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A -A
美得妖豔,不可一世。


那美貌就像武器般帶著殺氣,撲面而來。


我咽了咽口水,衝她打了個招呼:「嗨,老婆,不是,美女。」


美女嫣然一笑,親切地伸出手,捏了捏我肉嘟嘟的臉蛋。


「小兔子?看起來很美味呢。」


???


「我跟你說哦,燒烤攤上兔腿一個八塊,兔頭一碗十塊,物美價廉,童叟無欺。


「所以不要對著我流口水啊喂!」


就在我快縮到車的另一邊時,江濤無奈地開口:「姐,你別嚇她了,她膽子小。」


「誰嚇她了,她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疼她還來不及呢。


「是吧,姐姐可是好人。」說著又給我拋了個媚眼。


我心裡定了定,果然美女都有什麼大病。


上天給了她美貌,沒給她腦子。


還有什麼救命恩人,我怎麼不知道?


那啥,能不能展開說說,我也挺好奇的。


大美女無視我好奇的眼神,打開後座車門,長腿一跨就坐了進去。


後面跟了個小短腿,

吭哧吭哧地自己爬上車。


我尷尬地打招呼:「江慕,你好呀。」


江慕小朋友很酷地轉了轉頭,並不想理我。


果然是外甥像舅,他看我的眼神和一開始江濤看我的眼神簡直一模一樣。


也不能怪我把江慕看成是江濤的兒子,這看了誰不迷糊。


車子在一家高級餐廳停下。


我和美女先下了車,江濤自己先去停車。


我有些尷尬,不是因為我社恐,主要是美女的眼神直接赤裸裸地盯著我。


讓人不寒而慄。


美女優雅地笑笑:「別緊張,我叫江盈,是江濤的姐姐。也是隻狐狸哦。」


美女挑了挑眉,勾唇看著我,舌頭舔了舔自己尖尖的虎牙。


我,我緊張。可我逃不了。


我默默地退後兩步,乖巧地打招呼:「姐姐好。」


江盈一把拉過我:「哎呀,逗你的,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兔子呢?你們有沒有男兔子,我也想生個可愛的兔寶寶。」


我在江盈雙手揉搓我臉的夾縫中看了眼江慕,

他面無表情,看了眼自己的媽媽,默默扶額。


等江盈好不容易放開我,我嫌棄地擦了擦她留在我臉上的口紅和口水。


這時走過來一個溫柔精致的妹子。


「盈盈姐,慕慕。」妹子嬌柔的聲音響起。


她走過來挽著江盈的手,溫柔地衝我笑笑:「你好,我叫傅莉。」


江盈向我介紹:「她是我媽媽朋友的女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我點點頭,對傅莉友好地笑笑。


果然美女都是和美女一起玩的。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列入美女的範圍裡呢。


我正喜滋滋地幻想著,突然覺得有股視線一直盯著我。


我回神,看見傅莉幽幽的眼神,在對上我後又露出一抹笑容。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傅莉的笑容有些奇怪,就像蘇陽對著江濤時的笑。


雖然在笑,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江盈挽著傅莉和她聊天。


「小兔子就是小時候救我們的人,也真是巧了,她和江濤還能碰見。


「小時候我們偷跑出去玩,

沒想到狐狸耳朵露出來了,被人類看到就綁架了我們想要賣掉。


「是小兔子拿了鑰匙救了我們,所以江濤把我們家族的那個果實留給她當作謝禮了……」


聽完這故事,我意猶未盡。


後來呢,後來呢,我一臉期待地看著江盈。


挖坑不填完,半夜鬼敲門你知不知道。


等她笑眯眯地看著我,我才意識到她口中的小兔子貌似好像是我。


可我完全不記得這段記憶,原來我小時候那麼聰明嗎。


我低頭搜索著我的記憶,抬頭時又對上傅莉詭異的眼神,如同黑暗裡伺機而動的獵物。


在看到停好車走過來的江濤時,她卻又露出燦爛的笑容:「哥哥,好久不見呀。」


江濤直接無視她,走到我身邊。


我有樣學樣:「哥哥!」


江濤揉了揉我的頭發,眼神寵溺:「嗯?怎麼了?餓不餓,走吧,去吃飯。」


34


餐廳裡,我對著剛端上來的一盤兔腿流口水。


那兔腿好肥,肉好多!


「我最喜歡吃兔腿了,我以為今天小白在,哥哥不會點這個菜了呢。」傅莉望著江濤,語氣溫柔。


江濤語氣冷漠:「叫我江濤就行。」


他拍開江慕蠢蠢欲動的手,拿起最大的一個兔腿放在我碗裡:「慢點吃,上面有辣椒粉,小心嗆著。」


我接過兔腿,一口一口啃得可開心了。


對面三人看著我目瞪口呆。


江慕:「舅舅有了女朋友就不疼我了。」


江盈摸摸江慕的頭:「乖,別做夢了,他本來也沒疼過你。」


隻有傅莉陰陽怪氣:「小白好像是兔子呢,怎麼能吃同類呢。」


真是溫柔的語氣說著帶刺的話。


我大快朵頤,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我是兔妖,不是兔子。兔兔那麼可愛,吃了才不會浪費。」


傅莉被我的不要臉弄得說不出話。


吃了兩口又開始作妖:「我前兩天還去看你爸媽了,他們說喜歡我,讓我經常去呢。」


她低頭不好意思地笑笑,嬌羞地看了眼江濤。


傅莉眼神閃過一絲得意,笑得大方得體:「小白,你還沒見過江濤的爸媽吧。」


我啃兔腿的動作停頓了下,抬頭茫然地看了眼江濤:「能不能不去見你爸媽。」


江濤皺了皺眉,臉色立馬黑了,語氣又是兇巴巴:「為什麼?」


我苦著臉反駁:「你們一家都是狐狸,我可不想被吃掉。」


他的臉色有所緩和,忍不住笑笑:「我當是什麼原因呢,還以為你不願意。不會的,你是我媳婦,他們怎麼可能吃你。」


我鬱悶地咬了口兔腿,天底下也隻有我這隻兔兔,心大得把自己送去天敵的窩裡。


我正吃著,一盤剔好的蟹肉遞到我面前,白白嫩嫩的蟹腿肉一絲一絲地簇擁在一起。


我眼睛亮亮地看向江濤,他勾唇笑了笑,手上動作不停:「快吃。」


江慕鬧脾氣:「媽媽,我也想要。」


江盈嫌棄:「你去搶你舅媽的,不怕被你舅舅揍的話。」


傅莉將自己碗裡的蟹肉夾給他:「來,

吃姐姐的。」


江慕低著頭:「謝謝阿姨。」


傅莉臉上有些尷尬,轉頭又和我闲聊:「小白,你當時是怎麼想到救江盈他們的,和我們說說唄。」


江盈也有興致地抬頭看著我。


我一臉懵:「我不記得了,我完全不記得江盈說的那件事。我隻記得我在路上撿到了這個果實……」


「啊,這……」傅莉驚訝,誇張地看著江濤,「怎麼會不記得呢?」


江盈出來打圓場:「沒事,小白可能太小了,忘記了也正常。」


可傅莉沒打算放過我:「不會是那個小白兔根本就不是小白吧。」


「江濤把果實放在了地上,也不代表那果實一定是小白兔吃了,說不定是被別人偷吃了呢。」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我:「江濤小時候還老是念叨著小白兔呢。」


我雖然不是很聰明,可還是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她在內涵我偷吃了江濤給救命恩人的果實。


可說實話,我也不記得我怎麼就吃了果實,

難道真的是我偷吃了?


我忐忑地看了眼江濤,他低著頭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我借口去了趟衛生間,把我的兔頭晃得搖搖欲墜,連耳朵都拿出來釋放信號。


可依舊沒想起來任何信息。


我鬱悶地躲在隔間,就算是我偷吃的,可那果實上也沒寫名字啊。


再說了,我也沒承認我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明明是他們自己把那個稱號按在我身上的。


我準備好好地和傅莉理論一波,出門就看見她靠在牆上等我。


她一改人前溫柔模樣,眼神涼薄:「我在江濤身邊十幾年,他一直都沒有喜歡的人。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遲疑地開口:「難道是因為我沒出現?」


「你……」傅莉被我的不要臉直接哽住,氣得倒吸口涼氣,「你是普信女嗎?這麼自作多情?」


「那不然呢,不是你說的他十幾年都沒有喜歡的人。怎麼我一出現,他對我又親又抱的。」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秀恩愛,我隻是在闡述客觀事實。


我是隻單純的兔兔,沒有往綠茶兔發展的趨勢。


傅莉被我「單純做作」的語氣直接氣得說不出話,不顧形象地辱罵我:「你這個賤人你以為江濤喜歡你嗎?要不是他以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


「沒想到你根本就不是他的救命恩人,隻是一個偷吃別人東西的小偷。江濤知道真相後還會喜歡你嗎?」


我被她的話說得沉默了。


好像的確是江濤發現我體內有果實後,對我的態度比之前好了很多。


也是那夜以後,我們稀裡糊塗地就在一起了。


他好像從來都沒說過喜歡我。


甚至那夜親吻時,唇齒交融間他感慨道「原來是你」。


他一直都以為我是那隻救了他的兔兔。


傅莉見我不說話,輕蔑地笑了聲:「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我一個人留在原地悵然若失。


35


等我回到餐廳時,傅莉嫣然笑語地在和江濤講話。


看見我後,她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似乎是準備看我的笑話。


江濤見我不說話,問我:「怎麼了?」


傅莉搶著回答:「估計是心虛吧。」


江濤不解地看著我,我低著頭有些沉默。


半晌,我猶豫了一下直接問江濤:「你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嗎,如果我不是的話,你會把我趕出去嗎?」


我這問題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特別是傅莉,瞪著眼睛看我。


她可能也沒想到,我竟然長嘴了。


真是笑死,我又不是偶像劇中長了嘴也不會說話的女主。


江濤皺著眉看了眼傅莉,又看向我:「為什麼這麼問?」


「剛剛傅莉在廁所門口和我說的。」


我不僅長嘴了,還很能叭叭,一字不落地把傅莉和我的對話復述了一遍,連神態都能模擬上三分。


江濤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帶著慍色的眸子瞥向傅莉:「沒想到傅小姐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傅小姐說得和真的一樣。」


傅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想要解釋:「不是的,我隻是覺得她根本就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她不過是偷吃了你放下的果實而已。」


「所以呢?」江濤的語氣冷漠,「誰跟你說我喜歡她是因為那件事?不管救我的人是不是小白,我都喜歡她。」


我被江濤的告白弄得有些感動,正想回應他,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吃了口冰淇淋給自己降降溫。


嗚,回家再告訴他好了。


晚上睡覺時,我抱著自己的五花肉抱枕來到江濤的房間。


他正靠在床上看書,看見我後挑了挑眉:「怎麼今天這麼乖,不用我過去逮你了?」


我心虛地站在他床邊。


自從江濤那天晚上開了葷後,我就沒回過自己的房間。


一開始我還不太習慣,晚上依舊回到自己的小房間。


快睡覺的時候,江濤就過來逮我了。


他擠在我的小床上,摟著我舔我的耳朵:「過去睡覺?」


我哼哼唧唧:「我不去,你快下去,這個床太擠了。」


他順手把我懷裡的五花肉抱枕扔在地上:「這東西礙事。


我氣呼呼地想要爬起來:「我要抱著睡覺的!」


「抱我不行?我不比它舒服?還能給你暖身體。」說著他又貼著我蹭了蹭。


我推推他:「你戳到我了。」


江濤埋著我的脖頸低低地笑,弄得我耳朵一陣酥麻,「對不起,我也沒辦法控制。」


!你在說什麼?這是我純潔的兔兔能聽的東西嗎?


這色狐狸真的不能要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是這種人。


我覺得我現在跟他回房間肯定很危險。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