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萬般無奈之下,我隻能選擇勾引我的繼子——一個外人眼中冷漠到不近人情的男人。
我使出了渾身解數,他都無動於衷。
直到我瞞著他找了別的男人,向來冷靜克制的男人像發瘋的野獸一般,恨不得將我撕碎。
「是個男人都行?真是不知廉恥。」
向來溫潤如玉的豪門貴公子,此時嘴裡滿是不堪入耳的下流話。
金絲鏡框下的眸子已經被嫉妒和憤怒燻得猩紅。
「就讓我替父親好好教訓教訓你。」
黑夜裡,一雙熟悉的陰冷目光緊緊地鎖住我們。
下一秒,冰冷的指尖撫上了我的後背。
1
寒氣順著窗縫鑽進來,冰冷的空氣像刀刃一樣劃過皮膚。
我被凍得一激靈,下意識睜開了眼。
昏暗的燈泡閃著微光,天花板上滿是蛛網。
床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像是隨時會坍塌。
我裹緊了廉價的薄薄的被子,渾身冰涼。
在幾個月前,我還躺在柔軟溫暖的公主床上,住著豪華大別墅。
可是現在,我卻躺在潮湿陰暗的出租屋裡。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丈夫薄御卿去世了。
他的繼子薄宴臣用雷霆手段拿走了大部分遺產,隻留了一小部分給我。
向來花錢如流水的我完全沒有省錢的意識,很快就將這筆錢揮霍一空,過上了食不果腹的日子。
我曾經試過去找工作,可是早就被丈夫養成廢人的我,怎麼可能找得到工作。
窮困潦倒的我甚至淪落到需要靠曾經的繼子給我送飯。
一陣陣的酸疼從腹部傳來,像螞蟻在輕輕啃咬。
我下意識按了按肚子,心裡一陣發苦。
薄宴臣之前向來很準時,這幾天卻不知為何,總是讓我等很久。
我疑心是他對我有了不滿,卻又不好意思問。
艱難地等待了幾十分鍾後,門外傳來一聲巨響,公寓的門被人大力推開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昂貴的定制皮鞋踩在破舊的木板上,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擊我的心。
隨著腳步聲漸漸消失,我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金絲框眼鏡掩蓋了眸子裡的所有神色,他五官精致得如同中世紀歐洲貴族,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腕骨清晰,青筋輕輕浮現。
我的午飯正靜靜地放在地上,飯盒裡傳來陣陣香氣,
勾得飢腸轆轆的我食欲大動。
可是沒有薄宴臣發話,我根本不敢動。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如同恩賜般下達命令:
「吃吧。」
我跪在地上狼吞虎咽起來。
總算有了一點飽腹感,我放慢了速度,卻沒有注意到,危險正慢慢逼近。
薄宴臣慢條斯理地踢翻了我的飯菜,用力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他的眸子像是復上了一層寒冰,聲音低沉悅耳,卻讓我如墜冰窟。
「小媽,我可不會一直供養著你。」
「這是你的最後一頓飯了。」
我嚇得渾身顫抖,眼淚一點點往下掉,睫毛都被打湿了,小心翼翼地爬到他的身邊,攥緊了他的褲腿,不停地哀求他:
「宴臣,宴臣我求求你,你看在你爸的份上,
別這麼對我好嗎?」
「我不會白吃飯的,我可以幫你幹活,求求你,不要這樣。」
薄宴臣輕笑了一聲,眼裡滿是輕蔑。
「你會幹什麼?工作都找不到的廢物。」
他的話就像刀鋒一樣劃過我的心,我的聲音哽在喉嚨裡,巨大的羞愧和難堪將我淹沒,我甚至都不敢看他。
他說得對,離開了老公,我隻不過是一個隻會花錢的廢物。
我身上還有什麼是可以用來換食物的呢?
淚水不停地往下掉,我指尖顫抖,慢慢地解開了扣子。
我的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雪白的鎖骨,輕輕誘惑著視線。
我緊張地看著薄宴臣。
以往,隻要我這麼做,無論我提什麼離譜的要求,我的丈夫都會答應。
繼子會不會這樣呢?
金絲鏡框下的眸子瞬間變得晦暗不明,隱隱透露出一抹令人膽戰心驚的欲望,但是很快,那抹熾熱的火焰便被冰冷的理智壓下。
薄宴臣的唇角微微一勾,卻沒有半點笑意。
「江小姐,需要我幫你預約金主嗎?」
「真是不知廉恥。」
我被罵得心都碎了,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我,我的臉瞬間就羞紅了,不停地懇求他收留我,給我一口飯吃。
冰冷的指尖輕輕在我的臉側劃過,像在逗弄一隻不聽話的小獸。
「今天就先放過你。」
「如果明天還不能讓我滿意的話。」
他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玩味,話語裡的威脅讓我緊張不安。
到底該怎麼辦。
2
我是一個一無是處又一貧如洗的拜金女。
每天都沉迷於灰姑娘遇到王子的童話故事裡,
幻想有一天,王子從天而降,為我解決一切麻煩。
我無心學習,終日將時間和金錢浪費在化妝打扮上。
不過好在,我還有一張漂亮臉蛋。
靠著這張臉蛋,我在學生時代就收獲了一大批提款機。
在我二十歲那年,我的王子終於從天而降了。
那時我正因為買了太多奢侈品而欠了一大筆錢,迫切地需要找一個有錢人。
當我看到停在學校旁邊的法拉利時,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無論這輛車上的人是誰,哪怕他又老又醜我都願意,隻要他能為我還上天價欠款。
我心一橫,朝那輛車撞了過去。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刺耳的剎車聲在我的耳畔響起,那輛車在距離我不過半米的地方驟然停下。
駕駛座的門被緩緩推開,
男人的皮鞋踏在地上的聲音低沉又穩重。
他穿著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金絲框眼鏡遮不住他眼底那抹慵懶的笑意。
歲月並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反而平添了幾分成熟和穩重。
他的聲音近乎溫柔,似乎並沒有看穿我的小把戲。
「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吧。」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我們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從認識到結婚,才用了半年。
這半年裡,他一直表現得溫和有禮,對我百依百順,不僅幫我還完了欠款,還將工資全都交給我保管,簡直是理想男友的典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有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兒子——薄宴臣。
我第一次看到薄宴臣的時候,特意打扮了一番,想要和他搞好關系。
薄宴臣隻是冷淡地瞥了我一眼,
不屑地冷嘲:
「父親的眼光,實在是不怎麼樣。」
我難堪地低下了頭,不停地揪著衣角,眼裡早就泛起了淚珠。
我並沒有注意到,薄宴臣垂下的眸子裡,翻滾著濃烈的嫉妒和渴望。
父親真是好命呢,他忍不住想。
3
結婚之後,本以為薄御卿會像戀愛時一樣,對我溫柔相待。
沒想到,他婚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新婚夜,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領帶,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他明顯有在好好健身,胸肌線條分明,腹肌輪廓清晰,肌肉在燈光下微微起伏。
此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降臨,還像往常一樣撲倒他的懷裡撒嬌。
直到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冰冷地命令。
他的眼裡再不復以往的溫柔,
而是充滿了審視與冷漠,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壓。
我隻能任由他掌控我的一切。
「不要嗚嗚嗚,不要,老公,老公輕一點。」
我的臉上滿是潮紅,眼淚不停地滑落,我無助地哽咽著,隻希望能得到他的憐憫。
得到的卻是更加猛烈的鎮壓。
他像是徹底撕碎了溫柔的假面,看上去就像一頭發狂的野獸,恨不得將我吞噬殆盡。
他甚至惡劣地掐著我的脖子,欣賞我的樣子。
「哭什麼?老子花了這麼多錢,不是讓你白吃飯的。」
「賤貨,喜歡碰瓷是吧,喜歡傍有錢人是吧,老子玩S你。」
粗俗的話語傳入我的耳畔,此時此刻,我才知道我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可惜後悔也沒有用了。
我流著淚,
努力地站起來,用力跑出了房門。
沒跑兩步就遇到了薄宴臣。
我頭發凌亂,衣衫不整,身上滿是紅痕,眼角掛著淚珠,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我剛剛經歷了什麼。
這麼難堪的樣子,居然被我的繼子看到了。
薄宴臣那雙一向冷靜的眸子,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暗得發燙,深處翻湧著難言的欲望。
他垂下眼,喉結輕輕滾動。
薄御卿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下一下,好像敲擊在我的心上。
慌不擇路的我甚至求上了薄宴臣,求他先將我藏起來,不要讓薄御卿找到我。
薄宴臣修長的指尖用力地摩挲著我的唇瓣,將本就紅腫的唇瓣蹂躪得更加不堪。
「我以什麼樣的立場做這種事呢,小媽?」
我想開口說話,舌頭卻無意識地舔到了他的指尖。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曾經我最愛的聲音,此時卻像S亡的鍾聲。
「念晚,夜深了,該回去了。」
我SS地抓住薄宴臣的衣角,希望他能幫幫我,卻被震怒的薄御卿扛進了臥室。
哪怕我跪在他的面前,哭著解釋我沒有,他都不為所動。
「嗚啊老公,嗚嗚嗚我沒有,放過我嗚嗚嗚。」
從那之後,我每次遇到薄宴臣都不敢看他,每次都是匆匆離開。
可是現在,我的丈夫S了,我不得不依靠這個我曾經敬而遠之的繼子。
4
我根本想不到討好繼子的方法。
再想不出來,我就要露宿街頭了。
我並沒有苦惱太久,曾經的舔狗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我的處境,主動提出要幫助我。
王強靠著一千塊誘惑我和他出了門。
若是以往,這些錢根本不夠我看的,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我很缺錢。
本來我並不會淪落至此的,薄御卿留給我的錢足夠我後半輩子吃穿了。
可是虛榮的我又忍不住拿所有的錢去買奢侈品,很快就揮霍一空,還欠了一大筆錢。
王強色眯眯地看著我,甚至想要動手動腳。
我為了錢隻好忍著,不過好在,他出手也算大方,陪他吃一頓飯就給我轉了兩萬塊。
看著這些錢,我隻覺得後面的生活有著落了。
不用再費心地討好我那個讓人膽戰心驚的繼子了。
王強纏著我,非要我親他一口,說親一口就給我一個金戒指。
看在金子的面子上,我湊了過去。
「小媽。」
薄宴臣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
低沉而冷,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厲鬼,在人耳邊輕輕呢喃。
我害怕得渾身僵硬,根本不敢回頭看。
「小媽,真是不知廉恥。」
薄宴臣SS地掐住了王強的脖子,眼裡一片森然,像是要將他活活掐S。
我想勸卻勸不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王強的血液濺到我的脖子上,耳邊滿是他悽厲的尖叫聲。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熟悉的臥室。
我的身體微微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周圍,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懷疑我的丈夫S而復生了。
昏暗的燈光下,薄宴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眼神漆黑,像是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鬼。
他隨意地把玩著王強承諾送給我的金戒指,眼底翻湧著怒火。
「小媽,你不是喜歡金子嗎?」
「今天就讓你喜歡個夠。
」
我的聲音被恐懼噎在喉嚨裡,隻能不停地搖著頭,雙手撐著床面,身體僵硬地往後挪。
可是薄宴臣怎麼會理會我的拒絕。
「我今天就替我父親好好管教你。」
我第一次看到薄宴臣摘下他的眼鏡,金絲鏡框下的眸子翻湧著令人膽戰心驚的欲望,像是要將我吞噬。
黑夜裡,一雙熟悉的陰冷目光緊緊地鎖住我們。
下一秒,冰冷的指尖撫上我的後背。
5
我被我的繼子囚禁起來了。
雖然是囚禁,我卻沒有受什麼苦。
我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住在大別墅裡,擁有數不清的衣服和奢侈品包包。
唯一的區別就是牢牢束縛我的金鏈,緊緊地綁在我的腳踝上,隻要我稍微一動,它就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生活了。
我隻想要躺在金山銀山裡揮霍無度,至於這些金山銀山到底是誰帶來的,我根本不在乎。
直到到了晚上。
我被蒙上了眼睛,視線被遮擋後,感覺比平時還要強烈。
薄御卿雖然也難纏,但畢竟是中年人,和薄宴臣這種年輕人根本沒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