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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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顯然也被系統的聲音驚醒了。


“不!不行!你不能休眠!”


 


他雙手SS抓住床單,對著空氣低吼:


 


“系統!系統,再給我一次機會!”


 


“告訴我,怎麼才能讓你恢復?”


 


他腦中一片混亂,閃過無數瘋狂的念頭。


 


甚至想到立刻衝出去再找更汙穢的地方跳一次。


 


就在他瀕臨徹底絕望時,冰冷的機械音給了他提示。


 


【終極方案:建議啟動終極舔狗模式,用極致卑微引動目標厭惡,或可激活舔狗保護機制強制重啟。】


 


我瞬間明白了系統的用意。


 


這是要他放下所有尊嚴,用最卑微、最糾纏、最令人作嘔的方式去繼續舔我,讓我對他厭惡到極致,

開啟舔狗逆襲的保護機制。


 


如果沒聽到這個,我還真可能在這種情境下,因為一時喜惡對待林深,那豈不是讓他得逞了?


 


我拍了拍臉頰,給自己打氣。


 


“盛安然,不論之後林深做了什麼倒胃口的事,一定要和顏悅色,撐到二哥的研究成功為止!”


 


從這天開始,林深開始惡心我了。


 


每天上課,他都會提前佔好我旁邊的座位,當著所有同學和教授的面,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塑料袋包著的,看起來就不太衛生的飯團或包子,非要喂到我嘴邊。


 


“安然,你早上肯定沒吃早飯,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必須吃,不然就是嫌棄我!”


 


我看著飯團惡心感翻湧,怎麼都下不去口。


 


似乎是看出我的意圖,他帶著哭腔說:


 


“你是不是覺得我丟人了?

我知道我窮,配不上你,但這是我的真心啊!”


 


整個教室的人都看過來,讓我尷尬得無地自容。


 


我心裡恨透了林深,即使再不情願張嘴咬了一小口,昧著良心誇贊。


 


“挺好的,我很喜歡。”


 


林深的臉色很難看,卻也沒放棄。


 


當我和學習小組的男同學在圖書館討論課題時,他會突然衝過來,一把搶過男同學手裡的筆。


 


然後他會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他自己都未必看得懂的教科書,非要坐在我和組員中間,可憐巴巴道:


 


“安然,我太害怕別人搶走你了,你會給到我安全感的是嗎?”


 


我額頭青筋直跳,隻能僵硬點點頭。


 


見這招沒起效果,又換了一招。


 


他不知從哪裡弄來了我的課表,

我每換一間教室上課,他都會準時出現在門口。


 


我去食堂,他跟著,我去圖書館,他跟著。


 


甚至我去女寢樓下,他也想跟著進去。


 


被宿管阿姨嚴厲攔下後,就蹲在門口,像個望妻石,對著每一個進出女生打聽:


 


“看到我女朋友安然了嗎?她怎麼還不下來?”


 


我的室友們都不堪其擾。


 


最讓我頭皮發麻的一次,他不知用什麼方法混進了女生宿舍樓。


 


站在我的寢室門外,用馬克筆在牆上寫滿了“安然我愛你”,還貼滿了我們那張他P的合照。


 


被聞訊趕來的保安帶走時,他還大聲喊著:


 


“安然,我愛你,我要讓全校都知道我愛你!”


 


我再也忍不住,

崩潰給二哥發消息,手都在發抖:


 


【二哥,研究還要多久?】


 


【林深這瘋子,我真的快忍受不了他了,我快撐不住了,真想撕了他!】


 


終於,我得到了好消息。


 


【明天,把林深帶到我研究所來。】


 


第二天一早,我在林深宿舍樓下等他。


 


見到他,便把他抓緊了黑色邁巴赫裡。


 


“我跟我二哥說你很優秀,他想單獨見見你,你不會拒絕的,對吧?”


 


林深又擺起了那副假面孔:


 


“那當然了,安然,我為了你什麼都願意做。”


 


想到他之後的遭遇,我第一次誇張捂著臉。


 


“是嗎,那太好了,希望你待會也能這樣。”


 


車子停在地庫後,

我以讓他參觀之名,把帶到了實驗室裡。


 


林深穿上了特制的絕緣服。


 


他剛進去,兩名工作人員就反扣住他的手,往前方的金屬座椅拖拽。


 


林深慌了,不停地掙扎,大喊:


 


“安然,這怎麼回事兒,你告訴我,你要做什麼?”


 


“放手,你們都給我放手,這是非法控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報警了報警了!”


 


可不等他說完,他被綁在了金屬座椅。


 


在他做定的瞬間,哥哥在控制臺按下了幾個按鈕。


 


一陣低沉的能量嗡鳴聲響起,整個房間的燈光瞬間變成了幽藍色。


 


以林深所坐的椅子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的能量場瞬間展開。


 


林深感覺到身體不對勁,更加用力地掙扎。


 


“怎麼回事兒?”


 


“不,好痛!”


 


他臉上那偽裝的深情瞬間崩塌,露出了惶恐,


 


“盛安然,你們到底幹什麼,快停下,我頭好疼!”


 


我沒有再掩飾,隔著能量場看著他,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了出去。


 


“不幹什麼,隻是想請你,還有你腦子裡那個東西,做個客。”


 


他眼裡的心虛一閃而過,還在裝傻。


 


“什麼東西,安然,你是不是搞錯了,頭部哪有什麼東西呢,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我冷笑一聲,示意二哥將監測到的腦波信號和異常能量源投影到大屏幕上,


 


“從你跳糞池,到後來那些令人作嘔的舔狗行為,不都是為了激活你腦袋裡面的舔狗逆襲系統,奪取我們盛家的財富嗎,你裝什麼裝?”


 


聽到我的話,他猛地抬起頭,那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你……你早就知道了?”


 


“從什麼時候?是在我跟你表白的時候,還是更早?!”


 


他不等我回答,像是想通了所有關節,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盛安然,你他媽一直在耍我!”


 


“你看著我像個傻逼一樣跳糞池,看著我像條狗一樣在你面前搖尾乞憐,你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他瘋狂地掙扎著,

試圖衝破能量場的束縛。


 


“回答我!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平靜地注視著他的瘋狂,如同在看小醜。


 


直到他力竭般地喘著粗氣停下來,才緩緩開口道:


 


“從你站在操場上,捧著那束可笑的塑料花,等我拒絕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綁定了系統,我知道你的舔狗金得從我盛家來……”


 


“我更知道,你要是真有了錢,第一件就是羞辱我……”


 


我譏諷看著他,繼續往他心口上戳:


 


“你就是個又窮又臭的屌絲,就該活在汙泥你,想踩著我,踩著盛家鋪路,

憑什麼?”


 


“是憑你身上這件洗得發白,還沾著糞池餿味的T恤,是你在二手市場花了不到二十塊淘來的?”


 


“是就憑你腳上這雙開膠的假鞋,連我們盛家佣人子女都不會多看一眼?”


 


“還是憑你這種不會自給自足,就想著趴在女生身上吸血的虛偽的人格?”


 


我每說一句,他的臉色就慘白一分,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


 


“你以為綁定了個來路不明的系統,就能抹去你骨子裡的窮酸和卑劣嗎?”


 


“你就像陰溝裡的老鼠,偶然撿到了一塊發霉的面包,就妄想能登堂入室,簡直可笑至極!”


 


他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地失控大叫。


 


而這,是他已是最薄弱,最容易奪取系統的時刻。


 


二哥跟我比了個OK,按下了系統最後一個按鍵。


 


就在此時,林深發出了S豬般的聲音。


 


一團白色的從他的頭頂被拔了出來。


 


它劇烈地扭動著,試圖化作一道流光衝向實驗室的天花板。


 


可手指在控制臺上疾速飛舞,它碰到頭頂的光幕被彈了回來。


 


它顯然沒料到會被完全困住,能量波動變得極其狂躁。


 


它開始瘋狂地左衝右突,速度快得留下道道殘影。


 


“沒用的。”二哥冷靜地監控著數據,“這裡的空間已經被完全隔斷,你所在的維度暫時被釘S了。”


 


系統連忙啟動自毀程序,想要逃走。


 


可剛開啟能量,

就被抽了一幹二淨。


 


它被徹底困S在這方小天地了。


 


二哥的眼神愈發瘋狂。


 


“好好好,我們終於能借此研究多維生物了!”


 


從實驗室出來後,林深被秘密送進了我家的私人醫院,進行嚴密的“觀察”和治療。


 


幾天後,他在特護病房裡悠悠轉醒。


 


沒想到第一件事兒,就是命令我。


 


“盛安然,你竟然敢在我面前站著,還不快跪下!”


 


他又指著病房的醫生命令道:


 


“去,給我倒杯水去,要不然我把你們都開了。”


 


病房裡的醫生護士,連同守在外間的保鏢,全都愣住了,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對視上這樣的眼神,

林深怒了:


 


“還愣著做什麼,我可是首富!首富知道嗎?要收拾你們分分鍾的事情!”


 


他又轉而看向我,眼神貪婪而得意:


 


“盛安然,沒想到吧,我林深也有今天!你們盛家不是看不起我嗎?現在,該輪到你們來巴結我了!還不快跪下謝恩?”


 


“看來,腦部受損比我們預想的更嚴重,出現了嚴重的記憶混亂和妄想症狀。”主治醫生低聲對我說道。


 


我聽著他的話,什麼都沒說,隻緊緊看著林深的臉。


 


他說的那些話,是前世暴富後說的。


 


看來他弄混了記憶,當成了前世暴富的自己。


 


我指著他命令道:


 


“既然他身體沒事兒,給我把他丟出去,

不要再照顧他了。”


 


林深回了學校後,變本加厲,動不動命令同學,說自己是首富。


 


他們都覺得他失心瘋了,背地裡嘲笑他。


 


林深知道了,怎麼忍的了?


 


當即單槍匹馬找到話語的源頭,校霸幹了起來。


 


結果他體力不支,被打的鼻青臉腫。


 


可這也沒讓他收斂,不怕天不怕地。


 


最後一次聽到他的消息,是在新聞裡,他招惹了小混混,被捅了十幾刀,當場斃命。


 


而此時我正在馬爾代夫的飛機上,和閨蜜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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