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子豪媽媽指著我的鼻子怒罵:“林老師,你眼睛瞎了嗎?”
“子豪舉了三次手,你一次都沒點他!”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
“子豪媽媽,公開課時間有限,我真的沒有故意忽略誰。”
“放你娘的狗屁!”
一口唾沫吐到我臉上,她猛地從包裡掏出公開課的提問記錄表。
她手指戳著表格,惡狠狠的瞪著我。
“第一次,討論比喻手法時,子豪舉手了,你點了班長!”
“第二次,分析詩人的感情,子豪手舉最高,你偏偏叫了學習委員!
“第三次,剛剛提問‘綠’字妙處!我兒子手都沒放下過,你又點別人!”
“我數得清清楚楚!你整整少提問我家子豪三次!”
“今天我就打你三十下巴掌,讓你長記性!”
我笑了,這個學校都是我的,她憑什麼讓我長記性。
“啪!”
她猛地揚手,狠狠抽在我左臉,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
圍觀家長驚呼:“這家長瘋了吧?”
“子豪媽丁慧慧的老公是校董,老師倒霉了……”
我踉跄一步,耳邊嗡嗡作響,愣在原地。
咬牙硬生生吞下怒火,想著把公開課上完。
“子豪媽媽現在請你出去,別打擾正常我上課。”
丁慧慧尖利的聲音刺破耳膜:“我憑什麼走?”
“公開課前我發你的文件,你為什麼不照做!”
子豪媽媽給我發來長達十頁的子豪上公開課的注意事項。
要求我必須讓子豪在課上回答至少五個問題。
且每個問題必須顯示出子豪的思考。
丁慧慧一邊擰一邊拽我的耳朵,耳朵瞬間通紅。
口水混著尖銳的辱罵,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子豪是老吳家唯一的金苗,你少提問他兩次,他就少了兩次鍛煉的機會。”
“這種損失,
你拿什麼賠!拿你這條賤命都賠不起!”
我擦掉嘴角的血,冷笑:“子豪媽媽,公開課不是子豪的舞臺!”
“你說的,我做不到!”
“你現在走,這巴掌,我看在子豪的面子上可以勉強原諒你。”
丁慧慧攥緊的拳頭,朝著我小腹猛地砸來。
我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痛得我倒抽冷氣。
“做不到!子豪剛轉到你們班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每天至少提問五次。”
“你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是不是?”
我下意思反駁,冷笑一聲。
“子豪媽,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誰能每天一定回答問題。”
丁慧慧惡狠狠掐住我胳膊:“孩子做不到就是你當老師的問題,今天不打你三十個耳光,你不長記性!”
又一記鋒利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扇得我耳朵嗡的一聲。
眼前發黑,臉頰瞬間火燒火燎。
巴掌又重又狠,扇得我耳朵嗡的一聲。
我拼命掙脫,卻被保鏢的鐵手SS壓著,動彈不得。
有個關系還不錯的的老師看不下去了,想衝上來幫我。
被其他人SS攔住。
“別去,子豪媽是老公吳明雄是校董,我們學校一大半都是他捐的。”
“你要是上去幫忙肯定沒好果子吃。”
“林老師一個小地方考上來的人,
沒必要為了她的得罪校董。”
我笑了,這個學校都是我家的。
為了好好上課,我沒和校長說過我的身份。
吳明雄不過是我老公的秘書,現在還敢踩在我臉上耀武揚威。
她一臉挑釁的踩在我手上,語氣裡滿是得意。
“我老公是校董,我想玩S你,就和捏S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吐出一口血沫,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你老公?吳明雄?”
“不過是我林家安排在學校的一條狗……”
話還沒說完,丁慧慧粗暴打斷我,聲音刺耳。
“S到臨頭還敢侮辱我老公!給我打!”
“打到她認清自己是個什麼賤貨為止!
”
兩記極其狠辣的耳光,左右開弓,扇得我眼前金星亂冒,右臉劇痛。
幾個黑衣保鏢將我SS按住,又將講臺的抹布塞進我嘴裡。
丁慧慧緊緊盯住我,胸口劇烈起伏。
“啪!”
“少三次,三十巴掌,自己數著!”
“啪!啪!”連續兩下,左右開弓。
清脆的巴掌聲在教室此起彼伏。
丁慧慧一邊打一邊罵,巴掌接連甩來。
我硬生生挨著,口腔裡彌漫出血腥味。
頭被扇得左右搖擺,臉頰麻木,嘴角火辣辣的痛。
每打一下,她就數一聲:“三!四!五!……”
數到第十下,
她喘著粗氣停手,得意地環視四周。
“怎麼樣?痛不痛?下次還敢不敢偏心!”
臺下終於有家長看不下去,試圖勸解。
“這位家長,有什麼話好好說,打人地不對的,還當著孩子的面……”
丁慧慧猛地扭頭,眼刀子甩過去。
“我教育這種勢利眼的老師,關你什麼事?”
“你孩子沒被欺負過是吧?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家長被她一吼,臉色一陣青白,訕訕地坐了回去。
年級主任終於擠過來,幹笑著拉她。
“子豪媽媽,消消氣,咱們課後處理……”
她一把推開主任:“少管闲事!
今天不打夠三十下,誰勸都沒用!”
子豪突然帶著哭腔衝出來,抱住丁慧慧的小腿。
“媽!你別怪林老師!是我不敢舉手!我怕答錯!林老師沒忽略我!”
丁慧慧愣住了,隨即像是被點燃的炮仗,一把揪住兒子的耳朵。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要自信!要爭取!你現在倒幫著她說話?是不是她逼你這麼說的?”
她抬手一巴掌抽在他背上:“沒出息的東西!你媽這是在給你討公道!”
“你倒好,還替外人求情?再攔我連你一起打!”
我心裡一澀,子豪平時在課堂上確實安靜。
今天公開課反常地舉了那麼多次手,
原來是被逼的。
我壓下喉嚨口的哽咽,厲聲反問。
“子豪說了他自己不敢舉手,你還逼他。你說什麼偏心,我根本就沒有。”
女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把將講臺上的記錄表抓起來撕得粉碎。
“你當老師的,沒及時發現孩子不敢舉手,就是失職!就是該打!”
“三十巴掌還沒打完呢,給我按住她!”
巴掌如雨點般落下,二十下、二十五下……
我瞥見,校長呆若木雞,竟然沒上前拉。
他這個校長也不用當了。
幾個老教師想過來,被丁慧慧帶來的那股瘋勁嚇住。
子豪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逗得像篩子。
教室裡鴉雀無聲,打到三十下,我整張臉麻木,嘴角直接被扇破了。
血絲從嘴角滲出來。
丁慧慧喘著粗氣,叉腰冷笑,甩出一份文件砸在我臉上。
“現在知道錯了?籤協議!”
“以後每天提問子豪十次,少一次自罰二十巴掌!”
我剛搖頭拒絕,子豪媽媽猛地拽住我的頭發,疼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我被迫仰起頭,對上她通紅的雙眼。
丁慧慧另一隻手猛地揪住我的頭發,又往牆上狠狠一撞。
一聲悶響在耳邊回蕩,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保鏢鐵鉗般的手SS扣住我的肩膀和手腕,反剪在身後,動彈不得。
“籤!
”丁慧慧一把抓過那份荒謬的提問協議,拍在我面前。
她又粗暴地擰過我被保鏢反剪在身後的手,將一支筆塞進我腫脹的手指間。
“今天你不籤,我就把你這隻手廢了!看你還怎麼寫字,怎麼當老師!”
年級主任在一旁搓著手,臉色慘白,湊過來低聲勸我。
“林老師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就先籤了吧。”
“給子豪媽媽道個歉,這事說不定就……”
“道歉?
”我猛地抬起頭,充血的眼睛SS盯住丁慧慧,一字一句道。
“她也配?”
“敬酒不吃吃罰酒!
”
丁慧慧徹底被激怒,她一把推開的主任,捏住我的手腕。
用近乎折斷的方式,壓著我的手往協議上挪去。
猛地低下頭,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
狠狠一口咬在她手腕上。
“啊啊啊啊啊!”
丁慧慧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猛地抽回手。
手腕上兩排深深的牙印瞬間滲出血珠。
她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又抬頭看我,眼神裡的暴怒。
她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拽著我頭發往牆上撞。
咚的一聲悶響,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蜿蜒而下。
本就腫痛不堪的臉頰徹底麻木,隻剩下嗡嗡的耳鳴。
血從鼻腔裡淌出,溫熱地滑過下巴。
“你敢咬我?
!你個賤人!給我按住她!把她的手給我砸了!”
保安將我壓在講臺上,我的右手被強行拉出,平按在冰冷的木質桌面上。
“媽媽!不要!求求你不要打林老師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子豪哭喊著再次衝過來,試圖抱住丁慧慧的腿。
“滾開!吃裡扒外的東西!”
“林老師偏心你看不出來?你個蠢貨。”
丁慧慧正在氣頭上,一腳將兒子踹開,指著我對子豪咆哮。
“看看!這就是你維護的好老師!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連自己親媽都不要了!好手段啊!林老師,連這麼小的孩子你都收買!”
丁慧慧從牆角抄起那個沉重的鐵棍,
“不……不要!”我掙扎,但保鏢的力量如同鐵箍。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丁慧慧高高揚起鐵棍朝著我按在講臺上的右手,狠狠砸下。
“咔嚓!”
一聲清晰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安靜的教室裡炸開。
劇痛!
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從右手蔓延至全身,我甚至沒能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
喉嚨裡隻擠出半聲壓抑的嗚咽,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
右手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迅速腫脹發紫。
冷汗瞬間浸透了我的後背。
丁慧慧扔開粉筆盒,喘著粗氣,臉上帶著一種施暴後的快意和殘忍。
“籤!用你的左手籤!不然,等一下斷的就是你的左手!”
痛得渾身發抖,意識模糊,殘存的意志支撐著我。
我抬起頭SS咬緊牙關,汗水混著血水從額頭流下。
視線模糊地看著她,從牙縫裡擠出氣音。
“你一定會後悔的!我勸你現在打電話問問吳明雄!”
“後悔?”丁慧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往後翻。
“然後讓你那個保安老公替你出氣嗎?”
校長早已面無人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不敢說。
丁慧慧更加得意,“喲,差點忘了。”
她捏起一顆巧克力豆。
在我眼前晃了晃,
臉上露出惡毒的笑容。
“我記得你入職體檢報告上寫著,嚴重堅果過敏是吧?
“特別是花生?真巧,這是我兒子最愛吃的花生巧克力。”
我瞳孔驟縮,渾身止不住的發冷,聲音顫抖。
“不!你不能!”
丁慧慧捏開我的嘴,不顧我微弱的掙扎。
強行將那顆巧克力豆塞了進去,然後SS捂住我的嘴。
“給我咽下去!讓你嘗嘗,違抗我的下場!”
我拼命搖頭,試圖吐出來,但下巴被SS鉗住,被迫吞下去。
喉嚨開始發痒,緊接著是刺痛感迅速蔓延。
“呃……”
我呼吸變得困難,
胸口發悶。
臉上和裸露的皮膚開始泛起大片的紅疹,奇痒無比。
眩暈感一陣陣襲來,嘴唇開始腫起來。
“求求你了,我包裡有過敏藥……”
我抓住最後一絲意識,斷續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