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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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見面,還不知道他會不會松口。


  正想著,司機提醒:“小姐,後面有人跟我們。”


  時寧立馬坐直了。


  她往後看去,發現是靳宴的車!


  他要幹嘛?


  跟著她,看看她住哪兒,推測她的身份源頭?


  實在用不著,就這短短一頓飯時間,估計他已經把能查的都查了,能猜到的都猜了。


  而且,梁雲辭對她身份的隱瞞,也隻是到這個月而已。


  用不了幾天,消息就會不脛而走,隻是版本不同而已。


  以靳、梁兩家的交情,靳宴自然會知道最接近真相的那個版本。


  “不用管,他未必是跟著我們的。”她說。


  司機應聲,繼續按正常路線行駛。


  然而,後面的車緊追不舍。


  時寧這下確定了,他的確在跟她。


  她想了想,讓司機在前面停車。


  可他們的車剛靠邊,原本追著不放的車,忽然一腳油門,超了過去。


  時寧:“……”


  幼稚!


  她收回下車的腿,“回家。”


  “好的。”


  帶著一身疲憊,總算到了梁家老宅。


  時寧下了車,有人過來接她的包,她還沒完全適應,微笑著遞過去。


  正要往住宅裡走,她眼神一瞥,掃到了院子裡的紅旗車。


  梁西臣回來了!


  她心中閃過驚喜,快步踩上了臺階。


  二樓


  梁西臣的臥室裡,燈光正昏暗。


  愜意舒適的床上,男人常年健身,健壯有力的臂膀,將女人攏在懷裡。


  女人一雙雪白藕臂,松松地繞著男人脖子上。


  接吻時,隱約有細碎水跡聲,曖-昧不已。


  床邊,衣服散了一地。


  正是擦槍走火的時刻,敲門聲響了。


第524章 尋常的父親


  梁雲辭猛地清醒。


  她氣息未平,反應過來和梁西臣的狀態,登時漲紅了臉,趕緊往上挪,試圖先坐起來。


  梁西臣按住了她的腰,強勢地碾著她的唇瓣,繼續往她嘴裡探,勾出她舌頭方才罷休。


  “……!”


  女人唇齒間溢出羞人的動靜,聽到敲門聲,足尖都繃緊了,掙扎著推拒他的胸膛,轉過臉找機會說話:“寧寧,是寧寧回來了!”


  梁西臣還欲追她的唇,她情急之下叫了聲,“哥!”


  嘖。


  他總算停了下動作,眉心收攏,略微撐起了手臂看她。


  梁雲辭又慌又尷尬,從他的範圍裡往外鑽,好不容易才坐起來。


  她吞了口口水,見他仍淡定看著她,她看了他一眼,“寧寧在敲門呢。”


  梁西臣無言。


  他舒了口氣,被身上的毯子給了她,自己轉身下了床。


  梁雲辭看到他衤裸露的背,不自然地別過了臉。


  她盡量平靜地道:“你跟寧寧還沒見過幾次,她其實挺想見你的,你好好兒跟她說說話。”


  “嗯。”


  梁西臣背對著她,

抬著下巴扣扣子。


  敲門聲停了一陣。


  屋內,窸窸窣窣的,都是他穿衣的動靜。


  梁雲辭看他慢慢收拾整齊,忍不住在後面抓了把頭發。


  真是瘋了。


  倆人默契地先把多餘的話壓下去,一個躺在床上不動,一個出去見時寧。


  門外


  時寧等得久了,就站在欄杆邊,託著腮往客廳裡看,順便逗一逗梁雲辭的臘腸犬。


  “細狗~”她輕聲呼喚。


  臘腸犬:“……”


  瞥到狗的無語表情,時寧輕笑出聲。


  忽然,身後門打開了。


  她緊張了下,強作鎮定地轉過了身。


  梁西臣走了出來,穿戴整齊,但細節上有些許糙。


  時寧雙手忍不住背到身後,“……您是已經休息了嗎?”


  聽到她的敬稱,梁西臣看了她一眼。


  他點了下頭,“還沒有睡著。”


  “哦……”


  時寧背靠著欄杆,有點詞窮。


  梁雲辭對她很主動,

過了最初那段混亂的接受期,她跟梁雲辭相處已經很自然了。


  但梁西臣不同,礙於身份,有些真相她隻能壓在心裡。平時,也不可能亂叫。最重要的是,梁西臣太忙了,三年來,見面的次數也不是很多。


  即便回來了,好像她也不太見得著。


  她正快速找著話題,梁西臣已經先開口,他嘴角略有上揚,在別人面前的凌厲氣場收斂得近乎看不見。


  “頭發是剛做的嗎?”


  就像是尋常的父親,他一眼看出女兒的不同。


  時寧這才露出不好意思,輕輕用手指刮了刮臉蛋。


  “嗯,前天剛做的。”


  梁西臣點頭,“顏色很漂亮,讓你看上去,又白了兩個度。”


  時寧臉上笑容越發放大,“媽媽選的,我一開始還擔心會不好看呢。”


  聽到她叫梁雲辭媽媽,梁西臣心中安慰,看她的眼神愈發溫和。


  “很好看。”


  時寧心裡美滋滋的,

她看了眼梁雲辭的房間,沒話找話:“媽媽不在家嗎?我剛剛敲了很久她的門都沒動靜。”


第525章 模糊關系


  對於和梁雲辭之間的關系,梁西臣一直問心無愧。


  他跟梁雲辭就沒在一個戶口本上過,那些年,白擔了一點虛名而已。


  隻是人言可畏,彼此的身份地位,都不允許他們太放肆了。


  他最擔心的,就是時寧會想岔了。


  沒想到,幾年前事情攤開後,時寧跟梁雲辭很快就拉近了關系。


  時寧雖然沒叫過他爸爸,但對他,一直都很尊敬。


  他能感受得到,時寧對他是充滿期待的。


  父女倆說了片刻話,時寧大概不好意思太耽誤他的休息時間,便說:“您工作忙的話,一定要注意身體。”


  “我知道。”


  “我前幾天做了小餅幹,您收到了嗎?”


  梁西臣點頭,嘴角掛著笑,“你比你媽媽的水平強多了。”


  想到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梁雲辭,

時寧笑了笑,“媽媽最近會熬瘦肉粥了呢。”


  “是嗎?”


  “嗯!”


  梁西臣說:“那一定是你費心了。”


  時寧抿抿嘴巴。


  見她臉色紅得厲害,梁西臣說:“回房間去吧,我讓人給你送醒酒茶。”


  “好……”


  時寧保持著雙手背在身後的動作,下意識,面對著他後退了兩步,等反應過來,趕緊放下手,轉身離開。


  看她的背影,腳步都是歡快的。


  梁西臣神色舒適,心中柔軟。


  他給時寧叫了醒酒茶,順便帶了一盤慄子蛋糕給梁雲辭。


  室內,梁雲辭沒找到內*,隻能先套上睡裙,再裹緊了風衣外套。


  見梁西臣回來,她眼神閃了閃,皺了下眉,才穩住一張高冷臉,坐到了桌邊。


  “你怎麼不跟寧寧多說兩句?”


  “她喝酒了,我讓她回去休息了。”


  “喝多了?”梁雲辭有點擔心。


  “看上去還好。


  梁西臣說著,把蛋糕放在了她面前,然後在她對面的椅子裡靠坐下來,雙腿疊起,眼神示意她:“吃一點。”


  梁雲辭搖頭,“太晚了。”


  吃這麼一碟,不得胖死?


  雖然她的確有點餓了,剛才肚子都叫了。


  “你的營養師沒提醒你,該調整三餐節奏了嗎?晚餐一點不吃,傷胃。”梁西臣道。


  梁雲辭一聽,有點不大樂意。


  營養師當然提醒了。


  無非是年紀上來了,讓她注意保養。


  嘁。


  說得好像她七老八十了一樣。


  煩人。


  梁西臣看穿她的心態,調侃道:“吃吧,你還年輕,這點代謝應該沒問題。”


  梁雲辭:“……”


  她皺著眉,視線落在蛋糕上。


  不知怎的,心裡有些煩躁。


  她已經不再年輕,這世上卻永遠有年輕的人,還有可能出現在他身邊。


  她用叉子戳了下一塊蛋糕,放進了嘴裡。


  “老了,比不上那些小姑娘了。”


  梁西臣聽出她的情緒,後悔開她年齡的玩笑,補救道:“誰都會老,我也一樣。”


  梁雲辭抬頭看他,“你不一樣。”


  “?”


  “你比我更老。”


  梁西臣笑了。


  他看著她的臉,視線慢慢落在她雪白修長的頸子上,不用想象,他也知道。


  那件風衣下,是一件綢緞的吊帶裙,裙子裡,是空的。


  他坐直身子,不疾不徐地按動桌上開關,鎖了門。


第526章 老混蛋


  梁雲辭隻吃了小半塊蛋糕,感傷歸感傷,自律還得自律。


  她擦擦嘴角,見梁西臣不說話,便打算直接走人。


  走火,一晚上一回就夠刺激了。


  都讓孩子打斷了,總不能再裝蒜繼續吧。


  這麼一想,覺得她跟梁西臣也夠荒唐的。


  兩年多前,鬱則南被困死在港城,被迫和她正式結束夫妻關系。她途徑帝都,

隻是順道看看他,就稀裡糊塗跟他有了這些年來的第一回。


  後來,她每次回國,他總能出現在她的落腳地。


  前天晚上到,第二天早上走。


  夜裡,復制一般的劇情。


  難怪他沒時間跟寧寧拉近感情呢,每次他有時間,全花在那種事情了。


  嘖。


  她起身時,把剩下的蛋糕也收拾了。


  梁西臣看著她,不慌不忙,等她要轉身了,才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梁雲辭疑惑,抬頭看他。


  男人視線一挪,示意她看後面的單人沙發。


  沙發上,放著他的外套。


  梁雲辭以為他要她幫忙拿衣服,轉頭去幫他拿了。


  然而剛提起他的外套,一樣東西就從他的外套口袋掉了出來。


  她低頭一看,登時,腦袋轟得一下,熱炸了。


  黑色的**。


  難怪她剛剛都找不到!


  她想起來了,是他抱她到床上時,推高她裙子裡脫下的,當時他衣冠整齊,

一定是那時被他放到口袋裡的。


  “……”


  她都不敢轉身看他的臉。


  梁西臣……!


  他多大了,要不要臉!


  她咬了咬牙,想著怎麼接他這一茬兒,後面已經傳來腳步聲。


  男人握住了她的腰,她下意識站直了身子,更方便了他將她整個兒抱進懷裡。


  頸子被吮了下,她立刻不自在地轉過臉,小幅度地掙扎了下。


  不料,他手臂一收,單手抱著她,將她提到了桌邊。


  她哼了兩聲兒,正要轉臉去跟他理論,風衣就被他扯開了,整個兒拉了下去。


  !


  “梁……啊!”


  他大掌按上了她肩頭,把她上半身按趴了下去。


  這樣充滿力量的壓制,從裡到尾,都透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忄生張力。


  倆人才從床上下來,剛被壓下去的熱,輕易就又湧了上來。


  梁雲辭腿都軟了。


  男人俯身,手繞過她身前,吻落在她肩頭。


  啪嗒。


  吊帶被他拉了下去。


  她咬緊了唇,避免發出奇怪的聲音。


  男人粗重的呼吸落在耳邊,情動時,故意道:“下回要是不喜歡在床上,提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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