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陸時砚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瞳孔驟縮,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你說什麼?”


 


“投資商終止所有合作?怎麼可能!”


 


5


 


陸時砚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臉色白得像張紙,猛地轉頭瞪向鄭嬌嬌,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投資商為什麼突然終止合作?”


 


鄭嬌嬌被他吼得一哆嗦,先前的得意勁兒全沒了,眼神慌亂地躲閃:“我、我不知道啊!怎麼會這樣?”


 


她掏出自己的手機翻來翻去,手指都在打顫。


 


“不可能啊,我沒收到任何消息,是不是搞錯了?”


 


“會不會是公司那邊傳達錯了?


 


她一邊說一邊急得團團轉,嘴裡不停念叨。


 


“那位大佬前兩天還跟我保證,會持續注資支持陸氏,怎麼可能突然變卦?”


 


我坐在沙發上,端起桌上的香檳抿了一口,慢悠悠開口。


 


“你沒得到消息,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陸時砚和鄭嬌嬌同時轉頭看向我,眼神裡滿是疑惑。


 


我放下酒杯,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我做什麼決定,憑什麼要跟你一個跳梁小醜匯報?”


 


“你說什麼?!”


 


兩人異口同聲地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鄭嬌嬌反應過來,立馬尖著嗓子罵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以為你是誰啊?”


 


“不過是個空有虛名的陸太太,還敢在這裡裝大尾巴狼!”


 


陸時砚也從震驚中回過神,額角青筋暴起,指著我怒吼。


 


“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


 


“嬌嬌拉來的投資,跟你有什麼關系?保鏢,把她給我拖出去!”


 


“誰敢動我?”


 


我猛地抬眼,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掃過上前半步的保鏢,那些人被我看得一哆嗦,竟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我轉頭看向陸時砚,一字一句道:“陸時砚,你是真的不打算要你的陸氏集團了?”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陸時砚頭上。


 


他動作一頓,

臉上的怒火褪去幾分,多了些猶豫。


 


鄭嬌嬌見狀,連忙拽住他的胳膊,急聲道:


 


“時砚哥,你別信她的鬼話!”


 


“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好,故意在這裡挑撥離間!”


 


她拍著胸脯保證,“那位投資商跟我關系好得很,他肯定是誤會了,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保證能挽回損失!”


 


陸時砚看著我,又看看鄭嬌嬌,眼底滿是掙扎。


 


最終,他還是偏向了鄭嬌嬌,咬著牙道:“把她趕出去!”


 


“別急啊。”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鄭小姐這麼有把握,不如把那位投資商叫到這裡來,

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


 


鄭嬌嬌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這有什麼難的?”


 


“叫他來正好,讓他看看你這個瘋女人是怎麼撒野的!”


 


她立刻掏出手機,當著眾人的面撥通了號碼,語氣嬌滴滴的。


 


“王總,您現在有空嗎?”


 


“能不能來遊輪晚宴這邊一趟呀,有點小誤會需要您幫忙澄清一下~”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鄭嬌嬌的笑容越發燦爛,掛了電話就衝我挑眉。


 


“聽到了嗎?王總馬上就來!”


 


“等他來了,看你還怎麼狡辯!”


 


周圍的賓客又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覺得我是在虛張聲勢,也有人面露疑惑,顯然沒摸清狀況。


 


陸時砚松了口氣,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等王總來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端起香檳慢條斯理地喝著,任由鄭嬌嬌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嘲諷。


 


沒過十分鍾,門口傳來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


 


鄭嬌嬌眼睛一亮,立刻整理了一下被紅酒浸湿的禮服,踩著高跟鞋快步迎了上去,臉上堆起諂媚的笑。


 


“王總,您可算來了!快幫我說說,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徑直無視了。


 


從黑色豪車下來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氣場沉穩,正是境外信託的負責人,

也是我安插在明面上的代理人。


 


他連眼角都沒掃鄭嬌嬌一下,徑直穿過人群,朝著我這邊走來。


 


鄭嬌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尷尬得無地自容。她愣在原地,喃喃道:“王總?您、您不認識我了嗎?”


 


男人依舊沒理她,走到我面前,恭敬地微微彎腰。


 


“老板,您找我?”


 


“老板?!”


 


這兩個字像平地驚雷,在寂靜的大廳裡炸開。?


 


6


 


原本屏住呼吸的賓客們瞬間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比剛才的喧鬧更甚。?


 


“我的天!原來陸太太才是真正的大佬?”


 


“難怪這麼有氣場,

感情整個陸氏都靠她撐著啊!”


 


“陸時砚也太蠢了吧,放著正主不疼,去捧一個騙子?”


 


“鄭嬌嬌剛才還吹自己跟投資商關系好,結果人家根本不認識她,笑S!”


 


“這劇情反轉也太刺激了,陸太太藏得也太深了!”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鄭嬌嬌心上。


 


她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渾身都在發抖。


 


她猛地衝上前,一把抓住王總的胳膊。


 


“王總!您怎麼能這麼說?!”


 


“您忘了嗎?前幾天在咖啡廳,您親口答應我,會持續給陸氏注資,還說要支持我和時砚哥的!您怎麼能翻臉不認人?”


 


王總皺著眉用力甩開她的手,

眼神裡滿是嫌惡,隨即轉過身,對著我再次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


 


“鄭小姐,您誤會了。”


 


“我所有的決策,都是遵照我老板的吩咐。”


 


“前幾天答應您的投資,是老板特意交代我配合您演的戲。”


 


“現在終止所有合作,同樣是老板的意思。”


 


“老板說,遊戲該結束了,自然要收回所有投入。”


 


“遊戲?”


 


鄭嬌嬌瞳孔驟縮,像是聽不懂這兩個字的意思,她踉跄著後退兩步,眼神渙散地看向我。


 


“你……你故意耍我?”


 


周圍的賓客徹底沸騰了,

議論聲更大了。?


 


“我的媽呀,原來是陸太太故意設的局?”


 


“這手段也太高明了,把小三和老公玩弄於股掌之間!”


 


“陸時砚真是瞎了眼,居然打這麼厲害的老婆,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怪不得陸太太剛才一點都不慌,原來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陸時砚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被人當眾扒了衣服,又羞又怒。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雙目赤紅,指著我嘶吼道:


 


“蘇晚!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氏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產業,你為什麼要背著我搞垮它?我們是夫妻啊!”


 


我緩緩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禮服裙擺,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的冷笑幾乎要溢出來。


 


“夫妻?陸時砚,你在打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夫妻?”


 


“我本來沒打算對陸氏怎麼樣,畢竟我手裡也握著股份,公司垮了對我沒好處。”


 


“可你呢?一次次被外面的女人迷惑,先是女秘書,再是白月光,現在又是這個鄭嬌嬌!你把我當什麼了?”


 


“你和鄭嬌嬌在遊輪上舉止親密,被全網誤會她是陸太太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我的感受?”


 


“你動手打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夫妻?”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陸時砚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我……我那都是為了公司!”


 


他梗著脖子,硬著頭皮辯解。


 


“鄭嬌嬌說她能拉來投資,我也是沒辦法才配合她的!”


 


“我跟她根本沒什麼關系,都是她騙我的!”


 


“騙你?”


 


鄭嬌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尖叫起來。


 


“陸時砚!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是誰當初抱著我說,隻要我拉來投資,就跟蘇晚離婚娶我?”


 


“是誰跟我在遊輪上摟摟抱抱,說會對我負責?”


 


“你現在想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

我告訴你,沒門!”


 


“你胡說!”陸時砚急了,上前一步指著她的鼻子罵,“明明是你故意勾引我,還偽造和投資商的關系騙我!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相信你這種女人!”


 


“我勾引你?”


 


鄭嬌嬌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想打他。


 


“要不是你貪圖投資,對我來者不拒,我能接近你嗎?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服,嘴裡罵著最難聽的話。?“你這個騙子!害我公司損失這麼多!”


 


“你才是騙子!承諾我的東西都不算數!”


 


“要不是你,

我怎麼會被蘇晚這麼羞辱?”


 


“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吹牛,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賓客們都看呆了。


 


我站在一旁,端著香檳,冷眼看著他們狗咬狗,隻覺得可笑至極。


 


想當年在宮裡,那些嫔妃爭寵時的撕咬都比這體面些。


 


陸時砚和鄭嬌嬌,一個貪財,一個貪色,互相利用又互相背叛,真是一對絕配。


 


沒過多久,陸時砚猛地一把推開鄭嬌嬌,鄭嬌嬌沒站穩,重重地摔在地上。


 


陸時砚喘著粗氣,轉頭看向我。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被鄭嬌嬌迷惑,不該打你,不該辜負你對我的信任!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會好好跟你過日子,把陸氏打理好,彌補我對你的傷害!”


 


7


 


我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瀾,甚至覺得有些惡心。


 


我抬腳想甩開他的手,還沒等我動作,一道溫潤的男聲突然響起:“蘇小姐,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這聲音陌生又熟悉,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隻見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身姿挺拔,眉眼含笑,氣質溫潤如玉,卻又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的眼神掠過地上的陸時砚和鄭嬌嬌,最終落在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溫柔。


 


他徑直走到我身邊,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我的肩膀,將我護在懷裡。

然後,他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陸時砚,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陸總,蘇小姐已經給過你無數次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陸時砚愣住了,抬頭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眼神裡滿是疑惑和警惕。


 


“你是誰?我們陸家的家事,跟你有什麼關系?”


 


男人輕笑一聲,低頭看向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天起,蘇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陸時砚盯著顧言琛攬在我肩上的手,眼睛紅得像要滴血,突然瘋了似的嘶吼。


 


“好啊!蘇晚!原來你早就跟這個男人勾搭上了!”


 


“怪不得你對我跟秘書、跟白月光的事毫不在意,

怪不得你敢動陸氏的股份。”


 


“你根本就是早有預謀,想聯合外人搞垮我!”


 


他爬起來撲向我,卻被顧言琛抬手攔住。


 


我眼神冷得像結了冰:“陸時砚,你倒是會倒打一耙。”


 


“我跟顧先生認識的時候,你還在跟那個叫林薇的女秘書在辦公室調情呢。”


 


陸時砚的臉漲成豬肝色,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居然查我?”


 


我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嘲諷。


 


“我不查你,怎麼知道你早在結婚第二年就開始給外面的女人花錢?”


 


宮裡二十年,我見多了帝王的薄情,

嫔妃的算計,早就明白靠山山會倒的道理。


 


穿成陸太太的第一天,我就翻了陸家的資產清單。


 


第二天就聯系了婚前認識的信託律師。


 


第三天林薇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我順水推舟送她去非洲。


 


我冷笑一聲,從手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扔在陸時砚面前,“我幫你擦了多少次屁股?”?


 


“去年你跟白月光去瑞士滑雪,花了三百萬買珠寶,是我用我的私人賬戶補上了公司的流動資金缺口。”


 


“前年你投資失敗虧了八千萬,是我幫你拉來了救命的貸款。”


 


“你以為陸氏是你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沒有我,陸氏早在三年前就破產了!”?


 


陸時砚看著文件上的轉賬記錄和貸款合同,

臉色一點點變白,身體開始發抖。


 


他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恐慌:“你、你早就想好了要離開我?”?


 


“是你先一步步把我推開的。“


 


“我給過你機會,陸時砚。”


 


“林薇走的時候,我跟你說過,再犯一次,我們就完。”


 


“白月光回國的時候,我跟你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跟她有牽扯。”


 


“是你自己不聽,是你自己覺得我離不開你,覺得陸氏離了你不行。”


 


8


 


顧言琛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低聲說:“別跟他浪費時間了,律師還在等我們籤文件。”?


 


我看向陸時砚,

他已經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爬起來抓住我的褲腳,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跟別的女人來往了,我把陸氏的股份都轉給你,你別離開我,別讓我破產好不好?”


 


我嫌惡地踢開他的手:“陸時砚,你現在求我,太晚了。”?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會為了錢委屈自己?”


 


“我蘇晚,有沒有你,能活得會更好。”


 


鄭嬌嬌見陸時砚徹底沒了指望,突然瘋了似的衝過來,想抓我的頭發:“都是你!都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保鏢立刻上前,SS按住她。


 


鄭嬌嬌掙扎著,嘴裡罵著最難聽的話,卻被保鏢拖了出去,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大廳外。?


 


陸時砚看著鄭嬌嬌被拖走,又看看我冷漠的臉,終於徹底崩潰了。


 


顧言琛遞給我一件外套,披在我肩上:“我們走吧,這裡空氣不好。”?


 


我點了點頭,轉身跟著他往外走。


 


走出遊輪大廳,海風迎面吹來,帶著淡淡的鹹味,吹散了剛才的壓抑。


 


接下來的幾個月,陸氏集團徹底陷入了危機。


 


資金鏈斷裂,項目停滯,供應商催款,銀行逼貸,加上法務部的訴訟,陸氏的股價一跌再跌,最後不得不申請破產清算。?


 


陸時砚試圖挽回,想拉貸款,卻被對方拒之門外。


 


他去找過之前跟他稱兄道弟的合作伙伴,想尋求幫助,卻被人冷嘲熱諷。


 


他甚至去非洲找過林薇,想讓她把那五十萬還回來,結果被林薇罵了一頓,還被當地的治安隊趕了出來。


 


最後一次見陸時砚,是我跟顧言琛去商場買東西,看到他穿著破舊的棉袄,在街邊的垃圾桶裡翻找食物。


 


他瘦得不成樣子,頭發花白,眼神渾濁,跟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陸總判若兩人。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像瘋了似的衝過來。


 


“晚晚!晚晚!你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給我點錢,給我口飯吃好不好?”


 


顧言琛擋在我面前,攔住了他。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瀾,隻是淡淡地說:“陸時砚,這是你自己選的路。”?


 


“當初你有機會好好做人,好好經營公司,好好對待我,是你自己不珍惜。現在落到這個地步,隻能怪你自己。”


 


說完,我轉身跟著顧言琛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坐在車裡,顧言琛握住我的手,輕聲說:“別想了,都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看向窗外。


 


街道上車水馬龍,燈火輝煌,這個世界如此繁華,如此自由。


 


我再也不用像在宮裡那樣,步步為營,處處提防。


 


再也不用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


 


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沒有宮鬥,沒有算計,沒有背叛,隻有自由,隻有溫暖,隻有幸福。這一次,我終於可以為自己而活,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