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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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先帝最寵愛的昭陽長公主,為了大魏邊境安寧,挺著大肚子去和親。


 


​十五年後,我抱著她的骨灰罐回京。


 


​金鑾殿上,舅舅皇帝眼含熱淚:「蠻蠻,你受苦了,想要什麼封賞?」


 


​我從懷裡掏出一把生鏽的剔骨刀,在龍椅的扶手上「霍霍」磨了兩下。


 


​滿朝文武嚇得臉都白了。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陛下,草原上規矩,母S女繼。


 


​「但我不想嫁給老單於。


 


​「所以我把老單於捅S了,現在手有點痒,想在上京找幾塊好磨刀石,行嗎?」


 


​皇帝僵笑著說行。


 


​後來,太子笑我粗鄙,我打斷了他兩條腿。


 


​貴妃罵我野種,我拔了她滿嘴牙。


 


​皇帝怒了:「蕭蠻,你瘋了嗎!


 


​我無辜地擦著刀上的血:「舅舅,你也想試試我的刀快不快嗎?」


 


​1


 


​皇帝問我要什麼封賞的時候,我正盯著宰相的脖子看。


 


​他在發抖。


 


​因為一刻鍾前在城門口,這位禮部尚書嫌我身上的羊皮袄有腥味,讓我去驛站洗刷幹淨再進宮。


 


​我沒廢話,回身從行囊裡拽出一隻風幹的S羊,直接扔進了他的轎子裡。


 


​我告訴他:「這是見面禮,以後咱們還要常來常往。」


 


​現在到了金鑾殿,這幫文官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頭直立行走的野豬。


 


​他們既嫌棄,又害怕這頭野豬突然發瘋咬人。


 


​猜對了,我確實會咬人。


 


​皇帝坐在高臺上演戲,抹著不存在的眼淚說我娘是為國捐軀的大英雄。


 


​我笑出了聲。


 


​「舅舅,我娘臨S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打斷了他的煽情。


 


​「她說她是被人賣了換兵權的,那年雁門關的糧草沒到,是因為有人想讓她S在外面。」


 


​大殿瞬間S寂。


 


​皇帝臉上的悲戚僵住了。


 


​宰相立刻跳出來指責我:「放肆!金殿之上,豈容你這般胡言亂語!長公主是病逝,這是邊關傳回的軍報!」


 


​我看都沒看他,直接走到殿前武士身邊,一把抽出了他的佩刀。


 


​武士嚇得想攔,被我一腳踹飛了三丈遠。


 


​我拿著刀,走到宰相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頰。


 


​「老頭,你這脖子有點細,經得住一刀嗎?」


 


​宰相兩眼一翻,差點嚇暈過去。


 


​皇帝終於反應過來,

大喝一聲:「蠻蠻!把刀放下!」


 


​我把刀往地上一插,入石三分。


 


​「陛下,我也不想動刀。


 


​「但我娘說了,中原人最喜歡騙人,特別是做官的。


 


​「如果不讓你們知道我不好惹,你們就會把我骨頭都吞了。」


 


​皇帝深吸一口氣,壓住了眼底的S意。


 


​他還要利用我來展示大國仁慈,展示他對長公主遺孤的厚愛。


 


​於是他揮揮手,讓人抬上來一箱箱珠寶綢緞。


 


​「這些都是給你的,朕還要封你為昭陽郡主,賜長公主舊府居住。」


 


​我看了一眼那些珠寶,搖搖頭。


 


​「我不要這些破爛。」


 


​我指著剛才那個武士的刀。


 


​「我要那個。


 


​「這刀鋼口不錯,

S人應該很順手。」


 


​滿朝文武的臉又綠了。


 


​皇帝為了安撫我,或者說是為了找個人看住我,突然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角落裡的一個人。


 


​「裴愛卿,蠻蠻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你是監察御史,以後多教教她。」


 


​裴寂。


 


​那個被稱為「九千歲」接班人的權臣,雖然穿著文官服制,但身上那股血腥氣比我還重。


 


​他走上前,恭敬行禮:「臣遵旨。」


 


​我歪著頭看他。


 


​這人長得真好看,白得像個鬼,瘦得像把柴。


 


​我走過去,當著所有人的面,伸手捏住了他的臉。


 


​手指很用力,掐得他白皙的皮膚瞬間紅了一片。


 


​「太瘦了。」


 


​我嫌棄地甩開手。


 


​「沒肉,

不好吃。」


 


​裴寂低垂著眼眸,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是被我這個野蠻人嚇到了。


 


​「郡主說笑了。」


 


​但我知道他在裝。


 


​就在剛才我捏他臉的那一瞬間,我在他手心裡飛快地寫了兩個字:


 


​合作。


 


​他沒有躲,甚至微微張開手掌,接納了我的指尖。


 


​這朝堂上全是披著人皮的狼。


 


​既然我是野獸,那我就得找個比我更瘋的飼養員。


 


2


 


​長公主府很大,但裡面住滿了不速之客。


 


​我那個所謂的繼外祖母,帶著她的一大家子窮親戚,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安樂窩。


 


​我進門的時候,他們正在正廳裡擺家宴。


 


​看見我進來,繼外祖母端著茶盞,眼皮都沒抬。


 


​「既然回來了,

就該懂點規矩。


 


​「去外面跪著,等我們吃完了,再進來敬茶。」


 


​我笑了。


 


​這老太婆大概是作威作福慣了,真把自己當成了這府裡的主人。


 


​我沒說話,徑直走到桌邊。


 


​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熱氣騰騰。


 


​我伸手端起那盆正中間的佛跳牆,連盆帶湯,直接扣在了繼外祖母的腦袋上。


 


​「啊——!」


 


​慘叫聲差點掀翻了房頂。


 


​滾燙的湯汁順著她的臉往下流,掛滿了一頭的鮑魚海參。


 


​「我的臉!我的臉!」


 


​她身邊的表妹尖叫著撲上來要抓我:「你個野種!你敢燙傷祖母!」


 


​我反手一巴掌,把她抽得原地轉了三圈。


 


​「野種罵誰?


 


​表妹捂著臉,嘴角滲出了血,卻還不知S活:「罵的就是你!你娘是跟野男人跑了的破鞋,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小雜種!」


 


​我從腰間摸出一把飛刀。


 


​沒看目標,隨手一甩。


 


​「咄」的一聲。


 


​飛刀擦著表妹的頭皮飛過,釘在她身後的柱子上,削掉了她頭頂的一縷頭發。


 


​再往下偏一寸,削掉的就是她的天靈蓋。


 


​表妹嚇傻了,褲子瞬間湿了一大片。


 


​我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拔下飛刀,在袖子上擦了擦。


 


​「我不識字,聽不懂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的規矩。


 


​「但我識穴位。


 


​「你要是這張嘴再噴糞,我就幫你把它縫上。


 


​「我在草原上縫過幾百具屍體,針腳很密,保證不漏風。


 


​滿屋子的親戚都在抖。


 


​沒人敢說話了,也沒人敢去扶那個還在嚎叫的老太婆。


 


​我看了一圈,指了指正房。


 


​「這屋子我要了。


 


​「滾。」


 


​一刻鍾後,他們連滾帶爬地搬了出去。


 


​但這還不夠。


 


​我覺得這屋子裡那股腐朽的脂粉味太重,燻得我頭疼。


 


​於是我叫來帶來的親衛,讓他們爬上房頂。


 


​「拆了。」


 


​我指著那精致的琉璃瓦。


 


​「敞亮一點,我喜歡看星星。」


 


​那天晚上,我在長公主府的正院裡架起了一堆篝火。


 


​房頂被掀了一半,星光灑下來。


 


​我烤著從他們廚房搶來的全羊,煙燻火燎的味道飄滿了整個府邸。


 


​那些親戚躲在偏院裡咳得撕心裂肺,卻沒人敢來抗議。


 


​半夜,裴寂來了。


 


​他沒走正門,是從牆頭翻進來的。


 


​我扔給他一隻烤羊腿。


 


​「嘗嘗,比你們宮裡的御膳有勁道。」


 


​裴寂接過羊腿,沒吃,隻是靜靜地看著我。


 


​「郡主今天在殿上那一出,很高明。」


 


​他聲音清冷,像玉石撞擊。


 


​「皇帝生性多疑,你越是表現得像個沒腦子的莽夫,他越放心。」


 


​我撕下一塊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我本來就是莽夫。


 


​「怎麼,裴大人半夜翻牆,就是為了來誇我?」


 


​裴寂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扔給我。


 


​「這是當年送糧官的供詞。


 


​「他在流放途中被人滅口,這是他在牆縫裡留下的血書。」


 


​我擦了擦手上的油,展開信紙。


 


​字跡潦草,因為是用血寫的,早已發黑。


 


​但內容很清晰。


 


​「太子令,斷糧草,S昭陽。」


 


​太子。


 


​就是如今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好舅舅。


 


​我把信紙扔進火堆裡。


 


​火焰瞬間吞噬了那陳舊的冤屈。


 


​「裴寂,你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


 


​我看著火光,問他。


 


​裴寂笑了。


 


​那種笑很淡,卻讓人毛骨悚然。


 


​「我想看這大魏的江山,換個顏色。」


 


3


 


​皇帝聽說我把家裡的房頂掀了,不僅沒生氣,反而賞了我一堆補品。


 


​他說:「蠻蠻是草原長大的,不習慣拘束,隨她去吧。」


 


​但他轉頭就把我塞進了國子監。


 


​理由冠冕堂皇:「郡主雖然天性爛漫,但既然回了京,還是該讀些聖賢書,明事理。」


 


​明事理是假,想找人看著我是真。


 


​國子監是什麼地方?


 


​那是上京紈绔子弟的集中營。


 


​我進去的第一天,夫子正拿著一本《女誡》搖頭晃腦。


 


​「婦德、婦言、婦容、婦功,此乃女子立身之本……」


 


​我聽得瞌睡連天,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聲音有點大,像打雷。


 


​夫子氣得胡子亂顫,指著我罵:「朽木不可雕也!你這般粗鄙,將來如何嫁人!」


 


​我站起來,

走到講臺前,拿起那本《女誡》。


 


​「夫子,這書能擋刀嗎?」


 


​夫子一愣:「什麼?」


 


​「要是匈奴騎兵S過來了,我把這書頂在頭上,他們就不砍我了嗎?」


 


​夫子氣結:「荒謬!聖人教誨豈是用來擋刀的!」


 


​我雙手一用力。


 


​「嘶啦」一聲。


 


​那本厚厚的《女誡》被我徒手撕成了兩半。


 


​「既不能擋刀,也不能吃,學個屁。」


 


​我把碎紙屑往天上一揚,轉身回了座位。


 


​全班鴉雀無聲。


 


​那幾個平日裡最囂張的權貴子弟,此刻都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


 


​下課後,他們把我堵在了小樹林裡。


 


​領頭的是太子的伴讀,也是宰相的孫子。


 


​「喂,

野丫頭,聽說你在金殿上嚇唬我爺爺?」


 


​他帶著七八個狗腿子,手裡拿著棍棒,一臉獰笑。


 


​「今天小爺就教教你上京的規矩。」


 


​半個時辰後。


 


​裴寂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


 


​那七八個少年被扒得隻剩褲衩,用腰帶綁成了一串,像臘肉一樣吊在歪脖子樹上。


 


​我在樹下生了堆火,正在烤紅薯。


 


​一邊烤一邊問上面的人:「熟了嗎?沒熟再加點柴。」


 


​宰相孫子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熟了!熟了!郡主饒命啊!」


 


​裴寂揮退了身後的侍衛,走到我身邊。


 


​「玩夠了?」


 


​我扒開紅薯皮,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氣。


 


​「沒勁。


 


​「這些少爺羔子身子骨太弱,

沒打幾下就暈了。」


 


​裴寂看著樹上那些晃蕩的肉條,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夫子去告御狀了,說你不僅撕書,還毆打同窗。」


 


​我聳聳肩:「那又怎樣?皇帝會S了我嗎?」


 


​「不會。」


 


​裴寂拿出一塊手帕,遞給我擦嘴。


 


​「但他會以此為借口,削減長公主府的用度,甚至禁你的足。」


 


​我接過手帕,聞到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那你幫我擺平。」


 


​我理直氣壯地要求。


 


​「畢竟咱們是合伙人。」


 


​裴寂沒拒絕。


 


​第二天,傳出來的消息是:


 


幾位公子在樹林裡切磋武藝,不慎掛在了樹上,幸虧昭陽郡主路過,把他們救了下來。


 


​至於撕書?


 


​那是郡主在研讀兵法,那是兵法演練的一部分。


 


​下午是騎射課。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笑話。


 


​他們覺得我是個野蠻人,隻有一身蠻力,不懂正統的騎射。


 


​太子的另一個狗腿子拿著一把鑲金嵌玉的寶雕弓,得意洋洋地射中了一個靜止的靶心。


 


​「郡主,該你了。」


 


​他挑釁地看著我。


 


​我隨手從兵器架上拿了一把最普通的木弓。


 


​也沒拿箭。


 


​直接從旁邊樹上折了一根枯枝。


 


​搭弓,拉弦。


 


​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崩!」


 


​枯枝帶著破空之聲飛出。


 


​百步之外,那個狗腿子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寶雕弓,被枯枝直接射斷了弓弦。


 


​枯枝去勢不減,穿過弓弦,深深釘進了後面的靶心。


 


​入木三分。


 


​全場S一般的寂靜。


 


​我扔掉木弓,拍了拍手。


 


​「不好意思,手滑了。


 


​「下次記得離靶子遠點,不然我容易把你當靶子射。」


 


​那狗腿子腿一軟,直接尿了褲子。


 


​人群中,我看到裴寂站在遠處的回廊下。


 


​他遙遙地向我舉了一下杯。


 


4


 


​宮裡的春日宴,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鴻門宴。


 


​貴妃那個老妖婆,記恨我拔了她滿嘴牙的事,發誓要讓我身敗名裂。


 


​宴會過半,有個宮女不小心把酒灑在了我身上。


 


​「郡主恕罪!奴婢帶您去更衣。」


 


​這套路太老了。


 


​我在草原上抓兔子都不用這麼低級的陷阱。


 


​但我還是去了。


 


​我想看看她們給我準備了什麼大餐。


 


​偏殿裡點著催情的香,味道甜膩得讓人作嘔。


 


​我剛進去,門就被從外面鎖上了。


 


​緊接著,一個滿臉褶子的老男人從屏風後面撲了出來。


 


​是那個色名遠揚的老王爺,皇帝的皇叔。


 


​「小美人,讓叔祖好好疼疼你……」


 


​他一邊流口水一邊撕扯自己的衣服。


 


​我嘆了口氣。


 


​真惡心。


 


​我沒躲,直接迎上去,一手刀劈在他的頸動脈上。


 


​老東西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我把他塞進了衣櫃裡。


 


​然後,我翻窗出去,繞到了隔壁房間。


 


​那裡躲著貴妃的親侄女,正在等著看好戲。


 


​我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一掌把她敲暈。


 


​然後像拖S豬一樣把她拖進了偏殿,剝光了衣服,扔到了老王爺的床上。


 


​做完這一切,我爬上了房梁,掏出一把瓜子開始嗑。


 


​一刻鍾後,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貴妃帶著一大群命婦,氣勢洶洶地以此地有「異動」為由,讓人撞開了門。


 


​「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


 


​貴妃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混賬!這是怎麼回事!」


 


​她衝過去想拉開兩人,卻被神志不清的老王爺一把抱住,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就在這時,我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呸。」


 


​我吐出一口瓜子皮,正好吐在貴妃那高聳的發髻上。


 


​「哇,這就是中原的禮數嗎?


 


​「真開放,連親侄女都不放過,佩服佩服。」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我。


 


​貴妃指著我,手指都在哆嗦:「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不在這兒在哪兒?


 


​「難道應該在那床上?」


 


​我走到床邊,撿起老王爺掉在地上的衣服。


 


​從裡面摸出一塊玉佩。


 


​那是北漠皇室的信物。


 


​當然,是我剛才塞進去的。


 


​「咦,這是什麼?」


 


​我舉著玉佩,大聲說道。


 


​「這不是北漠老單於的信物嗎?怎麼會在老王爺身上?


 


​「莫非……老王爺和北漠有勾結?」


 


​這話一出,比剛才的捉奸現場還要勁爆。


 


​私通外敵,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貴妃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5


 


​老王爺通敵的案子,交給了刑部。


 


​皇帝雖然不想查,但眾目睽睽之下搜出來的信物,他沒法裝瞎。


 


​他想找個借口把這事兒壓下去。


 


​但我主動請纓了。


 


​我說:「我在草原待了這麼多年,那邊的字我都認識,這案子我熟。」


 


​皇帝還沒來得及拒絕,我就已經提著刀去了刑部大牢。


 


​刑部尚書想給我個下馬威,特意帶我去了關押S囚的最底層。


 


​那裡陰暗潮湿,空氣中彌漫著腐肉和排泄物的臭味。


 


​兩邊的牢籠裡,關著一個個如同野獸般的重犯。


 


​「郡主,這裡髒,別汙了您的眼。」


 


​尚書假惺惺地捂著鼻子。


 


​我卻興奮地兩眼放光。


 


​「這肌肉,這塊頭,都是練兵的好苗子啊!」


 


​我指著一個滿身傷疤的壯漢:「你,出來。」


 


​那是S牢裡的老大,前朝的將軍,據說S人如麻。


 


​他輕蔑地看著我:「哪來的黃毛丫頭?」


 


​我沒說話,讓人打開了牢門。


 


​一刻鍾後。


 


​那個壯漢跪在地上,鼻青臉腫,管我叫「姑奶奶」。


 


​我收服了整個S牢的囚犯。


 


​我給這支隊伍起名叫「惡鬼」。


 


​有了人手,審訊就變得簡單了。


 


​那個老王爺一開始還嘴硬,擺皇室的譜。


 


​我讓人在他面前架了一口大鍋,裡面燒著滾油。


 


​然後我拿出一塊生肉,一邊切一邊給他講解草原上的「全羊宴」做法。


 


​「先把皮完整地剝下來,不能破一點,然後往裡面灌滾油……」


 


​我說得繪聲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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