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主:我就逃個婚而已,家被偷了,錢也沒了???】
【霸總的舔狗 buff 真的要綁定這撈女了嗎?女主怎麼辦啊,救命,我不接受。】
可是席宴接受啊。
沒想到他耳根瞬間紅透,認真點頭:
「好,既然我們已經結婚了,並且我沒打算要和你離婚,或許今晚,我得和你坦誠相待,讓你知道我的真面目。」
他說話時竟然有一絲緊張,像是怕我嫌棄,猛地又把我的手握緊了幾分,低聲說:
「希望你別嫌棄我。
「我可以給你很多零花錢。」
5
真面目,別嫌棄,還要拿錢安撫我。
啥意思?
難道指的是他的魅魔體質?
我很快從彈幕上獲得答案,
確實如此。
彈幕說:
【這明明是女主的劇情,霸總在領證當晚和女主坦誠相待,卻被女主狠狠嫌棄,霸總內疚,隻能不停給女主零花錢補償她。】
還有這好事?
不過席宴給錢確實很大方。
換作周瑾給我轉賬,肯定用微信轉,讓我不好意思收,又顯示自己的慷慨。
席宴倒好,直接支付寶轉。
完全不給我任何壓力。
嘿嘿,忽然有些期待晚上和席宴坦誠相待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席爺爺的手術整整做了七個小時。
很成功。
手術後被安排到 ICU 病房。
席宴狠狠松了一口氣,帶我回豪宅休息。
我倆洗過澡,躺在同一個被窩裡。
我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爬上他的胸肌。
席宴忽然問我:「想要?」
我立刻S鴨子嘴硬:「當然沒有。」
心裡卻想:「身邊躺著個極品魅魔,睡一覺就會成為我的終生舔狗,哪個女人能忍得住,我當然想立刻把你翻來覆去吃幹抹淨。」
唔……
席宴忽然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唇壓下來。
他吻我,動作很溫柔。
喉結上下滑動。
我的喘息聲越來越急。
剛要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席宴忽然垂下眸子,眼神忐忑又緊張,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像是在等待我的審判:
「晚意,你先別閉眼。
「你看看我的本體,如果你嫌棄……」
他話沒說完我就驚呆了。
他身上逐漸顯露出海藍色的花紋和鱗片,散發著珍珠般的光澤,仿佛吸收了萬千色彩的精華,太漂亮太迷人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魅魔?
這分明是男妖精,看一眼就想收藏。
對,藏起來隻給我一人看。
我忽然理解了什麼叫變態佔有欲。
我此刻對席宴心裡就生出這種欲望,想把他這染色欲色的本體藏起來,自己獨享。
可是席宴卻差點把嘴唇咬出血來,仿佛自己是什麼怪物,生怕我嫌棄,連眼神都不敢瞟我一下,聲音壓抑得不能再壓抑。
眼尾泛著湿潤的淚光:
「晚意,對不起,這就是我說的坦誠相待,其實我不是正常人,我生來就是魅魔體質。
「你若是害怕,我現在就離開,我絕不怪你嫌棄……」
席宴話沒說完,
我就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這動作讓他渾身一震。
他猛地低頭盯著我的眼睛:
「晚意,你……你不嫌棄我?」
6
我俏皮眨眨眼:「我為什麼要嫌棄你?我可以摸摸你嗎?你身上的鱗片,好漂亮啊。」
席宴忐忑的聲音瞬間變得興奮:
「你真覺得漂亮?不要安慰我。」
「誰安慰你呀,真的太漂亮了。答應我,以後隻給我一個人看好嗎?否則我會克制不住地想把你關在地下室,嘿嘿嘿你懂的。」
我不安分的手順著他健碩的後背下滑,摸到尾巴上的鱗片時,明顯感覺席宴渾身發顫。
嘿嘿,那裡好像是他的敏感點。
摸了反應好可愛。
忽然,我的細腰被那散發著珍珠光芒的天藍色魅魔尾巴纏住。
席宴寬闊溫熱的手掌託著我的後腦勺。
唇齒相觸的那一刻,天雷勾地火。
我能夠感受到他的熱情和衝動。
「唔……」
等等,被吻得快不能呼吸了。
我隻是說不嫌棄,他用得著這麼激動嗎?
他一個身價上百億的霸總,不應該拽天拽地嗎,用得著因為魅魔體質自卑成這樣?
難道,還有我不知道的美強慘故事?
畢竟是男主,也許他有過痛苦的經歷,造成他現在對自己的魅魔體質如此敏感自卑。
我正天馬行空地思考著,不知何時,席宴已經情難自控地把臉埋在我頸窩裡蹭來蹭去。
聲音發狠:
「是你自己說的,不嫌棄。
「我隻給你這一次反悔的機會。
「以後,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拋棄我。
「既然結了婚,就是命中注定。」
啊?誰要拋棄他啊。
我又不傻。
不過這可不是命中注定,而是我奮力爭取,咱倆本無緣,全靠我小心機。
頭頂的彈幕都不是一面倒地罵我了。
有三條彈幕說:
【好好好,忽然覺得不是女主也行,至少這個路人甲沒有在新婚當晚用力推開男主,哭著對席宴說,你惡心S我了,難怪你被我戴綠帽子都要拉我結婚,你活該被我綠。】
【席宴真挺慘的,從小被他媽嫌棄是惡心的怪物,還因此痛失雙親,這是他第一次懷著緊張的心情坦誠本體,天知道他鼓起了多大的勇氣,路人甲女孩的話瞬間治愈了他。】
【繃不住了,席宴這是因禍得福,快睡吧,
吃幹抹淨就能徹底綁定終生舔狗,這福氣是路人甲應得的,女主哪涼快哪待著去。】
對,今晚我一定要把席宴徹底吃到嘴。
7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席宴已經去醫院照顧爺爺了,床頭擺著幾朵嬌豔欲滴的玫瑰花。
像是新鮮採摘的。
嘖嘖,情緒價值拉滿,真讓人心情愉悅。
我躺在豪華大床上給蕭蘭打電話。
聲音都是啞的。
蕭蘭秒懂:
「S丫頭吃這麼好,快跟我說說,是你現任老公厲害,還是周瑾那S渣男厲害?」
「呸,晦氣,別提周瑾。」
我翻了個大白眼,又扭了扭酸疼的腰:
「當然是席宴厲害。
「但幸福來得太快太不真實。
「我總覺得隨時會夢醒。
「蘭蘭,走,去逛街,挑最貴的買,今天全部我買單。」
「老公給了這麼多零花錢,一定要在夢醒之前使勁兒花,過一把富太太的癮。」
蕭蘭歡呼雀躍:
「啊啊,我的富婆姐妹,等我。」
誰知道我倆S進最頂級的奢侈品商場,從最新款的包包到當季高定成衣。
買,買,買。
正快樂得不行。
我正拿在手裡的限量版新款包包準備結賬,忽然手中的包被人搶走。
竟然是昨天和周瑾開房的徐小姐。
她愛不釋手地對導購說:
「這個包我要了,給我包起來。」
我搶回來:「憑什麼,是我先看中的。」
徐小姐輕蔑打量我。
她還沒開口,緊隨其後走進來的周瑾都詫異認出了我:
「晚意,
你怎麼在這裡?
「你瘋了嗎?一個月多少工資自己沒有數嗎?竟然背著我來看這種幾萬一個的包?
「快把包還給徐小姐。
「這不是我們能消費得起的東西,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拜金?」
蕭蘭衝上去就踹了周瑾一腳:
「哪裡的狗也配在我閨蜜面前吠?
「出軌渣男和小三都給我亖!」
周瑾撲通一聲被踹飛,摔了個狗吃屎。
他還不承認,爬起來低吼:
「蕭蘭你這個瘋婆子,別以為你是跆拳道教練我就會怕你,誰出軌了誰是渣男?
「徐小姐是我們公司的客戶,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真是心髒的人看什麼都髒。」
周瑾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表情惡心到我了。
都怪我昨天沒有踹門進去捉奸。
周瑾一把奪走我搶回來的包。
雙手恭敬遞給徐小姐,賠著笑臉解釋:
「徐小姐,這是我女朋友林晚意,她哪有資格跟您搶包,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徐小姐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看一個蠢貨。
她趾高氣揚地問我:
「你還要跟我爭嗎?隻要我一句話,你男朋友立刻就會丟掉工作。」
「那就請你立刻讓他丟掉工作吧。」
我絕不受這窩囊氣,再次用力搶回包,交給前臺說:「給我包起來,結賬。」
8
徐小姐傻了,周瑾也傻了。
誰都沒想到我修的竟然是無情道。
周瑾大聲指責:
「晚意,你不會信了蕭蘭的鬼話吧?」
「對,我信了,咋地。」
我遞給他一個大白眼:
「分手吧,
髒東西。」
周瑾:「……」
「而且,我已經結婚了,以後再見是路人,我老公超有錢,我以後消費得起了。」
我直接點開支付寶餘額炫耀:
「看到沒,我老公給我的零花錢,七個 0,這還隻是一個月的零花錢。」
周瑾不相信,但他看到我的支付寶餘額後,眼睛都直了,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騙我的對不對?
「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我們還沒分手呢,你就背著我和其他男人結婚,林晚意,你敢給我戴綠帽子?」
「真好笑。
「你都能背著我出軌,我憑什麼不能讓你頭頂綠到發光,做人不要太雙標。」
我故意笑得花枝亂顫,聲音茶茶的:
「說起來,
還要感謝你哦。
「昨天蕭蘭告訴我,你和徐小姐在希爾頓開房,我趕去捉奸,誰曾想遇到徐小姐的結婚對象,稀實集團年輕的總裁席宴也去捉奸。
「他跟我說,他沒有管好徐小姐,害我被綠,如果不介意,他願意把自己賠給我。
「我一想,就你這髒東西,哪有席宴香。
「我一秒都沒有猶豫就答應他,跟他去領證咯,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周瑾不相信:
「你是說那個身價上百億的席宴?不可能,他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就在這時,專櫃門口傳來一道清冽磁性的聲音:「誰說我看不上她?」
席宴從門外走進來。
不疾不徐,溫柔寵溺地扣住我的腰:
「原來你在這,找了你一個上午。
「老婆。」
艾瑪,
老婆兩個字瞬間把我叫爽了。
又讓我想起來昨晚。
他情動的時候,一遍一遍叫我:
「老婆,我這個力道還行嗎?
「老婆,你親親我。
「老婆……」
完了,一想到他波光粼粼的魅魔尾巴纏著我,我的臉就燙得快要燒著,太羞恥了。
席宴佔有欲極強地對周瑾宣布主權:
「我現在是她的了,你有意見?」
完全不同於跟我說話時的溫柔,席宴對上前任哥,眼神冷厲,霸總氣場十足。
周瑾徹底傻了,他還想抓住我的手腕,可惜席宴沒給他碰到我的機會。
周瑾立刻大聲說:
「席總,你以為晚意愛你嗎?
「她看上的是你的錢。」
周瑾以為這樣說就能挑撥離間,
可惜席宴竟然很自豪地說:「我的榮幸,有錢大概是我最大的魅力,幸好她能看上,你沒有嗎?」
9
噗,哈哈哈。
周瑾真沒有。
我陪他吃了三年苦,平時買一盒車釐子,他都皺著眉頭說:「晚意,我們得把錢存起來結婚買房,你聽我的,咱得勤儉持家。」
以前的我真傻,竟然信了他的鬼話。
我不會再天真了,窮鬼給我退退退。
席宴不再理會吃癟到臉頰漲青的周瑾,低頭溫柔地問我:「買好了嗎?」
我點點頭。
「那我們走。」
從始至終,席宴都沒有看徐小姐一眼。
走出專櫃,我才問席宴:
「你不跟徐小姐說句話嗎?」
「無關緊要的人,有什麼好說的,合格的已婚男,
眼裡不該再有其他女人。」
我立刻挽住席宴的脖子,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說:「你剛才有一句話說錯了。」
席宴問我:「什麼?」
我貼著他的耳朵,故意撩他:
「你最大的魅力不僅是有錢,還有你那迷人的魅魔尾巴,我又想摸了。」
我不過隨口一誇,沒想到席宴忽然將我一個公主抱,他偏頭看了眼我閨蜜蕭蘭:
「蕭小姐可以繼續逛,看上什麼讓我助理付賬,我先帶晚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