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轉頭瞪向裴寂：
“裴寂，你瘋啦，她這樣你也敢帶她出來。”
裴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渺渺想來看你，我自然要滿足她。不像某些人，隻會讓病人來修耳返。”
我揮開江烈的手。
“別碰我。”
我走到林茜面前。
她穿著一身華麗的高定禮服，像個驕傲的孔雀。
可惜，是個偷了別人羽毛的禿毛雞。
“林茜，這首歌的高音部分是C5，你最高隻能唱到G4，今晚你想怎麼唱？假唱？”
林茜臉色漲紅，
硬著頭皮說：
“你管我！阿烈會幫我修音的。再說了，這首歌署名是我，那就是我的。”
“啪。”
我沒力氣打她，但我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她臉上。
“這是這首歌的原始手稿，上面有我的筆跡鑑定，還有創作時間的元數據。”
“還有，這是你五年來，每一次讓我代寫、代唱的轉賬記錄。”
“另外”
我轉過身，看向門口早已架好的攝像機。
那是陸野為了討好我，特意安排的“驚喜”。
全程跟拍直播，本意是想讓網友看看他們對我有多好，幫我洗白之前的黑料。
結果現在，成了他們的處刑臺。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炸了。
【臥槽？什麼情況？江烈的新歌是代寫的？】
【這女的是誰？好漂亮但是好虛弱，破碎感拉滿了啊。】
【手稿？實錘了？林茜不是說是她閉關三個月寫的嗎？】
江烈臉色大變，衝過去想關掉攝像機。
“別關！”
我突然大喊一聲，聲音嘶啞卻悽厲。
“江烈，你敢關，我就S在這。”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修眉刀，正抵在我的頸動脈上。
那裡皮膚薄，刀尖已經刺破了表皮，血珠滾落下來，在蒼白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蘇渺，你冷靜點。”
三個男人同時慌了。
陸野嚇得臉都白了：
“渺渺姐，別衝動，這直播開著呢，有什麼話好好說。”
“好好說？”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五年了，我跟你們好好說過多少次，你們聽過嗎？”
“裴寂，我說我不喜歡林婉婉，你讓我大度。”
“江烈，我說我不想當槍手，你讓我別不知好歹。”
“陸野，我說我疼，你說我裝。”
“現在，全網都在看著。”
我面對著鏡頭，眼神空洞而決絕。
“我是蘇渺，是京圈這三位太子爺的一條狗。
”
“但今天，狗不想當了。”
“我要爆料。”
“裴寂的白月光林婉婉，根本沒斷腿，她在國外夜店蹦迪的視頻我有。”
“江烈的才女林茜，連簡譜都不認識，所有歌都是我寫的。”
“陸野的小青梅林嬌嬌，心髒病是裝的，體檢報告我也有。”
全場哗然。
彈幕直接癱瘓。
三個男人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
他們不是因為秘密被曝光而震驚。
而是因為，他們看到了我眼裡的S志。
那種“我不活了，大家一起S”的瘋狂。
“蘇渺，別說了，求你。”
裴寂聲音顫抖，甚至帶上了哭腔。
他那個高高在上的佛子，此刻竟然想要給我跪下。
“晚了。”
我手裡的刀稍微用力。
血流得更多了。
疼痛讓我清醒，也讓我興奮。
“系統，還有多久？”我在心裡問。
【宿主，輿論風暴已形成，三個男主的後悔值正在狂飆，當前數值：90%】
【還差最後一點，再加把火。】
再加把火。
沒問題。
我看著鏡頭，露出一個悽美至極的笑容。
“其實，我不僅是替身，還是個傻子。”
“我愛了你們五年，
換來一身傷病。”
“現在，我不愛了。”
“把我的命還給我，好不好？”
說完，我身子一軟，當著億萬觀眾的面，直直地倒了下去。
這一次，不是裝的。
封閉針的時效過了。
排山倒海的劇痛瞬間吞噬了我。
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
我聽到了三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蘇渺！！！”
那聲音，比S了親媽還慘。
真好聽。我又又又醒了。
系統告訴我，這次我昏迷了一周。
而在這一周裡，外面的世界已經翻了天。
裴寂、江烈、陸野這三個京圈太子爺，
成了過街老鼠。
裴氏集團股價跌停。
江烈的人設崩塌，粉絲回踩，違約金賠到破產。
陸野被陸家老爺子打斷了腿，逐出家門。
至於那三個白月光。
林婉婉裝殘疾詐捐被立案調查。
林茜因為涉嫌抄襲和欺詐，被永久封S。
林嬌嬌因為裝病騙保，正在接受審判。
大快人心。
但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我睜開眼，看到的不是地獄，也不是天堂。
而是裴寂那張憔悴得像鬼一樣的臉。
他胡子拉碴，眼窩深陷，正握著我的手，跪在床邊祈禱。
見我醒了，他眼裡爆發出狂喜。
“渺渺，你醒了，太好了，菩薩保佑。”
緊接著，
江烈和陸野也湊了過來。
江烈頭發剃成了寸頭，眼神不再桀骜，反而充滿了小心翼翼。
陸野拄著拐杖，腿上打著石膏，看著我直掉眼淚。
“渺渺姐……”
我動了動手指。
疼。
依然很疼。
系統嘆了口氣：
【宿主，壞消息。因為全網都在為你祈福，你的生命值被強行奶回來了。你S不掉了。】
【但是，好消息是，三個男主的後悔值都達到了99%。】
【隻差最後1%，你就能拿到巨額獎金，並獲得“自由身”在這個世界養老。】
最後1%？
我看著這三個哪怕落魄了依然守著我不放的男人。
心裡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滾。”
我再次吐出這個字。
裴寂卻握緊了我的手，聲音沙啞而偏執。
“我不滾。渺渺，以前是我瞎了眼。現在我想明白了，什麼白月光，都是假的。隻有你是真的。”
“我已經跟家族決裂了，我現在隻有你了。”
江烈也急切地說：
“我也是！蘇渺，我退圈了，以後我不唱歌了，我專門伺候你。你打我罵我都行，別趕我走。”
陸野哭著說：
“渺渺姐，我腿斷了，正好陪你一起養傷。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重新開始？
去你大爺的重新開始。
我這滿身的傷痕，
我這五年的青春，一句重新開始就完了。
我深吸一口氣，反手抓起床頭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
碎片四濺。
我毫不猶豫地抓起一塊尖銳的玻璃，抵在了自己的手腕動脈上。
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濺在裴寂雪白的襯衫上，像一朵盛開的紅梅。
“蘇渺！”
他們驚恐地大叫。
我卻笑了，笑得癲狂。
“想讓我原諒你們？”
“行啊。”
我指著窗外。
這裡是VIP病房，28樓。
“從這裡跳下去。”
“誰要是敢跳，
我就原諒誰。”
空氣S寂。
三個男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我看著他們，眼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看吧，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愛。”
“連這點痛都不敢受，還說什麼愛我？”
“虛偽。”
我閉上眼，不再看他們。
“滾吧，別逼我S給你們看。”
這一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們已經走了。
突然。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衝向窗邊。
“我去。”
是陸野的聲音。
緊接著是江烈的怒吼：“陸野你瘋了？
要跳也是我跳。”
裴寂的聲音最沉：“都給我滾開，是我先遇見她的。”
我猛地睜開眼。
隻見這三個瘋子，竟然真的在爭搶著爬上窗臺。
他們是真的瘋了。
被愧疚和悔恨逼瘋了。
就在陸野一條腿已經跨出窗外的那一刻
【叮！檢測到攻略目標裴寂後悔值100%！】
【檢測到攻略目標江烈後悔值100%！】
【檢測到攻略目標陸野後悔值100%！】
【任務完成！獎勵十億現金已到賬！痛覺屏蔽功能永久修復。】
身上的劇痛，在那一瞬間，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輕松和暖意。我愣住了。
真的不疼了。
我從床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舒服。
太舒服了。
那邊窗臺上的三個男人聽到動靜，回頭看我，一個個像掛在窗戶上的猴子，滑稽可笑。
“渺、渺渺？”裴寂驚呆了。
我走到窗邊，看著這三個為了證明愛而爭著去S的男人。
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真的沒意思。
我伸手，把陸野從窗臺上拽了下來。
又把江烈和裴寂推開。
“行了。”
我拍了拍手，神清氣爽。
“既然你們這麼聽話，那我就......”
三人眼裡燃起希望的火苗。
“勉強收下你們的錢吧。
”
我拿出手機，晃了晃剛收到的十億到賬短信。
“加上之前的五百萬，還有江烈的版權費，陸野的跑車。”
“這些，買斷我們過去所有的情分。”
“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蘇渺S了。”
“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鈕祜祿·蘇渺。”
說完，我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身後傳來他們絕望的呼喊。
但我知道，我再也不會回頭了。
有了十個億，還有這副系統附贈不老不S的身體。
我去B養一百個男模不香嘛。
幹嘛要這三個二貨。
走廊盡頭，陽光正好。
我哼著小曲，腳步輕快。
“忘了告訴你們，比起愛你們，我更愛錢。畢竟錢不會讓我疼，隻會讓我爽。”
“拜拜了您嘞，太子爺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