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礦!我挖到金礦了!”
“這裡的含金量高得嚇人!遍地都是!”
整個會議室瞬間沸騰了。
剛才還S氣沉沉的高管們,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天哪,真的是金礦!”
“這成色,起碼是高品位富礦!”
“公司有救了!這下發財了!”
陸銘猛地站起來,哈哈大笑,指著屏幕對我說:
“顧思安,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不想去的地方!”
“林悅剛去半個月就挖到了金礦!這就叫命!”
他轉過身,
趾高氣昂地看著我。
“既然林悅立了大功,有些事也該做個了斷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啪地一聲拍在我面前。
“籤字吧。淨身出戶。”
“林悅馬上就是億萬富翁了,我要給她一個名分。”
周圍的高管們紛紛附和。
“顧總,識時務者為俊傑。”
“就是,佔著茅坑不拉屎,早點讓位吧。”
他們早已忘記,當初是誰帶著他們沒日沒夜地幹項目,才有了公司的今天。
但我沒有猶豫。
我拿起筆,在協議上加了一條:
“雙方確認,
男方及公司所有債務與女方無關,女方放棄所有公司股份及分紅。”
“你加這個幹什麼?”陸銘皺眉。
“求個心安。”
陸銘冷笑一聲:“行,反正也沒指望你幫我還債。籤吧!”
我籤下了名字。
就在陸銘準備開香檳慶祝,甚至想隔著屏幕親吻林悅的時候。
視頻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罵聲和槍栓拉動的聲音。
接著,一群皮膚黝黑、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衝進了畫面。
“不許動!”
“趴下!”
林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槍託砸在背上,慘叫著撲倒在地。
“這是怎麼回事?
!悅悅!”
陸銘驚恐地大喊。
一個穿著迷彩服、戴著貝雷帽的軍閥頭目撿起那塊石頭,對著鏡頭露出一口大白牙:
”蠢女人!這是黃鐵礦!愚人金!“
懂點地質常識的人都知道,黃鐵礦和黃金極像,但一文不值。
“你們是間諜!偷竊我們的軍事機密!”
軍閥頭目把槍口頂在林悅的腦門上。
林悅嚇得失聲痛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不是!我不是間諜!是陸銘讓我來的!我是來挖金礦的!”
她毫無底線地把陸銘賣了。
“我不管你是誰。”
軍閥頭目對著鏡頭比出了五根手指。
“五千萬美金!贖金!三天內不到賬,我就撕票!”
說完,視頻中斷。
陸銘手裡的香檳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完了……全完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舉著拘捕令走了進來。
“誰是陸銘?”
“你涉嫌洗錢、挪用公款和稅務造假,跟我們走一趟。”陸銘還沒從金礦夢碎的打擊中緩過神來,就被冰冷的手銬銬住了手腕。
他驚慌失措地看向我。
“思安!思安救我!你是財務總監,
這事你也有份!”
他試圖把我也拖下水。
我站在一邊,整理了一下衣領,微笑著對警察說:
“警察同志,我已經離職了,而且剛剛籤了離婚協議。”
“這是我的後勤工作日志,我這一年來都沒接觸過核心賬目。”
陸銘被抓進去的第三天,警察通知我去配合調查。
畢竟我是前任財務總監,又是家屬。
雖然籤了離婚協議,但還沒領證,法律上還是夫妻。
審訊室裡,陸銘整個人都頹了。
胡子拉碴,眼窩深陷,像是老了十歲。
看到我進來,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撲到鐵欄杆前。
“思安!老婆!你一定要救我!”
“那些賬都是林悅做的!
跟我沒關系!你是知道的!”
警察敲了敲桌子,“老實點!”
我坐在他對面,神色淡然。
“陸銘,警察手裡有證據。”
我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這是林悅帶走公章的監控視頻,還有你籤字授權她處理財務的那些單據。”
陸銘的臉瞬間白了。
“你……你哪裡來的這些?”
“我是後勤主管啊,調個監控不是分內的事嗎?”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
這些證據,直接坐實了他和林悅是“合謀”。
他想把鍋甩給林悅一個人,
沒那麼容易。
“不……這不是真的……”
陸銘抱著頭,崩潰地大喊。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
另一個警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部正在通話的手機。
“陸銘,林悅要求跟你通話。”
原來,林悅在非洲那邊被打得半S,好不容易借到電話,想求陸銘救命。
陸銘一把搶過手機,對著那邊吼道:
“林悅!你個賤人!你把老子害慘了!”
“什麼狗屁金礦!那是愚人金!你連石頭都不認識,去挖什麼礦?!”
電話那頭,林悅的聲音悽厲無比。
“陸銘!
你敢罵我?要不是你逼我去,我會落到這個地步嗎?”
“快給我打錢!他們要贖金!不然就要割我的耳朵了!”
“打錢?老子都要坐牢了,哪來的錢給你?”
陸銘面目猙獰,對著手機咆哮。
“你去S吧!S在非洲別回來!”
說完,他就要掛電話。
電話那頭的林悅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瘋癲的笑聲。
“好……好你個陸銘!”
“既然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你以前洗錢的那個私賬本,我有備份!就在我那套公寓的B險櫃裡!”
“我要向警察檢舉你!
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陸銘嚇得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地上。
警察撿起手機,對著那邊說了幾句,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陸銘一眼。
“陸先生,看來我們需要重新聊聊了。”
這出狗咬狗的大戲,簡直比電視劇還精彩。
我坐在旁邊,一邊假裝抹眼淚,一邊在心裡給林悅點了個贊。
幹得漂亮。
從警局出來,陽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陸銘想用公司賬戶保釋,卻發現賬戶早就被銀行凍結了。
他名下的房產、車子,也都被查封了。
他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
但他還沒S透。
因為證據鏈還有缺失,加上林悅人在國外無法指證,
陸銘暫時被取保候審。
但他必須在限定時間內補齊兩個億的稅款和滯納金。
否則,還是要進去。
這給了他最後一絲希望,也把他推向了更深的深淵。陸銘回到家的時候,像條喪家之犬。
別墅裡冷冷清清,佣人們早就跑光了。
他看到我還在,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思安,以前都是我混蛋,我不是人!”
他自扇耳光,啪啪作響。
“你爸媽留給你的那套老洋房,是不是還在?”
“你把它賣了吧!賣了救救我!隻要把稅款補上,我就沒事了!”
“等我東山再起,我一定加倍補償你!”
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
為了錢如此卑躬屈膝,我隻覺得惡心。
那套老洋房,是我父母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前世,他就是騙我賣了房子,然後把錢卷走給了林悅。
這一世,他居然還打著這個主意。
“好啊。”
我溫柔地扶起他。
“隻要能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這就去聯系買家。”
陸銘感激涕零,抱著我又哭又笑。
他不知道,我聯系的根本不是買家。
而是專門收債的高利貸公司。
就在陸銘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林悅回來了。
她居然沒S在非洲,反而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
偷渡了回來。
那天晚上,大雨傾盆。
別墅的大門被砸得震天響。
我打開門,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林悅衣衫褴褸,頭發像枯草一樣亂蓬蓬的,臉上全是傷疤,渾身散發著餿味。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這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女秘書。
“陸銘!你給我滾出來!”
她聲音嘶啞,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陸銘聽到聲音,從樓上衝下來。
看到林悅這副鬼樣子,他嚇了一跳,隨後便是暴怒。
“你還有臉回來?!”
“警察正在通緝你,你個掃把星!”
林悅看到陸銘,眼睛瞬間紅了。
那種恨意,
仿佛能滴出血來。
“我想S?我也要拉著你墊背!”
她像瘋狗一樣撲上去,對著陸銘又抓又咬。
陸銘沒想到她力氣這麼大,臉上瞬間被抓出了幾道血痕。
“瘋婆子!給我松開!”
兩人在客廳裡扭打在一起,砸爛了茶幾,撞倒了花瓶。
那是陸銘最愛的古董花瓶,價值連城。
碎片四濺。
我就站在樓梯口,冷眼旁觀。
這一幕,真美。
陸銘畢竟是男人,很快佔了上風,騎在林悅身上掐她的脖子。
“你去S吧!隻要你S了,就沒人指證我了!”
他眼裡閃著兇光,是真的動了S心。
林悅翻著白眼,
拼命掙扎,手在地上亂抓。
我“不經意”地把一個沉重的銅制煙灰缸踢到了林悅手邊。
林悅摸到了硬物,想都沒想,抡起來就往陸銘頭上砸。
“砰!”
一聲悶響。
陸銘慘叫一聲,捂著腦袋滾到一邊,血流如注。
林悅趁機爬起來,從貼身內衣裡掏出一個被塑料袋層層包裹的U盤。
她舉著U盤,笑得猙獰又瘋狂。
“陸銘,你想S我滅口?”
“這U盤裡,有你所有的犯罪錄音!”
“本來我還想跟你談談條件,現在……咱們一起S吧!”
陸銘看到那個U盤,
顧不上頭上的血,瘋了一樣衝上去搶。
“給我!把它給我!”
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業主群的直播功能。
攝像頭對準了客廳裡這兩個如同野獸般撕咬的人。
“豪門總裁與小三互毆,這就是所謂的真愛嗎?”直播開啟的瞬間,在線人數就開始飆升。
一個是此時正處在風口浪尖的上市公司總裁,一個是傳說中的“美豔小三”。
這種豪門狗血劇,誰不愛看?
畫面裡,陸銘面目猙獰,一腳踹在林悅的小腹上。
林悅吐出一口酸水,卻SS攥著那個U盤不松手。
“給我!你個賤人!”
陸銘騎在她身上,
巴掌像雨點一樣落下。
“當初是你勾引我的!做假賬也是你提議的!”
“現在想反咬一口?沒門!”
他在極度的恐慌和憤怒中,把什麼實話都說了出來。
林悅也不甘示弱,一邊慘叫一邊大喊:
“放屁!是你逼我的!”
“你說顧思安是個黃臉婆,你想吞了她的財產才跟我在一起的!”
“那個礦也是你讓我去搶的!陸銘,你就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