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兵王我報復不了，我幹脆造謠她室友白莎莎，嘿嘿，必須讓她吃個啞巴虧！」
另一個圍觀群眾問道：
「白莎莎？她和金主的照片，就掛在校內論壇上啊，還能有假？」
張恆哈哈大笑：
「我用 AI 做的啊，你們這群笨蛋，這都看不出來，果然我張恆才是宇宙第一無敵奇男子啊！」
表白現場變成了記者招待會。
圍觀的同學們七嘴八舌，有人問造謠的細節，有人問時間管理的訣竅，還有人問張恆和光頭教練的雲雨細節。
不論什麼問題，張恆都一一答復。
沒有人注意到，那個向張恆表白的女生，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當晚，校內論壇炸了鍋。
張恆的名聲一夜之間傳遍全校，關於我的那點謠言，也被刪得一幹二淨。
我們四個回到寢室，笑得滿床打滾。
姜雲舒把淨身刀收回檀木箱子，笑道：
「幸好沒用這個，要不然用了也是白用。」
葉挽舟抱著丸子幹脆面日常嚼嚼嚼，含混不清說道：
「喬喬真厲害！不愧是我們的兵王大人！」
喬凌把玩著變身道具，對我們說道：
「其實吧，這事兒挺難的。
「一個難點在於忍住惡心，第二個難點在於很難不笑場。
「可惜你們不是無限流玩家，用不了這個變身道具，不然這場戲會更好玩。」
我走到喬凌旁邊，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喬喬，」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謝謝你。」
喬凌「噗嗤」一笑，伸手在我鼻子上點了點。
「傻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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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張恆被學校調查，認定造謠屬實，給予記過處分。
但處罰已經不重要了，聲名狼藉的他選擇退學，再也沒出現過。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期末考試季。
我和姜雲舒天天泡在圖書館裡復習刷題，她學習能力進步飛快，中性筆也越用越流暢。
有一次我問姜雲舒，幹嘛這麼努力學習。
她苦著臉答道：「本宮怕有朝一日穿越回去，多學些東西傍身，就算回去了也能闖蕩出一片天地，不至於一輩子困在深宮之中。」
按照她的計劃，大二之後，她會申請雙學位，從化學、醫學或是藥學中選一門學習。
葉挽舟也整天忙著復習，但她怕吃東西會影響他人，於是把自己關在寢室裡復習。
喬凌也想復習，但她的無限流系統不知道抽了什麼風，
每隔兩三天就會給她安排一個副本。
她隻得想辦法請假或逃課，去無限流副本裡生S搏S。
畢竟，掛科可以重修，副本不去，命可就沒了。
「這樣下去不行，」葉挽舟悄悄對我和姜雲舒說，「喬喬肯定會掛科的。」
我也憂心忡忡：「是啊，有什麼辦法嗎？」
葉挽舟狡黠一笑：「當然有辦法，我們可以把卷子偷出來啊！」
姜雲舒反對：「咱們三個又沒有喬喬的身手，避開監控偷試卷，也太難為本宮了吧！」
「是哦。」葉挽舟擺弄著她的髒辮，「早知道這樣，我在前世多買幾個 EMP 炸彈就好了。」
我知道 EMP 炸彈，那是一種摧毀電子設備的武器。
用這東西對付監控，俗稱「高射炮打蚊子」。
姜雲舒提議道：「偷試卷行不通，
那能不能想辦法悄悄傳答案呢？」
葉挽舟眼前一亮：「對啊！我有一套末世對講機，它不僅可以像傳統對講機那樣對講，還擁有無聲模式，可以在五百米範圍內用腦電波交流，不會被外界聽到！」
葉挽舟將空間戒指裡的東西一件件取出來仔細翻找，終於在一箱速食面裡找到了末世對講機。
它和現代人使用的對講機完全不一樣，外觀看上去，就是一個圓形的小鐵片。
葉挽舟取出三個小圓片，將其中一個貼在她的後腦勺上，再用發夾遮住。
我學著葉挽舟的模樣佩戴好，腦海裡頓時響起了一陣「滋滋」聲。
隨後，腦海裡響起了葉挽舟的聲音：
「怎麼樣！我們末世科技是不是很厲害！」
「太厲害了！」我驚嘆道。
姜雲舒用意念吐槽道：
「這麼厲害的東西，
鼠鼠你早點掏出來嘛！本宮最討厭上英語課了！」
葉挽舟嘿嘿一笑：
「忘記了嘛，這套對講機的原理比較基礎，很容易被人破解截獲信息，所以在末世裡很少有人使用它。」
我激動道：「可它在這個世界裡，就是最先進的通訊設備！鼠鼠，要是能把這款產品開發制造出來，你一定能成為萬億級富豪的！」
葉挽舟嘆了口氣，道：
「它的原理再基礎，也不是現在的我能弄明白的。
「所以，下學期我打算多旁聽一些課程，爭取能早日把它逆向出來！」
我和姜雲舒齊齊豎起大拇指。
剛要說話，我的腦海裡驟然響起一個機械音。
「無限流玩家『維斯塔』申請場外救援，是否營救？」
姜雲舒也聽到了，好奇問道：「鼠鼠，
這是什麼聲音？你們末世的變聲器嗎？」
葉挽舟納悶道：「沒有啊，我也聽見了，不是我發出來的。」
「『維斯塔』是喬喬的 ID！她和我們說過的！」
我第一個反應過來，急得直跳腳。
這不是末世對講機裡的聲音，這分明是喬喬的求救信號！
葉挽舟也想起來了，急忙用意念說道：「同意營救！」
話音剛落，一道海藍色的傳送門，憑空出現在寢室中央。
傳送門上方浮著一行文字：
「副本：亡者之都。」
「難度：★★★★★」
「場內玩家人數：1VS4」
我皺眉道：
「玩家人數一對四，那個一肯定是喬喬了。
「很顯然，這是一個多人對抗的副本，她一個人沒辦法通關，
所以需要我們幫忙。
「如果我們不去幫她，她很可能會……」
沒等我說完，姜雲舒急了，一步邁進傳送門。
葉挽舟緊跟其後，我走在最後面。
穿過傳送門的一剎那，天黑了下來。
我站在一條陰暗的巷子裡，左右是冰冷的牆壁，前後空無一人。
葉挽舟和姜雲舒不見了。
看來，進入副本之後，每個人都會被隨機傳送到不同的角落。
幸好，我們都戴著末世對講機，不至於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鼠鼠！姜姜！你們能聽到嗎？」
我用意念詢問。半晌，我聽到一絲微弱的回應：
「鼠……收到……危險……牆……」
其他的內容就完全聽不清了。
葉挽舟說過，末世對講機的有效範圍是五百米。
信號斷斷續續的，說明我們之間的距離，剛好是五百米左右。
我向前邁了幾步，腳下卻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巷子裡太黑，我實在看不清楚，幹脆蹲下身子，像個盲人一樣伸手去摸。
圓柱體……似乎還有個按鈕……是手電筒！
我欣喜若狂，立刻按下手電筒上的按鈕。
瞬間，潔白的光線驅散了黑暗。
緊接著，我的尖叫衝出喉嚨，在巷子裡持續回蕩。
剛才絆倒我的，是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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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看起來是個男性，不可能是喬凌，我稍稍松了口氣。
一把奇形怪狀的武器躺在屍體旁邊，
我壯著膽子走過去，伸手撿起來仔細端詳。
乍一看，像是小孩玩的呲水槍。
隻不過水罐裡裝的不是水，而是綠色的、冒著氣泡的不明液體。
我試探著向前方扣下扳機，幾滴淺綠色的水流噴射出去，落在地面上發出「嘶嘶」的聲音。
地面上的青磚，被腐蝕出了好幾個沙粒大小的洞。
顯然，這把水槍發射的是強酸。
有了武器和手電筒，我頓時安心了許多。
我端著酸液槍大步向前走，時刻留意著可能出現的危險，同時不停在腦海裡呼喚葉挽舟。
葉挽舟那邊也在努力回應我，但信號始終很差，我依舊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走了兩分鍾，這條巷子依舊沒有到盡頭。
而鼠鼠那邊的信號，也一直斷斷續續的，說明我們之間的距離，
一直都是五百米。
這不對勁。
我原地站住，閉上雙眼，努力分辨葉挽舟的聲音。
這一次，我多聽出來一個字眼。
「危險……鬼……牆……」
鬼什麼牆？
鬼打牆！
我打了個寒顫，睜開眼，抄起酸液槍對準了牆壁。
難怪我一直走不出這條巷子，原來是鬼打牆。
這個副本叫「亡者之都」，有鬼也是合情合理。
我這樣想著，果斷用力扣下扳機。
「嘶嘶……嘶……」
大量淺綠色的酸液噴射在牆壁上，牆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
瞬間，葉挽舟的聲音清晰了許多。
「莎莎！這裡很危險，我看到許多鬼躲在牆裡，千萬不要破壞這些牆！」
聽完葉挽舟這句話時，我已經將牆壁腐蝕出了個大窟窿。
一道道扭曲的黑影，正在從窟窿裡往外爬。
我絕望喊道：「我的老天奶啊，鼠鼠你早點說啊！」
葉挽舟急迫道：「我一直在說啊！哎？你們倆誰把牆弄壞了！鬼要跑出來了！」
我來不及回答她了，那些黑影鑽了出來，我隻能向前奔逃。
這樣看來，這所謂的巷子就像跑道一樣，我在左側，葉挽舟在中間，姜雲舒在右側。
得了，跑吧。
我是來救喬喬的，不是來喂黑影的。
可我剛跑出去幾百米，眼前的一幕讓我兩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前方不遠處的牆壁上，有一個被酸液腐蝕出來的大洞。
越來越多的黑影從裡面冒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原來，之前我是聽錯了葉挽舟的話，但錯打錯著，這裡的確是鬼打牆。
這條巷子的長度在五百米以內，所以我能收到她的信號。
但牆壁中有鬼，信號被嚴重幹擾，所以我才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現在怎麼辦呢？
前後都有黑影，頭頂是陰暗的夜空。
巷子兩邊的牆壁高達十米以上，我沒有翅膀，沒有翻過去的可能。
唯一的辦法……
我不看那些越來越近的黑影，低下頭，將酸液槍的槍口對準了地面。
「嘶嘶……嘶……」
我扣下扳機，
淡綠色的液體劃出一道弧線，在地面上圈出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圓。
不到半分鍾，那片圓形地面突然往下一沉，緊接著「轟隆」一聲悶響，碎塊裹著塵土砸向下方，發出一聲巨響。
我用手電筒照下去，洞裡是一個看不到邊緣的空曠空間，高度頂多兩米。
這樣的高度，就算直接跳也不會受傷。
我抬起頭環顧四周，那些黑影越來越近。
「鼠鼠！你聽我說！」
我用最快的語速，將這個辦法告訴葉挽舟，讓她轉告姜雲舒。
確認她聽清了之後，我趕緊跳了下去。
那些黑影並未追來，我松了口氣，手電筒四處照射，想看看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附近幾百米的空間，高度都在兩米左右，上面肯定是一條條的「巷子」。
幾百米開外的地方，
是空曠的平地。
遠處晃著橙紅色的火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人點了堆篝火。
篝火前方，有幾個人影晃動，其中一個人影格外高大，它誇張地張開雙臂，久久不肯放下。
我眯起眼睛看了半天，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那哪裡是什麼「張開雙臂的高大人影」，分明是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人！
「喬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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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在眼眶裡升騰，我用力眨了眨眼，強行壓制住翻湧的情緒。
圍在喬凌身邊的，肯定是另外四個玩家。
這些玩家肯定和喬凌一樣，身懷各種無限流系統道具。
我一個普通人，該怎麼才能救出她呢？
「轟！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