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好笑，我直接懟她：
“你當然不窮，因為你每個月從我這裡拿走一萬，一年12萬5年60萬，你當然不可能窮。
“可是李翠英，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出這個錢了，你要麼找你女兒要，要麼就免費幫你女兒看孩子。
“畢竟你是她媽，你是在幫你女兒。”
“你敢！”
她尖叫：
“我是來上班的，我可不是免費保姆，你們老陳家的孫子憑什麼讓我免費給你們帶？”
我不想和他們多說。
我今天就是來通知他們的，至於他們信不信，
我不管。
我起身準備走，李翠英攔住我：
“不準走，你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我的工資到底怎麼辦？”
我管她怎麼辦，反正我一分錢都不會再給。
陳軍一直跟在我後面。
而我一直站在老伴的遺像前。
陳軍求我：
“媽，你就不要為難我了，你一個老人家拿著那麼多黃金做什麼？
“都給我吧，不然我不能跟曉曉交代，回去她肯定要跟我鬧離婚。”
我一言不發。
心底傷心透了。
這就是我自己生的兒子。
這就是小時候天天說長大了要給我買大別墅的兒子。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
變得眼裡完全沒有了我和老伴。
我告訴他：
“一分錢都沒有，而且房子我還要賣掉，你有這個時間不要浪費在我這裡，趕緊去收拾你們的東西。”
他急了：
“媽，你怎麼能這麼無情，我是你兒子，你就算賣了房子那錢還不都是我的。
“為什麼非要來惡心人呢？”
我一巴掌給他扇了上去：
“憑什麼都是你的呢？陳軍，我把你養大送你上學給你娶老婆，我的義務盡到了。
“我該做的都做了，以後我得為自己打算。”
他還沒說話，王曉曉和李翠英追了過來。
倆人氣衝衝地叫：
“好，
你不就是因為嫉妒我們兩母女打金首飾嗎？那也分你10克吧。
“別裝可憐說我們欺負你，10克也一萬多了呢。
“說，金子在哪裡？趕緊拿出來？”
他們在房間裡翻箱倒櫃，陳軍甚至掀翻了他的床。
可惜他們什麼都沒找到，王曉曉氣S了：
“老東西，黃土都埋脖子了，你還拽著那些財產做什麼？
“別人的父母都是千方百計幫襯孩子，恨不得把所有東西全部捧到孩子面前。
“你倒好，這麼多年那麼多金子居然一直瞞著我們。
“現在還藏起來，怎麼？你是想S了帶進棺材裡嗎？”
李翠英跟著罵我：
“我聽說你還讓我女兒在墳前跪了一整夜磕100個響頭。
“他們都做到這樣了你居然反悔？
“簡直太不是東西了，趕緊把金子拿出來。”
我沒有拿出金子，倒是當著他們的面打通了大哥的視頻：
“大哥，丟得怎麼樣了？”
大哥滿頭大汗：
“差不多了，等會就都丟完了。”
我把手機放在王曉曉面前：
“看，你們的東西都丟到了大門外，別在我這裡耗了，還不趕緊回去撿？”
“啊啊啊啊！”
王曉曉大叫一聲後撒腿就跑。
當然我也跟了過去，畢竟我這個房主不在好像不太好。
王曉曉站在一堆垃圾中間尖叫：
“誰讓你丟我東西的，
啊，誰讓你丟的？
“不對，你是怎麼進來的？這是我的房子，你沒有鑰匙怎麼進來的？”
大哥默默拿出我的房產證：
“用這個找開鎖公司啊，多簡單。”
“你！”
王曉曉氣得發瘋：
“你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去告你，一定告你！”
大哥嘿嘿一笑：
“隨便告，看你怎麼告的贏房主。”
李翠英拍著大腿坐在衣服堆裡嚎：
“天S的，你怎麼能這麼當婆婆的？天底下就沒有你這麼當婆婆的。
“這是我女兒的婚房，你憑什麼丟她的東西。”
他們報了警。
可是警察同志看到我的房產證也無話可說，隻是讓他們盡快把東西清理離開，不要堵了消防通道。
陳軍終於開始求我：
“媽，你就是因為爸的事生氣對不對？你不是真心要趕我們走對不對？
“可爸他是自己心梗，跟我們也沒關系啊。
“好了，你現在這口氣也出了，咱別鬧了。
“現在就去房管局把房子過戶了吧，大不了以後的房貸我們自己來還。”
“不還！”
王曉曉反對：“這是婚房，本來就是你們陳家該準備的房子，憑什麼要我自己還房貸？
“除非老太婆現在把金子全部給我，再出去打工，不然這貸款我永遠不會自己還。
”
我根本沒有讓她還的打算。
畢竟隻剩下一年了。
我當著他們的面換了門鎖，然後砰地一聲關上門。
他們用力錘打著我的門：
“S老太婆，這是我家，是我家！”
我什麼都聽不到，和大哥坐在一起眼淚長流。
大哥嘆了口氣：
“你也別太傷心，早點看清他們的真面目也好。
“老了你也別擔心，有大哥呢，還有你外甥們呢，他們都不會不管你的。”
見我一直不開門，王曉曉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塊磚頭，對著門就開始砸。
這次報警的是鄰居，他們太吵了。
警察把他們趕到了樓下，我聽到王曉曉說：
“媽，
先回去咱們家，把孩子安頓好吧。”
李翠英立馬反對：
“不行，你弟弟女朋友在呢，你們這麼拖家帶口回去她肯定不高興。
“實在不行去住酒店吧，絕對不能回去。”
我迅速把房子掛到了網上，以最低價格的快速出售。
之後我和大哥大嫂報了個旅行團直接出去旅遊散心。
陳軍給我打了無數電話，無非就是問我金子在哪裡。
再就是問我什麼時候消氣讓他們回去。
他很懊惱：“媽，我們現在住酒店，一天加上吃喝得花費上千。
“你知道我那點工資的，我真的扛不住了啊。
“你別再鬧了，趕緊讓我們回去吧。”
我聽到電話裡王曉曉在罵他，
我聽到李翠英也在說他不中用。
我聽到孫子在大聲哭泣。
可我還是冷漠地掛了電話。
關我什麼事呢？
一個連父親葬禮都不參加的人，我為什麼還要替他考慮？
我和大哥大嫂去了好多地方，等我再回去的時候中介告訴我房子有人看中了。
我第一時間跟買家見面，可是王曉曉卻不知道怎麼聽到了風聲。
她拍著桌子大喊說這房子她不賣。
說這房子是她的婚房我說了不算。
買家猶豫了。
我直接又降了五萬，人家爽快當場籤了合同。
王曉曉快氣暈了過去：
“我的房子，你憑什麼賣我房子？”
可我就是賣了，她有什麼辦法？
如今我手裡有兩百多萬現金還有５斤黃金。
我還有什麼可怕的？
沒有，一點沒有。
以前我處處為他們著想，我總是想著讓他們生活更好。
所以我卑微，我為了他們把自己卑微到底。
但是現在我想開了，我不在乎他們了。
那他們在我這裡就屁都不是！
李翠英也來找我了。
她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試圖對我道德綁架：
“他們是你的孩子，你生了他就要負責。
“一把年紀的人了還跟孩子計較什麼？你說將來你要是S了都沒個人給你上香，你難受不難受？
“你在陰曹地府都不好過吧。”
我反問她：“一對連父親葬禮都不參加的夫妻，我還能指望他們養老嗎？
我還能指望他們給我燒一炷香一塊錢嗎？
“你兒子兒媳要是這樣的，你還無條件支持他們嗎？
“你會嗎？”
她默默離開了。
但是我聽說她回去就丟下孩子回了她兒子家。
無論王曉曉怎麼留都留不下。
我知道她不是因為別的，隻是因為沒有錢而已。
孩子沒人照顧了，陳軍又給我打電話：
“媽，你來幫幫我們帶孩子吧，我們兩個要上班，實在沒時間帶孩子。”
簡直可笑。
我問他：“那你一個月給我一萬工資嗎？給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王曉曉搶了電話過去：
“你有病吧，
帶孫子還要錢，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
“那你媽怎麼就要錢呢？她怎麼不是瘋了呢？”
王曉曉依然還是那句話：
“孩子姓陳，他是你們陳家的種，就該你們陳家出錢。”
“可我不姓陳，實在不行，你和陳軍去底下找他爸吧，我看你們敢不敢去！”
他們沒了人幫襯，又要上班又要帶孩子。
實在沒辦法，王曉曉隻能辭職。
本來兩個人工資就不高，現在隻有陳軍一個人後工資更低了。
他們根本負擔不起酒店的開銷，王曉曉娘家也不讓他們回去。
他們隻能租了一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
但是王曉曉因為一直沒有管過孩子，
生病發燒都不知道怎麼辦。
他們開始頻繁爭吵互相埋怨。
連續好幾次之後陳軍直接把孩子放到我家門口然後飛快離開。
他篤定地以為我喜歡孩子，我會舍不得孩子受苦。
可是他錯了。
原來我愛屋及烏，我因為他才喜歡孫子。
現在我連他都看透了，我還想著孫子？
我直接報警說他們遺棄孩子。
警察同志嚴厲批評了他們。
王曉曉指著我叫囂：
“你狠，你真他媽狠！
“原來我媽管孩子的時候你們S也要來搶孩子，現在我媽不管了你也不管了。
“我看你就是賤，真的純賤！”
我一巴掌給她扇過去。
又鎖好門出去旅遊。
他們因為錢因為孩子天天鬧離婚。
可僅僅是鬧而已，王曉曉怎麼也不會離。
因為她還惦記著我的５斤黃金，還有兩百萬賣房子的現金。
她指望著我哪天S了這一切都還是她的。
可她又錯了。
我立了遺囑，我的錢老了誰照顧我我就給誰。
實在真沒人管我，我就去養老院。
剩餘的錢捐給慈善機構。
就是不會給這對白眼狼夫妻留一分。
但是他們還不知道啊，這期間，他們不敢來惹我。
王曉曉回了娘家，她讓李翠英幫她繼續帶一下孩子，她還去上班。
可是李翠英卻連門都不給她開。
她氣瘋了在門口破口大罵，說李翠英這５年賺了她60萬，她讓李翠英必須給她還回來。
到手的鴨子誰會吐出來呢？
尤其是李翠英的小兒子馬上要結婚。
王曉曉不但沒有要到一分錢，還差點被李翠英打斷了腿。
她氣不過，一紙訴狀把李翠英告上了法庭。
他們爭吵甚至動手斷斷續續好幾年。
我在外旅遊，偶爾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隻覺得心裡真痛快啊。
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