了跪,隻求能救救我。
折騰完已經是深夜。
餘可可目光空洞,她似乎也意識到,此時無論她怎麼努力都已無力回天。
「哥,你不會有事的。」
餘可可下定了決心,掏出貼身的長命金鎖。
這枚金鎖喚起了我的記憶——
兒時一次兒童節,父親給她帶回禮物,將這枚金鎖掛在她頸上:
「有了這把鎖,你就能鎖住這個家,一輩子當個小公主。」
餘可可摸著鎖,向我揚起下巴。
輪到我時,面對我的渴盼,爸爸說,送給我的禮物,是讓餘可可當一輩子公主的責任。
「讓你有機會當個好哥哥,還不快謝謝爸爸?
」
那天我哭得歇斯底裡,家庭聚會不歡而散。
事情不知怎麼傳到了學校,別人都來問餘可可,是不是我又欺負她了。
她支支吾吾為我開脫,邊說邊怯生生盯著我,好似被我揍慣了一樣。
也是那天開始,學校瘋傳我在家欺負妹妹,我失去了所有朋友,以至於後來餘可可汙蔑我「強暴」她,所有人都覺得理所應當,竟無一人懷疑。
此時,她匆匆將這遲來的彌補塞進我手裡:
「哥,這把鎖我沒離過身,它一定能護你長命百歲。」
我定定望著她:
「不,餘可可,隻要有了你,我就注定不得好S。你忘了嗎,我的病就是你害的。」
餘可可呼吸急促:
「哥,我是你妹妹,你不要這麼和我講話。」
我毫不客氣:
「我沒有妹妹。
」
「我就不會一時不忍去救她,搭上自己一輩子。」
餘可可再也待不下去了。
臨走前,她倉惶看了我一眼:
「哥,我知道你不信任我。」
「我會彌補的,你等著我。」
12
餘可可召開了發布會。
無數媒體前,她將七年前整件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我並不是餘家的親生孩子,和母親一直在鳩佔鵲巢,我縱容自己的危機感,以至釀成大禍。」
「哥哥其實對我很好,他隻是不甘心我搶走父母,這根本不算多大的錯。我卻……」
「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她對著全世界鞠躬,會廳沸騰了,記者們衝上臺,話筒懟到她臉上。
餘氏股票連續跌停,
甚至連坐了好幾家合作商。
父親在別墅中看到直播,當場背過氣去。
無數朋友詐屍般給我發信息:
「你為了自己快活,竟然逼可可開發布會自掘墳墓?!你S了一了百了,你想過可可怎麼辦嗎?她可是你親妹妹啊!」
也有人勸餘可可:
「你為了一個癌症患者何必呢?你這樣豁出自己,他也欣慰不了幾天。」
隻有李城給我打了電話:
「錯怪你了,從小到大,我一直以為是你在欺負她。」
「你放心,七年前的事我會自首,但在那之前,我會先找她算賬。」
李城不知怎麼運作,公檢法帶走了餘可可。
然而事情隔了太久,檢方追溯不到任何證據,即便餘可可本人執意,也無法給她定罪。
洶洶輿論,
餘氏集團岌岌可危。
父母破天荒來探望我:
「兒子,身體好些了嗎?爸媽這些日子一直牽腸掛肚的吶!」
「兒子,事情爸媽聽可可講了,哎呀不就一場誤會嘛,都是一家人,媽相信你不會斤斤計較的。」方倩笑得做作。
眼下,「兄妹冰釋前嫌」的戲碼成了餘氏的救命稻草。
父親小心翼翼:
「俊俊,爸爸這麼多年一直誤會你了,爸爸已經和蘇家商量了你和蘇茜的婚事。你不是一直喜歡那個姑娘嗎,爸爸這次幫你追求幸福。」
幫我追求幸福。
我客氣而疏遠:「我得了癌症,辦婚禮隻會耽誤人家。」
「說什麼傻話。」方倩邊笑邊擺弄指甲。
「區區蘇家一個小女娃,耽誤就耽誤了唄。現在可可斬斷了李家合作,雙方鬧得很大,
公司現在有點危險,我們必須拉攏蘇家,蒼蠅腿也是肉……」
「你是我餘家人,有義務報答養育之恩,即便你快S了,S前也是能利用利用的。」
我一點也不意外他倆的嘴臉。
昨晚,餘可可偷偷打通我的電話,讓我聽著父母對她大發雷霆——
「餘可可,我對你太失望了!餘氏是我們兩代心血啊!我信任你、交到你手裡,你卻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逆子,拿整個餘氏產業開玩笑!……」
「你以為我倆看不透你的心思嗎?你恨他掙扎、恨他不聽你的話,你想拿捏他、讓他對你蟄伏做小?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他是你哥?就算你倆沒有血緣,他也是你哥!……」
「你就算要掌控他,
也得掌握分寸方法!你用牢獄陷害他,他還怎麼給餘家當血包?我二十年養育之恩,全被你糟蹋了!……」
電話那邊,皮帶聲聲抽到肉上,餘可可忍著毒打,卻一直沒掛斷電話。
讓我聽完了全程。
此刻,我坦然一笑:
「抱歉,我不姓餘,我姓張,是救我命的汽修老板的姓。七年前你的兒子就S了,如今你餘家的問題,和我無關。」
我轉向一臉慘白的方倩:
「如果你還要點臉,就別再提什麼二十年養育之恩的蠢話了。要不是你勾引餘澤田出軌,我媽就不會自S,我也不會有今天。」
父親臉色如紙,方倩冷汗汩汩而下。
他倆瞪著我,久久說不出話來。
13
父母是被餘可可的保鏢架走的。
他們仍不甘心,反復試圖聯系我,然而很快他倆就顧不上我了。
餘可可對李城動手了。
她抽了餘氏四成資本砸進李家賽道,挖走李家幾乎全部供應商和下遊訂單,合力圍剿。
完全沒有理智可言。
「哥,都是李城害了我倆,我要他比你更慘。」
我反而勸起餘可可:
「你這又是何必。我牢都坐完了,快S了,你表演歉疚有何意義?如果沒有你的默許,單憑李城敢做局害我?你還不如懲罰你自己,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餘可可哭了:
「我能做的都做了,你到底怎樣才肯原諒我?」
我隻回了倆字:
「幹股。」
餘可可猶豫了,我適時咳了兩口血,她立刻點了頭。
頂著父母的壓力,
餘可可堅決將 30% 股份贈給了我。
我轉手就送給了蘇茜。
蘇茜早就在整合散股,加上我贈予的部分,她一躍成為餘氏集團最大股東。
餘可可最近接二連三,早就搞得董事會天怒人怨。
蘇茜輕輕搖搖旗,餘可可立刻被踢出局。
餘可可終於緩過神來。
她像個滿盤皆輸的賭徒,徒勞地咆哮、扇自己耳光:
「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把我的東西都給了蘇茜,你有想過我以後怎麼辦嗎?」
我很是理所應當:
「因為你綁架過蘇茜,害她受驚。我就要你用你的一切給她賠罪。」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她是你嫂子,一家人之間,你不可以心懷怨恨。這還是你們教我的。」
餘可可雙眼圓睜,
像第一次認識我。
我字正腔圓:
「沒關系妹妹,我早就想好了——以後你什麼也不用幹,就當個保姆照顧我。你還記得嗎?我從小就在家裡當保姆、伺候你們一家,父母說這樣都是為了增進我與家人的親情,是為我好。」
「現在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你來當這個保姆,這能夠增進我倆的感情。所以你不需要公司了,也不必煩惱。對了,我會讓你順便當蘇茜的保姆的,你對她敵意太大了,隻要被她使喚一段時間,你們馬上也會有感情的。對不?」
餘可可定在原地,被無形的刀瘋狂凌遲。
14
然而餘可可連保姆都沒能當成。
一天夜裡,我與蘇總魚水正歡,餘可可卻突然打來電話。
我不耐接起,餘可可聲音極度慌張:
「哥!
救我!我在 XX 酒店……」
我沒聽完就掛斷了。
「誰啊?幹嘛掛斷?說不定有重要的事呢。」蘇茜環上我的脖子。
我回吻過去:「什麼都沒有你重要。」
次日,方倩哭著求我去趟醫院,我才知道——昨夜餘可可遇襲了,被十幾個流氓綁到了酒店。
唯一一次求救機會,她打給了我。
卻被我直接掛斷。
流氓折磨了她整整一夜,道具用斷了好幾根,餘可可昏過去幾十回,送到醫院時,牙齒都咬碎了一半。
醫生摘除了她的子宮和整套下體,終身都要掛屎尿袋。
「病人精神極度脆弱,家屬一定要注意,別刺激到她。」
蘇茜咬著唇,想請心理醫生,卻被我制止了:
「她七年前就被侮辱過,
再侮辱一次也是輕車熟路,她殘害別人時一向幹練,我相信她沒那麼脆弱。」
我給醫生護士塞紅包,要他們「悉心」照顧餘可可:
「藥給我慢慢換,越仔細越好;麻藥就不必了,不用麻藥好得快。」
我向餘可可「邀功」:
「我都是為你好,你還不趕緊跟我說聲謝謝?」
餘可可疼得S去活來,在地上打滾,她抓住醫生乞求給她麻醉,醫生卻抽開身、漠然後退,任憑護士將她按在床上、任憑她野獸般慘叫著。
她次次疼到昏S。
夜深,餘可可終於明白——她的一生徹底完了。
她眼眶深陷,無論我說什麼,她都隻盯著天花板,全無反應。
我感到無聊,起身離去。
卻被她的手拽住:
「哥……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明明以前,
你不顧自己都要救我……」
我轉過身,噗嗤一笑:
「餘可可,你不是忘了。我是因為『強暴』你才蹲了監獄。」
「現在我監獄蹲完了。『強暴』你這件事,你覺得滋味怎麼樣?」
餘可可猛地瞪大了眼,她淚早已流幹,幹枯的眼睑止不住發著抖。
我笑容慢慢消失:
「你不是對我很內疚嗎?來,繼續道歉啊!」
「哦對了,換藥時間又到了。」
我看了看表,叫來了醫生。
整串紗布連著嫩肉和鮮血從下體粗暴拽出,疼得餘可可一頭扎在地板上。
「快點啊,你的道歉呢?」
……
「大聲點!聽不見!」
……
15
餘可可被我圈禁在了醫院,
誰也不準探望。
有件事我對餘可可說了謊。
僱流氓摧殘她的並不是我,而是李城。
七年前的事再次上演,隻是這次,沒有「好哥哥」去救她了。
我給餘可可上了一次麻藥。
「還想要嗎?替我起訴李城。」
蘇茜利用餘可可鋪好的路,大口吞噬著李家的產業。
前朝火燒眉毛時,一紙官司寄到了李家後院。
李城跪在我面前,幹澀地求我高抬貴手。
我指了指早就備好的機油桶:
「喝光,或者我用它給你灌腸。」
李城全身一哆嗦,我分明在報復他。
「不想喝可以走。」我點了支煙。
李城露出苦笑,做好心理建設,硬著頭皮喝了一口。
卻立刻噴了出來:
「臭,
這這是糞湯!!……」
我點點頭:「狗鼻子挺靈,繼續喝,別停下。」
李城終於驚恐了,卻在我的逼視中,不得不再次端起桶……
他大口不停地吞咽著,瞳孔亂顫,黃水順著喉嚨往下流……
終於一整桶喝光了。
空桶墜地,他趴伏在地,劇烈喘息。很快他抑制不住了,伴隨著一陣牙酸的咆哮,他像噴射戰士般狂噴嘔吐……
折騰完,他筋疲力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