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漸漸地,全家都知道大小姐眼神犀利,不愛笑,二小姐截然相反,傻白甜,見人就笑,笑得人心發慌。
轉眼,到了滿月宴。
喬楚楚作為女主人,雖然之前鬧了笑話,但畢竟還沒離婚,還是得出席。
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一來就強行從保姆手裡抱走了姐姐。
「果果,媽媽的小福星,今天一定要給媽媽爭氣哦。」
她在姐姐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紅唇印。
姐姐厭惡地皺眉,想要掙扎。
喬楚楚卻SS扣住姐姐的腰,壓低聲音在姐姐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姐姐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6
我心裡一沉,急得不行,但我被奶奶抱在懷裡,離得太遠。
宴會開始了。
賓客們紛紛圍上來逗弄孩子。
喬楚楚抱著姐姐,一副慈母模樣。
「我們家果果最乖了,見人就笑,不像某些孩子……」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就在這時,一個貴婦人驚訝地指著姐姐的手臂。
「蘇太太,這孩子手臂上怎麼青了一塊?」
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過去。
喬楚楚故作驚訝地撩起姐姐的袖子。
隻見姐姐原本白嫩的小臂上,竟然有好幾處淤青,像是被人掐的。
喬楚楚捂著嘴,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這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她猛地看向我,眼神驚恐又憤怒。
「是不是妹妹?」
「我剛才看見妹妹抓著姐姐的手不放!這孩子怎麼這麼惡毒,
這麼小就知道嫉妒姐姐是福星,下這種狠手!」
賓客們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雖然嬰兒打人聽起來很離譜,但那淤青確確實實就在那裡。
而且剛才隻有我和姐姐待在嬰兒房裡。
「這麼小就這麼壞,長大了還得了?」
「聽說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災星?」
「果然邪門,連親姐姐都打。」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奶奶臉色鐵青,「喬楚楚,你說話要講證據!小寶才一個月大,指甲都剪得幹幹淨淨,怎麼可能掐出這種傷痕?」
喬楚楚哭喊道,「媽,你一直偏心小寶,現在證據確鑿你還要包庇她嗎?這可是果果啊,是咱們蘇家的福星啊!要是被這個災星克S了怎麼辦?」
她這招很陰毒。
爸爸走過來,看著姐姐手臂上的傷,
眉頭緊鎖。
「去把監控調出來。」
喬楚楚搶先說道,「剛才我讓人去檢查過了,嬰兒房的監控昨晚就被雷劈壞了,這就是天意啊!老天爺都不想讓這個惡鬼再隱藏下去了!」
就在我思考怎麼破局的時候,被喬楚楚抱在懷裡的姐姐,忽然動了。
姐姐抬起那隻滿是淤青的小手,當著所有人的面,做了一個動作。
她抓住了喬楚楚脖子上那條價值千萬的鑽石項鏈。
然後,用力一拽,鑽石滾落一地。
隨著項鏈的斷裂,一個微型的像紐扣一樣的東西,從喬楚楚深 V 的領口裡掉了出來,滾到了地上。
喬楚楚臉色慘白。
7
上一世,喬楚楚經常帶姐姐出席各種名利場,為了監控姐姐的一舉一動,喬楚楚習慣在自己身上或者姐姐身上放監聽設備。
姐姐的心聲說過,這是那個大師的主意。
說是把這些錄音和視頻都給他,再加上香火費,就可以旺喬楚楚的財運。
對此,她深信不疑。
姐姐指著那個黑色的紐扣,嘴裡發出急促的「啊啊」聲,看向爸爸。
爸爸反應極快,彎腰撿起了那個東西。
喬楚楚臉色大變,瘋了一樣撲過來。
但爸爸已經按下了播放鍵。
擴音器裡,傳來喬楚楚惡毒刻薄的聲音。
「蘇果,不管你是不是妖孽,都給我聽著,一會兒出去,你要是敢不配合我,我就把你妹妹的手指頭一根一根掰斷。」
「敢露餡,我就把你妹妹扔進後山的喂狼!」
還有令人牙酸的掐肉聲,伴隨著嬰兒壓抑的悶哼。
真相大白。
那些剛才指責我的人,
現在臉都腫了,看著喬楚楚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厭惡。
奶奶氣得渾身發抖,走過去,「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喬楚楚臉上。
「畜生,虎毒還不食子!你竟然為了陷害小寶,對果果下這種毒手!」
喬楚楚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了血。
證據確鑿,她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不再哭泣,不再求饒,而是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癲狂。
「哈哈哈哈!是,是我掐的!怎麼了?」
她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盯著我和姐姐。
「這兩個小賤人本來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她們搶走了景深的關注,搶走了我在蘇家的地位!」
「生孩子有什麼用?身材走樣,還要喂奶,還要伺候她們!我才是蘇家的女主人!我才是景深最愛的人!」
「景深,
你看看我,我是楚楚啊!我們以前那麼相愛,有了這兩個拖油瓶之後,你有多久沒正眼看過我了?」
她爬向爸爸,想要抓他的褲腳。
爸爸後退一步,眼中隻剩下厭惡和決絕。
「喬楚楚,你簡直無可救藥。」
「我會起訴離婚,並且控告你N待兒童。」
「你下半輩子,就在牢裡過吧。」
「不!!!我不離婚!我是蘇太太!我S也是蘇家的鬼!」
喬楚楚尖叫著,突然從地上暴起。
她從頭發裡拔出一根尖銳的發簪,那是為了搭配禮服特意定制的,純金打造,尖端鋒利無比。
「S吧!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大家都別活了!尤其是你這個災星!」
她面目猙獰,舉著發簪,朝著被奶奶抱著的我狠狠刺來!
變故發生得太快。
保鏢離得有兩步遠。
爸爸在護著姐姐。
奶奶抱著我,年邁的身體根本反應不過來。
那金簪的寒光,在我瞳孔中無限放大。
8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還沒開始搞錢,就要S在這個瘋女人手裡?
我不甘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姐姐的衣服裡忽然出現一道紅光,接著宴會廳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原本應該播放滿月祝福視頻的屏幕上,出現了一段畫面。
畫面裡,喬楚楚正對著一個男人跪地求饒,那個男人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一份 DNA 檢測報告。
「醫生,求求你,把這份報告改一下!不能讓蘇家知道這兩個孩子不是蘇景深的種!」
「隻要你幫我瞞過去,等我拿到了蘇家的財產,
分你一半!」
全場瞬間石化。
連舉著簪子的喬楚楚都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大屏幕。
我們根本不是蘇家的孩子!
但更勁爆的還在後面。
屏幕閃爍了一下,畫面切換。
這一次,是喬楚楚在打電話。
「喂?王哥?放心,蘇景深那個蠢貨被我騙得團團轉。那兩個賠錢貨雖然不是他的,但隻要我不說,誰知道?」
「等我搞定了那個老的,弄S了那個小的,蘇家的一切都是我們的。」
「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遠走高飛……」
這不僅是出軌,這是要把蘇家吃絕戶啊!
爸爸的臉已經不能用綠來形容了,那是五彩斑斓的黑。
爺爺直接捂著胸口,差點暈過去。
我目瞪口呆。
這視頻哪來的?
我轉頭看向姐姐。
姐姐正趴在爸爸懷裡,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了一個微型的遙控器,正對著大屏幕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那是爺爺書房裡的萬能投屏器?
姐姐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金手指?這和閻王和我許諾的對不上啊!
就在這時,喬楚楚徹底崩潰了。
「都是合成的!是 AI,有人要陷害我!」
她揮舞著發簪,像個瘋子一樣亂刺。
「誰敢害我!我S了你們!」
她再也顧不上S我,轉身就想往外跑。
但這一次,沒人會再給她機會。
十幾名保鏢一擁而上,將她SS按在地上。
那根金簪掉在地上,
發出清脆的響聲。
像極了她豪門夢碎的聲音。
爸爸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比看陌生人還要冷漠。
「喬楚楚,那份 DNA 報告,是真的嗎?」
喬楚楚被壓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還在掙扎,「假的!景深,我是愛你的!孩子是你的!那是我為了騙那個醫生才瞎說的……」
「驗一下就知道了。」
爺爺緩過氣來,拄著拐杖走過來,聲音威嚴如山。
「現在,立刻,馬上驗 DNA!不僅要驗景深的,還要驗那兩個野男人的!」
「蘇家,絕不幫別人養孩子!」
喬楚楚徹底癱軟在地上,面如S灰。
9
我轉頭看向姐姐。
姐姐正看著我,
眼神堅定,甚至帶著一絲安撫。
她衝我眨了眨眼。
好像在說:別慌,好戲還在後頭。
不到三個小時,那張薄薄的紙就被送到了爺爺手裡。
這三個小時裡,是我這輩子最煎熬的時刻。
我躺在真皮沙發上,心裡把各路財神爺都拜了一遍。
一定要是親生的啊!要是並不是親生的,我就隻能去要飯了。
雖然姐姐看起來很有辦法,但帶著一個拖油瓶,還是在豪門混不下去的。
喬楚楚被五花大綁扔在角落裡,嘴裡還在在那嘀咕:「景深,我也不是故意的,那天是意外……」
終於,爺爺顫抖著手,打開了報告。
爸爸坐在對面,雙手緊緊交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紅……不對,
是緊緊攥著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他盯著那張紙,像是在等一個宣判。
爺爺看完,猛地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向角落裡的喬楚楚。
然後,他把報告狠狠摔在了喬楚楚的臉上。
「你自己看!你這個蠢貨!」
喬楚楚掙扎著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也急啊。
我蹬著小短腿,伸長了脖子想看。
爸爸走過去,撿起報告,看了一眼,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幹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緊接著,他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真好。」
「喬楚楚,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爸爸把報告展示給所有人看。
我也看清了。
【支持蘇景深為蘇果,蘇糖的生物學父親,概率 99.9999%。】
我的豪門夢,保住了!
我激動得差點當場給爸爸磕一個。
而喬楚楚徹底崩潰了。
「怎麼會是他的?明明是王哥的,我算了日子的!」
喬楚楚在那喃喃自語,精神已經有些失常了。
「因為你蠢。」
姐姐躺在我旁邊,突然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聲音很小,隻有我和喬楚楚能聽見。
喬楚楚猛地抬頭,看著姐姐那雙冰冷徹骨的眼睛,像是見到了鬼。
爺爺一聲令下,「帶走!交給警方,把她做的那些醜事,一樁樁一件件,都給我查清楚!那個姓王的,也別放過!」
喬楚楚被拖走了。
臨走前,她SS抓著門框,看著爸爸,眼裡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景深,我錯了,看在孩子的份上!」
爸爸冷冷地轉過身,背對著她,「提孩子,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10
喬楚楚進了監獄。
那個所謂的「王哥」,也被爸爸雷霆手段送進去陪她了。
據說那個王哥在審訊室裡招供,說他根本沒想跟喬楚楚長久,就是看她人傻錢多還好騙,隨便哄兩句她就信了孩子是他的,然後大把大把地給他轉錢。
喬楚楚在監獄裡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聽說直接氣暈了過去,醒來後就瘋了。
那是後話。
現在的蘇家,氣氛有些沉悶。
雖然趕走了毒婦,但爸爸顯然受了不小的打擊。
也是,任誰知道枕邊人把自己當傻子耍,
還N待自己的孩子,都會懷疑人生的。
他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煙一根接一根地抽。
爺爺奶奶急得團團轉,怕他想不開。
我和姐姐躺在搖籃裡,對此展開了緊急磋商。
我:【姐,咱爹好像抑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