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個視頻裡你穿的褲子就是你身上的這條!這怎麼碰瓷?”
幾位老師也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攔住薛曉凱,嚴肅地說:
“同學,你別想跑,就算是個誤會,今天這事兒也必須說清楚。”
“如果證據屬實,你不僅要給這位女士道歉賠償,學校也會對你進行嚴肅處理!”
我舉起手機晃了晃:“我還有原始視頻和完整聊天記錄,隨時可以交給警方。”
周圍的學生們紛紛附和:“對,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讓他道歉賠償,給人家一個說法。”
“支持報警,
這種人就該收到懲罰!”
薛曉凱被圍在中間,看著周圍憤怒的人群和手裡的證據,終於沒了掙扎的力氣。
他無措地站在原地,頭埋得越來越低,隻剩下急促的喘息聲。
“我道歉,我道歉總行了吧!”
我剛準備開口,周圍的同學就已經炸開了鍋,紛紛衝著他怒吼:
“道歉就行了?你說的也太輕巧了!”
“你惡意下單扣人家保證金,還差點兒把人家店鋪搞黃,你以為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想翻篇?”
旁邊一個女生緊跟著說道:
“就是,你發那種視頻給人家,這已經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事了!”
“必須報警,
讓你坐牢,接受懲罰!”
人群裡的附和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多的學生舉著手裡的還早呢根據,對著薛曉凱喊道:
“不僅要道歉,還要賠償!你必須全額賠償人家的損失!”
“惡意退款的錢,店鋪的損失,人家來回的路費,你都得賠!”
“賠完錢就報警,這種人就該讓警察來管,留下案底才能讓他長記性。”
極為老師也神色凝重地看了他一眼:
“同學,你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民事糾紛了,你這還涉及到侮辱,威脅,還可能涉嫌敲詐勒索,光是道歉遠遠不夠,必須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和賠償責任。”
薛曉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才驚慌瞬間變成了驚恐。
他抬頭看著周圍人怒視的目光,嘴唇哆嗦著:
“我……我賠償,我把錢都退了,還……還賠償她的損失,求你們別報警。”
我深吸一口氣,往前佔了一步:
“道歉和賠償是必須的,但這還不夠,你要立刻取消所有惡意訂單,刪除所有猥瑣視頻和我奶奶的個人信息。”
“這些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刪除,並且保證再也不騷擾了!”
我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
“另外,你必須給我奶奶道歉,雖然她不在這兒,但你對她的詛咒和威脅,必須要說一句對不起。”
薛曉凱渾身發抖,
看著我,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群,最終咬了咬牙,對著我低聲說:
“對不起……我不該咒你奶奶,不該威脅你,不該惡意退款……”
“聲音太小,沒聽見!”
“就是,大聲點兒,真心實意地道歉!”
薛曉凱深吸一口氣,提高了音量:“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惡意下單騙退款,不該發猥瑣視頻騷擾你,不該咒你奶奶,不該找人開戶調出你奶奶的身份證信息威脅你,我原因賠償所有損失,取消所有訂單。”
說完這句話,他剛掏出手機,準備轉賬,不遠處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年女人就急匆匆地衝了過來,一把打掉他的手機,指著我厲聲質問:
“你憑什麼給她錢?
你是不是被她騙了?”
女人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裡滿是鄙夷:
“我兒子好好的大學生,能做出這種事?”
“肯定是你賣那種不正經的東西,故意勾引暗示他,不然他怎麼會給你發那種視頻?”
這話瞬間點燃了周圍的怒火,離她最近的一個戴眼鏡兒男生立刻反駁:
“阿姨,證據都擺在眼前呢,你還想顛倒黑白?”
“我們都看過聊天記錄了,就是你兒子的錯!”
女人卻完全不聽,叉著腰對人群大喊:
“什麼證據?指不定就是她偽造的。”
“一個賣那種東西的女人,能是什麼正經人?
我看她就是勾引我兒子不成,反而倒打一耙。”
看著眼前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我總算是明白薛曉凱隨了誰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她說道:
“阿姨,我賣這些東西不丟人,它們比人幹淨多了。”
“今年都2025年了,我們靠合規用品取悅自己釋放壓力,沒有任何錯。”
“更何況這些頑疾是合法經營的商品,我靠自己雙手賺錢,光明正大!”
女人瞥了我一眼,臉色瞬間白了幾分,但還是嘴硬:
“就算……就算他說了這些,也是被你引誘的,你要是不賣那種東西,他能找到你?”
她這幾句話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
我撇過頭不願多跟他說一句。
幾位老師連忙上前勸阻:“這位家長,您先冷靜,這件事確實是您兒子的錯,他自己也承認了,現在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應該好好處理後續問題。”
“處理什麼?”
她轉頭對著老師怒吼:“她賣那種東西就是傷風敗俗,我兒子發視頻怎麼了?說不定還是她求著讓我兒子發的呢。”
“兒子,咱不賠錢,咱們走!”
就在這時,剛才聯系的警察已經趕到,見狀立刻上前詢問情況。
我把所有的證據交給警察,包括薛曉凱他媽包庇縱容的言論也一並都說了。
警察看完證據,看了一眼薛曉凱母子,才緩緩開口:
“根據當事人提供的證據,
該男生的行為已經構成侮辱,威脅他人,且涉及惡意退款敲詐,需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你們當家長的理應配合處理,而不是阻礙調查,歪曲事實!”
女人見警察來了,終於沒了剛才囂張的氣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薛曉凱也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提要走的事。
校領導和輔導員在這時也趕來了,他們看完了所有證據,也當場做出表態:
“薛曉凱同學的行為嚴重違反校規校級,道德敗壞且涉嫌違法!學校決定給予其退學!”
另一位校領導補充道:
“警察同志,他這情況必須依法處理,留下案底!”
“退學?留案底?”
女人猛地反應過來,
瞬間癱坐在地上,緊接著連爬幾步,跪在我腳邊,SS地拽著我的褲腿哭嚎:
“姑娘,求你高抬貴手,他才二十歲,還是個孩子啊!”
“你們不能因為這些就毀了他的一輩子啊!”
她一邊哭一邊抹淚,語氣裡滿是哀求:
“那視頻就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開玩笑的。”
“他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我給你磕頭了,求你撤案,讓學校收回退學決定。”
周圍的學生紛紛皺眉:
“都二十歲了還是孩子?”
“這都違法了,在他媽嘴裡還是打打鬧鬧。
”
“剛剛還顛倒黑白倒打一耙呢,現在又裝可憐來了,早幹嘛去了?”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心裡沒有一絲波瀾,隻覺得諷刺無比。
我輕輕睜開她的手,拿出手機,點開了那段她自以為開玩笑的視頻,走到她面前把屏幕對著她,按下了播放鍵。
猥瑣的喘息聲瞬間在人群中炸開,視頻裡不堪入目的特寫畫面,配上他說的“你幫我弄出來”的汙言穢語,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女人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把頭扭向一邊,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屏幕,雙手甚至還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
而薛曉凱更是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拿著手機,提高音量:
“你覺得這是玩笑?
”
“如果隻是玩笑,他怎麼不敢把這段視頻發給你看?”
“怎麼不敢發給學校的輔導員看?”
我把手機又往她面前湊了湊,視頻裡的喘息聲還在繼續:
“這哪一點能和玩笑扯上關系?”
周圍的學生被視頻內容和我的話激起更大的怒火,紛紛附和:
“都不敢給他媽看,說明他自己都知道這是見不得人的齷齪事。”
“二十歲已經是成年了,早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女人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
薛曉凱更是連哭都不敢哭,渾身抖的像篩糠,
眼淚混合著羞愧和恐懼,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警察關掉視屏,嚴肅地對薛曉凱他媽說道:
“案底是必然會留的,至於退學。”
“那是學校根據校規做出的合理決定,我們無權幹涉。”
說完這句話,警察通知又補充了一句:
“現在請你們,配合我們回派出所做筆錄,若再阻礙調查,我們將依法處理。”
在警察的要求下,母子二人被扶了起來,被警察帶走,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後續的處理很順利,薛曉凱被警方依法處罰,留下終身案底,學校的退學決定也正式生效。
所有惡意訂單全部取消,賠償款也到了賬,不僅如此,奶奶的身份證信息也在警察的監督下被徹底刪除幹淨。
我沒準備再多停留,隻想趕緊趕回醫院呸奶奶。
可我剛走兩步,就被幾個學生攔住了去路。
“姐姐,等一下!”
剛剛那個一直替我說話的戴眼鏡的男生快步上前:
“我們想問問,你的店鋪叫什麼名字?我們想照顧你的生意。”
周圍的學生們也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說道:
“對啊對啊,告訴我們店名,我們都去下單。”
我愣了嬰喜愛,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你們真的不用這樣,大家有需要再買就好,不用想著要照顧我的生意,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那個高個子男生笑著擺手:
“姐姐,
你可別這麼說。”
“我們是真的需要,你看我們這一群母胎單身狗,平時也沒地方買這些合規的好東西,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支持你,一舉兩得嘛。”
“對啊對啊,我們是剛需!你放心,我們才不會亂下單惡意退款,我們肯定好好支持你。”
看著他們眼裡的真誠,我心裡一暖,猶豫了幾秒,還是報出了店鋪的名字。
沒想到話剛說完,幾個學生就立刻掏出手機搜索下單,還有幾同學甚至轉頭照顧身邊的同學:
“快搜,就是這個店,我先下兩單!”
“我也來,支持勇敢姐姐!”
我笑著和他們道別,轉身趕往機場。
路上打開手機後臺一看,
瞬間被驚呆了。
這一次,店鋪是真的爆單了!訂單數比平時一個月的還多。
更讓我感動的是,很多下單的同學備注裡都寫著“支持勇敢姐姐”“祝願奶奶早日康復”。
甚至還有不少同學同下單就直接點了確認收貨,還附上了五星好評:
“商品很好配,賣家姐姐超勇敢,必須支持!”
“剛需下單,祝願奶奶平安健康,姐姐生意興隆。”
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訂單,我眼眶一熱,連日來的委屈和疲倦,仿佛都被這些陌生的善意治愈了。
快到醫院的時候,我給護工阿姨發了條短信,告訴她我很快就到。
回到醫院,奶奶正靠在床頭等我,見我進來,
她輕輕地拍了拍身邊的床沿,
我走過去挨著她坐下,笑了笑:
“奶奶,我出差回來了,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奶奶沒接我的話,隻是拉著我的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這幾天我總覺得你心裡有事兒,護工也說你打電話的時候聲音不對勁。”
我的心猛地一沉,雖然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我還是不想讓奶奶擔心,所以連忙搖了搖頭:
“沒有啊,就是店裡忙了點,有點累而已,奶奶你別多想。”
可奶奶卻冷哼一聲,緩緩拿起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裡正是我在學校門口舉著喇叭聲討薛曉凱的畫面。
奶奶的聲音裡帶著心疼:
“你去學校找人的視頻我都看到了。
”
“是護工先刷到的,沒敢立刻告訴你,怕你分心。”
“我看了好幾遍,也看明白了大概,那個小伙子欺負你,還威脅你是不是?”
看著視頻裡自己嘶啞著嗓子聲討薛曉凱的模樣,再看看奶奶眼裡的心疼,我再也忍不住,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奶奶,對不起,我沒告訴你,是怕你受刺激……”
奶奶輕輕地拍了拍我的後背: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怎麼能一個人扛著?”
說完這句話,奶奶又像是哄小孩兒似的,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咱們盼盼做的對,受了委屈就要勇敢站出來討回公道!
這不丟人。”
她握著我的手,又叮囑了幾句: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別瞞著奶奶,咱們祖孫倆一起面對,你不是一個人知道嗎?”
後來,我的店鋪因為在熱心同學們的幫助下一夜之間爆火。
我賺了錢,第一時間全投入到奶奶的治療李。
我請了更好的醫生,用了更有效的藥,隻希望奶奶能夠快點好起來。
再後來,奶奶的病情果然好轉了許多,從一開始隻能臥床靜養,到能慢慢坐起來,再到後來她能慢慢在病房走動,臉上也漸漸有了血色。
有時候我在角落裡打包發貨,她還會戴著老花鏡,主動湊過來幫我貼快遞標籤。
店鋪裡的生意也越來越穩定,不僅有當初支持的同學們,還吸引了很多的陌生顧客。
大家來下單時,
會像買普通商品一樣自然,偶爾還會再評論區分享始終感受,沒有以往對這類商品的羞恥。
我也在店鋪首頁加了一段話:
“願每一份需求都被溫柔對待,願每一個勇敢生活的人都能被世界善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