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到他卡被停，餓到吃不起飯。
問我能不能還他點。
我為難道：「可……錢都被我養小三了。」
太子爺正懵逼呢。
轉頭就看到我身後的男人。
他尖叫：
「哥？」
「不是，你養他，你知道他是誰嗎？我的生活費就是他停的啊！！！」
1
畢業找工作失敗。
意外打聽到，我跟太子爺俞楊那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長得很像。
2
我是一個清清白白的畢業生。
同時，也是一個膚淺的女人。
願為金錢而折腰。
俞楊長得很帥，又有錢。
我去面試，
問替身需要做些什麼？有沒有周末雙休、五險一金。
太子爺搖頭。
於是我站了起來。
太子爺說：「一個月 50w。」
我又坐了下來，控制不住地咧開嘴笑。
我聽說過，我笑起來這個角度跟太子爺的白月光是最像的。
太子爺神色嚴肅：「我是一個潔身自好的男人，你需要跟我保持好距離，不要多想。我會守身如玉，等我的白月光回國的！」
我不理解：「那我的存在是？」
他很認真：
「別人都有跟，我不能沒有。」
就這樣，我順理成章地做了太子爺的跟。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3
太子爺好特別。
他和我在小說裡看到的那些有錢人都不一樣。
別的有錢人滑雪高爾夫看極光，他帶我去遊戲廳網吧 KTV 唱S了都要愛。
哭著和我聊他的原生家庭、破碎的夢，還有遺憾的感情經歷。
連卡刷爆了。
都隻是愣了兩秒後，拿出自己的電子手表給他親哥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對方沉默片刻。
「你說你玩遊戲充了 50 萬？」
太子爺：「對。」
4
B養女人的小遊戲怎麼不算。
我堂堂一個太子爺的跟，活生生成了他的情感導師。
我都能去開個班了。
我剛準備樂呢。
......不對。
5
之前那些感到非常奇怪的細節在我腦海裡匯聚成一條線。
我看著他的手腕上的小天才智能手表，
當場石化。
用顫顫巍巍的聲音問道：
「你之前說的那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三年前出國是去......？」
太子爺一臉奇怪地看我：
「在美國讀高中啊。」
我腿一軟，感覺自己的錢包不穩，有一瞬間想攜款逃跑，忍住了：
「你還沒成年？」
「還差幾個月。」
我真該S。
188 純情帥哥的跟也不能亂當啊……之後全額退款怎麼辦！
太子爺看穿了我的破防，他讓我不要管，他有錢，隻是他哥給他限額了而已，給我打的那點還不夠高中一個月生活費零頭呢。
每次給我轉錢的時候還不忘打上自願贈與。
我沉默了好久好久。
我恨有錢人。
6
好在我還有另外一個體面的身份。
我掏出自己京大畢業證書。
每當在他講到自己那控制欲極強的哥哥和常年在外的父母時候，我就冷著臉，指著高考倒計時帶著他不分時間地點的補課。
錢不能白拿。
太子爺頓悟了：「我就說那群人怎麼天天跑酒吧，成績還比我好！原來這才是B養的正確方式！」
7
太子爺被我折磨得雙目渙散，每天早上起來都腳步虛浮，精神萎靡。
我聽到他在 QQ 群裡跟那一群狐朋狗友說。
B養女人好累。
8
但，還是那句話，我是一個膚淺的女人。
有錢了後第一件事就是忘本。
太子爺B養我。
我拿著B養給的錢，
又養了一個和他很像的小三。
幹不體面的工作。
養體面男人。
9
白天。
我跟男人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晚上。
汲取足了養分，鬧鍾到點兒了，我就要從男人床上離開。
主要是太子爺下課了。
我還得去輔導他功課。
男人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我的耳垂：
「能不去嗎？」
溫熱的鼻息撲灑在我的臉頰邊，我哪受得了這種勾引呀，慌慌張張地爬起來，不忘告訴他：
「不工作哪來的錢養你？」
男人其實是我在路邊撿到的。
每次太子爺把卡刷爆，去找家裡要錢的時候，我都能在外面看到一個穿西裝系領帶看著S正經，卻戴著個鴨舌帽，
遮遮掩掩的男子。
大晚上穿著黑西裝出現在那種地方的能是什麼好男人？
呵呵。
血脈裡的救風塵情結在我心中燃起。
10
男人也注意到了我。
他站在路邊，一雙黑色的眸清清冷冷，夜晚光線暗沉，他側頭，嘴裡咬著一根煙，準備走開。
嘖。
欲擒故縱。
我都在這裡見過他好多次了。
他肯定是在勾引我！
我心跳加速。
看著那張與太子爺有幾分相似的容貌。
拿出那張被刷爆的卡，我果斷地走向前去，裝腔作勢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收入，然後問出了那句話。
男人居高臨下地打量了我一番。
似乎是在確認我這話裡的真實性，他夾著煙的手骨修長漂亮，
微微垂下來，沉思片刻後，輕笑：
「你想B養我？我可不當小三。」
連聲音都那麼好聽……
我耳尖一麻。
這種地方的人一般自尊心都很強的，我理解。
反正我臉皮厚，不管不顧地給他塞了一個聯系方式：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偷窺我，但是你誤會了，那隻是我的工作。如果你願意的話就聯系我，我床上隻會有你一個男人。我有錢，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我就跑了。
電視劇裡面都是這麼演的，等魚主動上鉤嘛。
事實證明我做對了。
當晚他就加上了我的好友。
11
男人說他的名字叫謝之昀。
他最開始，其實不是這一副隨時隨地都在勾引人的模樣。
謝之昀很矜持。
還總用那雙好看的眼睛注視著我。
「你才剛剛大學畢業，為什麼會去做這個？」
盡管他的眼神有點冷。
但我知道。
他肯定是誤會了，他誤會我和他一樣。
在做別人的跟。
我說：「我和普通人做的不太一樣，錢來得幹淨，放心吧。」
別人B養是純肉體關系。
我純心理導師！
還好我大學就是當的心理委員，有經驗。
謝之昀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
我安慰他：「沒事，雖然咱們工作不穩定，沒編制，沒五險一金，但掙得多啊。」
手段不光彩又怎樣。
少走了幾十年彎路不是！
謝之昀沉默好久，我感受到他心理防線在崩塌。
「這樣……不道德。」
「咱這行要什麼道德啊。」
有良心還怎麼騙錢！
謝之昀眉心微蹙：
「那你也不能去玩這麼小的弟弟啊。」
「什麼小的？我喜歡大的弟弟。哦，說到大，你那裡大不大？」
謝之昀臉都紅了。
我估計他是害羞的。
都是成年人了。
還大驚小怪。
我倆B養關系搞得和純愛似的。
我可不想當第二個「太子爺」的心理導師啊啊啊啊。
好在。
謝之昀刨根問底後，慢慢妥協。
「那我要你說，你床上隻會有我一個男人。」
我望著他那張臉，被迷得神魂顛倒。
我點頭。
當然啊，我也養不起第二個這種建模的。
況且。
謝之昀那方面也很好。
於是我們開始保持肉體關系。
爽哉爽哉。
12
太子爺又開始在我耳邊哭訴了。
聽說他那個白月光馬上就要回國。
但是我的腦海裡隻有讓我早點回家的男人。他最近有點莫名其妙地粘人，還疑神疑鬼地質問我。
床上真的隻有他一個男人嗎？
每天晚上怎麼這麼晚回來。
我心裡到底有沒有他。
......
當然是因為在工作啊！
聽太子爺說他的傷心往事。
太子爺在我旁邊發出燒水壺開了般的叫聲，我不斷敷衍。
「她從來沒對我笑過。
」
我：「聽我說這次真的不一樣。」
「她甚至都不記得我的名字。」
我：「過去的事不必再提，我們要有新的節奏。」
「我草，我哥把我卡停了，說我如果不在最後一個月回學校認真讀書考上京大，還在外面亂玩，就要和我斷絕關系，把我趕出家門！」
我猛地抬頭：「什麼！」
13
老天。
我的財神爺可不能沒了啊。
我讓他別再天天念叨那白月光了。每天加班加點給他補課。說不定他哥會心軟。
現在好了。
兩個人每天都眼底發青，腳步虛浮。
我聽到太子爺和他哥打電話。
「哥，我真沒亂玩，我隻是和新認識的姐姐在酒吧補課才有的黑眼圈，這種地方怎麼不能補課了？
你不要有偏見。啊？師生劇本是什麼意思？」
太子爺很難受。
他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隻好繼續埋頭寫作業。
我需要錢。
也認真監督他。
每天累得回來倒頭就睡。
謝之昀將我撈起來，認認真真地檢查我的身體，還不S心地到處亂嗅，最後終於在我的衣袖上找到一根短發。
他咬著後槽牙：
「這是什麼？寧阮，你不是說隻會有我一個男人嗎？我這麼信任你！」
這估計是不小心在沙發上蹭到的。
太子爺非要在酒吧包廂裡補課。
說他的朋友都在這裡玩，他不能不合群！
我腦袋暈暈的。
隻看見謝之昀性感的嘴巴一張一合。
「寶寶，
當然隻有你一個啊，我工作的地方，有點不太一樣……你知道的吧。」
我將手腕搭在他的脖子上。
吸男人。
謝之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眼神都迷離了。
還磕磕絆絆道：
「那你也不能和他搞老師學生這種……」
原來被他發現了。
估計是我最近又回到高三快高考的那種狀態，做夢都在背題。
我將頭抬起來，無奈道：
「我也沒想到我都不是師範畢業的還能幹這行。」
謝之昀眼底泛著紅，他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把我推開，一副貞潔烈男的模樣。
他脫口而出：
「但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了。」
？
什麼啊。
我覺得謝之昀莫名其妙的。
但他一向這樣。
患得患失。
明明看起來也很喜歡我，都睡了這麼多次了，他卻一直在顧慮什麼。
可能是第一次當別人的跟，不適應吧。
我耐心安撫道：
「你在想什麼，我又不是在床上教他。」
謝之昀臉色還是白的，他垂著腦袋：
「也是，酒吧那種地方哪來的床。可那裡也太不幹淨了，你們就算是找刺激……學習，也至少換個幹淨的地方吧。」
「他是有點特殊的癖好。」
「哎呀，不過小孩嘛，那方面有點攀比心，我能理解，更何況……」
我認真極了：
「金主的命令，
我哪能反駁。」
謝之昀一下子就沉默了。
我感覺他還在生氣。
但應該不是氣我。
不過接下來整晚，他的動作都很兇猛。
偏偏臉上還委屈吧啦的。
在我耳邊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阮阮，你說話不算話。你這樣到底把我當什麼了，我明明才是你的……我怎麼會，居然淪落到天天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不行，我是一個傳統的成熟男人，我不可能去撬牆角，也不可能跟自己的……但你為什麼出爾反爾，你這是要逼著我去做那種事……唔，阮阮別夾……好爽。」
我將謝之昀埋在我頸邊的腦袋扯開。
「什麼牆角？
你難道覺得我們這樣在一起很見不得人？」
我聽半天，斷斷續續的。
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謝之昀急切的朝我蹭了蹭。
瞳孔都有些渙散。
「不……隻是我們這樣要是被發現，在古代可是要被浸豬籠的。但他還小，不成氣候。沒關系，我會努力的。」
他說得好認真。
動作卻不正經。
所以什麼小啊，他這不是挺大的嘛？？？
男人真奇怪。
做恨還配上臺詞。
難道這樣會更有感覺一點嗎？
14
第二天。
我是被太子爺的消息吵醒的。
今天是周末。他卡徹底被停了，吃不起飯了，還沒地方去，慘兮兮地跟我抱怨。
我更難過：
「完蛋了，這下真的要無償打工啊。」
謝之昀躺在我旁邊，摟著我的腰，眼睛眨了眨：
「沒錢了你還去找他嗎？你對他這麼上心？」
我嘆氣。
望天。
誰想打工啊，奈何我責任心太重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
「當然啊，他這個年紀，這可是大事，他爹媽連個信都沒有，自己親哥哥管得那麼嚴，現在還被斷供了，我都有點心疼他了。」
謝之昀突然就哽住了，情緒激動地道：
「什麼？你居然心疼他！那我呢！」
當然是因為之前收了太子爺太多錢啦。
想到這。
我拿起手機就給謝之昀轉錢。
我就說自己忘了什麼。
都B養人了，我自然得大方點。
難怪他這陣子有些奇奇怪怪的呢。
我在謝之昀臉上親了一下，安撫道：
「放心，我今天一定早點回來～」
「我一點也不在乎！」
謝之昀嘴上說著這種話，臉色卻好多了，哼哼唧唧地問：
「那你幾點回來？我準備一下。」
我眼睛一亮。
果然。
打了錢就是不一樣！
15
我找到太子爺的時候，他已經在老地方紅的白的都喝了好幾排了，還在自己 QQ 群裡發那種說說。
發什麼。
原生家庭的痛是每一個東亞孩子的必修課。
然後跟我抱怨。
「我哥從來都不了解我也就算了。他最近甚至都不回家了。
我都沒辦法找他去說理。我明明有很努力地學習了啊，考上京大指日可待！他真是太狠心了。」
他真打算考京大啊。
我看著他那點分數。
安慰的話卡在嘴裡，絞盡腦汁才想到一句高情商的話：
「你，難道不知道不是努力就能上岸的嗎？！」
太子爺：「不是嗎？」
我：「......」
我大受打擊。
難怪他以前說那些狐朋狗友天天在酒吧裡玩，分數都能比他高。
還說什麼……
他們是不是背地裡偷偷補課了？
他居然從來沒想過是自己的問題？
我扶額苦笑：「其實我們也不一定要走高考這條路……」
太子爺一臉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模樣。
「我也覺得！」
哈哈。
笑笑蒜了。
太子爺又自信上了，他決定主動打電話聯系他哥。
結果又被說教了。
我超不經意地在一旁偷聽。
看到太子爺破防全過程。
他揚聲道：
「B養女人怎麼了？哥，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懂我！她是我的心靈導師！」
「更何況，你管過我嗎？你除了錢還給過我什麼！你根本沒在意過我！我告訴你，我才不稀罕你那點破錢、爛錢！」
說完，啪嗒一下就掛了電話。
他眼神堅定地看著我說：
「我今天要寫十套卷子！我哥不信我能考上，我非要證明給他看！」
天呢。
他那個成績，就是再學三年也考不上京大啊。
折磨誰呢。
我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了。
這和想報復自己家人故意不吃飯，結果第二天又和啥事也沒發生一樣坐下來有啥區別！
我讓他別衝動。
太子爺權衡利弊過後：
「好吧，我去想想辦法。」
想了一圈又回到我面前。
他撓著頭，捂著現在沒吃飯正在咕咕叫的肚子。
問我能不能還他點錢。
他想先吃飽再想辦法。
16
我看了看餘額。
很尷尬。
這個吧......
我所有的流動資金。
早上都被我哄謝之昀了啊。
美色害人！
我沉默好久。
深吸一口氣。
如實坦白：
「其實……錢都被我養男人了。」
17
太子爺消化了一下我說的話。
沒消化明白。
他眼淚和鼻涕泡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什麼意思？我知道了，姐姐也把我拋棄了……雖然我還未成年，現在沒錢去酒店，網吧也進不了，但可以睡街頭，最壞的結果就是被壞人拐走。或者餓S。我沒事的……」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小孩這麼愛哭。
不過一想也是。
他才多大。
經歷這遭，肯定難過啊。
這該S的責任感。
我總不能去轉頭也找我的B養對象去要錢吧！
我咬了咬牙：
「這樣，你可以住我家！」
18
我把太子爺帶回家了。
讓他睡書房將就一下。
太子爺有點慫，但他又餓，緊張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可是，姐姐，你家裡那個男人，他不會把我趕出去吧？」
「按理來說，我跟你先在一起的，他是個小三！可我待會要直接他碰上面......我該喊他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