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己掉糞坑裡還嫌別人髒,裴時清,你他麼臉皮比城牆還厚!”
裴時清滿臉受傷看著我:“沈暮棠,你以前對我不是這樣的,你從來不會罵我,更不會打我,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會無條件接受……”
“那是我瞎,我腦殘,現在我好了,不瞎也不戀愛腦了,看不上你這賤男,趕緊滾,別髒了我的地方!”
我連推帶踹的把他趕出去,狠狠關上門。
“呸!真他媽晦氣!”
可能是為了刺激我,楊馨悅搬了進來。
看了那麼多房間,直接選中我的房間。
“時清,
醫生說我缺鈣,要多曬曬太陽,沈小姐這間陽光最足,能不能割愛?”
書中就是這樣,她一句話,裴時清二話不說把原主東西都丟了出去,原主一邊哭一邊問為什麼。
最後歇斯底裡扇了楊馨悅一個嘴巴,讓裴時清徹底厭惡她,關到地下室。
我看著她,就在她以為我又要委屈求全的時候,猛地拽著她走出別墅,扔在毫無遮擋的院子當中。
“缺鈣是吧?多曬太陽是吧?這陽光最足,家裡養的小貓小狗都在這曬,你也曬,曬足了!”
我讓保姆撐起太陽傘,我躺在下面喝冰飲刷視頻,盯著楊馨悅曬太陽。
裴時清剛想幫她,被我一個犀利的眼神給震懾住。
“不想裴家破產你盡管去,反正我手裡的證據不止那一千條視頻!
”
裴時清最終在利益和愛情面前,選擇了利益。
楊馨悅足足曬了六個小時,直到太陽西沉,我才打著哈欠起身。
“今天夠了,明天繼續。”
楊馨悅整個人曬黑五個度,有點像印度人。
聽了我這話差點暈過去,立刻主動搬進客房。
我忍不住恥笑,我以為是多高級的綠茶,就這點手段,也就原主那個戀愛腦上套。
楊馨悅老實幾天,開始裝作對我恭敬。
做小伏低給我熬湯,遞到我手裡時,手一個不穩,熱湯灑出幾滴在她手背上。
剛好裴時清下樓,她剛想撇嘴誣陷我,我順勢將一碗湯都潑在她手上。
“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充斥整棟別墅,
裴時清一個箭步衝過來,將癱坐在地上的楊馨悅抱起來。
楊馨悅兩條手臂紅腫一片,嚴重的地方已經冒出水泡。
不等裴時清發難,我趕緊捂著肚子冒冷汗。
“哎呀!剛才肚子裡的寶寶踢我一腳,不好意思楊小姐,我手抖,沒拿穩,你沒事吧?”
“能沒事嗎?”裴時清臉色鐵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沈暮棠,那麼熱的湯燙你一下試試,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懶懶一笑:“沒證據的事別瞎說,忘了直播的事了?”
“反正楊小姐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害她受了傷,你心疼了,對我厭惡了,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搞破鞋了。”
“接下來是不是該離婚了?
”我眼裡閃著興奮:“分我一半財產,我立馬同意離婚。”
“你!”
裴時清額頭青筋暴起,卻一時拿我沒法,抱起疼的S去活來的楊馨悅匆匆去了醫院。
我去孕檢,碰到出院的楊馨悅,裴時清一臉黑沉將一份DNA檢測報告甩在我臉上。
“沈暮棠,解釋!”
我不耐的看了一遍,蹙眉問:“孩子不是你的?”
他差點咬碎一口牙:“你問我呢?”
我很無辜的搖搖頭:“那我真不清楚,事是不是你幹的,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裴時清氣的呼吸亂顫,楊馨悅在一旁冷嘲熱諷。
“沈暮棠,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嗎?你懷的根本不是時清的孩子,懷著野種還想分時清一半財產,沈暮棠,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來了,重頭戲開場了。
書中,這場戲後原主淨身出戶被趕出裴家,回到父母的棚戶區。
楊馨悅派人燒毀了原主父母的房子,原主父母和妹妹合力把原主推出火海,那一家三口卻葬身火海。
最後孤苦無依的原主在出租屋裡難產而亡。
想想看到那章時我要跳出胸腔那顆憤怒的心,就抑制不住的興奮。
終於到輪到我上場了!
我扯響那張報告,看著她:“這個啊,我也有啊。”
我反手拿出一個檔案袋,在裡面拿出厚厚一沓紙,遞給裴時清。
裴時清好奇的一邊看一邊念出聲來,
臉卻越來越黑。
“沈暮棠腹中胎兒,與司記老王相似度99.99%。”
“與保鏢甲相似度99.99%”
“與管家陳叔相似度99.99%”
“與園丁貴叔”
“與廚師小李……”
“與裴景銘……我爸?”
他驚訝的眼神好像我是個怪物。
“沈暮棠!怎麼回事?”
楊馨悅搶過那些報告越看臉色越難看,一臉鄙夷看著我:
“沈暮棠,你又要搞什麼把戲?
”
我挑起眉,一臉嘲諷的笑看著他們。
“不是說我懷的是野種嗎?我把野種的爹幫你們找出來了,怎麼還不高興了?”
“待會我說不是,你們又要說我狡辯,那我主動承認好了,他們,都跟我有一腿。”
裴時清臉色一陣紅白交加,怒火快要衝破天靈蓋。
“胡扯!你這都是造假,怎麼可能都是99.99%相似度,親爹隻能有一個!”
我笑了笑,笑容諷刺:“你也知道是假的啊,可你怎麼相信她那個是真的?”
他立刻啞口無言,怔愣的看著我。
我笑容更甚,拿出最後一張紙,盯著楊馨悅的眼睛:
“楊小姐,
我這裡倒是有張真的,要不要看看?”
楊馨悅臉色白了白,心虛的看向我手裡那張紙。
“看,看什麼?無非就是你造假胎兒跟時清的DNA檢測報告罷了。”
“沈暮棠,你這種把戲騙騙孩子還行,現在是科學時代,容不得你造假來混淆裴家血脈。”
我真是忍不住笑了:“裴家血脈是什麼很高級物種嗎?他們家有皇位要繼承嗎?拜託,收起那套封建傳統觀念吧,那就是個蝌蚪,你哪個墳圈子爬出來的。”
楊馨悅眼波一轉,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
“所以你就在外面找野男人,懷了孩子拿時清當接盤俠?大著肚子去酒吧搞男模?”
“沈暮棠,
時清那麼愛你,你這麼做對得起他嗎?你簡直不知羞恥!”
她聲音不小,立刻引來醫患駐足觀望。
“這不是那個新晉小花楊馨悅嗎?聽說被裴總原配N待燙傷,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這是原配受不了冷落找上門來了?”
“楊馨悅真可憐,當初為了事業不得不與裴總分手,是這個原配趁虛而入,現在還不檢點,裴總怎麼還不離婚,看他跟楊馨悅站在一起才是天生的一對。”
“真的假的?裴總又帥又多金,這麼好的老公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原配怎麼不知道珍惜呢?大著肚子還出去找男模,太不要臉了!”
“要說不被愛的才是小三,這原配一看就是刻薄短命,哪像楊馨悅啊,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富貴相。
”
我冷眼掃過圍觀群眾,不客氣的開懟:“誰褲腰帶沒系緊,把你們露出來了?”
“你看見我趁虛而入了?說他倆天生一對的,來,把民政局搬來我原地離婚,給這對天仙配騰地方!”
“這種出軌老公給你你要不要?不被愛的是小三,你專做毒雞湯的?刻薄短命,大富大貴,你那麼會算命,算沒算出來自己被打斷了腿?”
“一個個嗶嗶嗶嗶嗶,知道什麼啊就瞎逼逼?嫌腿多還是嫌臉瘦?老娘現在孕期脾氣暴躁,這兩天手有點欠,都想嘗嘗巴掌?”
我掌摑楊馨悅的直播好多人都看過,聽了我這話,圍觀的人自動向後退了一步,不敢嗶嗶了。
楊馨悅見沒人幫腔,
紅著眼眶看向裴時清,眼底一滴淚將落未落,楚楚可憐。
裴時清心都快融化了,狠狠推開我,把楊馨悅攬在懷裡。
“沈暮棠,你自己不檢點,還怕人說三道四?我不想聽你任何解釋,現在立刻去民政局離婚!”
楊馨悅聽見離婚兩字,眼裡立刻閃出一道光。
嘴角的得意壓都壓不下去,卻還假惺惺的勸裴時清。
“時清,沈小姐可能也是一時糊塗,你們就算離婚,肚子裡的孩子終究是無辜的,我還是希望他們一家三口能闔家團圓。”
“闔家團圓?”
裴時清像是聽了什麼天方夜譚,不齒的冷笑:“她懷了野種我沒要了她的命已經是開恩了,她還想把這個野種生下來,羞辱敗壞我裴家名聲?
”
“想都別想!”
“立刻安排人做手術,拿掉這個野種!”
有人過來拽我,楊馨悅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勝利之色。
她還真擔得起惡毒女配這個人設,想把我趕盡S絕,就算有一天裴時清知道了事情真相也晚了,孩子已經沒了。
而那時,這個被他捧成影後的楊馨悅,已經不是他想甩就能甩掉的。
我盯著裴時清,輕輕一笑。
“裴時清,你還真是蠢到家了,我希望你看到這個的時候,別悔哭了!”
我捏著那張紙甩在他臉上,他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楊馨悅有些不安的看著他,“時清,怎麼了?是不是沈暮棠的造假報告?我就說她心思歹毒,
肯定拿假報告糊弄你,你可千萬別被她騙了,我這個報告是世界權威鑑定機構鑑定的,絕對保真。”
裴時清緩緩抬頭,對上楊馨悅那雙雀躍又篤定的眸子。
他將那張紙展開遞到楊馨悅的眼前,語氣裡毫無溫度,一字一頓的問道:“楊馨悅,你墮胎了?”
楊馨悅看著眼前病歷,立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怎麼是這個……不,我是說,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墮胎呢。”
“一定是沈暮棠做的假病歷,她這是誣陷我,讓你誤會我,然後離間我們的關系。”
“時清,你千萬別信她,她剛剛還造假了那麼多檢測報告,這個女人居心叵測啊!”
她急切的抓著裴時清,
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裴時清心頭的疑慮頓時消散大半,轉頭對我怒目相視。
“沈暮棠!你太過分了,悅悅好心給你燉湯,你惡意燙傷了她,現在還反過來造她的謠,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嗎?”
“你現在立刻馬上向悅悅磕頭認錯,我可以考慮離婚時分你點財產,不讓你去乞討!”
我真的是要被他蠢哭了,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裴時清,你那腦袋是用來湊身高的嗎?個子太高缺氧缺傻了?你是老裴家獨苗吧?家業實在是沒人繼承了落在了你這個傻子身上了?”
“你是忘了姐有四個億,四個億!四個億!缺你那點生活費?”
“你好好看清楚,
那張報告上蓋著醫院的公章呢,你再看看我給你那些檢測報告上有公章嗎?”
裴時清又拿在手裡對比了下那些假報告,臉色又難看了。
“悅悅,怎麼回事?你到底是不是墮過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