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和顧晏之結婚的第十年,他突然拂袖摔斷了我最喜愛的羊脂玉佩。


 


他說:“沈清月,你看看你這副樣子!佔著侯府主母之位十年,卻連一個蛋都下不出來!你就是個不會啼的母雞!”


 


玉佩是當年出嫁時,母親送給我的,如今碎成幾瓣。


 


他指著我的鼻子,眼中滿是鄙夷與憎惡。


 


婆母坐在上首,冷眼旁觀,嘴角甚至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快意。


 


我緩緩放下象Y箸,用帕子拭了拭嘴角,抬眼看他,目光平靜。


 


“生不出,可以休妻。或者,侯爺找個能生的來生。”


 


……


 


顧晏之大概沒料到我會是這般反應。


 


在他想來,我或許會哭,會鬧,會跪地求他不要拋棄我。


 


然後,他便能順理成章地將所有罪責都歸咎於我這“貧瘠”的肚子,將自己從無情無義的泥沼裡摘得幹幹淨淨。


 


可我沒有。


 


我隻是平靜地望著他,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這份平靜,徹底將他激怒。


 


他的臉因怒火而漲紅,俊雅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沈清月!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的夫君!我說你幾句,難道說不得?”


 


“說得。侯爺說得都對。我無出,你不喜,人之常情。我懂。”


 


“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一把掀翻面前的酒盞,轉身便走,那身繡著麒麟的錦袍在空中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


 


巨大的門扉被他甩上,

震得梁上塵土簌簌而下。


 


貼身丫鬟雲舒快步上前,扶住我冰涼的手,眼中滿是擔憂:“夫人,侯爺他……”


 


“無事。湯冷了,讓廚房給我熱一碗來。”


 


雲舒欲言又止,終究隻是嘆了口氣,躬身退下。


 


偌大的花廳,賓客們早已尋著由頭散去,隻剩下我一人。


 


我看著對面那個空蕩蕩的席位,想起十年前,顧晏之也是坐在這裡,握著我的手,信誓旦旦:


 


“清月,你便是我此生唯一的妻。此心如月,此情如玉。”


 


那時的他,眼裡有星辰,星辰裡有我。


 


十年,將一個男人眼裡的星辰磨成塵埃。


 


無出?


 


我低頭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這十年,為了給顧家開枝散葉,我喝下的苦藥比飯還多,身上扎過的銀針數也數不清。


 


京中有名的大夫,幾乎都踏破了我院子的門檻。


 


如今他嫌我生不出,大概是已經找到生得出的人了吧。


 


我喚來雲舒,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去查查,侯爺近來,都與何人過從甚密。尤其是……勾欄裡的那些女子。”


 


第二章


 


第二日下午,我乘著馬車,去了城西的普陀寺。


 


侯府的女眷們都知道,我每月都會來此為侯爺祈福,為顧家求子。


 


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顧晏之的賢妻。


 


從他還是個不受寵的庶子時,我便用我沈家商號的全部財力助他謀劃,直至他承襲爵位,成為聖上眼前的紅人。


 


我們是京中有名的神仙眷侶。


 


寺廟的住持見到我,恭敬地行禮:“侯夫人安好。”


 


我微微頷首,熟門熟路地走向後院的禪房。


 


“今日想在此抄半日經書,不必打擾。”


 


支開了所有人,我並未拿出經卷,而是推開了禪房的後窗。


 


窗外是一片竹林,一條小徑通往寺廟的別院。


 


那裡,是供香客們歇腳的地方。


 


顧晏之的貼身小廝,此刻正守在其中一間院子的門口。


 


我換上雲舒早已備好的一身素色布衣,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院子後方。


 


院內不止顧晏之一個人。


 


石桌旁,坐著一個身著水綠長裙的年輕女子,正低頭為他烹茶。


 


她看到我進來,

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隨即怯生生地站起來,柔柔地喚了句:“姐姐安好。”


 


顧晏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快步走過來,語氣裡滿是斥責:“你怎麼來了?簡直胡鬧!”


 


“自然是來尋侯爺的。”我繞過他,走到柳拂衣面前,目光落在她纖纖玉手上,“這位妹妹是?”


 


“我……我與侯爺在此偶遇,便……便為侯爺烹一壺茶。”


 


柳拂衣的聲音細若蚊啼,一雙眼睛像受驚的鹿,望著我。


 


真是好一朵嬌弱的解語花。


 


“有心了。”


 


我笑了笑,將手裡提著的食盒放在石桌上,

打開蓋子,一股清冽的蓮子香氣彌漫開來。


 


“這是我親手做的蓮子羹,特意給侯爺送來清心敗火的。夫君,你近來火氣旺,需得多食些。”


 


我盛了一碗,遞到顧晏之面前。


 


顧晏之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當著柳拂衣的面,他不好發作,隻能僵硬地接過碗。


 


我的目光轉向柳拂衣,笑容可掬:


 


“柳姑娘是吧?真是蘭心蕙質。我們侯爺就需要姑娘這樣溫柔體貼的紅顏知己解語。不過,下次不必這般麻煩了,侯爺的飲食起居,有我呢。”


 


我刻意加重了“我”字。


 


柳拂衣的臉白了白,捏著茶杯的指節微微收緊。


 


“對了,柳姑娘,這茶聞著像是今年的明前龍井,一兩便要百金吧?

這茶錢,我這個做妻子的,總得替侯爺付了。不然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侯府佔姑娘的便宜呢。”


 


這番話,綿裡藏針,將她所有的示威都堵了回去。


 


她再裝不懂,就是不識抬舉了。


 


柳拂衣的臉色更白了,她站起身,福了一福,聲音都在發顫。


 


我讓雲舒取出一張百兩的銀票,塞到她手裡。


 


“柳姑娘,日後,還請多關照我們家侯爺啊。”我拍了拍她的肩,笑得愈發和善。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院門關上,顧晏之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沈清月!你鬧夠了沒有!你當著外人的面,讓我顏面何存!”


 


“顏面?顧晏之,到底是誰讓誰沒有顏面?你在外面養著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兒,

一口一個‘侯爺’叫著,怎麼,是覺得比在家裡聽我喊‘夫君’更有威風?”


 


“你胡說八道!拂衣她隻是……”他還在嘴硬。


 


“隻是什麼?”我冷笑一聲,“在寺廟別院裡‘偶遇’的紅顏知己?與你同遊西湖的紅顏知己?顧晏之,你把我當傻子,還是把自己當情聖?”


 


我一步步逼近他,直到將他逼到牆角。


 


“我告訴你,顧晏之。夫妻十年,我給你留著臉面。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底線。”


 


說完,我沒再看他一眼,轉身離開了別院。


 


回到家中,

我收到了柳拂衣差人送來的謝禮,一盒上好的胭脂。


 


第三章


 


接下來的幾日,風平浪靜。


 


顧晏之開始按時回府,雖然臉色依舊陰沉,但至少沒再夜不歸宿。


 


他大概以為,我那日在普陀寺的突襲隻是一時意氣,是他十年如一日的儒雅君子形象給了我錯覺。


 


他太自負了。


 


自負到以為可以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晚,他借口要在書房處理公務,歇在了外院。


 


我像往常一樣,為他備好宵夜,囑咐下人不要打擾,然後轉身,走向了侯府最深處的祠堂。


 


顧家的祠堂,除了祭祖,平日裡嚴禁任何人靠近。


 


他說這裡供奉著列祖列宗的牌位,容不得半點褻瀆。


 


我走到那個他從不讓我靠近的紫檀木供桌前。


 


我知道,這供桌下有一個暗格,裡面放著一個他視若性命的鐵匣子。


 


密碼是一組日期。


 


我試了他的生辰,不對。


 


我又試了我的生辰,還是不對。


 


最後,我輸入了先帝冊封他為安遠侯的那一日。


 


“咔噠”一聲輕響,暗格應聲而開。


 


裡面沒有我想象中的地契或兵符,隻有一個上了鎖的黃花梨木匣。


 


我不需要鑰匙。


 


我從袖中取出一根早已備好的鐵簪,對著那把小小的銅鎖,摸索了片刻。


 


鎖開了。


 


匣子裡的東西,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不是我想象中的情信,也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賬本。


 


而是一沓女子的畫像,和一個陳舊的冊子。


 


畫像上,

是各式各樣的美人,有的在撫琴,有的在起舞,背景各不相同,有畫舫,有別院,甚至有宮闱。


 


她們的面容大多嬌媚,與柳拂衣有幾分相似。


 


而那個冊子,封面是素色的錦緞,沒有任何字跡。


 


我顫抖著手,翻開了第一頁。


 


字跡是顧晏之的。


 


“庚子年,秋。今日又與清月爭執,隻因我未陪她去見那勞什子神醫。她愈發不可理喻了。求子求子,她腦中是否隻有子嗣?她難道不知,我根本就不行嗎?”


 


“……那太醫說我乃是‘天宦’之體,此生絕無可能有自己的子嗣。我怎能告訴她?我不能讓她知道!我是堂堂安遠侯,我不能有此等缺陷!”


 


“……幸而遇到了拂衣,

她那般年輕,那般鮮活,在她身上,我才能尋回一絲為人的尊嚴。雖也隻是鏡花水月。”


 


“……清月近來似乎清減了些,腰身都細了。見之如睹枯木,觸之若擁冰石。每次與她同房,都如同酷刑。唯有看著這些畫卷,想著那些年輕的女子,我才能……”


 


冊子從我手中滑落,掉在蒲團上,悄無聲息。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天宦之體。


 


他不行。


 


所以,這十年來,我一次次地喝下那些苦得令人作嘔的湯藥,在身上扎了無數根銀針,忍受著婆母的冷眼和旁人的非議,都隻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他,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沈家為他鋪就的青雲路,一邊在外面尋花問柳,

來填補他那可悲的自尊。


 


甚至,還在暗地裡,用最惡毒的言語,辱罵著我這個一心一意愛了他十年的妻子。


 


枯木?冰石?


 


我看著燭火中自己蒼白如紙的臉,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顧晏之,你真該S啊。


 


我撿起地上的冊子和畫卷,小心翼翼地放回木匣,再將暗格恢復原樣。


 


回到臥房,外間傳來他微醺的腳步聲。


 


我湊近了聽。


 


他在低聲喚著:“拂衣……”


 


那一刻,我心中最後一絲溫情,也徹底化為了灰燼。


 


和離。


 


必須和離。


 


第四章


 


我給了顧晏之一個月的平靜。


 


這一個月裡,

我表現得與往常沒有任何不同。


 


我依舊為他打理府中事務,為他準備四時衣衫,在他出門時為他整理衣冠。


 


他似乎也忘了那日祠堂的窺探,對我的態度緩和了許多。


 


他大概以為,我已經接受了柳拂衣的存在,默認了這種“府中紅旗不倒,府外彩旗飄飄”的體面。


 


他甚至開始在我面前誇贊柳拂衣,說她雖出身風塵,卻是個極有才情的女子,想為她贖身,在城外置辦一處別院養著。


 


我微笑著說:“好啊,侯爺的人,侯爺做主。”


 


他很滿意我的“賢惠”。


 


月底,是城中牡丹花會的日子。京中貴胄都會前往洛園賞花。


 


顧晏之邀請我一同前往。


 


“清月,

你是我侯府主母,這種場合,你理應在我身邊。”他說得冠冕堂皇。


 


我知道,他隻是想向所有人,特別是向柳拂衣證明,他顧晏之,可以完美地平衡正妻與紅顏。


 


我答應了。


 


我精心打扮了一番,選了一條月白色的廣袖長裙,裙擺上繡著大朵的素色牡丹,襯得我氣質清冷,宛如月下仙子。


 


我又梳了一個精致的墮馬髻,斜插一支白玉簪,略施粉黛,氣度從容。


 


當我挽著顧晏之的手臂出現在洛園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


 


他們大概很久沒見過這樣清雅脫俗的我了。


 


顧晏之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花會的主角柳拂衣,穿著一身桃粉色的羅裙,畫著精致的妝容,被一群公子哥兒簇擁著,像一朵開得最豔的牡丹。


 


她看到我,眼神裡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又換上了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隔著人群,遙遙向我行了一禮。


 


我朝她舉了舉手中的團扇,笑得意味深長。


 


花會進行到一半,眾人開始鬥詩。


 


顧晏之作為京中有名的才子,自然被推到了人前。


 


他站在亭臺之上,意氣風發。


 


“……今日,得見洛園牡丹盛景,又得遇佳人,實乃人生幸事!晏之不才,願為柳姑娘賦詩一首,以賀此景……”


 


他在臺上滔滔不絕地吟誦著為他的小情人作的詩,臺下的柳拂衣,眼眶都紅了,感動得無以復加。


 


周圍的人也紛紛喝彩,投去豔羨的目光。


 


我坐在席間,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像在看一出荒唐的鬧劇。


 


等他作罷,眾人正要評判,我卻站了起來。


 


“且慢。”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園子。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詫異地看著我。


 


顧晏之也皺起了眉頭:“清月,你做什麼?”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到臺前,從侍女手中接過一張古琴。


 


“侯爺詩才絕倫,妾身不才,願為侯爺的佳作,撫琴一曲,以助雅興。”我環視全場,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也借此機會,為各位大人夫人,獻上一支拙曲。”


 


我素手撫上琴弦,錚然一聲,琴音響起。


 


我彈的,是《鳳求凰》。


 


琴聲初起時,纏綿悱惻,

如泣如訴,將在場所有人都帶入了那段千古佳話之中。


 


顧晏之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但依舊強撐著笑意。


 


然而,曲至高潮,琴聲陡然一轉,變得S伐果斷,金戈鐵馬之聲撲面而來,竟是《十面埋伏》的調子。


 


一曲之中,竟藏著截然不同的兩段心境。


 


全場哗然。


 


柳拂衣的臉瞬間血色盡失,搖搖欲墜。


 


顧晏之的臉色更是變得鐵青,他衝過來想按住我的手,被我側身躲過。


 


“侯爺,別急啊,曲子還未終了呢。”


 


我輕撥琴弦,琴音再轉,變得哀怨悽切,如怨婦夜啼,如孤魂泣血。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這是卓文君的《白頭吟》。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我抬起頭,看著臺上已經石化的顧晏之,和搖搖欲墜的柳拂衣。


 


“各位,見笑了。”


 


我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我,沈清月,今日便借此曲,告知諸位,我與安遠侯,情分已盡。”


 


說完,我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起身離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讓我惡心的地方。


 


身後,是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我知道,從今日開始,顧晏之和柳拂衣,將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而這,僅僅隻是個開始。


 


第五章


 


事情的發酵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安遠侯與花魁的風流韻事,以及侯夫人在牡丹花會上“彈琴休夫”的壯舉,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御史臺的彈劾奏章像雪片一樣飛向了御書房。


 


顧晏之被聖上叫進宮中,訓斥了整整一個時辰,還被罰了半年的俸祿。


 


侯府的門楣,蒙上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婆母氣得臥床不起,連著幾日召我過去,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妒婦”“悍婦”,說我沈家商賈出身,果然上不得臺面。


 


顧晏之焦頭爛額,他派人給我送了無數名貴的珠寶首飾,我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他來到我的院子,被我拒之門外。


 


最後,他讓他的心腹來傳話,表示願意與柳拂衣斷絕來往,求我顧全大局。


 


顧全大局?


 


“告訴他,除非他自請下堂,否則免談。”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