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掌心溫熱,力道不輕不重地落在我後腰穴位上,仙力如涓涓細流滲入經脈,確實舒服得讓人喟嘆。
我放松下來,閉目享受,卻漸漸察覺出幾分異樣。
那雙手沿著脊線緩緩下移,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腰窩,又在尾椎處打著圈揉按。
我腰身微顫,酥麻感如漣漪般擴散,小腹不自覺繃緊了。
「嗯……沈知舟。」我咬唇忍住要漫出來的輕吟,這不對吧……
「怎麼?」他語氣無辜,手下動作卻不停,拇指甚至故意壓在我最敏感的那處穴位:「可是嫌力道太重?」
我神識一掃,見他眉目低垂,神情專注得仿佛在擦拭本命劍。
難道按摩經絡就是這樣的?
他力道更輕柔了,酥酥麻麻的感覺隨著他的手掌一路向下。
不行。
我剛要起身,卻被他按住後腰。
「別亂動。」他俯身,呼吸拂過我耳側:「這處筋絡淤堵,需得揉開。」
他指腹帶著薄繭,貼著尾椎一寸寸下移,所過之處如星火燎原。
我SS攥住抱枕,指節都泛了白,才忍住沒泄出半點聲響。
不能在他面前出醜。
可他竟變本加厲,掌心突然貼上我腿側,仙力如絲如縷滲入:「此處……也堵了。」
「唔……」
一時腦中嗡鳴不已,腿間漸漸濡湿。
「沈知舟你故意的!」我猛地翻身,將他按在榻上,在他身上一通亂摸亂按。
我是想出氣,
但也沒想到他臍下三寸那物,竟真生龍活虎支楞起來。
太給面子了吧。
「哈……」他仰面喘息,眼底是耐不住的欲色。
見他也出醜,我鬱氣頓時順了:「沈知舟,昆侖沒教你恪守本心勿動淫念嗎?」
膝蓋頂上去,撥動一下。
他一把按住,眸中閃著暗火,我見好就收,他卻不肯放手。
「難受……」
「難受就自己玩去。」
還未踏出房門,他隱忍哀求的聲音傳來:「我的元陽……主人不想要嗎?」
元陽,大補,純陽之體的元陽,大補中的大補。
可採補這種事……我雖是散修,但大女子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
我視他為敵,可S可囚不可辱。
再說他刻意引誘,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施法引了一道水瀑,兜頭澆在他身上:「冷靜一下,不用謝。」
他整個人被淋得徹底,白衣沾了水,隱隱透出肉色,衣物緊緊裹著身軀,寬肩窄腰一覽無餘,連那裡的形狀都……
沈知舟臉上掛著水珠,被冷水激得驚喘,看過來的眼神有幾分怨懟和難堪。
我愣了愣,麻溜跑了。
沈知舟看著謙謙君子,身材還挺兇……
我拿了兩塊冰敷臉,還是臉熱了好久。
以前怎麼沒覺得……他長得還挺帶勁……特別是埋怨的眼神,看的人一股無名火。
沒錯,小腹那裡。
4
不知是不是最近胡思亂想的錯覺,我總覺得……沈知舟在勾引我。
他喜潔喜靜,從不與人親近。
如今總站在我身後,緊貼著我後背,幾乎能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熱度。
他飛升是不是把腦子飛掉了?我怎麼感覺,自上界第一面,他便奇奇怪怪的。
一這樣想,便覺得哪哪都不對起來。
以前冷肅淡漠,現在他為我手洗衣物。
明明一個清塵訣就解決的事,他非要撿起來洗好晾幹熨燙。
以前端正清寒,現在我吃了仙果想吐核,他將手伸過來接住。
以前守禮知恥,現在我在仙泉淬煉身軀,他也強留下來,說什麼:「秘境不能掉以輕心,我給你護法。
」
便在離我十米遠的岸上,穩穩坐了下來,雖設了屏風,但這個事……就不像他會做的事。
我越想越不對,他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我煉制了吸取神魂的陣法,若是奪舍,神魂與肉體不契合,便會被吸入陣中。
那陣法悄悄設在門檻上,他走過來走過去。
見我落後兩步,還回頭看過來:「主人?」
我腦袋頓時炸了……不是奪舍,那便隻有一個解釋,我不敢猜……
「怎麼了?」
我聲音格外的沉靜:「沈知舟,我現在已是金仙境,自保有餘,便不強留你了。」
他動作頓住,眼睫顫了顫:「你說什麼?」
法咒隨著手訣漸漸流到我手上,
輕輕一握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裡有些劍修傳承和功法,你拿去用,別說我白白使喚你。」
他拿了這些,便是錢貨兩訖,誰也尋不到我的錯處。
「主人?」
我將竹屋一收,遙遙飛遠:「沈道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再見。」
他站在原地,仰著頭看我,被我遠遠拋開。
說是有緣再見,我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再也不見。
太嚇人了,沈知舟他大概……可能……是喜歡我。
我對他那樣他還能喜歡我,那得多變態啊……
我走南闖北也算見識過,世上有那種人,越是位高權重,背地裡越是喜歡跪著挨鞭子。
一時想到沈知舟跪著被我鞭打的畫面,
不知為何心髒狂跳,耳尖都紅了起來。
不行不行,我是正道修士,再說恨他千年,怎能被他吸引?
腳上忽的被什麼捆住,身形一滯,便被他抱個滿懷。
「你一句先奸後S,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現在你想跑?」
熱氣噴灑在耳後,我隻覺得腦子都要炸了。
手幾乎抡成殘影,什麼法寶符箓迷魂藥,不要錢的往他身上砸。
他險而又險的避開,我立刻拿出了防御法器,將他隔出十米遠。
他氣笑了:「你防我做什麼?我又不吃人。」
「我隻是……戀慕你罷了。」
他將手按在防御罩上,陣法隨著他的掌紋一點點擴散出漣漪。
我背後汗毛剛炸了一陣又來一陣:「你有病,我那麼對你,你還……」
「你當狗當上癮了嗎?
!」
他留戀一般摩挲著脖頸,像是在懷念那道狗項圈:「哪裡是當狗當上癮?隻是……你給的一切我都喜歡。」
我躲在防御罩裡跟他對峙到深夜,他就是不走。
我隻能一遍又一遍的給陣法更換仙晶。
陣法雖好,卻是個吞金獸,嗚嗚嗚嗚……
沈知舟在外面闲闲踱步,甚至還在陣法外支起篝火,烤了一隻仙鳥。
那鳥有半人高,被細木貫穿,烤得表皮金黃滋滋冒油。
他切下雞腿和雞翅,淋了些醬汁:「罵我那麼久,累了吧?吃一點。」
「我才不吃你的東西。」
「把我使喚得團團轉,又把戰利品搶走的是誰?」
……
「不差這一點。
」
倒也是……
我猶豫著還是抓起了大雞腿,真的好香,輕輕一咬便流出汁水,外焦裡嫩肉味十足。
沈知舟手藝沒得說。
據他幾個師妹師弟說,他經常下廚,烤肉最是厲害。
怪不得人人都喜歡沈知舟。
我一邊酸溜溜,一邊犯困。
不對吧……我為什麼會……
倒在地上時我猶不可置信,沈知舟竟然會使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他下迷藥!
醒來時身上並無不適,衣物完整元陰仍在。
我在周身圍了一圈毒針,手裡也攥著符箓,仔細探查才發現……這裡是一處移動洞府。
比我的大,
比我的好,比我的美……
處處透著沈知舟的氣息,很顯然,主人是他。
我下床隱匿身形出去,他背對著我低頭看著手腕,不知手腕有什麼,值得他笑得那麼耐人尋味。
我悄悄往外走,出了洞府範圍,剛要飛走,便被什麼拽了下來。
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個紅線,直直連到沈知舟手腕上。
「你給我下紅線牽!」
他一點點收緊紅線,直到擁我入懷:「總比你的狗項圈好些吧?」
「以後你去了哪裡,我都能知曉,你也不要想著離開我……」
「你我命途糾纏,不S不休。」
我在他懷裡悄悄翻個白眼。
服了,下迷藥竟然隻是綁了個紅線牽,變態,但變態得十分有限。
之後他照舊忙前忙後,哪裡秘境將開,他便帶我過去,不顧臉面將地皮都鏟一遍。
我看著眼前堆滿的珍寶,竟沒有一絲心動。
這些……和我想要的珍寶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見我興致缺缺,他期待的眸子漸漸失了神採:「不喜歡這些嗎,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尋來。」
「沈知舟。」我將一塊萬年玄鐵拋在桌案上:「我不喜歡的,是你。」
那一刻沈知舟像是要碎了。
他強撐著笑,垂下的眼睫輕顫:「我一向很好用,你知道的……」
「隻當趁手的工具也行……」
我沉默著不回應,他輕輕摩挲著手腕,又定下心:「便是強求,我也不會放你走。
」
他遊魂一樣回了房間,沒多久,裡面竟傳來沙啞的嗚咽,一聲聲叫著我的名字。
我隱身靠在門外,聽得漸漸入迷。
他的聲音一向低沉有磁性,此時強忍著的泣音,聽得我一陣耳熱。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線,其實……很容易便能解開。
我怎麼也算個器修大能,他這拙劣的紅線牽簡直是班門弄斧。
我隻是……太想知道他會為我做到什麼程度。
一向高傲的沈知舟伏低做小,可還不夠,我更想看他毫無尊嚴的樣子。
真是的……他總能引出我最惡劣的心思。
每次看到他,心中便各種情緒摻雜,最後匯成對他的惡意。
我無法自控的想要摧毀他……
如今,
更是過火……恨意與情欲交織,這幾天的夢境,我自己都不敢看。
想折辱他,扒光他的衣服,在他身上刻下我付雲淺的名字。
遠離對兩人都好,他偏偏不放手。
之後……可別怪我,我給過機會的。
正沉浸在思緒,房內的聲音漸漸變了調,低啞曖昧,沉沉喘息中喚著我的名字。
「雲淺……」
「哈……對不起……」
「好香……」
我甚至能聽到他口中黏連的水聲,他在裡面……自瀆?!
我腦子一熱推開了房門,他正嗅著我的小衣,
手隔著衣物撫慰。
他慌張一瞬,低頭露出羞恥自厭的神色,整個人僵住,但那裡漸漸濡湿一小塊……
心跳如鼓,我慢慢走過去,將小衣從他手中抽出來。
還是我愛穿的粉色荷花肚兜,怪不得他總是不辭辛苦,主動幫我洗衣服。
「沈知舟,你用這個做過多少次?」
「數不清了……」
我慢慢靠近,膝蓋挺進他雙腿之間,淺淺頂住:「我看你的元陽仍在……怎麼?自己不會弄出來嗎?」
他咽了咽口水,抬頭看過來:「元陽要留著……給你……」
所以說……他為了我,
一直不敢射?
忍不住親了親他的側臉:「真乖,做給我看。」
昆侖的沈劍尊,千年飛升的絕世天才,此刻在我注視下,羞恥自瀆……
當真是好風景。
我埋頭在他脖頸上留下齒痕,隻要再輕輕舔一舔血跡,他便發出不能自控的悶哼。
手探進他衣襟裡,放肆揉按,他臉上紅暈愈深,任我褻玩,便是將他胸肌掌摑得發紅,都咬牙忍著不阻止。
那雙狹長的眼不復清冷,滿是情欲,隻渴望看著我,等著下一個巴掌。
他好像徹底壞了,眼底帶著狂熱,怎麼都能爽到。
「求你……碰一下……」
「不是說要將元陽留給我嗎?」
「留給……你……」
隻是輕微的碰觸,
他便忍得頸側筋腱繃直,手攥著被單用力到血管鼓起。
澀得要命。
我取下發間絲帶,一道道纏繞,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還有很多地方沒玩呢,草草結束豈不可惜。
無處發泄的惡意,盡數施展在床榻上。
他一開始還能咬牙忍住,後來便是不住求饒,胡亂的囈語。
祈求的目光混著淚意,隻能無力等著我施舍。
可我有無盡的施虐欲……完全不想節制。
他的身體一次次繃緊,又一次次頹然落下。
「求你了,求你……」
聽他崩潰求饒,我這才慢慢坐上去,絲帶稍稍放松,他便仰頭哀叫著去了。
雙眼渙散完全沉溺,
這時便是將利刃指向他,他也隻會傻傻的伸舌頭舔上去吧……
他緩了許久才找回聲音,恍惚中一連串的道謝:「謝謝……好舒服……」
「哈……雲淺……」
我摸著他沾滿汗液的側臉,撫慰他仍輕顫的身體。
他這個樣子……太棒了……
「沈知舟,你是誰的狗?」
「是你的,我是你的狗。」
——————
男主視角
1
沈知舟自小習聖賢書,
生得端正甚至迂腐。
修至結丹,卻聽聞有客上門,來了個純陰之體,與他絕配,可以助他修行。
那女子被她師父出賣,說的好聽是同修,說不好聽便是鼎爐……
那老者一直留著她的元陰,卻也隻是為了賣個好價錢。
沈知舟不恥此事,因天資備受器重,他不願,無人強迫。
至於那個女修……他戴上面具換上黑衣,悄悄將她師父S了。
這種鼠輩,實在不配存活於世。
女修昏迷不醒,他留下一件遮掩體質的法器。
他曾經也被人覬覦過,知道這體質的難處。
幾百年後,秘境重逢,她竟元嬰期了。
沈知舟有些好奇,五靈根是眾所周知的雜靈根,能結丹已是不易,
竟然還能修至元嬰。
待他看到她的手段,不由搖頭,所學甚雜,符箓丹道煉器……還有一些偏得他都認不出來。
短短幾百年,哪有精力學那麼多?
大道至簡,尋一門練至臻境才是正解。
他看不過去提醒了一句,而後便得到厭惡的眼神。
她竟是討厭他的。
沈知舟為此感到詫異,實在是……他太過順遂了,長輩器重,同輩仰望。
沒有人用這種眼神,堂而皇之的討厭他。
此後他們總是遇見,付雲淺有時不曾露面,但那一道陰暗嫉恨的目光……錯不了,就是她。
被這樣注視,他一開始隻覺得如芒在背,後來也習慣了。
甚至有時……主動湊過去。
付雲淺對他的不滿從不掩飾,便是出現在她眼前,什麼都不幹,就夠她氣上許多天了。
他等著她何時忍不住,向他出手。
到時……雪白劍光反射在他臉上,俊美無儔的臉上晦澀難辨。
要不要S了她呢?
被嫉妒扭曲的靈魂,他見過太多,那些人皆亡於他劍下。
但付雲淺……
他一時摸不準自己的想法,他對她曾是有些惦念的。
純陰之體,因自己的緣故失去庇護,隻能在修真界摸爬滾打。
他自認有責任,時常照拂。
越是關注越是了解。
付雲淺非尋常人,五靈根進階緩慢,她卻用各種輔修推動境界。
但凡她想學,沒有學不會學不通的,如此驚人的悟性。
若不是靈根拖累,她進階可能比他還快。
不,她的靈根不是拖累,五靈根也被她使出花來。
他十分欣賞她,但同時……被自己欣賞的人所嫉妒。
心裡有些難以言表的……酥麻……
他有些喜歡被這樣全心全意注視著,哪怕她恨不得他去S。
到底什麼時候出手呢?什麼時候會忍不住?
這一等就是八百年,直至飛升,她仍毫無動作。
飛升時,他向下遠遠一瞥,付雲淺正陰沉看著他。
沈知舟嘴角上揚,被這樣惦記,很有意思。
祝她道心無阻,長生在望。
飛升之後,下界的天驕在上界泯然眾人。
他不甘於此。
若是等付雲淺飛升,他還沒闖出名堂,那可太令人失望了。
他無法想象她那既妒且恨的目光會落在別人身上。
要……永遠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