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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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種邏輯就像巧克力,人吃了沒事,狗吃了會S。」


「你自求多福吧。」


 


13


 


一直到被帶出病房區,我才回過神來,有點激動:「老大你帥S了!」


 


瞧著冷淡一酷哥,嘴巴這麼厲害呢!


 


帥哥沒理會我的誇贊,隻瞧了我一會兒,反問:「你加入我們,和他有關系沒有?」


 


我愣了一下:「啊?」


 


帥哥表情比剛才還冷漠,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是不是他說你吃軟飯,所以你才急於掙錢給他看?」


 


我聞言一怔。


 


其實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和宋景安分手後,我為了讓自己早日走出失戀陰影,整日給自己找事做。


 


頻繁拍照接客單算是方式之一。


 


但這不是為了證明我能掙錢,

而是想快點把宋景安這個渣男從我的腦子裡擠出去。


 


不過我此刻的沉默讓老大會錯了意。


 


他眼底流露出不贊同的情緒,聲音沉沉:「我早說過,做這行不容易,如果你是為了賭氣才加入,那我這裡更不歡迎你。」


 


「我不相信一個情緒化嚴重的人,能鎮定冷靜地完成任務。」


 


我撇撇嘴:「我沒有,雖然我對他確實有點起S心了,但我一定能很好地完成任務。」


 


話落我就看老大有點奇怪。


 


好像在說那你還在這廢什麼話。


 


「我下去拿東西。」我趕緊表示,「裝備都在我奶病房裡,上下樓一分鍾的事。」


 


「不用下去。」


 


他拉住我,把一個黑色的袋子塞到我袖口裡:「用我的。」


 


我怔了下。


 


這麼小的袋子?


 


袖珍相機?


 


但很快我就覺得手感有點不對。


 


瘦長的、冰涼的、堅硬的。


 


怎麼這麼像手槍??


 


14


 


走廊裡暖氣開得很足,但我莫名開始冒冷汗。


 


頂著老大的目光,我硬著頭皮仔細摸索。


 


很快就摸到了黑色袋子的末尾,這個柄狀物,不太像槍託。


 


我松了口氣,鬼鬼祟祟低頭瞧了眼,發現是一支針管以及藥瓶。


 


啥意思?


 


我懵懵地抬頭:「這個針的作用是……?」


 


老大微微皺了下眉,正想開口,就聽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過來了。


 


我下意識循聲看過去,眉心一跳。


 


居然是警察。


 


而且看他們的目標方向,

正是宋景安的病房。


 


宋景安什麼時候和警察扯上關系了?


 


他住院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腰上忽然一緊。


 


就見剛剛已經松開我的老大,又重新摟上了我的腰。


 


我眨眨眼:「老大?」


 


老大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攬著我往樓梯方向走。


 


「等一下!」


 


身後傳來聲音,是警察:「前面那兩位,稍等一下。」


 


我和老大對視一眼。


 


老大壓低聲音:「我叫梁崇。」


 


我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兩位在這,是來看望病人嗎?」


 


略微年長的警察目光掃過梁崇,微微眯眼:「方便說下姓名以及你們和病人的關系嗎?」


 


我聳聳肩:「我叫溫凝,

這是我男朋友,病房裡那個是我前男友,我聽說他住院了,就過來瞧瞧。」


 


剛說完,宋景安就嗤笑一聲,直指我身邊的梁崇。


 


「警官,要我說那個男的就很可疑!在我這待了半天連帽子都不摘,名字也不肯說,我看他八成有問題!」


 


警察皺起眉:「是這樣嗎?」


 


我微微一笑:「我不覺得前男友有必要知道我現男友的名字,而且我男朋友是即將出道的愛豆,被人知道他有女友會直接塌房的,所以我不想給他惹麻煩。」


 


這話要是放別人身上,警察肯定不信。


 


但梁崇這氣質這美貌又實在是很有說服力。


 


警察頓了頓:「但還是希望您能透露一下他的姓名,當然我們不會外傳。」


 


我看了梁崇一眼,後者微微點頭。


 


我這才道:「他叫梁崇。


 


想了想,我又追問:「宋景安是惹上什麼麻煩了嗎?不會牽連其他人吧?」


 


警察聞言瞧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邊的梁崇,神色有些意味不明:


 


「宋先生是一場兇S案的唯一證人。」


 


「他對於兇手來說,確實是個麻煩。」


 


15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警察話裡有話。


 


但我可是守法好公民,和兇S案扯不上關系。


 


簡單客套幾句,我和梁崇才被放行。


 


離開的路上,梁崇一直很沉默。


 


「老大?」


 


我伸手在他面前晃晃:「警察在呢,感覺可能不允許拍……」


 


「任務暫停。」


 


梁崇幹脆道:「僱主那邊我來交代。」


 


我點點頭。


 


又有點心疼我那十萬塊。


 


「還有別的任務嗎?」我問,「我可以接。」


 


梁崇有點驚訝:「都碰上警察了,還敢接?」


 


那咋了。


 


我拍拍胸脯:「為愛發電,無所畏懼。」


 


梁崇的眼神好復雜。


 


我有點看不懂。


 


「有合適的我會通知你。」他最後隻道。


 


我點點頭,由衷地希望這份合適來得快一點。


 


畢竟那可是十萬塊啊!


 


「哦對了。」


 


我摸到袖口裡的針管,以及附帶的一小瓶藥劑,問道:「這個是幹嘛用的啊?」


 


梁崇隨口敷衍:「葡萄糖,但是別——你幹什麼?!」


 


說話間,我已經掰開藥瓶仰頭喝了。


 


正好中午沒吃飽,

這會餓得頭昏,真是瞌睡就給枕頭。


 


「我餓了啊,反正是葡萄糖,可別便宜了宋景安那賤……」


 


說話間我隱隱覺得有點不對。


 


怎麼頭有點昏。


 


我使勁甩甩頭,又感覺眼皮有點重。


 


「老大……你這葡萄糖……勁兒挺大啊……」


 


最後嘀咕一句,我眼前一黑,瞬間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時似乎已經是夜晚,屋裡黑得可怕。


 


我盯著天花板出神好半天,人都是懵的。


 


我這是擱哪呢?


 


「醒了?」


 


屋裡亮起一抹暖色。


 


我微微垂眼,看到坐在床尾小沙發上的梁崇。


 


再看房間布局,應該是在酒店。


 


「老大?」


 


我還是懵:「我是低血糖暈倒了嗎?」


 


葡萄糖你救駕來遲啊!


 


梁崇沒回答,他坐在角落裡,暖色的夜燈照不到的地方,沉沉地望著我。


 


半晌,才低聲開口:


 


「溫凝,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16


 


我心頭一跳,總感覺這一秒的梁崇非常危險。


 


「我……」


 


望著梁崇漆黑的眼睛,我終於還是撐不住承認了:「好吧……我主業確實不是攝影,但我技術也是有目共睹的,不信你可以上網搜我的微博賬號,我也是不少出神圖的!」


 


「攝影?」


 


昏暗中,梁崇眼底泛著奇異的光彩。


 


他按著我說的昵稱搜索到了我的賬號,越看臉上表情越奇特,到最後竟是直接笑出來。


 


「笑什麼啊……」


 


我小聲嘀咕:「我這些照片也是收到過業內好評的好嘛,有什麼好笑的。」


 


梁崇輕輕呼了口氣,意有所指地詢問:「所以,你一直覺得我們的群聊,是一個……攝影技術交流群?」


 


我聞言一怔。


 


難道,不是嗎?


 


梁崇見狀,笑意更甚,卻不達眼底。


 


他站起身緩步走近,腳步聲沉悶,讓人心慌。


 


「你知道你喝的那瓶藥是什麼嗎?」


 


「你到現在還覺得那是瓶葡萄糖?」


 


他步步緊逼,越來越近。


 


我不自覺往後退,直到肩膀靠到冰冷的床頭才不得不停下。


 


而梁崇已經走到了身前。


 


他注視著我的臉,一字一句地問:


 


「還覺得,我隻是個攝影師?」


 


我怔怔地看著他深沉的眼。


 


又看了看昏沉的酒店房間。


 


思考半秒。


 


懂了。


 


他就是饞我身子了。


 


雖然我也饞他,但囚禁強制愛終究是不對的!不能助長歪風邪氣!


 


不過武力我肯定幹不過他,眼下隻能智取了。


 


於是我嘆了口氣:「你暗戀我是吧。」


 


梁崇:?


 


我繼續嘆氣:「還饞我是吧。」


 


梁崇:??


 


我最後嘆氣:「我隨一箱套,來吧。」


 


梁崇:???


 


他的動作陡然一滯,聲音裡出現一絲罕見的震驚與茫然:「什麼?


 


我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越看心裡越嘖嘖。


 


梁崇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緊身毛衣,昏暗的光線劃過胸腹,勾勒出明顯的起伏。


 


尤其是他微微俯身時,那輕微的晃動,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你說你,喜歡我就直說嘛,長這麼帥身材這麼好我怎麼可能不同意?」


 


我簡直恨鐵不成鋼:「別說同意,我都巴不得主動!還用得著你下藥給我迷倒?」


 


梁崇眼瞳顫動,嘴唇翕動幾下,好不容易快擠出幾個字來,房門卻忽然被敲響。


 


「警察查房!」


 


17


 


聞言,梁崇眸色微變。


 


我則是微一挑眉,意味深長地笑了:「看來今天某人的囚禁計劃注定成功不了了啊。」


 


梁崇瞧著我,笑了:「你想怎麼樣?


 


他這一笑我有點移不開眼。


 


冰山融化也太驚豔了!


 


「那什麼……」


 


我咽了咽口水,強作鎮定:「放我走,我不會向警察舉報你。」


 


梁崇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我趕緊抓過外套爬起來,幾步跑到玄關打開了房門。


 


「警察——嗯?你這是想跑?」


 


門口警察眯起眼,上下打量著我,神色驟然嚴肅:「你們是什麼關系?身份證拿過來!」


 


跑個屁啊!


 


我張嘴就要報警:「警察叔叔,我這裡——」


 


話音陡然一滯,後腰頂上冰冷的堅硬。


 


梁崇不知何時來到了我身後,自後向前環抱住我,就像一對真正的小情侶那樣,

下颌親昵地蹭過我的側臉,聲音溫情款款:


 


「讓你等我會兒再開門,這下差點被警察掃走吧。」


 


他一手摟著我,一手遞出身份證,衝門外狐疑的警察微微一笑:「警官,她是我女朋友,這是我的證件,她的身份證忘帶了,不過我們有很多聊天記錄可以證明關系。」


 


他說著又低頭輕聲哄我,神態自然,語氣溫和:「別鬧脾氣了好不好,讓人家看笑話。」


 


警察看了看他的證件,沒瞧出什麼端倪,又遞回來:「行了,你們也注意安全,附近剛發生了惡性傷人案件,小心點。」


 


「惡性傷人案件?」


 


我一怔。


 


口袋裡,手機忽然一震。


 


是群聊消息:


 


【剛接了個醫院附近的活兒,差點被巡邏警察逮住,真他媽刺激。】


 


【那目標皮也夠厚的,

老子捅了三刀才給他弄S。】


 


警察的聲音也同時響起,如同當頭一棒砸得我不知所措:


 


「嗯,就在市中醫院樓下,受害者被捅了三刀,當場斃命。」


 


18


 


警察還要巡查其他房間,沒做停留就離開了。


 


我想呼救,卻聽梁崇輕聲在耳邊道:「他好像沒有配槍呢,你確定要向他求救嗎?」


 


到嘴邊的話陡然一滯。


 


「別擔心。」梁崇抬手拉過房門,好似安撫,「我也不想傷害你,隻要你老實一點,我會放你走的。」


 


話落,大門眼睜睜在面前關閉,空氣中隻剩S一般的寂靜。


 


我感受著後腰上的堅硬,怕得忍不住想流淚。


 


「哭什麼?」


 


梁崇拿過我的手機,輕笑:「剛剛不還要隨我一箱套嗎?」


 


我S也要S個明白,

強忍著恐懼問:「你、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腰後堅硬觸感更明顯了些,梁崇笑道:「還要問?看不出來?」


 


我閉閉眼:「那個群聊……」


 


梁崇也回答了:「S手集中營。」


 


雖然已經猜測到答案,但還真的從梁崇口中聽到我還是很崩潰:「那你們的群名為什麼要叫一鏡一個頭?!」


 


梁崇聲音還有點無辜:「不就是字面意思嗎?」


 


草,瞄準鏡是吧?!


 


說話間,梁崇已經把和我的聊天記錄,以及群聊記錄刪得幹幹淨淨,順便直接把我的賬號退出了S手群。


 


「如果你能一直保持安靜,等警察查房離開我會放你走。」


 


梁崇示意我去床上坐著:「我不想傷害你,但是你也別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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