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不辭辛苦,用盡各種姿勢,男主還是沒有孩子。
直到我看到了彈幕。
【妹寶,你睡的不是男主,是特麼瘋批反派啊!】
【反派絕什麼嗣啊,他就是單純地討厭孩子。】
【妹寶天天要,反派天天吃避孕藥,再這麼下去,反派腰沒事,胃也得出事兒了。】
我默默從反派身上爬下來。
「分手吧,我很喜歡孩子。」
反派咬了咬牙,喊了聲:
「媽媽?」
1
裴嶼臣呼吸一沉,舌釘含在了裡面,我看不到。
又是這樣。
每次他都不肯盡心伺候我這個金主。
我幹脆翻身坐上去,酒紅裙擺堆在他勁瘦腹肌上。
「你不肯主動,
我來。」
「大小姐,別......」
那張冷臉染了紅。
好欲。
我受到蠱惑,伏下身,咬他下唇。
「還要……」
裴嶼臣眼底欲色洶湧。
卻隻是攏著我。
指尖梳過我汗湿的發。
嗓音沙啞。
「不要繼續了,你上次的傷還沒好。」
我氣得抬腳就踹。
「裴嶼臣!你是不是不行?」
他輕而易舉地攥住我細白的腳踝,輕輕放回床上。
「我去衝個澡,大小姐。」
浴室水聲響起。
我躺在床上懷疑人生。
天花板鏡子倒映出我的模樣。
烏發鋪了滿枕,酒紅色真絲吊帶半掛在肩頭。
皮膚白皙,臀線起伏。
就這,他都忍住了?
裴嶼臣是不是壓根不喜歡我,隻當我是個付錢的金主?
系統面板浮現在眼前:
【任務倒計時:10 天】。
我眼前一黑。
十天!再懷不上孩子,我就要被抹S了!
2
可裴嶼臣對抱抱貼貼的興趣,比真刀真槍大得多。
不愧是絕嗣文男主。
每次都得我軟硬兼施,他才勉為其難就範。
這我怎麼要孩子?
水聲停了。
裴嶼臣帶著一身水汽出來,頭發湿漉漉的。
他看我氣鼓鼓著臉,伸手就來摟我。
我把他推開:
「走開。」
他又沉默地黏上來,
冷著臉,卻乖順地吐出舌尖,那顆銀色舌釘安靜地嵌在舌面上。
「讓你玩。」
他像隻吐舌臣服的德牧犬。
「別不理我,行不行?」
又來這招!
我強忍住去刮他舌釘的衝動,瞪他:
「都怪你!真沒用!」
他低下頭,像隻犯錯的大狗,輕輕舔吻我的鎖骨。
每次都要我發脾氣,他才肯擺出這副金絲雀的姿態來哄我。
被他舔得發痒,我沒好氣地推開他的腦袋。
「不行,下周一才是排卵期。」
「你給我好好存著。」
想起我訂的好東西,我補充道:
「我買的鞭子明天就到。」
我終是沒忍住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舌釘,惡狠狠:
「下周一你敢不賣力,
我就抽你!」
裴嶼臣輕顫,喉頭輕滾,低低應了一聲。
「是,大小姐。」
3
我是高配得感的豪門千金。
前半生過得驕縱順遂。
半年前,覺醒了系統。
它說我是絕嗣總裁文女主,必須給書裡男主生個孩子。
不然,全家破產,小命玩完。
我一開始不想做這個任務。
「I derseve better!他都是絕嗣男了,他配不上我。」
【別急,男主絕對讓你滿意。】
系統說完就下線了。
隻有面板上倒計時每天都在減時間。
直到遇見裴嶼臣的那天。
我的面板上閃動了主角標識。
果真沒讓我失望。
裴嶼臣這臉蛋,
這身段。
無論在哪個國家的酒吧,都得是頭牌。
寬肩窄腰,腹肌分明。
看起來能冷臉抬腰,把人做S在床上。
我不信他長這樣能絕嗣。
可半年過去了。
我日夜奮戰,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
我信了。
眼看系統面板上的倒計時越來越逼近。
我加急又下單了一些裝備:
鞭子,尾巴,胸鏈,手銬.......
懷不上孩子,我高低和裴嶼臣在床上同歸於盡。
4
周一晚上,我抬腳碰了碰裴嶼臣的小腿。
「去,把那個換上。」
他看向床邊那根細細的銀色胸鏈,喉結滾了一下,耳根瞬間燒紅。
「伊伊……」
「叫大小姐。
」
我歪在床頭,笑吟吟地命令,
「快點呀。」
他沉默地拾起來,背過身去。
胸鏈摩挲,發出細響,他寬闊的背肌繃緊。
等到他轉回身,那條銀鏈正橫過緊實的胸肌,墜飾懸在中央。
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冷臉配上胸鏈,太帶勁了。
我拿起銀質手銬。
「過來,跪下。」
他依言照做。
我把他的手腕銬在身後。
又脫下自己的真絲睡裙,團了團塞進他嘴裡。
「這次,全部都得聽我的。」
我拿起軟鞭,輕輕點在他胸口,順著人魚線滑下去。
「我哼一聲,你動一次,不然……」
我故意用鞭梢搔了搔他腰側,
「抽你。」
他悶哼一聲,被布料堵住的嘴含糊不清,看向我的眼睛卻湿漉漉的。
我滿意地湊近,手臂勾住他脖頸,小腿纏上他的腰。
手指撫過冰涼的銀鏈,正要繼續往下——
忽然看到了彈幕:
【救命!妹寶玩的也太大了!你睡的不是男主是反派啊!】
【反派不動是因為有肌膚飢渴症,妹寶每次擁抱都是在救贖他哇,黃中帶純,我嗑S!】
【瘋批反派要是真放開,妹寶這小身板早散架八百回了!】
反……反派?
我看著裴嶼臣被情欲染紅的眼尾,鞭子啪嗒掉在地上。
5
系統即時上線。
【啊啊啊啊啊你睡錯人了!
】
【面板上的倒計時是初見男主的日子,不是結束!你這個急性子!】
系統尖叫,
【真男主五天後才上線!】
那我這半年白幹了?
我不內耗,直接譴責系統。
「都怪你沒有說清楚,不然我怎麼會弄錯?快給我想辦法補救!」
【完了完了!】
系統哀嚎,
【反派裴嶼臣是個偏執瘋批,你招惹了他,他肯定S纏著你不放!】
「有那麼恐怖嗎?」
我決定靠自己。
我從裴嶼臣身上下來,眼底潮意還未褪去,找了條毯子裹住自己。
「裴嶼臣,我們分手吧。」
他身體一僵,吐出口中塞著的睡裙。
「為什麼?」
「因為我很喜歡孩子。
」
裴嶼臣沉默了,喉結滾動,試探地低喚了聲:
「媽媽?」
彈幕瘋狂滾動:
【啊啊啊他好萌!這冷臉叫媽誰頂得住!】
【救命!這輩子真敗給冷臉萌了!】
【妹寶不能男主和反派兩個都要嗎?】
我被他這聲「媽媽」喊得心頭一顫,正準備把分手的理由再說得絕情點。
【住口啊啊啊!】
系統在我腦子裡發出尖銳爆鳴。
【不能刺激他!不然他分分鍾黑化囚禁你,你還怎麼做任務?】
我一下子噎住:
「那怎麼辦?」
【不能硬甩!要緩甩、慢甩、優甩,有策略地甩!】
「說人話!」
【別讓他恨你。讓他慢慢對你失望,自己主動離開。
】
懂了。
得騙,得演。
我低頭,對上裴嶼臣漆黑的眼睛。
眸光幽深,執拗得讓人心驚。
好像我再說一句分手,他立馬就會黑化。
我心尖一顫,伸手捧住他的臉。
「剛騙你的,不分。」
他眼底的陰翳散去,一把將我摟進懷裡,手臂收得S緊。
「伊伊,別嚇我…」
頸側傳來細微刺痛,是他用舌釘輕輕磨我皮膚。
我仰著頭任他親,心裡盤算。
還有五天,夠我穩住這個小瘋子,再去見真男主了。
6
按照我本來的規劃,這五天五夜都要和裴嶼臣在別墅裡面,試試各種姿勢懷孕的。
可系統告訴告訴我,五天後,我將會和真男主在遊輪初見,
真男主會對我一見鍾情。
這個劇情非常重要。
不能有差錯。
這五天,我必須養精蓄銳,去見真男主。
「今晚不做了。」
裴嶼臣動作頓住,眼底晦暗不明。
「為什麼?」
知道他是會黑化的反派後,我對他有些懼怕。
「就抱抱。」
我主動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
「這五天都隻抱抱,好不好?」
他立刻收攏手臂,把我整個裹進懷裡。
肌膚飢渴症讓他格外貪戀觸碰,聲音悶在我發間。
「大小姐,你今晚不對勁。」
我後背發涼,他要發現了?
「我忽然想起來預約了體檢。」
我急中生智。
「五天後去醫院,
這幾天得禁欲。」
他眉頭蹙起:
「我陪你去。」
「不行!」
他眯起眼,指腹在我腰間危險地收緊。
我趕緊找補,扯住他衣角,軟聲道:
「上次在保姆車後座,你一靠近,我就忍不住勾你。這次檢查很重要,不能耽誤。」
他耳尖泛紅,別開臉:
「知道了。」
我悄悄松了口氣。
7
深夜裴嶼臣似乎做了噩夢,緊緊摟著我。
「大小姐,別丟下我。」
他的唇摩挲我後頸,帶著不安的眷戀,一遍遍親我。
「說好禁欲的...」我輕掙。
他沉默片刻,手臂又環緊些,理不直氣也壯。
「從明天開始算。」
溫熱呼吸貼著我小腹向下滑。
舌釘擦過肌膚,我瞬間繃緊腳背。
「別——」
「吻這裡,你說過喜歡的。」
他啞聲哄誘,潮湿的吻細細落下。
我咬住唇,被伺候得嗚咽。
他太懂怎麼取伊我,冷白手指在暗處遊走,像虔誠的朝聖者。
迷糊間我想:
這人明明我說什麼都信,讓停就停,讓開始才開始。
真的會變成系統說的那個瘋子嗎?
8
五天過得很快,我得去那艘遊輪上見真正的男主角。
晨霧還沒散。
裴嶼臣替我拉開車門。
「大小姐幾點回來?」
「晚上吧。」我低頭鑽進車裡,「體檢完可能還要等報告。」
他沉默地關上門,
隔著車窗看我。
黑色大衣襯得他臉色更白,眼神湿漉漉的,像舍不得主人離開的大狗。
車子發動時,他忽然敲窗。
我降下車窗,他俯身探入,冰涼的舌釘擦過我耳垂。
「別騙我。」
他聲音壓得很低。
「伊伊,你知道的,我受不了這個。」
他說完撤開,我心跳漏了一拍。
車開出去很遠,我從後視鏡裡看。
他還站在原地,霧靄漸漸吞沒他的輪廓,隻剩一個固執的黑點。
我攥緊手心,生平頭一次,嘗到了心虛的滋味。
9
豪華遊輪上,燈光璀璨。
我一眼就看到了甲板上的齊琛。
江風拂過他額前的碎發,他身材修長,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側影溫潤,
像幅英倫畫報。
「系統,是他嗎?」
【沒錯宿主,他就是絕嗣總裁齊琛,快上!讓他對你一見鍾情!】
我低頭迅速整理了一下吊帶裙和披肩。
深吸一口氣,掛上最明媚的笑容就要上前搭訕。
剛邁出去。
一隻大手從身後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天旋地轉,
我被人扶腰拽進最近的空房間。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
脊背撞上冰冷的牆面,我抬眼,對上一雙蘊著盛怒的眸子。
裴嶼臣!
他一隻手撐在我耳側的牆上,將我完全困在他與牆壁之間。
另一隻手攥著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體檢?拿報告?」
我心跳驟停,
慌得想逃:
「你冷靜一點…唔!」
話音未落,他單手鉗住我的下颌,狠狠吻了上來!
那不是吻,是撕咬。
撬開我的齒關,舌尖強硬地闖入,掠奪呼吸。
銀色的舌釘在我們交纏的唇舌間隱現。
他吻得又兇又急。
我推他。
身上的薄紗披肩被他拽下,幾下綁住我的手腕,壓在牆上。
我第一次見他瀕臨失控的模樣。
他真得要綁住囚禁我!
快窒息時,頸間突然一涼。
他…哭了?
「是不是我哪裡不好?」
他聲音悶在我肩窩,替我解開被綁住的手,「告訴我,我會改…別不要我.....」
彈幕都被這滴淚震驚了。
【啊啊啊瘋批落淚!我沒了!】
【看看把大佬調成什麼樣了,快哄哄他吧!】
【眼淚真是男人最好的醫美!妹寶戒過毒吧,這都能忍?】
【我沒有道德,但真得想看囚禁 play!】
「我真的說了。」
我用力喘著氣,揉了揉發紅的手腕,胸口劇烈起伏。
窗外,齊琛正要離開。
煙花表演也快開始。
「你佔有欲太強了,與其說我騙你,不如說你不信任我!」
「給我點空間,回去再談,行不行?」
他不說話,隻是用那雙湿漉漉的眼睛看著我,看得我心虛。
我咬咬牙,重新披上披肩,轉身想走。
剛動一下,被他從後面拉住腕骨。
「我吃藥了。
」
我愕然回頭,發現他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潮。
他握著我的手,討好地貼在自己滾燙的臉上,拋出了留下我的底牌。
「我吃了藥……會表現好的。」
他眼神破碎,帶著孤注一擲的卑微,
「別去找別人…隻要我,好不好?」
彈幕被炸出來許多。
【臥槽!為愛嗑藥?!】
【上啊!這都不上妹寶你還是不是女人!】
【妹寶:傷害男人的事,我全都做了。】
【反派肌膚飢渴症發作,加上吃了藥,妹寶要是走了,他就丸辣。】
我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忽然說不出話。
煙花在砰然窗外炸開。
齊琛要走了。
裴嶼臣還在等我回答。
10
「我得走。」
齊琛馬上要離開了。
錯過這個劇情,系統會電擊我,家裡生意也會受影響。
腦子裡系統提醒我:
【別激怒反派!別激怒反派!】
裴嶼臣頹唐地靠在牆邊。
肌膚飢渴症讓他渾身發抖,藥效讓他眼尾泛紅。
聽到我的回答,身體往下滑去,臉上全是自厭和脆弱。
在他徹底滑到地上前。
我心裡一揪,抱住了他。
「裴嶼臣,你信不信我?」
「信。」
他點頭,黑沉沉的眼睛執拗地望著我。
「藥效還有一個小時,對不對?你等我回來。」
他啞聲說:
「等。」
我親了親他發燙的唇。
把披肩脫下來,放進他掌心。
「這上面有我的味道。」
他攥緊薄薄的絲質披肩,指節發白。
「好。」
安撫好裴嶼臣。
我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裙子。
推門出去前,我回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