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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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兇手。”


我爸的眼神掃向他們,柳飄飄依舊不可一世,倨傲地站在那裡。


 


“你敢動我!我是柳家……”


 


我爸根本沒讓她說完,一記側踢直接踹在她腹部,她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堅硬的牆壁上,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蜷縮著連慘叫都發不出。


 


她帶來的保鏢剛有異動,僱佣兵立刻鉗住他們,掏出家伙抵在他們太陽穴上。


 


有保鏢癱軟在地,絕望地喃喃自語。


 


“是僱佣兵,他們都是亡命之徒,我們要完蛋了!”


 


現場一片S寂,隻有柳飄飄痛苦的哀嚎聲隱約傳出。


 


不知S活的江準,此刻竟還一臉鼻涕眼淚想撲過來。


 


“寧寧,

我錯了,你原諒我……”


 


我爸甚至沒看他,反手精準地鉗住他伸來的手腕。


 


“就是他欺負的你?”


 


我輕輕點頭。


 


下一秒,我爸就擰著江淮的手指轉了一圈。


 


伴隨著一陣哀嚎,我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啊――”


 


江淮的手骨以詭異的角度扭曲,森森白骨甚至刺破了皮肉。


 


他發出S豬般的嚎叫,痛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抽搐,眼淚混合著口水橫流。


 


江母尖叫著滑跪出來,對著我爸砰砰磕頭。


 


“求你饒了他!阿淮還小不懂事!都是我們的錯!求求你們了!”


 


我積攢起一點力氣,

抬起手臂一巴掌朝著江母的臉上扇了過去。


 


“他不懂事?”


 


我聲音嘶啞字字泣血的指責:


 


“他懂事得很!懂事地看著你們把我踩進泥裡!懂事地等著他的白月光回來!你們逼我學狗叫!把我當牲口騎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我爸聽到我受的屈辱,瞬間雙眼猩紅,他揚起手狠狠扇在江母另一邊臉上。


 


他在打之前帶上了鋼釘的戒指,這一巴掌扇到江母的臉上,江母的半邊臉頰皮開肉綻,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裂開。


 


鮮血瞬間噴濺,甚至濺到了旁邊江念慘白的臉上。


 


江母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翻著白眼昏S過去,臉上留下幾道駭人血痕,傷痕兩側的肉都跟著翻了起來。


 


一片S寂般的恐懼中,

試圖爬走的柳飄飄被我爸一腳踩住頭,靴底狠狠碾磨著她的臉。


 


我爸冷笑著開口。


 


“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全須全尾地走出去。”


 


他微微俯身,看著腳下面容扭曲的柳飄飄,又抬眼看向膽戰心驚的在場眾人。


 


“現在,我們來好好算賬,你們誰是欺負我女兒的主謀?”


 


江念第一個崩潰,尖叫著指向地上動彈不得的柳飄飄。


 


“是她逼楚寧學狗叫!也是她騎在楚寧的身上!這不關我們的事啊!叔叔!”


 


柳飄飄掙扎著嘶吼,嘴裡混著血沫。


 


“江念!你個慫貨!你忘了你拽著她頭發往地上撞的時候了?你忘了你踹她胸口逼她狗叫的時候了?”


 


柳飄飄徹底豁出去了,

猩紅的眼睛瞪向臉上皮開肉綻的江母。


 


“還有那個老妖婆!是她用金餅給楚寧開的瓢!一家子吸血的蛆!出了事全推給我?”


 


江母才醒過來,捂著臉尖叫,血從指縫不斷滲出。


 


“你胡說!明明是你,是你暗示我們!是你帶的頭!”


 


人群中一片混亂,其他人面面相覷,也紛紛指責他們。


 


“是江念的主意!是她最先罵的人!反正和我沒關系啊!”


 


“不,是柳飄飄先動手的!是她把楚寧不當個人看的!”


 


“我隻是跟著他們,和我無關啊!都是他們惹的禍啊!”


 


在推搡和指責聲中,江家母女和柳飄飄被眾人推到了最前面。


 


我爸的目光如利劍般射向他們。


 


江念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我爸一巴掌朝江念甩了過去,抽腫她大半張臉,血絲順著她的嘴角流出,她捂著臉頰不敢說半句話。


 


我爸環顧四周,發現江家有監控,他向僱佣兵使了個臉色。


 


我剛才受欺負的視頻,立刻被投射到電視屏幕上。


 


江念囂張的嘴臉砸下的酒瓶,江母擲出的金餅和惡毒的咒罵,柳飄飄侮辱性的騎坐。江淮冷漠的轉身和誅心的話語,眾人肆無忌憚的哄笑……


 


一帧帧,一幕幕,在現場循環播放。


 


江念癱軟在地,語無倫次。


 


“不,不是那樣的。”


 


我爸雙眼猩紅,惡狠狠攥緊自己的拳頭。


 


他睥睨一眼柳飄飄,

說出的話讓她如墜冰窟。


 


“光顧著看你們柳家的規矩了,還沒教你什麼叫天外有天呢!”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兩名僱佣兵立刻上前,像拖S狗一樣將柳飄飄拖到客廳中央。


 


一人按住她,另一人抽出一條特制的帶有細刺的皮帶。


 


我爸厲聲開口:


 


“你喜歡抽人是嗎?”


 


柳飄飄的尖叫還沒出口。


 


皮帶劃旗袍,狠狠抽在她背上,抽得她皮開肉綻,倒刺帶起細小的血肉。


 


柳飄飄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全身劇烈地抽搐起來。


 


每一鞭都精準地避開要害,卻帶來極致的痛苦。


 


柳飄飄的慘叫從一開始的高亢,逐漸變得嘶啞破碎,最後隻剩下不停歇的抽氣聲。


 


她精心打理的形象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個在地上痛苦翻滾的血人。


 


江家人看得戰戰兢兢,幾個膽小的直接暈了過去,地上湿漉漉一片,騷臭難聞。


 


直到我爸抬手,僱佣兵立刻收手,肅立一旁。


 


我爸走到幾乎嚇傻的江淮面前。


 


江淮癱在自己的尿漬裡,眼神渙散。


 


我爸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三心二意,縱兇傷人。”


 


我爸使了個眼色。


 


“把他給我廢了。”


 


一名僱佣兵猛地抓住江淮,粗暴地將其按在地上,另一名僱佣兵抽出一把雪亮匕首,牢牢摁住他的手腕。


 


江淮發出絕望的哀嚎:


 


“不!不要!我錯了!

楚寧!楚寧救我!”


 


他拼命掙扎卻徒勞無功,匕首毫不猶豫地落下,不是砍斷他的四肢,而是用刀柄最堅硬的部分,狠狠地砸碎了他的骨節。


 


“阿淮!我的兒啊!”


 


江母哭嚎著想撲過去,卻被僱佣兵輕易攔下。


 


我爸看著江母和江念。


 


“說我女兒送假貨?說她是個女表子?喜歡拍視頻?喜歡看人學狗叫?喜歡把人當馬騎?”


 


他每問一句,江母和江念就劇烈地顫抖一下。


 


“很好。”


 


我爸點了點頭,對旁邊人吩咐。


 


“她們全部扔到狗籠子裡,我倒要看看這是不是賽季藏獒!”


 


她們在眾人的注視下,

被塞進有藏獒的鐵籠中。


 


藏獒朝著她們逼近,利齒深深嵌入江母的皮肉,瞬間撕咬下一塊血肉。


 


鮮血噴灑當場,江母被咬得尖叫連連,差點暈S過去。


 


她把江念推出去,江念揮舞拳頭亂砸,卻隻換來更瘋狂的攻擊。


 


藏獒撕咬江念的四肢,每次張口都咬下一塊好肉。


 


逼仄的籠子劇烈的震動,慘叫聲差點掀翻屋頂。


 


見我露出一絲笑意,我爸把金餅塞入江淮口中,又朝僱佣兵命令道:


 


“半個小時後把她們放出,把剩下的人輪番給我關進去,我要讓他們都嘗嘗自己造的孽!”


 


在江家人的慘叫聲中,我爸溫柔地推著我前行。


 


“回家吧,寧寧。所有傷害你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直升機轟鳴著升空,

留下地上一片狼藉和聲嘶力竭的哀嚎。


 


我爸把我送去醫院,當我基本康復之後,他才敢通知我媽。


 


當我媽知道我身負重傷,對我們爺女倆都沒有好臉色。


 


我爸還有工作要忙,我媽陪在了我的身邊,照顧著我的日常起居,有時還會帶著我逛逛花園。


 


一個星期後,當我們在花園裡闲逛時,江淮不知從哪裡蹦了出來。


 


“楚寧!你害的我們江家好苦啊!”


 


江淮見我爸不在,氣焰囂張了許多,他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咆哮:


 


“楚寧!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念念現在渾身沒一塊好皮!天天做噩夢!我媽現在還躺在ICU裡沒出來!還有那金餅我費了多大勁才取出來!你必須給我們江家一個交代!你必須給我賠償!否則我跟你們沒完!”


 


我媽上前一步,

擋開他幾乎戳到我臉上的手指。


 


“我問你,寧寧這一身的傷,跟你有沒有關系?”


 


我下意識想去拉我媽的衣角,想把事情含糊過去。


 


這些骯髒的事,我不想讓她沾染。


 


媽媽側頭看我,目光如炬。


 


“寧寧,看著我,你來說,說實話。”


 


在她洞悉一切的眼神下,我無所遁形,隻能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嗯。”


 


我媽點了點頭,冷眼掃視著江淮。


 


“好,很好。”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把手機那頭的人罵得狗血淋頭。


 


“楚戰鋒!你S哪兒去了?你女兒差點被人弄S了!

現在人家還找上門來罵街,說你下手輕了!嫌你沒把他全家送下去團圓!你這僱佣兵兵王當到狗肚子裡去了?”


 


江淮聽見這話直發怵。


 


掛了電話,我媽才慢悠悠地看向我,抬手不輕不重地戳了下我額頭。


 


“長大了,皮痒了?差點被人弄S這麼大的事,也敢瞞著我?回去再收拾你。”


 


說完,她這才正眼看向江淮。


 


“看來上一次的教訓,沒讓你學會什麼叫天高地厚,也沒讓你學會什麼叫怕。”


 


江淮被激得徹底失了理智,梗著脖子吼道:


 


“少嚇唬人!就憑你們兩個女人?能把我怎麼樣?我還就告訴你們,今天不賠償,不磕頭道歉,這事沒完!”


 


“哦?


 


我媽輕飄飄地應了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她甚至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拿起手機,發了條簡短的語音消息。


 


“京市江家,該清理一下了。”


 


幾乎就在她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江淮的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他不耐煩地接起。


 


“爸?我正……”


 


“你這個逆子!你到底又幹了什麼!得罪了哪路神仙?”


 


電話那頭,江淮父親聲嘶力竭的咆哮聲,即便沒開免提也清晰可聞。


 


“我們的貨全被海關扣了,說是涉嫌走私。最高價的那批全在裡面,這下全完了。對方說你招惹什麼惹不起的人物,你馬上給我道歉,

立刻求對方的原諒,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江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淨。


 


“爸……”


 


“道歉!聽不懂人話嗎?”


 


他的話被堵進嘴裡,電話被狠狠掛斷。


 


江淮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卻還梗著脖子。


 


“楚寧!我不相信你們有這樣大的手筆!你不過就是有個僱佣兵的爹!你們根本不能對我們江家怎樣!”


 


我媽冷漠地看他幾眼,又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半刻鍾不到,江淮的手機再次催命般響起。


 


“江少,不好了!稅務局的人突然來了,帶著搜查令,說接到實名舉報我們嚴重偷稅漏稅!正在查封賬目!


 


助理的聲音帶著哭腔,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江總在國外來不及處理,讓你全權負責,財務總監已經被控制了,他們說一旦查實公司就完了,江少您快想想辦法啊!”


 


手機從江淮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屏幕碎裂開來。


 


幾分鍾的時間,他已經頹廢的判若兩人,眼底的血絲肆意彌漫。


 


他雙眼猩紅,噗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楚寧!求求你放過江家吧!”


 


我媽厭惡地一腳踢開他,仿佛踢開什麼髒東西。


 


“滾吧,下次不要再招惹你惹不起的人!”


 


江淮狼狽的離開了。


 


當天晚上,

我還是在新聞上看到江家偷稅漏稅,江淮被帶走調查的消息。


 


沒幾天後,江氏集團瀕臨破產,連帶著江家名下一應資產全都被拍賣。


 


三天後後,我在醫院休息時。


 


一個中年男人拉扯著江淮走進我的病房。


 


男人看起來五十歲上下,和江淮有七分相似,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就是江淮的父親。


 


我已經做好被口誅筆伐的準備,冷聲開口。


 


“江總有何指教?”


 


他卻沒有呵斥我,而是把江淮推倒在地,對著他狠狠扇了三個巴掌。


 


“這一巴掌,打你罔為男人,帶女友見家長,還讓女友被家裡人欺負。”


 


“這一巴掌,打你捧高踩低,有女友還在外面勾三搭四,你把我們家的家教置於何地!


 


江父有些哽咽,卻還是深吸一口氣,繼續朗聲道。


 


“最後一巴掌,打你不知好歹,有楚小姐這樣的女友還不知珍惜,把江家害成這幅樣子,你簡直就是個蠢貨!”


 


“以後,我們江家沒有你這個不肖子孫!”


 


江淮慌了,下意識的開口。


 


“爸!我可是江家唯一的兒子,把我趕出去,誰來傳承江氏血脈?”


 


江父卻根本不聽他口中的話,而是把一個金燦燦的月餅送到我手中。


 


“楚小姐,我們江家已經知錯了,還請你給我們一個改正的機會。”


 


見我面色淡漠,他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在我沒反應過來的空檔裡,

又對著我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高高腫起,他卻像是沒有感覺一樣,繼續對著我開口道。


 


“楚小姐,我家做出這樣的事,我本來沒臉求你原諒,但江氏是我多年來的心血啊。”


 


江淮瘋了一樣去拉扯他的身體。


 


“爸!你快起來!你求這個女人幹嗎?我們不是還有飄飄嗎?她會幫我們江家的!”


 


江父狠厲地瞪他一眼。


 


“還想著柳飄飄呢?她因為的得罪了楚小姐,早被柳家打包到非洲挖煤了!”


 


江淮聽到這話,狐疑的打量我幾眼。


 


江父朝他耳語言句後,他被嚇得魂飛魄散,跟著瘋狂磕頭,嘴裡不住地喊著。


 


“楚寧,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求求你放過我們江家吧!”


 


江父又從兜裡掏出好幾個金月餅,一股腦的全部塞到我的懷裡。


 


“當初他們質疑黃金月餅是假,是我們江家不對,請你看在你和阿淮多年情分上,放我們江家一條生路吧!”


 


“當初他們對你動手,也是我們江家人不對,但他們現在S的S傷的傷,求你不要再把我們江家趕緊S絕了!”


 


他又哭訴好幾句,我才知道江母病重,搶救不及時已經離世。江念皮膚大面積潰爛,現在還在等著植皮,就連江淮身上也打好了幾顆鋼釘。


 


就算他們哭的再悲慘,我依舊冷漠的摁下護士鈴。


 


如果當初江家沒捧高踩低,也不會遇到被我報復的事情。如果江家沒有偷稅漏稅,他們今天也不會在這搖尾乞憐。


 


禍福無門,惟人自召。


 


人終將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護士均是現役軍人,眼見勸退沒有作用,把兩人踹倒在地,像拖S狗般拖拽出去,把他們扔到了醫院門口。


 


最後,江家走向破產的結局。


 


江父遠渡國外打黑工,江念毀容後在立交橋一躍而下,而江淮不知所終……


 


(本故事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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