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這幫人還想繼續挖掘陸砚的往事,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就聽見一串吉他掃弦的聲音。


我們衝到陽臺向下張望,先看到宿舍樓下用蠟燭擺出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巨大愛心,然後,站在心形中央、抱著吉他的男子仰起了臉。


「我靠!肖仁!」


肖仁站在樓下,彈著琴,對著麥克風唱起了歌,唱的還是當初他追我用的那一首。


「小白,他不會是想找你復合吧?」室友們驚異地問。


我冷眼看著,硬邦邦地蹦出兩個字:「不會。」


果然,到了間奏部分,他一邊掃弦,一邊對著話筒大喊:「沈淮瑤,我喜歡你!」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肖仁也越喊越賣力。


我們躲回屋裡,大姐頭關緊門窗,拉滿窗簾,可肖仁的聲音還是陰魂不散。


「小白,別搭理他,神經病麼這不是。」


「就是,他肯定是因為下午受了刺激,現在報復你呢,要當真可就輸了。」


我縮在床頭,

一言不發。


這是造了什麼孽……


?「肖仁那個慫樣,你到底看上他哪點?居然還和他談了一年多。」?


陸砚這話又在耳邊響起,伴隨著窗外肖仁無可抵擋的嘶嚎,我感覺腦子快要炸了。


一曲終結,女主角似乎並沒有賞臉出現,安靜一分鍾後,外面再次響起音樂。


還是那首歌,又來一遍。


「他是隻會彈這一首歌啊?!」大姐頭吐槽著,忽然轉頭看見我從床上一躍而下,「小白,你幹嗎啊?」


我從床底拖出行李箱,又拉開櫃子,把衣服一件件往裡面丟。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6.


還是陸砚給我開的門。


「盛念說你回學校住了啊?」他看到我的行李箱,很是驚訝。


「我改主意了。」我拖著行李走進去,「我哥呢?」


陸砚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他以為你今天不來,出去通宵約會了。」


通宵……約會……?


我細品著這幾個字,目光卻不自覺地被靠在門邊的陸砚吸引了過去。


他頭發湿漉漉的,臉頰微微泛紅,看起來剛剛洗完澡,穿著寬松的 T 恤和運動褲,空氣裡還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該死,為什麼覺得……


我咽了咽口水:「那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


「不太好。」他指指外面,「門沒關,你要是覺得孤男寡女不方便,就請回吧。」


居然還想用激將法。


「我會怕你?」我梗著脖子站在原地不動。


「行,你厲害。」他順手帶上門,就往裡走,「我去給你把屋子收拾出來。」


?


鍋裡水燒開後,陸砚拆了袋泡面放進去,又往裡加了番茄、雞蛋、火腿,香氣從廚房飄出來,勾得我肚子咕咕直叫。


「家裡不剩什麼食材了,湊合吃吧。」他將煮好的面端給我,然後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我拿起筷子吸溜吸溜一頓造,可能是太餓了的緣故,甚至覺得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泡面。


說來也怪,之前在學校裡難過得連炸雞都吃不下,

可一踏進這裡,胃口好像自動開了一樣,又可以繼續幹飯了。


「砚哥,你怎麼變成煮男了?」我吸著面條,嘴裡含混不清地問。


「怕喜歡的女孩子是個吃貨,不會做飯就娶不到她。」他漫不經心道。


「啊?現在婚戀市場這麼卷嗎?連你這樣的都要開始拼才藝了?」


「嗯。」他嘴角憋著笑,然後專心致志地研究起了自己的指甲。


接下來的時間裡,誰也沒說話,我幹飯,他看指甲,今天下午的不愉快似乎從未在我們之間發生過。


直到我吃完最後一口,陸砚才發話:「放著吧,我來收拾。」


「請。」我毫不客氣地把碗筷推開,一擦嘴,正要起身走,卻被他伸出來的長腿攔住了。


我看著他,不知何意。


「小白,有件事想問問你。」陸砚身子前傾,靠近過來。


「昨天你敲門前,聽到我和盛念的對話了嗎?」


「沒有啊。(當妹夫嗎?……)」


「是嗎?你哥那會兒,

嗓門還挺大的。」


「是嗎?(你聲也不小……)」我撓撓頭,「那說明隔音效果不錯啊,你們都聊什麼了?」


陸砚看著我,看得異常仔細,似乎要將我的眼神抽絲剝繭,判斷下到底有沒有在撒謊。


我假裝好奇地回看他。


突然,他像是被逗笑了,笑得樂不可支。


「你笑什麼?」


陸砚側過臉清了清嗓子,起身端走碗筷。


「大人的事,小朋友不要瞎打聽。」


說罷,還順手揉了下我的頭發。


?


今晚又睡在陸砚的房間裡,說實話,他真是我見過的最愛幹淨的男生,東西收拾得整整齊齊,角落裡也沒有一絲灰塵,這點比盛念強了不知多少倍。


可能這就是醫學生的嚴謹?


想到他此刻不得不擠在盛念那間亂七八糟的主臥裡,我倒真生出了幾分愧疚之意。


認真反思起來,陸砚雖然嘴欠,其實一直待我挺好的,不是嗎?


我四仰八叉躺倒在床上,一邊思考他剛才試探我的話,

一邊回憶起過往種種。


他反復確認我有沒有聽到,是因為瞎開玩笑怕被誤會,還是……他真的喜歡我?


這個念頭令人坐臥難安,我下了床,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如果,如果他真的喜歡我,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


「這道題,關鍵在於輔助線。」筆尖在陸砚的控制下,畫出了一道虛線,「後面會解了吧?」


我恍然大悟,使勁點頭。


「下一題。」


我掏出物理作業,愁眉苦臉:「電學這章我有好多不會,實在太難了……」


趁陸砚審題的間隙,我偷偷打量起他身上的衣服。


那是高中部的校服,襯衫制式,左胸口繡了附中校徽,男生會系一條藏青色條紋領帶,如果是女生的話,則會配一個同色系的蝴蝶領結。


附中初高中部在同一個校區內,為了把學生區分開來,便採用了兩種校服,高中校服很洋氣,像偶像劇裡會出現的那種款式。而初中校服卻是老土的運動裝。


「衣服好看嗎?」陸砚冷不丁問。


「啊?嗯……」


「那就認真點學,努力換身校服。」他將題本往前一推。


「電學幾個重要知識點我再幫你梳理一遍……」


這是什麼時期的記憶?好像是我初三的最後一學期。


說來慚愧,別看盛念平時在我眼裡千般好,可念書那會兒,每次一見我拿著作業過來,他就立刻躲得遠遠的,隻有陸砚肯幫我輔導功課。


我原本就是吊車尾進的附中,三年下來,依舊還在車尾晃悠。按我當時的成績,想再進高中部,真是懸之又懸。


陸砚當時正處於高二下半學期,要準備學科競賽為高三的保送資格鋪路,過得也不輕松。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抽出了很多時間陪我學習。


那是我們之間相處最為和諧的一段日子,雖然他總是邊教邊罵我蠢,但念在他的好,我都一並忍下了。


時間飛快,轉眼就到了中考前夕,按照規定,學校課程在考試前三天停止,

初三學生可以回家自己復習。


停課前一晚,我忐忑地問陸砚:「砚哥,你覺得我能考上嗎?」


陸砚正在改我的試卷,聞言頭都沒抬一下:「我看你還是去文廟拜拜吧,興許管用。」


作為進校必知的三大常識之一,文廟確實是很多附中學子每逢大考前要去打卡的地方,但也有兩種人從來不去,一種是墊底生,比如我這樣的,信奉學渣自有天收;一種是大學霸,比如盛念、陸砚這樣的,他們自己就是考神。


初三的最後一天,下午隻有三節課,鈴聲一響,數不清的白色校服如潮水般湧出畢業班教室,樓梯和地板上響起轟隆隆的腳步聲,宛如雷震。


我和朋友並肩走著,她問我:「小白,好多人都去文廟拜夫子了,你想去嗎?」


「嗨,我就不去了,拜不拜都一樣。」


於是,我倆一塊走出校門,在朋友家小區門口互相道別。


我背著書包繼續朝前走。走著走著,突然一個急轉身,

朝學校方向飛奔而去。


算了……還是再搶救一下吧……


等我氣喘籲籲抵達文廟時,前面過來祈願的人已經全走光了,正好,落個清淨。


我整理了下校服,閉上眼,雙手合十虔誠禱告,雖然「關系」都要提前維護才能好使,但夫子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介意讓我臨時抱下大腿吧?


正在潛心默念,忽然,身後有個熟悉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你還真來了啊。」陸砚單肩挎著書包,瀟灑地站在不遠處看向我。看來高中部也放學了。


一瞬間我尷尬得腳趾摳地,本打算偷偷摸摸拜完就溜的,不承想被抓了個正著。


陸砚卻幾步上前,與我並肩而立,舉起雙手,口中念念有詞。


「夫子啊夫子,雖然我們家小白呆呆傻傻,平時也沒來拍過您老人家的馬屁,但看在她是個實誠孩子份上,您就保佑她繼續留在附中吧,隻要她考上了,高中三年必定每學期都來敬拜,歌功頌德……」


我滿臉黑線地瞅著他,

這人怎麼張口就來啊。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許願,幹嗎來了!」陸砚閉起的眼睛長開一條縫,訓斥我道。


「哦……」我再次把眼睛閉上,雙手緊緊交疊在一起。


夫子啊夫子,看在陸砚這麼努力幫我補課的份上,你就成全我吧!雖然他老兇我,但我真的不想讓他失望……


沉默不知過去了多久,一隻溫暖的手掌忽然撫上我的頭頂。


「白筱。」陸砚居然難得叫了我的全名。


「啊?」


「要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嗯!」


?


我最終以高出錄取線兩分的成績順利進入高中部,回想起最緊張的中考,其實並沒留下多少印象,反倒是對文廟前禱告的畫面一直記憶猶新。


回憶中的那天傍晚,微風裡尚存著一絲暑氣,溫溫熱熱拂過人的臉。天上,幾片薄雲悠哉悠哉地飄蕩,西去的落日安安靜靜照耀著,不太燦爛的餘暉落在雲上、樹上,以及舊文廟古樸滄桑的飛檐上。


暮色下,被鍍上一層淡淡金芒的古建築莊嚴肅穆,卻也透出幾分溫情的意味。


陸砚立在我右側,閉上眼睛默默許願,長睫毛微微抖動著,模樣竟也有幾分可愛。


一個學霸為了一個學渣的前途操心到要求神拜佛,恐怕是他做過的最蠢的事情。


可正是因為有他在,我才覺得無比心安,身體似乎被注入了某種力量,某種一往無前的力量。


?


踏著黃昏,陸砚送我到家樓下。


「好好復習,走了啊。」


「你不跟我一起上去啊?」我很意外。


陸砚搖搖頭:「我媽今年起感覺身體沒以前好了,現在專心在家調理,順便照顧我,以後應該很少麻煩盛念爸媽了。」


我想說些什麼,可嘴巴卻緊閉著。


「行了,上去吧,考試加油。」說完,他瀟灑地轉身走了。


望著他的背影,我張張嘴,卻依然發不出聲音。


以後,很少會來了嗎?


陸砚,等一下,還沒跟你說聲謝謝啊……


可無論我怎麼努力,

嗓子就像被上了鎖,紋絲不動。


陸砚已經走遠了,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


耳邊隱隱約約聽到一陣急促的聲音,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


陸砚,等一下啊。我心裡非常焦急,急到渾身都動不了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