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晚上顧琅用盡手段勾引我，我直接讓司機帶他去打針。
怎麼會在外養人！
於是，我打字回復：【不養，不用。】
接著把錢退回去。
霍詢又輸入了很長時間，然後一片S寂。
另一邊。
帖主連發好幾條：【騙子！不是說給她錢她就會繼續跟我過嗎？我剛剛發給她，她都不收。】
網友笑噴了。
【大哥，你不會給她轉了一百塊，要求人家跟你一起共享雅迪新生活吧？一百連個小玩具都買不起啊！】
帖主：【不是，我給她轉了一千萬。】
【666，這也太溜了！牛皮吹到天上去了！】
【帖主你小學畢業了嗎？
你知道一千萬有多大嗎？】
網友全在當個笑話看，甚至發語音哈哈大笑。
可我卻心髒一緊。
剛剛我退回的霍詢的轉賬……就是一千萬！
果然。
下一秒，帖主放出圖片。
網友炸開了鍋。
【不是——你真有錢啊！一千萬！】
【你老婆為什麼不收啊？她不收我收行不行？啊啊啊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我提心吊膽地點開轉賬截圖。
「啪嗒」一聲。
手機掉到地上。
這個帖主……真的是霍詢！
10
我僅用了 0.01 秒就接受了霍詢不是養胃這件事。
格外歡喜。
至於他一直瞞我……
實在是倒刺太離譜，就算他說我也不會信！
他不說也情有可原。
我從來恩怨分明，被蒙在鼓裡當蒙古人，高低得還回去。
既然如此。
接下來的三個月。
就別怪我把這個可憐的湯姆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11
隔天忙完公司的事。
去商超掃蕩了一圈，把壯陽補腎的菜全買了一遍。
之後一個月，天天吩咐廚師燉大補湯。
廚師心領神會地點頭。
「太太，這件事交給我您放心，我不會讓先生嘗出來食材的。」
第一周。
我穿著性感風睡裙在霍詢面前晃悠，他鼻血流得止不住。
難堪地啞聲解釋：「最近，
天氣幹燥……」
第二周。
我撲倒在他身上，泫然欲泣。
「腳腕好痛！」
等他把我抱起來，給我用跌打扭傷藥按揉腳踝時，我再超絕不經意地踩他。
無辜地問：「老公，你怎麼鼓起來了？」
看他狼狽地逃離，捂著嘴切笑。
第三周。
我借口害怕雷陣雨，鑽到他被子裡睡。
感受他整晚僵硬又不敢動。
一連幾天盯著黑眼圈。
洗冷水澡的時間越來越長。
12
最近成果頗豐。
本來就有癮的人，被勾到現在看到我就走路別扭了。
我心滿意足。
趴在床上跟閨蜜聊天。
「你都不知道，
這段時間我真的要笑S了！拿捏他像拿捏柿子一樣容易！」
話音剛落。
看到門縫外一閃而過的衣角。
我打字告訴閨蜜：【人來了，可以開始演了。】
她一本正經：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七十五了，你老公還不離婚嗎？」
我嘆息。
「我離婚協議都被他撕三回了，就是不離。」
閨蜜演技超群。
「老男人是這樣的，又菜又愛玩！年輕小男人就不一樣，哎！」
「我最近看上兩個好的，一個黑皮鑽石體育生，一個白淨聽話入珠男！姐姐姐姐的叫著，那叫一個舒坦！」
「哦？這麼好啊！」
我邊笑邊說。
肩帶滑下，露出白皙的肩膀，正對著門口。
「既然這麼好，
還不快把人推給我。」
「現在就要！」
下一秒。
門「砰」一聲被推開。
霍詢臉色陰沉地盯著我。
「鍾寧！」
「你還要養多少人？」
我迅速掛斷電話，低下頭。
「你在說什麼？」
一整個就是「心虛妻子」的摸樣。
他一步步逼近，拿起我藏到身後的手機。
正巧，屏幕彈出兩條消息。
【姐姐，喜歡黑皮貓耳嗎？（大胸肌男僕跪姿裝.jpg）】
【姐姐，鼓大包了，你看看人家是不是被蚊子叮了~（灰褲子照.jpg）】
他攥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氣得咬牙切齒。
「一個隔壁公司的房總，一個隨身服侍的貼身秘書，
還不夠你吃嗎？」
「這種一上來就發騷話的浪貨，誰知道身上染沒染病！」
「還記得你跟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你說自己不能接受二手根！怎麼現在就放寬標準了，就因為他們年輕？」
「他們表面是年輕啊，背地裡都從業不知道多少年了！賣完前面賣後面！」
「鍾寧，你都不嫌髒嗎？！」
我被這連珠帶炮的話轟懵了。
瞠目結舌。
平日裡規矩端方的霍家繼承人，吃醋罵人時這麼狠啊！
還是說這隔兩天就上的大補湯，給他刺激得上火？
忍不住看向那裡。
13
男人忽然逼近，將我的視線擋住。
他聲音氣到發抖。
像個絕望人夫。
「就不能不這樣嗎？
！」
「你明明不喜歡鍾家婚後各玩各的，為什麼也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一滴冰涼的眼淚掉到我的脖頸。
這是真氣極了。
我沒想到。
曾經隨口說的那些話，他都記得。
幾乎下一秒，我進入刻薄妻子狀態。
「還不是因為你不能滿足我！」
「這半年來有名無實的婚姻，不就是為各過各的鋪墊？」
我的手按在他腰腹下三寸。
「霍詢，你根本不是不行，你隻是不想碰我！」
他攥住我的手腕。
喉結拼命滾動。
「不是……」
「不是？那我現在就要你！」
我順勢將他拽到床上，跨坐在他身上。
他身體崩緊，
從脖子紅到耳根。
「別、別這樣……」
我笑著解開他襯衫扣子。
「不是總給我發腹肌照嗎？讓我看看腹肌練得好不好。」
指尖從鎖骨滑到隆起的胸脯，慢慢繞著圈，感受到他呼吸越來越重，惡劣地用指腹按下去。
「嗯！」
他額頭沁出薄汗，沒忍住悶喘出聲。
身體崩成一把弓。
「霍詢，你怎麼這麼燙？發燒了嗎？」
「這裡似乎更燙诶，有多少度？」
還沒握住。
就被突然一把翻下去。
「不行！」
事發突然，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他下床了。
他的臉色忽紅忽白，明明要頂破了，卻還是掙扎著逃離。
我回神，
嗤笑一聲。
「這次又是什麼理由？工作忙？」
「就是不喜歡我唄！」
「那離婚啊，別妨礙我找鑽石男大！」
從抽屜裡掏出一沓離婚協議，扔到他身上。
13
看著散落一地的籤好名字的離婚協議，再看著靠在床邊和男模甜蜜語音的我。
霍詢胸口那團火一路燃燒。
腦子裡的弦「啪」地一聲繃斷了！
「唔……霍詢，唔！」
我被猛地堵住嘴唇，呼吸漸漸困難。
手機摔得四分五裂。
男人像是瘋了，拼了命攫取我所有的呼吸，惡狠狠地咬破我的下唇。
「不許！」
「不許找那些髒貨！」
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後悔今晚這麼刺激他了，用料太猛，有點失去控制。
好不容易被松開。
喘了一口氣。
卻對上男人醞釀著風暴的陰沉雙眸。
心尖一顫。
「霍、霍詢……」
「不是想要我？」霍詢握住我的手，按下去，「你要的起，我就陪你。」
我剛碰上。
就被燙得一哆嗦。
想起他有倒刺，訕訕地收回手。
「哈，開個玩笑，你既然不想，那我怎麼能強人所難呢？」
「又是開玩笑，」男人一臉陰沉，「上次你在酒吧說要找年輕的，我問你時，你也是用『玩笑』兩個字搪塞我！」
肩頭一痛。
被咬了一口的滋味不好受。
我沒忍住，
生理鹽水往外冒。
「很痛！」
我以為他會因為我的眼淚道歉，誰想他被搞興奮了，喉結滾動得更頻繁。
開始細細地吻我。
我是願意跟他接吻的，和風細雨一點非常愉快。
隻是吻著吻著，我的睡裙被推到腰際。
小腹一涼。
才驚恐地發現他要來真的！
「霍詢，你——呃！」
我的音調隨著他的中指忽然變化。
「寧寧，放松。」
「我學了很多，不會痛的。」
這一晚。
他極力克制著沉重的呼吸，一遍遍吻我。
「寧寧，你的嗓音很好聽。」
「別忍著。」
「出聲。」
我再也不高看自己。
一隻手就撐到抖個不停，丟S人了！
半個小時後。
霍詢啞著嗓子戳穿我。
「寧寧，你一直在騙我對不對？」
「你外面根本沒有人。」
我想為自己辯解，卻看到他嘴唇上晶瑩的色澤。
一下梗住。
「管你什麼事！」
他悶笑，整張臉都染上了近乎靡靡的綺麗顏色。
「寧寧食量這麼小。」
「怎麼會吃下那麼多東西呢。」
我臉漲得通紅，一把蒙上被子。
「我要睡覺了！出去！」
他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
「晚安。」
14
自從霍詢發現 bug 後，每天都像是過節一樣。
臉上帶著笑意。
嘴也沒闲著。
早上主動來索吻，晚上索別的。
明明是專門整他的，我卻先遭不住了。
收拾東西到公司住。
卻被攔住。
「公司沒有人能讓寧寧開心。」
「還是在家吧。」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那個晚宴。
觥籌交錯的時候，我闲得無聊。
在霍詢的求助帖裡發言調戲。
【跟貓一樣嗎？】
【豈不是比鑲上珠還有趣？】
【為什麼不給我玩？我要玩我要玩我要玩！】
【小爺們嘎嘎的，知不知道我們大女人最喜歡的就是特殊？什麼畸形不畸形的，明明很有趣啊！陪一根！】
上車時，我還心晴很好地哼著歌。
沒注意到霍詢的不對勁。
等到司機把車停下，悄悄離開。
我想拉開車門上樓美美睡一覺時，身後附上一個滾燙的身體。
「寧寧，真的嗎？」
「什麼真的假的？」
他將我抱在懷裡，貼在我耳垂一字一字復數我撩他的話。
我驚呆了。
「你怎麼會知道是我說的！」
「因為你用的大號。」
天老奶！
忘記切大號了！
我慌得不行。
他吻我耳垂，一股麻意直竄我天靈高，整個人都軟成了水。
「你很早之前就刷到帖子了對不對？」
「讓廚師給我熬大補湯，根本就是戲耍我。」
我嘴硬。
「我才刷到的，不知道是你！」
他臉色忽然沉下去，
空氣變得寂靜。
「你不知道是我，發那種消息？」
「鍾寧。」
「你要逼S我。」
我一僵，立馬解釋：「其實……呃……知道是你才那麼說的……」
他卻不信了。
發狠地叼住我的後頸。
「不是想玩嗎？寧寧，給你玩好不好？」
這個惡劣的姿勢……
好像是貓科動物……時的樣子。
大事不妙！
我隻是過過嘴癮，沒想過要嘗試被刺刮的感覺！
手握上車門把手。
卻沒等打開車門，就被撈回去。
「寧寧……」
「老婆……」
「你看，
你可以的。」
可以個屁啊！
我咬著下唇，眼尾全紅了，一個字也說不出。
撤時，微小的倒刺刮過。
渾身的汗毛立起。
還沒等緩過來，又重復一遍。
我哭到無法呼吸。
淚是斷了線的珠子。
隻感覺自己像沙灘上的魚，喘不上氣。
被炙熱的陽光鞭打，一下又一下。
偏偏行刑者面慈心狠。
任可憐的魚怎麼求饒，都不肯停止懲罰。
15
這次我是真的躲回公司了。
一個食量小的人,忽然被喂很多食物,會撐到溢出、甚至撐暈。
我躲了霍詢整整七天。
電話不接。
消息單個字地回。
他發了不知道多少條語音，
有些絕望。
「寧寧，你不要我了嗎？」
「你打我罵我、怎麼樣都行！別不理我。」
「藥給你送過去了。」
「我又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菌菇湯,也放在接待處了。」
「想見你……」
「他們說試驗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會成功，我做了手術，你就不會厭惡我了對不對？」
「求你不要不理我。」
「我好後悔。」
「對不起，我不應該……」
「我今天的工作完成了，終於等到手術。寧寧,我馬上變成正常人了！」
聽到他興奮的聲音，我心髒發酸。
推開他辦公室的門。
看到平日裡一絲不苟的男人，失魂落魄地抱著手機，
像塊望妻石。
聽見推門聲，他不悅地開口：
「不懂敲門嗎？滾出去！」
「讓我滾？」
「那我走好了。」
他猛地起身,椅子都倒了，卻恍若未聞。
不可置信地呆呆看著我。
「寧寧……」
他失態地衝過來，將我緊緊抱在懷裡。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那晚我癮症發作,沒忍住失控。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別不理我好嗎？」
「我馬上就能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了,寧寧,寧寧……」
「啪！」
我扇了他一巴掌。
他捂著臉，紅著眼眶委屈地看著我：「好疼。」
「疼就對了。
」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你也敢上手術臺？賭徒嗎！」
「如果出事怎麼辦？」
「瘋子！」
我罵了他一通。
終於平復了點情緒。
「不許去做這種手術,不然就離婚。」
他睫毛不停地顫，強忍著崩潰，聲音沙啞。
「可是,我不能讓你一輩子都不快樂,你會討厭我,會愛上那些不要臉的年輕男人……」
我耳根一陣發燙。
板著臉問他：
「誰說我會⼀輩⼦不快樂？」
霍詢⽬光下落,眉宇間浮起濃濃的自厭情緒：「它隻會讓你厭惡、害你哭。」
我忍不住打斷他。
「誰說哭就是厭惡？」
「我沒厭惡你。」
他眼中⼀片黯淡。
「寧寧，不用安慰我。」
「我記得你讓我不要這樣,讓我停下。」
我咳了⼀下，拽著他的領帶,湊近他的⽿朵。
「笨！」
「我當時說的是……不要停。」
他僵住了。
像是樽冰雕。
然後突然的一瞬間，從耳朵到臉到脖⼦，全都爆紅。
紅得幾乎滴血。
眼睛⾥亮出幾乎起S回生的光：「你……說的是真的？」
我被他這副不值錢的樣⼦弄得想笑。
「嗯,真的。」
「挺爽的。」
「可，你為什麼不理我……」
「因為我虛,」我掀開⾐服給他看我腰上仍然未退的淤痕,「你說我該不該封⼼鎖愛休息⼀下？」
他卻看入神了。
吞咽的聲⾳清晰地傳到我耳朵⾥。
我趕緊放下。
⼜扇了他一下。
「別給點好顏色就開染坊！」
他被扇得一抖,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望著我,眼底竟然有渴望。
「寧寧……」
「我……被你打的……犯病了。」
「怎麼辦？」
我如被當頭一棒,不可置信：「你！你這——這對嗎？」
霍詢委屈地垂下眸子。
「都怪我是個畸形的怪物，連⽼婆在⾝邊都不敢碰，久⽽久之又患上這樣的怪病……」
「也沒有⼈愛，也沒有人疼……」
「還不如S了算了！」
我瞬間⼼軟。
「好了別哭了。」
「我幫你。」
他半滴淚還在睫毛上掛著,就忍不住翹起嘴角，眼尾都攢出笑意。
「我就知道老婆最疼我了。」
「我們已經七天零十三小時五十分鍾沒有親過了，親我好不好？」
他說完。
將我一把抱到辦公桌上,吻得痴迷。
「嘶……你屬狗的嗎，怎麼這麼喜歡咬？」
「外界說你克己復禮，我看全是裝的！」
「關上百葉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