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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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勞斯萊斯給貧困生弟弟送生活費。


 


因為舉止親密,他的S對頭以為他是被我B養的小白臉。


 


校霸顧野一臉鄙夷地堵住他:「為了幾個臭錢,你連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


 


我弟:「可是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顧野冷笑一聲:「這種輕浮的女人,我勾勾手指就能拿下,到時候讓你看看她有多廉價!」


 


一個月後,我擁有了兩個「小白臉」。


 


輪到我弟堵住他:「你不是要讓她哭嗎?」


 


顧野系著圍裙正在給我剝蝦,頭也不抬:「小聲點,別吵到她午睡,她有起床氣。」


 


「為了幾個臭錢,你連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


 


顧野的聲音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藏獒,又兇又躁。


 


我坐在勞斯萊斯後座,車窗半降。


 


正好看到校霸顧野,

正單手揪著陸格的衣領。


 


陸格,我那正在體驗生活的親弟弟。


 


此刻正一臉無辜地眨巴著眼。


 


「可是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陸格手裡還攥著我剛塞給他的一沓紅票子。


 


顧野冷笑一聲,眼神裡的鄙夷快要溢出來。


 


「這種輕浮的女人,我勾勾手指就能拿下。」


 


「到時候讓你看看,她有多廉價!」


 


我挑了挑眉。


 


有點意思。


 


顧家的小少爺,這是要把我當獵物?


 


我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那兒在那兒,富婆姐姐下來了!」


 


周圍看熱鬧的學生發出一陣低呼。


 


顧野松開陸格,轉過身來。


 


一米八五的個子,

桀骜不馴的狼尾發型。


 


確實有當校霸的資本。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被輕蔑覆蓋。


 


「你就是B養陸格的那個女人?」


 


我摘下墨鏡,指尖輕輕轉動著鏡腿。


 


「怎麼,顧少有何指教?」


 


顧野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認識他。


 


他上前一步,故意壓低聲音,用那種自以為很有磁性的氣泡音說話。


 


「陸格那種貨色,有什麼好玩的。」


 


「姐姐不如看看我?」


 


「我不要錢,隻要姐姐……陪我玩玩。」


 


他在「玩玩」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眼神挑釁地看向陸格。


 


陸格靠在牆邊,衝我聳了聳肩,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我輕笑一聲,

從包裡掏出一張黑卡。


 


兩根手指夾著,遞到顧野面前。


 


「想跟我玩?」


 


顧野盯著那張卡,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以為我要拿錢羞辱他。


 


正準備義正言辭地拒絕,順便展現一下他的「骨氣」。


 


我卻手腕一轉,將卡塞進了他的胸前口袋。


 


指尖隔著布料,在他胸口輕輕點了兩下。


 


「那得看你,乖不乖了。」


 


顧野渾身一僵。


 


耳根子騰地一下紅了。


 


但他很快調整好狀態,捉住我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姐姐放心,我一定比陸格……更讓你滿意。」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陸格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野狠狠瞪了他一眼。


 


轉頭看向我時,又換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姐姐,今晚有空嗎?」


 


「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我抽出手,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


 


「行啊。」


 


「讓我看看,顧少的手段。」


 


顧野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他以為魚兒上鉤了。


 


殊不知,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顧野所謂的「好地方」,是一家地下的機車俱樂部。


 


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


 


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荷爾蒙的味道。


 


他穿著一身黑色皮衣,跨在一輛重型機車上。


 


拍了拍後座,衝我揚起下巴。


 


「上來,帶你兜風。


 


這是想給我個下馬威?


 


一般的富家千金,大概會被這種場面嚇到。


 


或者覺得刺激,對他產生崇拜。


 


可惜,我是陸笙。


 


我玩機車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玩泥巴。


 


我站在原地沒動,眼神淡淡地掃過那輛車。


 


「這車,配置有點低啊。」


 


顧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說什麼?」


 


這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改裝的寶貝。


 


我走過去,指尖在油箱上劃過。


 


「懸掛太硬,排氣管改得太吵,除了聽個響,一無是處。」


 


「還有這坐墊,你是想把我的腰顛斷嗎?」


 


周圍的小弟們面面相覷,沒人敢說話。


 


顧野的臉色黑如鍋底。


 


「你懂什麼?

這是男人的浪漫!」


 


我輕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兩分鍾後。


 


一輛在此刻顯得格格不入的保姆車開了進來。


 


司機下車,恭敬地遞給我一把鑰匙。


 


「大小姐,您要的杜卡迪送來了。」


 


一輛紅色的流線型機車被推了出來。


 


那是全球限量款,有錢都買不到的那種。


 


全場瞬間安靜。


 


顧野的眼睛都直了。


 


作為一個機車狂熱愛好者,他不可能不認識這輛車。


 


「送你了。」


 


我隨手將鑰匙扔進他懷裡。


 


顧野手忙腳亂地接住,一臉不可置信。


 


「給……給我?」


 


「不是說要帶我兜風嗎?」


 


我抱著雙臂,

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用這輛,我不嫌棄。」


 


顧野握著鑰匙的手都在抖。


 


那是激動的,也是憋屈的。


 


他本來想用狂野的一面徵服我,結果被我用「鈔能力」按在地上摩擦。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這是個機會。


 


既能拿到夢中情車,又能讓我「大出血」。


 


「行,既然姐姐這麼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跨上新車,動作利落地戴上頭盔。


 


「抱緊了。」


 


我坐上去,手虛虛地扶著他的腰。


 


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風聲呼嘯。


 


顧野故意開得很快,想聽我尖叫求饒。


 


我卻在他耳邊淡定地報路況。


 


「前面彎道,壓低重心。


 


「減速,有碎石。」


 


「換擋太慢了,你是沒吃飯嗎?」


 


一圈跑下來。


 


顧野摘下頭盔時,滿頭大汗。


 


不是累的,是緊張的。


 


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從一開始的輕視,變成了驚疑不定。


 


「你到底是誰?」


 


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長發。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顧少今晚的表現,我很不滿意。」


 


顧野咬了咬牙。


 


「再來!」


 


這一晚,顧野輸得很慘。


 


不管是拼酒,還是玩骰子。


 


他引以為傲的那些「夜場技能」,在我面前就像小兒科。


 


最後,他醉眼朦朧地趴在桌子上。


 


嘴裡還在嘟囔。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女人……」


 


我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看著他那副狼狽樣。


 


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陸格。


 


配文:【你的S對頭,不太行啊。】


 


陸格秒回:【姐,手下留情,別把他玩壞了。】


 


我收起手機,看著顧野那張即使醉了也依舊帥氣的臉。


 


玩壞?


 


這才哪到哪啊。


 


接下來的半個月。


 


顧野對我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但他很快發現,常規的套路對我根本不管用。


 


送花?


 


我直接讓人把花店買下來,送給他當回禮。


 


送奢侈品?


 


我家裡堆積如山的限量版,

連拆封都懶得拆。


 


約會吃飯?


 


無論他訂多貴的餐廳,最後買單的永遠是我。


 


而且我還會點評一番廚師的手藝,指出哪裡不如我家的私廚。


 


顧野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挫敗。


 


但他越挫越勇。


 


大概是覺得,隻要拿下了我,不僅能羞辱陸格,還能證明他的魅力。


 


這天放學。


 


顧野堵住了陸格。


 


「喂,那女人平時都喜歡什麼?」


 


陸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喜歡聽話的,乖的。」


 


「最好是那種,能激起她保護欲的。」


 


顧野皺眉:「小白臉?」


 


陸格搖頭:「不,是小奶狗。」


 


顧野惡寒地抖了一下。


 


讓他堂堂校霸裝奶狗?


 


做夢!


 


然而第二天。


 


我在公司樓下看到了顧野。


 


他收斂了一身的戾氣,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


 


頭發也沒做造型,軟軟地耷拉下來。


 


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飯盒。


 


看到我出來,他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


 


「姐姐,我親手做的便當,你要嘗嘗嗎?」


 


那副乖巧的樣子,跟平時判若兩人。


 


我挑了挑眉。


 


這又是哪一出?


 


「顧少還會做飯?」


 


顧野耳尖微紅,眼神閃躲。


 


「學……學了一點。」


 


其實是他昨晚炸了廚房,手上燙了好幾個泡才做出來的。


 


我接過飯盒,打開看了一眼。


 


賣相慘不忍睹的愛心煎蛋,

還有幾塊焦黑的排骨。


 


「看著……挺別致。」


 


顧野緊張地看著我。


 


「不好看,但是味道應該還可以。」


 


我夾起一塊排骨嘗了一口。


 


鹹得發苦。


 


但我沒吐出來,慢條斯理地咽了下去。


 


「還行。」


 


顧野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什麼巨大的肯定。


 


「真的嗎?那你多吃點!」


 


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我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小子,為了贏那個賭約,還真是下了血本。


 


我把飯盒蓋上。


 


「不用了,我還有會。」


 


「不過,看在你這麼用心的份上。」


 


我湊近他,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顧野瞬間屏住了呼吸。


 


我們之間的距離極近,近到能看清他臉上的細小絨毛。


 


「今晚來我家。」


 


「給你個獎勵。」


 


顧野瞳孔猛地放大。


 


呼吸都亂了節奏。


 


「去……去你家?」


 


「怎麼,不敢?」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顧野挺直了腰杆,強裝鎮定。


 


「誰說我不敢!」


 


「去就去!」


 


看著他同手同腳離開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意淡了下來。


 


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查一下顧家最近的資金鏈。」


 


「差不多,該收網了。」


 


顧野這半個月雖然在追我。


 


但顧家那邊的小動作可沒停。


 


一直在試圖打壓陸格正在創業的小公司。


 


真以為我不知道?


 


既然想玩,那就玩個大的。


 


顧野來我家的時候,明顯精心打扮過。


 


噴了香水,發型也抓得一絲不苟。


 


但他站在我那幾千平米的別墅客廳裡,還是顯得有些局促。


 


特別是看到陸格穿著睡衣,大搖大擺地從樓上下來的時候。


 


「你怎麼在這兒?!」


 


顧野瞪大了眼睛,指著陸格的手都在抖。


 


陸格手裡捧著半個西瓜,一邊挖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我住這兒啊。」


 


「倒是你,顧野,大晚上的穿這麼騷包來幹嘛?」


 


顧野看看陸格,又看看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我。


 


腦子裡那根弦「崩」地斷了。


 


「你們……同居了?


 


他聲音顫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我放下茶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坐。」


 


顧野僵硬地走過來坐下,眼睛SS地盯著陸格。


 


如果眼神能S人,陸格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姐姐,你不是說……今晚隻有我們兩個人嗎?」


 


顧野委屈了。


 


裝都不裝了,直接把「委屈」兩個字寫在臉上。


 


我輕笑一聲。


 


「我有說過嗎?」


 


顧野噎住了。


 


好像確實沒說過。


 


但他以為的「獎勵」,是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結果卻是三個人鬥地主?


 


沒錯。


 


我把顧野叫來,就是為了讓他陪陸格打牌。


 


陸格最近壓力大,需要發泄。


 


沒有什麼比贏S對頭的錢更解壓的了。


 


顧野心不在焉,輸得底褲都要沒了。


 


陸格贏得眉開眼笑,一口一個「顧少大氣」。


 


終於,顧野忍無可忍。


 


他把牌一摔,猛地站起來。


 


「陸笙,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覺得耍我很好玩?」


 


我也收起了笑容,靠在沙發背上,冷冷地看著他。


 


「是你先招惹我的,不是嗎?」


 


「為了羞辱陸格,不惜出賣色相來勾引我。」


 


「顧野,你覺得你很高尚?」


 


顧野臉色瞬間慘白。


 


他沒想到,我早就看穿了一切。


 


「你……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強大的氣場壓得他喘不過氣。


 


「你以為你是獵人,其實你隻是個笑話。」


 


「這半個月,看著你像個小醜一樣在我面前蹦跶。」


 


「確實挺有趣的。」


 


顧野的拳頭握緊又松開。


 


眼眶漸漸紅了。


 


那是羞憤,也是絕望。


 


他以為他在演戲,結果隻有他在入戲。


 


「所以,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聲音沙啞,帶著最後一絲希冀。


 


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眼神淡漠如冰。


 


「感覺?」


 


「你指的是哪方面?」


 


「如果是演技的話,我給你打負分。」


 


顧野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他猛地揮開我的手,轉身衝了出去。


 


陸格咬著西瓜勺子,看著顧野的背影。


 


「姐,你是不是太狠了點?」


 


「這小子好像真的動心了。」


 


我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不狠點,他怎麼長記性。」


 


「而且……」


 


我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好戲還在後頭呢。」


 


顧野跑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剛才,顧家宣布破產了。


 


收購顧家的,正是我的公司。


 


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


 


曾經高高在上的顧少,就會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這才是真正的——


 


反轉。


 


顧野失蹤了三天。


 


學校沒去,電話關機。


 


顧家破產的消息在圈子裡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知道,顧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樹倒猢狲散。


 


以前圍在顧野身邊的那些小弟,現在跑得比誰都快。


 


甚至還有人落井下石,把顧野以前欺負人的事跡發到了網上。


 


牆倒眾人推。


 


陸格有點坐不住了。


 


「姐,他不會想不開自S了吧?」


 


我正在看收購文件,頭也不抬。


 


「他命硬著呢。」


 


如果這點打擊都受不了,那他就不配做我的對手。


 


也不配……進我的魚塘。


 


第四天晚上。


 


下著暴雨。


 


我剛從公司出來,就看到一個渾身湿透的人影蹲在門口。


 


像隻被遺棄的流浪狗。


 


保安正拿著棍子驅趕他。


 


「去去去!哪來的乞丐,別髒了我們公司的地!」


 


那人低著頭,一動不動。


 


直到看到我的車燈。


 


他猛地抬起頭。


 


雨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陸笙!」


 


他衝過來,拍打著我的車窗。


 


保安嚇了一跳,連忙衝上來把他按住。


 


「大小姐,對不起,我馬上把他弄走!」


 


我降下車窗。


 


看著被按在泥水裡的顧野。


 


曾經不可一世的校霸,現在狼狽得像條狗。


 


但他SS地盯著我,眼神裡沒有恨意,隻有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讓他過來。」


 


保安松開手。


 


顧野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到車窗邊。


 


他沒有求我放過顧家。


 


也沒有質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隻是從懷裡掏出一個被雨水淋湿的信封。


 


顫抖著遞給我。


 


「這是我所有的積蓄,還有我的機車,我的表……都賣了。」


 


「一共三百萬。」


 


「我知道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但是……」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想買回我的尊嚴。」


 


「還有,我想重新追求你。」


 


「不是為了賭約,不是為了顧家。」


 


「隻是因為,我是顧野。」


 


「我喜歡你。」


 


我看著那個信封,又看看他。


 


笑了。


 


「三百萬?」


 


「連我這輛車的一個輪胎都買不起。」


 


顧野的手僵在半空。


 


眼神黯淡下去。


 


「不過。」


 


我打開車門。


 


「我看你現在無家可歸。」


 


「正好我家缺個保姆。」


 


「包吃包住,月薪三千。」


 


「幹不幹?」


 


顧野猛地抬頭。


 


眼裡的光再次亮了起來。


 


「幹!」


 


「隻要能留在你身邊,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往裡面挪了挪。


 


「上車。」


 


顧野小心翼翼地坐進來,盡量縮著身子,怕弄髒了我的真皮座椅。


 


「把衣服脫了。」


 


顧野一愣,隨即臉爆紅。


 


「在……在這裡?」


 


我翻了個白眼,扔給他一條毛巾。


 


「想什麼呢?擦擦水,別感冒了傳染給我。」


 


顧野接過毛巾,胡亂地擦著頭發。


 


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他知道。


 


他賭贏了。


 


雖然輸了全部身家。


 


但他贏得了留在我身邊的機會。


 


這就夠了。


 


顧野正式入住我家。


 


身份:男保姆。


 


職責: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以及……給陸格當出氣筒。


 


陸格對此表示非常滿意。


 


每天早上,都能看到曾經的校霸系著粉色圍裙,在廚房裡忙得團團轉。


 


「顧野,我的咖啡呢?要半糖,加奶!」


 


「顧野,我的襯衫熨好了嗎?有一個褶子我就扣你工資!」


 


顧野咬牙切齒,但還是忍辱負重。


 


「來了!」


 


我在餐桌旁看著這一幕,覺得格外下飯。


 


現在的顧野,就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雖然偶爾還會炸毛,但隻要我一個眼神,立馬變乖順。


 


「姐,你看他那樣,笑S我了。」


 


陸格湊到我耳邊,幸災樂禍。


 


「昨天他還偷偷問我,你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


 


「我告訴他你喜歡吃辣的,變態辣那種。」


 


我挑眉。


 


難怪昨晚的菜辣得我胃疼。


 


原來是這小子搞的鬼。


 


「陸格,這個月零花錢減半。」


 


陸格哀嚎:「為什麼啊姐!」


 


「因為你欺負老實人。」


 


陸格瞪大了眼睛,指著廚房裡的顧野。


 


「他?老實人?」


 


「姐你是不是對老實人有什麼誤解?」


 


正好顧野端著早餐出來。


 


聽到這話,立馬擺出一副受氣包的樣子。


 


「沒關系的,陸少也是為了鍛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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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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