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們老李家N待兒媳婦。」
她蹲下來撿起錢裝進包裡，不動聲色地說：「謝媽，菠蘿切好了，在床頭櫃下面。」
呵呵，S丫頭倒是孝順。
還記得我從小喜歡吃菠蘿的。
嗯？難道她已經察覺到了？
出院回到家，我把一瓶以前護士長都說好的嬰幼兒維生素「哐當」拍在桌上。
「紀雲瓊！網上那些三無玩意兒少往家扒拉！」
「並不是最貴的就是最好的。」
「給小寶吃這個！」
她「哦」了一聲，低頭把瓶子收進抽屜。
嘖，這逆來順受的勁兒。
大呼小叫一直撂狠話可真爽啊！
小寶一看到我就「咯咯」笑，伸出白胖的胳膊：「奶奶抱抱。
」
我一把抱起她，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
怕系統電我，連忙補了一句：「李墨成呢？這個時間該下班了吧。飯做好了嗎？」
她意味深長地說道：「他最近都回來很晚。」
我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又開始指責她：「你連個男人都管不住？」
她S咬著下唇。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口。
系統音再次響起：
【最新任務：李墨成與同事李薇安關系親密。請宿主今天起開始打壓紀雲瓊，搞壞她的心態，摧毀她的自尊。為將她逐出家門迎接新兒媳奠定堅實的情感基礎……】
行吧。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紀雲瓊，你別以為裝啞巴就沒事了！」
「還不是因為你整天妝也不化，
臉也不洗，松松垮垮邋裡邋遢，哪裡像個女人？我要是李墨成，對著你這張臉，我也不想回家。」
她下意識摸了摸臉，眼神有些躲閃。
以前半夜出門吃宵夜都快要撸全妝的紀雲瓊。
早已變得黯淡無光了。
傍晚，我哄著小寶讀早教書，將紀雲瓊趕出了家門：
「年紀輕輕一身懶肉，骨頭都鏽住了！精氣神都沒了，擺著一臉苦相給誰看？我是虧待你了嗎？出去減肥！」
我指了指她壓箱底的運動服。
我當然知道，不該用體重和體態去要求一個母親一個女人。
但我是個惡婆婆。我才不講那麼多的道理。
我隻想折磨到她苦不堪言身材纖瘦。
「媽，今天這菜怎麼都是白灼、清蒸、涼拌，也太……」
好不容易回家吃飯的李墨成扒拉著菜抱怨道。
我斜了他一眼：「白吃棗嫌核大，不吃自己點外賣去。」
他像是被大赦一般，立刻放下筷子。
點了的一堆重油重鹽的烤串。
紀雲瓊默默吃完飯去收拾碗筷。
自從上次他要動手打她開始，她們就很少再交談了。
李墨成眼神裡有種掩飾不住的、隱秘的興奮。
他支開紀雲瓊和小寶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帶著邀功的得意：「媽，跟您說個事兒。」
「怎麼了，兒子？」
「您不是一直念叨著，想要個大孫子嘛？」
我假裝喜上眉梢，其實心裡惡心得想吐，我不相信她這個狀態會想開了要二胎：「怎麼？想通了？你老婆想通了？」
他幾乎是耳語：「就紀雲瓊那一副要S不活的樣子別想了。不過您放心！她不願意生，
有的是人願意！」
我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有出息。」
他面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還怕您會反對呢。媽，您就等著抱大孫子吧！這事兒您千萬別說漏嘴啊……」
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瞟向臥室的方向。
這大喜事，我當然不能讓紀雲瓊知道了。
「墨成，她整天在家東猜西猜，胡思亂想，你也不方便。讓她去學車。後面我再催她出去找個活兒幹。」
李墨成點點頭：「媽，我明天就給她報個駕校去。」
這麼容易就被忽悠成胚胎了，
也不知道當初紀雲瓊是怎麼看上他的。
李墨成一去上班，我就開啟了對紀雲瓊的無限折磨。
「學車回來了？還不去跑步！等著肚子變成三折疊？
」
「跑步回來了？不願意改簡歷就去做兼職！天天在家闲著，誰養得起你？小寶以後上學不要錢？」
我把從小區公告欄撕下來的招聘信息一股腦拍在桌上。
她眸光晦暗，看著那些五花八門的信息，從文員到客服，甚至還有超市收銀，眉頭皺得緊緊的。
曾經在大公司待過又怎麼樣呢？
婚姻和生育已經讓她輸在了起跑線上。
我看這些零工就挺適合她的。
我一邊把她往出趕，一邊催著李墨成把女孩子帶給我看看。
我們約在了一家西餐廳裡。
李薇安坐在餐廳角落裡偷聽。
女孩年輕，妝容精致，眼神裡帶著試探和討好。
「阿姨好。」 我面上是溫柔的，我一邊套話，一邊確保聲音都是清晰的：
「薇安是吧，
阿姨一看你就投緣，比他原來那個又饞又懶的老婆強多了！賺不了錢，連個兒子都生不出！我們老李家就指望你了……」
李薇安面上有些尷尬： 「阿姨，我肚子裡這個還不一定是男孩子呢。」
我不知道角落裡的紀雲瓊此刻聽到這些話該作何想法。
【叮！任務達成：成功打擊兒媳心態，目睹丈夫出軌現場，自尊心遭受重創。】
距離被淨身出戶隻剩最後一步。
那晚之後，她家就成了冰窖。
紀雲瓊有一種心S後的麻木。
她機械地做家務、帶孩子，然後在我驅趕下出門學車、兼職。
李墨成更少回家了，借口永遠是加班。
系統任務變本加厲，他的要求我一切照做，隻是紀雲瓊並不生氣。
兩個月後，
她拿到了駕照，在我的現金打賞下攢了點錢。
李墨成和李薇安越發密切。
他很明確地告訴我是個男孩，老李家有後了，可以離婚迎接下一個孩子了。
時機到了，我找茬，大罵紀雲瓊： 「紀雲瓊！你生不出兒子別佔著窩了！讓能生的來！」
她抬起頭，眼神平靜冰冷，甚至極輕地笑了一下：「好啊。」
通過我這幾天的觀察，她雖然看上去喪喪的，但其實是偽裝，而且好像快找到工作了。
李墨成一愣。
我立刻接話：「說好啊。你得淨身出戶！小寶你也別想要！」
「錢，我可以不要。房子我也不爭，但小寶，我必須帶走。」她語氣無波無瀾。
我也不是好惹的：「你做夢！小寶是姓李可不姓紀。」
「媽，媽。」 李墨成扯我，
顯然不希望紀雲瓊走了而小寶留下。
但是面上又不願承認自己是沒心的爹。
他假惺惺道：「雲瓊，你沒經濟能力，孩子跟著你受苦。你隻要同意淨身出戶，我們好聚好散……」
紀雲瓊沒理他，隻看看我：「我隻要小寶。」
我把嘴唇都咬出了血，眼底是藏不住的著急。
僵持了一個多小時後她好像明白了，同意放棄小寶。
【滴！終極任務：拒絕兒媳要求，逼迫其放棄撫養權，徹底將其逐出家門！成功獎勵三千萬！三個工作日後支付到賬，請宿主提供銀行卡賬號……】
系統激動尖叫。
我知道，關鍵時刻來了。
我看著她決絕的眼睛，又想到叫我「奶奶」的小寶，雖然不忍，
但她應該能感受到我對小寶的愛。
我不會真的讓小寶離開親媽受後媽的委屈。
眼下，我也隻是為了糊弄糊弄系統。
畢竟，如果我被電暈，能保護小寶的人就沒有了。
傍晚，我哄著小寶讀早教書，將紀雲瓊趕出了家門：
「年紀輕輕一身懶肉，骨頭都鏽住了！精氣神都沒了，擺著一臉苦相給誰看？我是虧待你了嗎？出去減肥！」
我指了指她壓箱底的運動服。
我當然知道，不該用體重和體態去要求一個母親、一個女人。
但我是個惡婆婆。
我才不講那麼多道理。
我隻想折磨到她苦不堪言、身材纖瘦。
「媽，今天這菜怎麼都是白灼、清蒸、涼拌，也太……」
好不容易回家吃飯的李墨成扒拉著菜抱怨道。
我斜了他一眼：「白吃棗嫌核大，不吃自己點外賣去。」
他像是被大赦一般，立刻放下筷子。
點了一堆重油重鹽的烤串。
紀雲瓊默默吃完飯去收拾碗筷。
自從上次他要動手打她開始。
她們就很少再交談了。
李墨成眼神裡有種掩飾不住的、隱秘的興奮。
他支開紀雲瓊和小寶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帶著邀功的得意：「媽，跟您說個事兒。」
「怎麼了，兒子？」
「您不是一直念叨著想要個大孫子嘛？」
我喜上眉梢：「怎麼？想通了？想要二胎了？」
他幾乎是耳語：「就紀雲瓊那一副要S不活的樣子，別想了。不過您放心！她不願意生，有的是人願意！」
我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有出息。
」
他面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還怕您會反對呢。媽，您就等著抱大孫子吧！這事兒您千萬別說漏嘴啊……」
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瞟向臥室的方向。
這大喜事，我當然不能讓紀雲瓊知道了。
「墨成，她整天在家東猜西猜，胡思亂想，你也不方便。讓她去學車。後面我再催她出去找個活兒幹。」
李墨成點點頭：「媽，我明天就給她報個駕校去。」
這麼容易就被忽悠成胚胎了。
也不知道當初紀雲瓊是怎麼看上他的。
李墨成一去上班。
我就開啟了對紀雲瓊的無限折磨。
「學車回來了？還不去跑步！等著肚子變成三折疊？」
「跑步回來了？不願意改簡歷就去做兼職！
天天在家闲著，誰養得起你？小寶以後上學不要錢？」
我把從小區公告欄撕下來的招聘信息一股腦拍在桌上。
她眸光晦暗，看著那些五花八門的信息，從文員到客服，甚至還有超市收銀，眉頭皺得緊緊的。
曾經在大公司待過又怎麼樣呢？
婚姻和生育已經讓她輸在了起跑線上。
我看這些零工就挺適合她的。
我一邊把她往外趕。
一邊催著李墨成把女孩子帶給我看看。
後來，我們約在了一家西餐廳裡。
李薇安坐在餐廳角落裡偷聽。
女孩年輕，妝容精致。
眼神裡帶著試探和討好。
「阿姨好。」
我面上是溫柔的，一邊套話。
一邊確保聲音都是清晰的：
「薇安是吧，
阿姨一看你就投緣，比他原來那個又饞又懶的老婆強多了！賺不了錢，連個兒子都生不出！我們老李家就指望你了……」
李薇安面上有些尷尬。
「阿姨，我肚子裡這個還不一定是男孩子呢。」
我不知道角落裡全副武裝的紀雲瓊此刻聽到這些話該作何想法。
【叮！任務達成：成功打擊兒媳心態，目睹丈夫出軌現場，自尊心遭受重創。】
距離被淨身出戶隻剩最後一步。
那晚之後，她家就成了冰窖。
紀雲瓊有一種心S後的麻木。
她機械地做家務、帶孩子。
然後在我驅趕下出門學車、兼職。
李墨成更少回家了，借口永遠是加班。
系統任務變本加厲，他的要求我一切照做。
隻是紀雲瓊並不生氣。
兩個月後，她拿到了駕照。
在我的現金打賞下攢了點錢。
李墨成和李薇安越發密切。
他很明確地告訴我是個男孩。
老李家有後了。
可以離婚迎接下一個孩子了。
時機到了。
我找茬，大罵紀雲瓊：
「紀雲瓊！你生不出兒子別佔著窩了！讓能生的來！」
她抬起頭，眼神平靜冰冷。
甚至極輕地笑了一下：「好啊。」
通過我這幾天的觀察。
她雖然看上去喪喪的，但其實是偽裝，好像快找到工作了。
李墨成一愣。
我立刻接話：「你得淨身出戶！小寶你也別想要！」
「錢，
我可以不要。但小寶，我必須帶走。」她語氣無波無瀾。
「你做夢！小寶是姓李可不姓紀！」
「媽，媽。」
李墨成扯我。
顯然不希望紀雲瓊走了而小寶留下。但是面上又不願承認自己是沒心的爹。
他假惺惺道：「雲瓊，你沒經濟能力，孩子跟著你受苦。你隻要同意淨身出戶，我們好聚好散……」
紀雲瓊沒理他，隻看著我：「我隻要小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