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還有你們,不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好,我給你們,明天我會進行直播把我們之間的事情說清楚,想滿足好奇心的就來我直播間,現在都給我滾。”
我拿著刀對著還在朝我舉著手機的人,我知道我這潑婦的一面肯定都被他們直播出去了,但是我不怕。
蘇甜一見這情形,趕緊拽著沈澤海往後退。
其他幾個被蘇甜找來的人一看蘇甜都撤了,他們也都紛紛跑了。
他們走後,我放下刀,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自從生完安安後,我的身體就比較虛弱。
今天這一鬧,還真是有些吃不消了。
我媽抱著安安出來,一臉的擔心,“你這是何必呢,既然把孩子都生下來了,為什麼不能好好跟澤海談談呢?
你們畢竟這麼多年的感情了。”
我知道我媽是為我好,她是怕我一個人帶孩子辛苦。
“媽,我生下安安並不是為了讓沈澤海負責,我一個人也能帶好他。”
沈澤海是我的竹馬,像所有的小說環節裡那樣,我喜歡上了我的竹馬。
但是我不敢向他表白,隻能把喜歡藏在心裡。
後來我們一起認識了蘇甜,她是我最好的閨蜜。
我把喜歡沈澤海這件事和蘇甜分享。
我們的友情一走就是十年。
一年多以前,我們去夜店玩的時候發生了火災,沈澤海當時喝大了,我將他救了出去並帶去了酒店讓他休息。
我要離開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我,他的吻落下時,我舍不得推開他,該發生的一切就都發生了。
事後我想起了蘇甜,
我跑出去找她,卻沒有找到。
我灰頭土臉地回到家,我媽看到我時長舒了一口氣。
“你這S孩子嚇S我了,澤海媽媽說澤海住進醫院了,我還以為你也......好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本來渾濁的腦袋在聽到沈澤海住院的消息後,一下子清醒了。
“沈澤海在哪家醫院?”我一把抓住我媽問。
我媽知道我與沈澤海關系好,我著急的模樣,她沒有懷疑。
“在市一院。”我媽說完後,我撒腿就跑。
一路上我都在想沈澤海明明我走的時候他還在睡著,為什麼去醫院了呢?
我懷著滿心的疑惑跑到醫院,再找到沈澤海的病房。
我將要推門進去時,
卻聽到病房裡沈澤海溫柔的聲音,“蘇甜,謝謝你救了我。”
“澤海,你別這樣說,我救你不是應該嗎?你也別怪一諾,她平時最怕火了,遇到那種情況她跑了也是情有可原。”蘇甜的話聽上去真沒毛病,她還在替我說話呢。
可什麼時候救沈澤海的人變成她了?
我砰的一聲推開門,動靜很大,他們兩人同時看向我。
我的視線直落在蘇甜身上,蘇甜最了解我,我一直盯著某個人看的時候,就是生氣了。
蘇甜在我邁出第一步的時候,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沈澤海的病床上。
沈澤海對她也是很擔心,伸手扶住她,看我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責備了。
“一諾,你跑哪去了,怎麼這麼看著甜甜?”
聽到甜甜兩個字,
我笑了,有些諷刺地重復著,“甜甜?”
我再看向蘇甜,聲音降到了冰點,“蘇甜,你說是你救了沈澤海,你是不是也順帶著和他上床了呢?”
蘇甜倒在沈澤海的身上還是沒有起來,似是聽到我這樣說,她一副又羞又氣的模樣,“澤海,你看一諾......”
“一諾,你這麼粗魯,哪有一點女孩的樣子?”沈澤海還真是聽蘇甜的話,開口就是數落我。
“沈澤海,如果我說救你的人是我,和你睡的也是我,你信嗎?”我目光堅定地看著沈澤海。
我不想聽他們的奚落,我隻想要一個答案,但他們給的答案早就擺在眼前了。
“一諾,這種事情怎麼能胡說呢?
”蘇甜茶裡茶氣的模樣,我為什麼沒早發現。
“我會拿出證據的。”說完我走也不回地走了。
隻是我拿證據的過程漫長了些。
從醫院跑出去之後,我便直奔發生火災的夜店,想調取當時的監控。
但對方說發生火災後斷了電,監控也就斷了。
我又想到了我帶沈澤海去的酒店,但是對方卻說酒店的監控也壞了。
我頓時有種很無語的感覺,夜店的監控壞是有可能的,但酒店的監控也壞了,就挺蹊蹺的。
我再次跑到醫院,剛才被蘇甜的話氣懵了,有些細節沒有問清楚。
再到病房門口時,隻有沈澤海一個人在病房裡。
蘇甜不知去向,我直接推門走進去。
沈澤海一看是我,用略帶責備的語氣說道,
“一諾,你剛才是不是有點太衝動了,的確是蘇甜救了我,我醒來後在一家酒店裡。蘇甜很無措地坐在床邊,她的衣服凌亂,我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我看到床單上的紅,我才知道我做了什麼蠢事。”
我還沒開口問,沈澤海就自己直接向我說明,原來是這樣的。
我冷笑一下,酒店的監控很有可能是蘇甜動了手腳。
“所以你就認為是蘇甜救了你,你們還發生了關系,然後你渾身不適,她就把你送來醫院了?”我的語氣有些陰陽怪調的。
但是沈澤海卻沒聽出來,還誇我。
“一諾,你不愧從小作文就好,想像力也比我豐富,沒錯,就是這樣的。你和甜甜是最好的朋友,你肯定不想看到她受傷害,我也不是逃避責任的人,我會對甜甜負責的。
”
沈澤海一副他很有擔當的模樣。
“負你大爺,沈澤海你就是個傻缺。”我生氣地罵了沈澤海一聲,我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傻眼男呢?
沈澤海被我罵,很不爽,但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我生氣地再次離開。
在走到樓梯口時,卻聽到蘇甜正在打電話,我一心想找蘇甜理論,我急步走過去,卻聽到蘇甜的聲音,“你放心,該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
我砰的一聲踢開門 ,蘇甜驚得轉頭看向我,並迅速掛斷了電話。
“蘇甜,酒店裡的監控是你讓人動了手腳吧,你有沒有想過謊言遲早是要被拆穿的。”我直接質問蘇甜。
蘇甜一開始還是一副慌亂的模樣,但很快她就恢復了淡定。
“秦一諾,我知道你神通廣大,但是你沒有證據,就算是你說破天也沒有人會相信你。”蘇甜也不怕我,她說完這句話後直接撞過我的肩膀離開。
在她離開前,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象徵著我們兩人友情的項鏈一把拽下甩到她的臉上。
“蘇甜,我們的友情到此結束了,你放心,我會找出有利的證據拆穿你。”
蘇甜掙扎了幾下沒掙開,我突然一松手,她直接撞在門框上,發出砰的聲音。
出了醫院我才發覺我居然流淚了,不知道是被他們氣的,還是因為失去了兩份曾經比較重的感情。
回家之後我病了一場,主要原因是因為在大火中吸入了濃煙,再加上心理上受到打擊。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一直就是睡,我媽喊我起床吃飯,
我也不聽。
在第四天的時候,那兩個不要臉的渣男賤女居然到我家找我。
我媽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的事,還是和以前一樣熱絡地讓他們進屋。
“阿姨,我們來看看諾諾,我和澤海好了,我怕她生氣。”蘇甜一開口說話我就想吐。
我之前怎麼就沒有發現蘇甜竟然這麼婊呢?
我媽可能是愣了幾十秒,然後我就聽到她笑呵呵地說,“你們好了,那是大喜事,諾諾是你們最好的朋友,她不會生氣的。”
我媽來敲我的門,我將被子捂住頭不回應。
“諾諾,澤海和甜甜來找你了,你要睡到什麼時候?”我媽一連喊我好幾遍。
終於我忍無可忍,掀開被子大吼了一聲,“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
”
我的戾氣在他們看來是因為我見不得他們在一起,生氣了。
如果說有那方面的原因的話,我承認不多,更多的是我覺得惡心。
“諾諾,你別生氣,我和澤海雖然好了,但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你如果不理我們,我們會難過的。”蘇甜這個賤人,怎麼不去S。
我抓起桌子上她曾經買給我的水晶蘋果扔過去,砰的一聲砸在門上。
我聽到蘇甜誇張的尖叫聲,然後是沈澤海安撫她的聲音,還有我媽責備我的聲音。
“諾諾,我知道你現在不好受,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我們改天再來找你玩。”蘇甜還是真是上癮了,她這是要一婊到底啊。
我又扔了一個杯子,他們才算是走了。
他們走後,
我媽用備用鑰匙開了門,我還是捂著頭。
我聽到她撿起地上的東西,然後嘆著氣走過來,“唉,我還以為你和澤海會有結果,沒想到是他們?諾諾,你如果難受就哭出來,有媽在呢。”
聽到我媽這樣說,我的鼻頭一酸,說實話發生這件事後,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哭。
我怕我媽擔心,我露出頭對我媽十分堅定地說,“媽,我沒事,他們不值得我生氣。”
顯然我媽不信我的話,她含淚摸了摸我的臉。
我對沈澤海的感情,我媽是懂的。
接下來我並沒有放棄查找證據,我並不是非得再挽回沈澤海的感情。
我隻是想證明我說的沒有錯,這可能是種執念,但我不想放棄。
從此之後,原本我們三人的感情,
我成了退出者。
我和他們倆都在一個公司上班,我去上班時,他們已經公開了戀情,到處秀恩愛。
蘇甜還試圖靠近我,被我無情地懟了回去。
“我不想與賤人為伍。”我的話很難聽。
我沒有給他們留臉面,我的反應在同事眼裡成了嫉妒恨。
他們的議論我沒放在心上。
原本我想從原來的公司辭職,但想想也無所謂,我不是一個逃避的人。
我又去過幾次夜店,還有酒店,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就在我覺得沒有希望時,更糟糕的事情來了。
一個月後的一天早上,我突然想吐,但是又吐不出來。
我一下子慌了神,我一算我的生理期推遲了。
我在想不會這麼倒霉吧,一次就懷上了。
我趕緊去買了驗孕棒,結果兩條紅槓。
我在公司的洗手間裡待了好久才出去。
洗手的時候我看到鏡子中臉色蒼白的自己,這個意外我該如何應對呢?
出去的時候我與蘇甜走了個照面,她冷冷地對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