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不見粉黛,沒有羅飾。


「餘樂來了。」她擺擺手,遣走了本就不多的宮人。


 


「果真是閨女仿爹,你同你父親很像。」太後端詳了我一陣,才輕笑了一聲。


 


「母後……」我諾諾開口,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春和這姑娘,是有些不尋常。」


 


我悶不做聲。


 


「你可知毛遂?」太後似是沒有察覺到我壓抑的情緒,繼續道。


 


「毛遂自薦……」


 


太後輕抿朱唇,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你可知他是如何S的?」


 


「不知……」


 


我的確不知。


 


雖說我學了不少史籍,可卻沒有哪本提到過……


 


想到此,

我猛然抬頭,這個時代根本沒有毛遂!


 


太後……


 


莫不是太後就是那個穿越者?


 


「毛遂名聲大噪後,便有人向趙王舉薦他領兵對抗燕國。可毛遂精於謀略而不擅對戰,屢戰屢敗,大兵潰敗後拔劍自刎。」


 


太後說到此頓了一下:「你,可明白毛遂究竟為何而S?」


 


我垂著頭,思索良久。


 


S人而兵不血刃,反而落得選賢舉能的好名聲。


 


原來,這就是捧S。


 


「他心懷天下,是個好皇帝。可天下之大,他心中已容不下其他了。」


 


說罷,太後垂著眸子長嘆了一口氣。


 


雖說如今她看起來面有怠色,可眉目間仍有股不同尋常的韻味。


 


像是歲月沉澱的濃墨镌刻的畫。


 


年輕時,

定也是讓人一見傾心的清麗脫俗。


 


「你回吧。」


 


我心中念著她的話,太後的話不多,可句句都點在了我的困惑上。


 


直到踏回鳳鸞宮,我才恍惚意識那枚荷包自始至終都捏在手心,太後卻始終未提及一字。


 


7.


 


鳳鸞宮一如昨日。


 


我回來後便一直閉門不出。


 


可關於春和的消息卻絲絲縷縷傳了進來。


 


前日皇上將早芍閣賜了春和,不舍得她再屈居在鳳鸞宮的一處。


 


昨日又請了春和的雙親入宮,安撫她惶恐的心情。


 


已有三日。


 


自珠眉離去已有三日,也是時候了。


 


若我自太後宮中一回來便行動,過於刻意,反而容易讓人警惕。


 


如今已有三日,春和在這後宮中已出盡了風頭,

此時不論我賞她什麼,她都不會有疑慮。


 


我命人將庫房中最好的東珠取了一斛,又從自己的首飾匣中挑了兩支心愛的金釵。


 


「來人,將這些賞給春和姑娘,本宮用過她所贈之物,甚好。」


 


末了,我添道:「盼新。」


 


送賞的小丫頭看到東珠,明顯有些發滯。


 


東珠啊,滿宮之中,除了太後和皇上,便隻有我這裡有了。


 


尋常連見都難得一見。


 


8.


 


東珠送出後,不過兩日,春和便來了。


 


一斛東珠,她倒會用。


 


點翠嵌珠的荷花鈿花插在鬢邊,一對東珠耳環在耳畔搖曳。


 


「謝謝你送的東珠呀。本來想早點來的,可皇上總纏著我,走不開。」


 


我笑著迎上去:「春和姑娘深得聖恩,定然能早為皇上誕下皇嗣。


 


春和笑的時候,東珠左右輕擺,宛如晨星,襯得她耳垂嬌小脖頸纖長。


 


難怪皇上夜夜寵幸也不覺得倦。


 


「我還小呢!」春和笑嗔,「而且我哪有時間生孩子呀。」


 


「我正忙著一樣好東西!」


 


我故作驚異,湊上前:「可是如香皂一般的?」


 


「這不是快冬天了,你們這就是炭火取暖,最近聽皇上說西邊發現了大量的黑色石頭,還能燒著,我一聽那不就是煤礦嗎!索性我就想著做蜂窩煤和爐子!到時候肯定暖和!」


 


春和興致盎然,說得累了隨手便端起茶壺喝了幾口。


 


看著她的模樣,就如同我幼時興衝衝想要做火藥一樣。


 


那時父親外出徵戰,總難免會受傷,我便想著做火藥制勝,可被攔住了。


 


如果當時父親沒有攔住我,

現在也不知是什麼情形。


 


「聽不懂?」春和看我神遊太虛,以為我沒有聽明白她說的那些,擺擺手,「沒事,等做出來你就知道了!」


 


我回過神,溫婉沉靜應道:「之前聽皇上說你天資卓絕,本宮還不信,如今看來姑娘你果真當得起這樣稱贊。」


 


「難怪皇上遲遲不願為姑娘封妃,看來是覺得這些封號落於俗套,反而委屈了姑娘。」


 


春和忙不迭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而且我也不在乎那些虛頭巴腦的封號,隻要皇上真心待我就行了!」


 


聽到這話,我卻是笑不出來了。


 


多像我呀。


 


不在乎他有三宮六院再多嫔妃,隻要他真心待我即可。


 


可瞧瞧,我如今是什麼樣子。


 


不過須臾之間,便失了君心。


 


隻因為我父親常年徵戰舊傷不愈,

無法再領兵出徵,我這個曾被珍而重之的皇後,便連身邊的一個婢子都護不住。


 


不過是他的棋子罷了。


 


不過是他君臨天下的籌碼罷了。


 


這位春和姑娘又何嘗不是呢?


 


她所擅長的那些,恰入了他的眼,便要將她捧在手心,哪怕他心知肚明,這樣會給她招惹多少怨憎與仇恨。


 


她的性命比起江山,值幾錢呢?


 


「皇上待你,自是與我們不同的。」我心中酸澀,卻依舊不溫不火地應道。


 


我又當如何呢?


 


自顧尚且不暇,又能幫她什麼呢?


 


春和面容微紅,腳尖輕輕在地上點著,露出少女特有的嬌羞:「那是,我與你們本來就不同。」


 


果真是個不經事的小丫頭。


 


9.


 


那日,我將春和送走時,

她蹦蹦跳跳,如同討了糖吃的孩子。


 


看著她,我心中為珠眉復仇的怒火竟漸漸萎靡。


 


第二日,天還未明,皇上便命人傳了一道口諭。


 


稱我妒賢嫉能,竟容不下一個民間女子。命我在鳳鸞宮中靜思己過,並將鳳印暫收,交於宸妃代掌。


 


靜思己過倒不驚奇,可即便我真是遣人杖了春和,也不該收了我的鳳印。


 


那是我唯一的倚仗。


 


我將宮人遣走,從首飾盒中拿了一對翡翠镯子親自遞給了傳旨的公公。


 


公公卻是將镯子推了回來,朝我恭謹道:「皇後娘娘,皇上見到春和姑娘的時候,耳垂的東珠被人生生撕下,發髻上的珠鈿也被人踩得連好好的點翠都糟蹋了,整個人嚇得渾身發抖。」


 


「奴婢知道定不是皇後所做……可……」公公沒有說完,

我卻已心下了然。


 


可如今我與春和已是針鋒相對,皇上本就對我不滿,不論是誰做的,都會潑在我身上。


 


「多謝。」我將镯子塞進他的袖筒。


 


於我而言,那不過是一對瑩瑩潤澤的石頭罷了。


 


是宸妃動的手?


 


我坐在院子裡思過,也開始再一次盤算起整個後宮。


 


宸妃是四妃中地位最高的,與皇上幼時相識,性情卻是有些冷清,從不見她與人交好。


 


即便是對皇上,她也很少有什麼好臉色。


 


若要說她生出妒色,我倒真有些不願意相信。


 


淑妃、麗妃,雖各有些小心思,可也不至於蠢到如此光明正大地去撕扯皇上護著的人。


 


純妃……是個笨蛋美人,她倒是真有可能做出這種蠢事。


 


可若是她,

該不會隻是撕扯耳環,踩碾釵鈿這樣針對性明顯卻又沒有太大S傷力的做法。


 


這分明就是要賴在我頭上。


 


我思慮許久,總覺得哪裡有些合不上鞘。


 


9.


 


已近冬日,鳳鸞宮中卻格外清冷。


 


往年的炭火早早便送來了,今年我被禁足,竟連個炭火都沒了。


 


「哇,這天兒可真冷!」


 


春和推開鳳鸞宮的朱門,信步走了進來。


 


這麼些日子,她是頭一個來的。


 


「我給你送之前說的蜂窩煤了!」


 


她的耳垂上如今什麼都沒有戴,隱約還能見到一抹暗紅色的疤。


 


「這蜂窩煤呀最是暖和,比之前的炭要好多了,而且更安全,不必開窗開門的。」


 


她身後跟了幾個公公,有兩個搬著一個鐵爐子,另外幾個人抬著一筐的蜂窩煤。


 


「今晚上一定讓你暖暖和和睡個好覺!」


 


待那些人擺弄好,她拍著手輕快道。


 


「將庫房裡的青鸞點翠偏鳳,羊脂玉項圈和並蒂海棠簪取出來給春和姑娘。」


 


「諸位公公每人幾枚金瓜子。」


 


不等她開口,我便將賞也賜了下去。


 


雖說再沒有東珠這樣的稀罕物,可那支偏鳳卻是正經的鳳釵。


 


沒有不愛鳳釵的姑娘。


 


尤其是現代來的,對於鳳釵都有種情愫。


 


「那就,多謝啦!」


 


春和接過賞賜,目光便流連在鳳釵之上。


 


那枚鳳釵,當初是皇上親自命人為我制的,說不論正鳳還是偏鳳,都得是我戴著才好。


 


我珍而重之地放了起來,連一次都沒有戴過。


 


看著她離去,我才轉身回了房。


 


爐子已經燃了起來,宮女們開始將窗戶都掩住。


 


我垂手立在一旁,默不作聲。


 


若我真的聽春和所言,今夜門窗緊閉,恐怕就沒有明日了。


 


她倒是果決手辣,我當初真以為她天真爛漫,隻是個戀愛腦。


 


入夜,我遣散了所有宮人。


 


燃著煤的爐火散著熱氣,我卻獨坐在窗前望著渺渺月色。


 


直到月色暗去,我關上窗,褪去外衣躺在床上。


 


待宮人慌慌張張將我昏睡不醒的信兒傳出去,春和和太醫前後腳便趕來了。


 


倒是皇上,遲遲不曾來。


 


張太醫醫術了得,診脈時必定會發現我是在假寐。


 


倒也不妨,他曾在我父親軍中做過幾年軍醫,刀劍之中,被我父親數次救於險境。


 


而且,自我入宮後,

便是他一直照看我,最是熟識。


 


後宮浸淫多年,他怕是比我更通曉如何揣測上意。


 


「她沒事吧?」


 


春和指著我,毫不顧忌問道。


 


「回姑娘,皇後娘娘怕是有些不好,待我施上一針。」


 


張太醫針在我合谷穴,我紋絲不動。


 


針在我百會,我微微動了動手指。


 


不過幾次試探,他已有了判斷。


 


「皇後娘娘虛邪侵體,幸是福澤深厚。必得靜養。」


 


「這樣啊。」


 


春和的聲音裡透著些遺憾。


 


此時,皇上才姍姍來遲。


 


「皇上,皇後娘娘這次病倒怕是與這爐火脫不開關系。」


 


「再加上如今天寒,夜裡閉窗關門,讓毒氣不能散發,好在娘娘節儉,窗戶隻用了綿紙,讓一些毒氣透了出去。


 


張太醫雖未指名道姓,可都心知肚明是何人所為了。


 


「是皇後不當心,這燃爐不得閉窗是人盡皆知的事。」


 


我雖閉著眼,可也聽得出皇上這句話冷漠至極。


 


這蜂窩煤和爐灶都是新物件,如何就人盡皆知,如何就怪在我頭上?


 


當真是……不在乎了,哪怕是我S,也隻想著怪罪我罷了。


 


如此明目張膽地袒護,後宮之中,我還有何威儀?


 


今日,便連一個替我辯白的宮人都沒有。


 


若是珠眉在……


 


罷了,她在,也辯不白的。


 


不過是再平白受些氣。


 


10.


 


待我醒來不過幾日,春和便又來了。


 


「哎呀,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幸好你沒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她一見我就撲到我懷裡,軟軟的身子縮在一起,嬌弱得如同御花園裡迎風都能折斷的花骨朵。


 


「不怪你。這幾日用慣了,確實比之前要暖和許多。」


 


我依舊維持著自己寬仁大度的人設。


 


「我若像春和姑娘這般涉獵廣泛,手段高明就好了。」說罷,我長嘆了口氣,豔羨之神溢於言表。


 


「你在愁什麼呀!」春和果然來了精神。


 


「皇上一直想開拔西北,之前便聽聞西北那邊刀劍鋒銳無匹,若是我們也有那般好的刀劍,說不定皇上如今便能蕩平塞北蠻野之地。」


 


「刀劍?」春和眉頭一挑,「無非就是鍛鐵煉鋼。」


 


「我穿來之前還專門學過呢。」


 


看她歡欣雀躍,我安定不少。


 


剛才還擔心她不曾涉獵過如此復雜的知識,

沒想到她還是有備而來的。


 


那便正合我意。


 


「春和姑娘果真博學!那你必定也能為皇上解決國庫難題吧!」


 


「一旦開戰,必定耗資巨大,當今國庫怕是……」


 


我循循善誘,繼續說道。


 


「賺錢啊……我賺錢的路子不少呢!」


 


「自然。春和姑娘能制出香皂和那火爐便已是日進鬥金的買賣。隻是……近些日子,聽聞東南私鹽甚多,耽誤不少稅,不知那些是否補得齊?」


 


「鹽?」春和眸子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可是個大買賣!」


 


「我這就去辦!」


 


眼瞧著她離去,我才緩緩起身。


 


對不住了,春和姑娘,你想要我的命,

我卻不想S。


 


11.


 


不論是鑄鐵煉鋼還是煮鹽,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


 


此番,春和沉寂了許久。


 


聖寵卻日漸濃厚。


 


聽聞甚至為了護衛春和的安全,特調了精兵日夜不分守衛在側。


 


甚至一概人等都不得近側。


 


旁人都稱皇上寵她失了心智,隻我知曉,那些守衛守的不是春和。


 


而是春和手下的設計圖和她腦中事關社稷的學問。


 


外界的消息也不曾斷過。


 


自從蜂窩煤大行其道後,挖煤便成了牟利甚重的行當。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