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熱搜上全是他在酒店夜會當紅小花的照片,甚至還被拍到買了驗孕棒。。
閨蜜氣得要帶我去捉奸,對家也買通稿嘲諷我豪門夢碎。
我看著賬戶裡瘋狂跳動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反手給那個爆料的狗仔打了個大紅包。
他們都不知道,我綁定了‘渣男變現系統’,他每出軌一次,我入賬五千萬。
早在三年前他第一次背叛時,系統就已經判定他不潔,用一場高燒鎖S了他的生殖功能,那小花懷的根本不可能是他的種。
手機屏幕亮起,又是五千萬到賬。
顧言洲推門而入,身上還帶著那個女人的香水味,卻端著一杯熱牛奶:“老婆,最近寫劇本太累了,喝點牛奶早點睡,
外面的謠言你別信。”
我接過牛奶,看著他頭頂綠得發光的系統提示條。
“顧言洲,你使勁作,你作得越歡,我離福布斯榜首的位置就越近。”
這種會下金蛋的絕育公雞,S早了多可惜啊。
........
我仰頭喝光了牛奶,笑著看他:“我相信你,顧大影帝怎麼會看上那些庸脂俗粉。”
顧言洲松了一口氣,伸手想摸我的頭,被我借口放杯子躲開了。
雖然愛錢,但我嫌髒。
第二天一早,閨蜜發來十幾張高清大圖。
照片裡,顧言洲的手伸進林小白的衣擺,兩人在保姆車裡吻得難舍難分。
閨蜜語音發得聲嘶力竭:“姜南!都這樣了你還不離婚?
你是忍者神龜嗎?這女的都快騎你頭上拉屎了!”
我淡定地回了兩個字:“別急。”
隨後點開系統界面,餘額再次刷新,又多了五千萬。
這就是我綁定的“渣男變現系統”。
隻要顧言洲產生背叛行為,不論精神還是肉體,系統都會根據惡劣程度折算現金給我。
推開家門,玄關處亂放著一雙粉色高跟鞋。
客廳的地毯上,散落著陌生的蕾絲內衣,一直延伸到臥室門口。
臥室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曖昧的喘息聲和臺詞對白。
“顧老師,這段戲的情緒我總是抓不準,是這樣嗎......”
“不對,要再投入一點,把自己完全交給我。
”
我倚在門口,看著顧言洲正壓著林小白在沙發上“對戲”。
林小白衣衫半褪,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縮在他懷裡。
看到我進來,她驚呼一聲,把頭埋進顧言洲胸口。
顧言洲沒有絲毫驚慌,反而不悅地皺起眉:“回來怎麼不出聲?差點打斷小白的戲感。”
林小白帶著哭腔:“師娘,您別誤會,顧老師隻是在指導我情感爆發力,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
我看著這一幕,腦海裡的系統提示音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檢測到宿主遭遇視覺汙染及言語羞辱,精神損失費到賬五千萬。】
我想起五年前。
那時候顧言洲還是個跑龍套的,為了求我幫他改劇本,
在這個房子的樓下,暴雨裡跪了半宿。
那時候他說:“姜老師,隻要你肯幫我,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現在牛馬翻身了,開始把草料喂給外面的野馬了。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發火,也沒有歇斯底裡地質問。
我隻是彎下腰,用兩根手指捏起地上那件蕾絲內衣。
走到垃圾桶旁,手一松。
“戲不錯,但這內衣款式太土,蕾絲都抽絲了,配不上影帝現在的品味。”
林小白的臉色瞬間慘白,羞憤地咬住嘴唇。
顧言洲愣住了。
他習慣了我以前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性格,大概已經做好了我會大鬧一場的準備。
我的平靜,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失控感。
“姜南,
你什麼態度?小白是很有天賦的新人,你作為前輩不能寬容點?”
我轉身走進臥室,從抽屜的最深處翻出一份文件。
那是我三年前偷偷給他做的體檢報告。
S精症,治愈率0%。
我看了最後一眼,又把它放了回去。
門外傳來顧言洲哄林小白的聲音:“別怕,她現在離不開我,不管是生活還是事業。以前那是母老虎,現在就是隻沒牙的貓,為了錢她不敢怎麼樣的。”
沒牙的貓?
我看著鏡子裡保養得宜的臉,笑出了聲。
我是老虎還是貓,你很快就知道了。
2
顧言洲去洗澡了。
林小白裹著顧言洲那件寬大的白襯衫,敲開了我書房的門。
她曾是我資助了四年的貧困生。
那時候她扎著馬尾辮,一臉純真地叫我“姜姐姐”,說以後要像我一樣做一個獨立的女性。
現在,她穿著我老公的襯衫,站在我老公買的房子裡,向我示威。
“姜姐姐。”
她喊了一聲,語氣裡沒有了往日的恭敬,隻有掩飾不住的野心。
我頭也沒抬,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劇本:“有事?”
林小白關上門。
“姜姐姐,顧老師說他跟你沒有共同語言了。你們之間已經沒有愛情了。”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摘下眼鏡,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所以呢?”
林小白挺了挺胸。
“我也想紅,
我想站在聚光燈下。顧老師能給我資源,能捧我。身體就是我的本錢,我覺得這不可恥。”
她以為我在隱忍,其實我在算計她的剩餘價值。
“想紅可以。”我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路是你自己選的,別後悔就行。”
林小白以為我認輸了,以為我是那個為了維持豪門闊太表面光鮮而忍氣吞聲的黃臉婆。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謝謝姜姐姐成全,我會好好伺候顧老師的。”
說完,她轉身扭著腰走了出去。
剛出門,正好撞見洗完澡出來的顧言洲。
顧言洲擦著頭發,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故意提高了音量。
“南南,正好你在,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
他摟著林小白走進書房,大刺刺地坐在沙發上。
“新電影《風月》的女一號,給小白吧。”
我挑眉:“那可是S+級的項目,資方定的是當紅一線。”
顧言洲不耐煩地擺手:“資方那邊我去說,我是導演加主演,我有話語權。小白有靈氣,比那些隻會瞪眼的流量強多了。你當你那個制作人掛個名就行,別插手選角。”
林小白依偎在他懷裡,挑釁地看著我。
我低下頭,掐了一把大腿,逼紅了眼眶。
“言洲,《風月》的劇本我磨了三年,每一個字都是我的心血......給一個新人,風險太大了。”
我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三分委屈七分不舍。
顧言洲看到我示弱,大男子主義瞬間爆棚。
“你現在的名氣都是我帶給你的!沒有我演,你寫的本子就是廢紙!當初要不是我帶資進組,誰看你的劇本?”
渣男語錄,雖然遲到,但從不缺席。
【檢測到宿主遭遇PUA攻擊,精神補償費到賬六千萬。】
聽著美妙的到賬提示音,我擦掉了眼角那滴並不存在的眼淚。
抬起頭時,我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好,聽你的。”
顧言洲和林小白對視一眼,滿臉喜色。
“但是我有個條件。”我話鋒一轉。
“什麼條件?”顧言洲警惕地問。
“我要追加投資,
做最大的出品人。既然你這麼看好小白,我也願意賭一把。但我手裡現金不夠,需要拿家裡的這幾套房產和你的片酬做抵押。”
顧言洲以為我是為了留住他才砸鍋賣鐵支持他的事業。
他感動地走過來,抱住我:“老婆,我就知道你最懂事。等這部戲爆了,我讓你做全娛樂圈最風光的女人。”
我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冷冷地勾起嘴角。
3
《風月》開機了。
林小白在片場作威作福,一會嫌盒飯不好吃,一會嫌服裝不夠大牌。
因為有顧言洲撐腰,全劇組敢怒不敢言。
但人的貪欲是無止境的。
林小白不想隻做見不得光的情人,也不滿足於隻做一個女一號。
她想要顧太太的位置。
某天深夜,顧言洲突然發瘋一樣給我打電話。
“姜南!小白是不是找過你?你跟她說了什麼!”
我漫不經心地回:“她找我幹嘛?要我教她怎麼演戲嗎?”
“小白不見了!她留了一封絕筆信,說不想破壞我們的家庭,說她配不上我......她要是出事,我絕不原諒你!”
顧言洲掛斷電話,直接停掉了劇組的拍攝。
當天晚上,熱搜爆了。
#顧言洲深夜買醉尋愛#
#《風月》劇組停擺,女主離奇失蹤#
顧言洲的粉絲和對家聞風而動。
有人爆料說是因為原配姜南善妒,在片場霸凌新人,逼得女主角跳海輕生。
輿論瞬間一邊倒。
我的私信被顧言洲的腦殘粉攻陷了,全是P遺照和詛咒。
“惡毒老女人,放過我們要哥哥吧!”
“姜南必S,還我小白!”
公司股東一個個打電話來施壓,質問我為什麼連個新人都容不下。
顧言洲衝回家,滿身酒氣,看到我還在悠闲地喝茶,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把掃落茶幾上的茶具,噼裡啪啦碎了一地。
“你還有心情喝茶!小白還是個孩子!如果她出事,我讓你陪葬!”
我看著滿地狼藉,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系統提示音如約而至:【檢測到宿主遭受暴力威脅,精神損失費一個億到賬。】
一個億啊。
這一地的茶具也就值幾萬塊,
這買賣真劃算。
就在顧言洲要把家拆了的時候,警察那邊傳來了消息。
在市中心某公寓找到了林小白。
她沒S,也沒跳海,隻是“受驚過度”躲在被子裡哭。
我們趕到現場時,林小白正縮在床角,看到顧言洲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顧老師......嗚嗚嗚......我害怕......”
顧言洲衝過去抱住她,心疼得直掉眼淚。
旁邊的醫生拿著一張B超單,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恭喜,病人沒什麼大礙,就是有點動了胎氣。懷孕六周了,要注意休息。”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
顧言洲僵住了,緊接著,巨大的狂喜湧上他的臉龐。
他顫抖著手接過單子,盯著上面那個小小的孕囊,仿佛那是皇位繼承人。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裡的決絕,毫不掩飾。
“姜南,我們離婚吧。”
“小白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讓她沒名沒分地跟著我。”
“即使我們離婚了,你也可以在我身邊,我養的起你。”
我看著那張B超單,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日子。
六周前。
那時候顧言洲正在國外領獎,在那邊待了整整半個月。
而林小白,在國內準備藝考復試。
除非顧言洲的精子會量子糾纏,或者是通過意念受孕。
否則,這孩子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但我忍住了笑,
還要裝作如遭雷擊的樣子,身體搖晃了一下。
“言洲......你確定......是你的?”
顧言洲大怒。
“廢話!不是我的是誰的!隻有我碰過小白!姜南,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想汙蔑小白不清白嗎?你怎麼這麼惡毒!”
林小白縮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姜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孩子是無辜的......”
我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心如S灰的樣子。
“好,既然有了孩子......我成全你們。”
4
為了給“皇長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顧言洲一刻都等不了。
上午剛和我拿了離婚證。
下午他就官宣和林小白領證,並宣布將在今晚舉辦盛大的婚禮。
全網直播,豪擲千金。
我是特邀嘉賓。
這是顧言洲在故意惡心我,也是為了向外界展示他是和平分手,給林小白洗白。
婚禮現場,金碧輝煌。
半個娛樂圈的人都來了,雖然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和嘲諷。
“聽說姜南被趕出家門了?”
“那個林小白真是厲害啊,母憑子貴。”
到了敬酒環節。
顧言洲喝多了。
走到我這一桌時,他看著一身黑天鵝禮服卻不是新娘的我,突然有些恍惚。
以前每次應酬,隻要他胃疼,我都會第一時間遞上溫熱的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