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卻看到新聞裡,凌亦宸西裝革履,給那對火辣雙胞胎的情趣店開業剪彩。
我砸爛車窗衝到現場,一把火燒了情趣店。
凌亦宸無奈笑笑,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
“是我不好,記錯了結婚的日子。”
他空運來鮮花鑽戒,補給我一場盛大的婚禮。
我看他誠懇,選擇原諒。
可一周後,凌亦宸帶著雙胞胎,堂而皇之住進了我的婚房。
“老婆,別這麼小氣。畢竟薇薇和婉婉無家可歸,也是因為你任性鬧事。”
對上雙胞胎挑釁的目光,我不再猶豫。
用盡全身力氣把老大扇得鼻血四濺,把老二推下樓梯摔斷三根肋骨。
凌亦宸不可置信看著我:
“紀雲姝,你有病啊?”
我笑了,把診斷證明扔到他臉上:
“我是有病,S人不用償命的那種。”
1
別墅中回蕩著清脆的巴掌聲,和白婉摔斷肋骨的慘叫。
凌亦宸將雙胞胎護在身後,瞪著我又氣又急:
“執意要帶她們回來的人是我,你想發火,為什麼不衝我來?”
我乖巧點頭,沒等他反應過來,揚起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
“多謝提醒。剛才光顧著這對狐媚子,倒是把你這正主忘了。怎麼樣,現在滿意了?”
凌亦宸捂著紅腫的臉,
深吸一口氣:
“紀雲姝,我看你真是瘋了!”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是,我是瘋了。
從我爸的小三逼S我媽的那一刻,我就瘋了。
我刻意隱瞞,凌亦宸不知道,這些年我一直靠藥物勉強維持“正常人”的樣子。
可原生家庭帶給我的傷害,他一清二楚。
他親眼見過我抱著媽媽遺像縮在牆角發抖。
也親耳聽過我立誓,這輩子絕不饒過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可他還是背叛了我。
明知故犯,那就該S。
“啊――你這個潑婦!”
斷了肋骨的白婉尖叫著撲過來:
“男人是家裡的天!
你怎麼敢打亦宸哥哥!”
下一秒,我的高跟鞋狠狠踩上她伸過來的手指。
咔嚓幾聲清脆,白婉的斷指離開了她的身體。
凌亦宸忍無可忍,抽出槍指著我的額頭:
“紀雲姝,你這次真玩得過分了。”
“別以為拿著張假的精神報告就能為所欲為,再敢動婉婉一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嗤笑一聲,根本沒給他扣扳機的機會。
猛擊他的手腕,短短一秒,槍到了我手上。
我指尖擦了擦冰涼的槍口,輕描淡寫:
“老公,你忘了嗎?這拿槍的本事,可是你手把手教我的啊。”
“你說過,沒用的人就該S。”
我動作快得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白婉癱在地上,手指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哭得撕心裂肺:
“救,救救我……亦宸哥哥!”
我皺眉,用小指輕輕揉了揉耳朵:
“凌亦宸,你的狗好吵。”
隨著話音一起落下的,是一聲駭人的槍響。
我指了指白婉胸口那個不斷冒血的窟窿,衝凌亦宸笑得格外甜美:
“老公你看,像不像婚禮上你送我的那束玫瑰花?開的多豔啊。”
凌亦宸呼吸停了半拍。
他顯然沒料到,我是真的敢開槍。
我覺得無趣,槍口轉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白薇,陰森開口:
“你說,這血漂亮嗎?”
“漂……漂亮……”
此刻,
白薇看著我,仿佛在看一隻來自地獄的魔鬼。
她下意識捂住小腹,向凌亦宸投去求助的眼神。
“紀雲姝,別逼我恨你。”
“你知道的,若真動手,你不是我的對手。”
凌亦宸終於回神,看我的眼神五味雜陳。
他抱起白薇,頭也不回地走出別墅:
“紀雲姝,你會為今天的任性付出代價。”
身後,保鏢周嶼川恭敬問我:
“大小姐,需要攔住先生嗎?”
我眯了眼睛,把玩著手中的槍:
“讓他走。”
“現在這場遊戲該怎麼玩,我說了才算。”
2
處理完白婉的屍體,
已到了深夜。
我渾身血液沸騰,那股熟悉的暴躁感又湧了上來。
去拿藥,才發現我抑制精神的藥物,全被換成了廉價維生素片。
看著手中的白色藥片,我笑了。
難怪下午和凌亦宸對峙時,白薇消失了足足三分鍾。
可沒有凌亦宸的刻意引導,她也根本找不到我的臥室。
周嶼川站在身邊一臉陰沉:
“凌亦宸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要不是你,他還能活到今天?!”
周嶼川的話像根針,扎開了我心底的舊疤。
凌亦宸和周嶼川,是我在硝煙中救下的兩個孤兵。
那年他們被敵軍追S,是我衝出去,身中三槍掩護他們撤退。
當我渾身是血爬回戰壕,凌亦宸和周嶼川磕頭賭誓,說這條命這輩子歸我。
退伍後,周嶼川成了我的貼身保鏢,是陪我一路腥風血雨的生S兄弟。
而凌亦宸在商界雷厲風行,承諾給我一輩子的安穩。
“由他去。”
我聲音冷得像冰: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以為換了藥就能逼瘋我?太天真了。”
“我瘋起來,連自己都怕,何況是他?”
周嶼川看我逐漸瘋魔的神情,滿臉心疼:
“大小姐,你……會難過嗎?”
我冷笑一聲,沒說話。
八歲那年,我爸為了小三,把我媽按在地上一頓毒打,連帶我一起趕出家門。
我媽給我改了姓,
在橋洞裡抱著我眼神堅定:
“雲姝記住,女人不是依附男人的菟絲花,受了委屈別忍,要靠自己,堂堂正正站著。”
當別的同齡小朋友都在溫室裡學鋼琴畫畫時,媽媽就把我送上了邊境戰場。
再後來,我媽也真的站著了。
她獨自在商界闖出一片天,成了人人都要敬三分的“紀姐”。
可我媽還是沒躲過那女人的算計。
她制造了一場空難,把我媽永遠留在了飛機殘骸裡。
那年我剛滿12歲,尾隨了那女人三天,一刀封喉。
從那天起,我成了孤兒。
在野狗嘴裡搶過食,S過無數個想侵犯我的流浪漢。
S人堆裡爬出來的我,會為了凌亦宸這樣一個渣男難過?
他還不配!
思緒被鈴聲打斷,是凌亦宸發來的短信。
【雲姝,這個我先代為保管。隻要你別再任性,我保證相安無事。】
照片中的白色小壇子,是媽媽的骨灰!
我氣得手抖,打視頻質問。
畫面不堪入目。
白薇腰下墊著枕頭,把白花花的身子抬得老高:
“亦宸哥哥……再快一點……”
凌亦宸的手在她身上胡亂遊走,眼神裡滿是欲望。
我面無表情按下錄屏鍵,等了三分鍾,直接掛了電話。
緊接著彈出一條陌生短信:
【紀小姐看見了吧?亦宸哥哥愛的是我,識趣的就自己滾。】
我笑出聲來。
白薇想要的是這個男人的愛。
而我現在,隻想要他S。
3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白薇。
要不是她主動送上IP地址,我隻怕還得費些功夫才能找到他們。
沒了藥,我精神亢奮,連夜摸去凌亦宸的住所。
可當那棟熟悉的公寓樓出現在眼前時,我的心髒還是被重錘了一下。
凌亦宸竟然把白薇帶到了這裡!
五年前,他還不是現在叱咤商場的凌總,隻是個初出茅廬的窮小子。
拼了一年,賺到第一桶金買下這間小公寓。
交房那天,他哭著發誓:
“雲姝,以後我一定讓你住更大的房子,這輩子隻對你一個人好。”
後來他生意越做越大,我們有了大別墅,可這套公寓我一直舍不得賣。
現在看來,
真是可笑。
日子好了,人卻爛透了。
我走到公寓門口,習慣輸入我們的紀念日。
密碼錯誤。
我盯著屏幕笑了,沒耐心再去查白薇的生日。
直接一腳,踹開了門。
凌亦宸睡前有吃安眠藥的習慣,並沒聽見我破門的聲音。
兩人一絲不掛抱在床上。
白薇小腹微微隆起,我一怔,她懷孕了?
那股煩躁瞬間衝昏了頭。
我抽出隨身瑞士軍刀,朝白薇的肚子捅了下去。
“啊――!”
白薇突然驚醒,尖叫出聲,下意識翻身躲了過去。
在凌亦宸被吵醒的瞬間,我迅速把刀塞進白薇手裡。
開燈,凌亦宸看著離自己不到一毫米的刀尖,
冷汗瞬間浸湿後背。
白薇剛想開口,我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捂臉痛哭:
“老公,我隻是想來看看你,白薇就要拿刀要捅你,我攔都攔不住啊!”
捂住臉,隻是怕自己笑出聲。
這種裝綠茶栽贓的伎倆,我從小見多了,誰還不會了?
凌亦宸皺眉看向白薇,滿是狐疑。
白薇急了,掙扎著爬起來:
“亦宸哥哥,你別信她!她就是個瘋子!”
我抹掉臉上鱷魚的眼淚。
懶得演了,演技確實拙劣。
掰著白薇的手腕拿回刀,我朝她嬌滴滴的臉劃過去。
“夠了!”
凌亦宸突然伸手,握住鋒利的刀刃。
鮮血滴下,
他毫不在乎:
“紀雲姝,我會愛上別人,你不反思一下自己嗎?”
“就因為你生不了,就要傷害別人的孩子?”
我如遭雷劈。
那年凌亦宸在商戰裡被對手設局,對方開車要撞S他。
是我推開他,肚子裡不到兩個月的孩子也沒了。
醫生說我子宮受損嚴重,以後很難懷孕。
這些都是為了他,可他竟敢說我生不出孩子?!
那股瘋狂徹底壓不住了。
我一把推開凌亦宸,抓起刀就往自己小腹劃去。
劇痛傳來,我獰笑著把那個剛成型的胚胎剖了出來,狠狠甩在床上:
“想要孩子是吧?給你!”
凌亦宸瞳孔地震,
聲音都在抖:
“雲姝你……懷孕了?我們的孩子?”
“是又怎樣?”
我笑出眼淚:
“凌亦宸,你注定斷子絕孫!”
說著就把刀朝他的下體甩去。
小腹的痛讓我手偏了半寸,刀扎進了他的大腿。
凌亦宸看著我,滿眼恐懼:
“我現在相信……你是真的瘋了。”
白薇剛才肚子隔著棉被,隻擦破點皮。
凌亦宸傷得更重,他卻顧不上。
他現在更想要的,是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我沒反抗。
任由凌亦宸把我塞進車裡。
我躺在後座,雙肩不停顫抖。
他們以為我怕了,在哭。
隻有我知道,我是在笑,笑他們即將踏入地獄。
到了精神病院,我乖巧坐在床上。
衝站在門口的凌亦宸甜甜地笑了:
“老公,明天見哦。”
凌亦宸腳步一頓,隻覺得毛骨悚然。
4
病房門口,白薇還在後怕:
“亦宸哥哥,真的沒事了嗎?我總覺得心裡發慌。”
凌亦宸安撫道:
“這醫院到處都是醫生護士盯著,再說了,她傷得那麼重,還能翻出什麼花?”
我靠在床頭,摸著小腹上包扎的紗布笑了。
我下手有輕重,
這傷口也就看著嚇人,根本不致命。
“那……她剛剛說‘明天見’是什麼意思,你會來看她嗎?”
白薇聲音酸溜溜的。
凌亦宸揉了她的頭:
“傻丫頭,怎麼會呢?以後你就是凌家女主人,我眼裡隻有你。”
蠢貨,我們當然會再見,明天還要給你們送份大禮呢。
次日一早,整個城市的直播系統都癱瘓了。
全網熱播同一條視頻。
是白薇打視頻挑釁那晚,我錄的屏。
凌亦宸在白薇身上顛鸞倒鳳,清晰度高得能看清他們臉上的痣。
3,2,1……
我數著秒,
病房門被凌亦宸一腳踹開:
“紀雲姝!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晃著手機,笑得一臉無辜:
“當然是幫你啊!凌總這雄風,不多讓大家看看可惜了。”
“說不定,還有什麼小四小五主動送上門,到時候你再謝我也不遲。”
凌亦宸氣得臉都綠了: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我和薇薇要結婚了,你別逼我,把我對你的最後一點感情都磨沒了!”
我無所謂聳肩:
“隨便你咯,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凌亦宸狠狠瞪我一眼,摔門而去。
接下來的日子,
我表現得無比乖巧。
醫生讓吃藥就張嘴,讓做檢查就配合。
所有人都以為我學乖了。
甚至凌亦宸也破天荒傳來消息,說隻要我狀態穩定,等白薇生下孩子,就把我接回家養。
可他們都不知道,我每晚都躲在衛生間,偷偷摳嗓子吐了那些藥。
我深知自己不是凌亦宸的對手,之所以心甘情願進醫院,之所以學乖。
不過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
隻有這樣,我才能給他最後的致命一擊。
凌亦宸挽著白薇踏進婚禮教堂,接受滿堂賓客的祝福。
秘書慌張拿著手機衝了進來。
電話那頭,是精神病院院長驚恐的聲音:
“凌總,紀雲姝在醫院S了好幾個醫生護士,跑出去了!”
“您……您還是快避一避吧!
”
凌亦宸立刻抱起癱軟的白薇想往側門衝。
下一秒,禮堂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5
我穿著精神病院的病號服,赤著腳站在門口。
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嘴角勾著詭異的笑:
“老公,辦婚禮這麼大的事,怎麼不通知我?”
“真是,越來越不乖了……”
白薇抓著凌亦宸的西裝,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顯然是動了胎氣。
“亦宸哥哥……我,我的肚子……好疼……”
凌亦宸把她護在身後,雙眼猩紅地瞪著我:
“紀雲姝!婉婉已經被你S了,我沒找你算賬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薇薇懷著我的孩子,一屍兩命的後果你承擔得起嗎?非要把事情鬧到絕路才滿意?”
我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好心來祝你新歡快樂,你怎麼不領情呢?”
“新郎官嘛,應該要高高興興的,老公,笑一個。”
冷了臉,我又瞥了一點滿堂賓客:
“你們說,我鬧了嗎?”
這些人,早就被這場面嚇得大氣不敢出,也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有膽大的湊上來“主持公道”:
“紀小姐!你和凌總已經離婚了,別來騷擾人家新婚小夫妻!”
“看看你穿的像什麼樣子?瘋瘋癲癲的,哪配得上凌總?”
我歪著頭看凌亦宸,笑得更甜了:
“老公,我們什麼時候離婚了呀?我怎麼不知道?你知道嗎?”
凌亦宸臉色鐵青,握緊了拳頭,終究是說不出口。
他當然知道,我們根本沒離婚。
他隻是想借著這場婚禮,把白薇扶正,把我徹底踩進泥裡。
“喂!”
我轉頭看向那個挑事的男人,一步步逼近:
“你媽媽沒教過你,在外別亂說話嗎?不知道禍從口出?”
話音剛落,手裡的刀已經甩了出去。
噗嗤一聲,血噴了我一臉,他捂著脖子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
喉嚨裡發出嗤嗤的漏氣聲,沒幾秒就沒了氣息。
“S人了!快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賓客們瞬間炸了鍋,蜂擁著往門口四散逃去。
“周嶼川。”
我衝禮堂暗處喊了一聲。
早就埋伏好的周嶼川帶人,將禮堂圍了個水泄不通。
賓客們嚇得立刻停住腳步,哭喊聲此起彼伏:
“這事兒跟我們沒關系!我們就是來喝喜酒的!你這麼做是違法的!”
還有人壯著膽子喊:
“就算你們沒離婚又怎樣?感情裡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白小姐懷了孩子,她才該是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