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許慎緊皺著眉,沉默半天才緩緩開口:“貝貝……”
“哪個貝貝?”
“據我所知,你兒子的小名也叫貝貝。”
許慎說:“暖暖的兒子,也叫貝貝。”
他剛說完,王海把視線看向搖搖欲墜的姜離,不怒自威道:“姜離,你兒子呢?”
姜離支支吾吾說不出話,視線不斷在別墅中掃視,半天也找不見被我踹飛了的狗。
“不用找了。”王海說完朝著巨幅海報上的狗指了指,
問道:“它是不是貝貝?”
第6章
6
“王律,您開什麼玩笑。”許慎不解的問。
我看著他一臉茫然,對許慎不知道貝貝是一條狗不知情,有些不可思議。
為了偷情,腦子都不要了!
“到現在你還要裝不知情啊?”
姜離見狀,頓時急了,湊了上前說:“佘圓圓,你有什麼陰招衝我來。”
我見她理直氣壯,一點都沒悔改的樣子。
不由得冷笑了聲。
“別說我跟許慎沒什麼見不得人的關系,就算是有,又如何呢?他是一個男人,家裡紅旗飄飄,外面彩旗不倒,在這個時代不是正常的麼?為何你要如此咄咄逼人呢?
”
“我籌劃了好幾個月的生日宴,瞧瞧被你弄成了什麼樣子?”
“鬧得讓你老公下不來臺,你做的對嗎?”
她一套一套的歪理邪說,我聽得天雷滾滾!
許慎卻十分委屈的拉著她的手:“她要是有你一半的覺悟,我跟她的夫妻情分也不會到此為止!”
說完許慎對著王海繼續說:“王律,正好你在……”
不等許慎說完,王海就打斷了他的話道:“說吧,你想幹什麼?”
“您作為國內最負盛名的律師,我請求您做我的離婚律師。”
我聽到許慎這麼說,
頓時樂了,我說:“想委託王律打離婚官司的人能從這裡排到土澳。”
“你要不要看看你兜裡的鋼镚,請不請得起王律!”
許慎白了我一眼:“剛才不是你要離婚!”
“現在我同意,你又不肯。”
姜離也在這時候開口說:“剛才不是給你臺階了嗎?去把我兒子吃剩的飯吃了,再跪下來求庭宴,這婚可以不離。”
姜離話音剛落,王海又反手給了她一個大逼鬥。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許慎見王海第二次給姜離耳光,眼眶猩紅:“王律,你過了吧!作為一個律師,你知道打人的後果嗎?”
王海斜眼看了眼許慎淡淡說:“她妄想把貝貝送醫院去摘了心髒換給一條狗,
我隻是給了這個蛇蠍女人兩個大逼鬥這就過分了?”
“還有,你要跟我談法律?”
“你知不知道送兒子去醫院摘除心髒要進去幾年?”
許慎神情一怔,將視線看向了姜離。
“他們說的事真的?”
第7章
7
許慎就算是再狼心狗肺,也不可能對這種事無動於衷。
他下意識道:“你騙我讓貝貝減肥,去醫院驗血,打的是摘除貝貝的心?”
“我……我,我……”
許慎見姜離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話,雙手SS抓著姜離的肩膀怒吼:“你說啊,
是不是?”
“庭宴,你聽我解釋。”
許慎徹底對姜離失望,他冷笑著放開她的肩膀,不可思議的追問:“這麼說,剛才他們說你兒子是條狗也是真的了?”
許慎不等姜離開口,揪住她的頭發左右開工,幾個回合下來,姜離的臉就腫的跟豬頭一樣。
“為了你一句話,我將兒子送到鄉下減肥,我兒子明明很怕血,為了你一句話,我逼他去醫院抽血。現在你告訴我,你兒子是條狗?”
“你還要將我兒子的心髒摘了,換給狗?”
“虧我這麼信任你!”
當許慎對姜離的信任崩塌,後知後覺的他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給撕成碎片。
“他們胡說八道。”姜離大著舌頭說。
“貝貝確實是一條狗!”
“但是我怎麼可能把你兒子的心摘了換給貝貝?”姜離說得義正言辭。
王海笑著從公文包裡拿出了文件,狠狠仍在了姜離的身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承認?”
姜離撿起文件看都不看就將它撕成了碎片。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背叛家庭,想致你兒子S地的女人,到這個時候,都不敢正視自己。”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許慎早已茫然,克制地盯著姜離。
以我對許慎的了解,他越是克制,內心裡越是憤怒。
“你不是說你是冤枉的嗎?為什麼要撕掉文件?”
“我為什麼不能撕掉文件?”
“這是他們挑撥我們感情的離間計,庭宴你不能受他們挑唆。”
“哦,你以為你撕掉了就沒事了嗎?”王海說:“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我在律所打印了很多份。”
王海說完,又從公文包裡取出了一份文件。
這次王海沒有將文件扔姜離身上,而是將文件遞給了許慎。
姜離驚駭,趕緊湊上來要跟許慎搶文件,被許慎狠狠一腳踹飛。
當許慎將視線轉向文件,他越看越心驚。
姜離確實買通了醫院,不管兒子的配型符不符合,
都會給兒子動摘除手術。
看到最後,許慎已經全身發抖得如同篩糠。
到最後,甚至連拿文件的手都沒有了力氣。
姜離也徹底怕了,繼續為自己狡辯:“我敢保證這些文件都是偽造的!”
“為的就是陷害我跟挑撥我們倆感情,你確定要相信?”
此時在場的賓客也都看不下去了,紛紛站出來指著姜離跟許慎。
“顧總,你仗著佘家的資源,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在外偷腥也就算了,但要是為了外面的女人,要把親兒子的心髒移植給野女人的狗,這太不人道了吧!”
“就是,顧總,你跟姜離媾和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我從沒想過你們居然是這種喪心病狂的人。我宣布永遠不跟你這樣的人合作!
”
“虎毒還不食子呢,許慎……”
“還有姜離,作為顧總養在外面的金絲雀,你想轉正的心思我們明白,但是你不能為了自己私利,將原配和原配兒子往火坑裡推,生而為人,我勸你善良。”
姜離被眾人指著後,終於忍受不住繼續狡辯。
“我承認我確實慫恿許慎讓他兒子去鄉下減肥,但是我真的為他兒子好,去醫院做個配型又不會對身體有影響的。為什麼要這樣誣賴我,說我打算摘掉他兒子心髒!”
王海皺著眉,不想給眼前這個冥頑不靈的人機會了。他冷冷的發出了命令:“把人帶過來。”
簡直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被人架著走進了別墅。
王海指著大夫問姜離:“認識嗎?”
姜離一時瞠目結舌。
可她依舊嘴硬:“找個大夫就來湊數?這樣的大夫,我可以找幾百萬個。”
第8章
8
“是嗎?”王海笑了。
“許大夫,你是自己老實交代,我為你代理,爭取寬大處理,還是我們將你跟證據送給衛健委?”
許大夫眼神地震,王海剛說完,就搶先開口:“是姜離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這樣幹的。”
“姜離說,事成之後再給我一筆錢,我要出國逍遙快活也可以,辭職換個地方繼續行醫也行。”
“你別血口噴人,
我根本不認識你!”
許大夫見姜離不承認,對質道:“王律,銀行轉賬流水我已經打印給你了。”
王海從公文包裡找了一份銀行流水打印文件,他並沒有扔給姜離。我們都知道就算是給她,她也不會承認,而是將文件遞給了許慎。
這份流水我看過,五百萬人民幣從姜離的賬戶轉入許大夫的賬戶。
許慎看到金額後,頓時歇斯底裡起來,要不是被王海的人拽著,他一定會弄S姜離的。
因為這筆錢是許慎用公司抵押從銀行裡貸出來的錢。
他本想掏空公司,把錢轉移給姜離,就算以後他們的破事東窗事發,兩個人拿著這筆錢,也可以找個小城市逍遙快活了。但是許慎從來沒想過,這筆錢,居然被姜離給了醫生。企圖讓醫生摘掉他兒子的心髒。
“你這個毒婦!
”
許大夫接著說:“當時我也不知道姜離的兒子是條狗。”
“如果知道是把人的心髒換給狗,就算我有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會這麼做啊。”
說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繼續說:“別說我們學醫的,就算是小學生也都知道生殖隔離,人的心髒換給狗,這不是草菅人命嗎?”
“王律,我知道就這麼多了,我心生歹念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但是也請王律看在我老實交代的份上,替我辯護。”
當初我知道姜離密謀時,就如晴天霹靂,現在再聽一遍,依舊心如刀絞。
我向來與人為善,從沒生過這些邪念,實在沒辦法把人想成這樣。
許大夫被王海的人帶到公安局自首去了。
許慎卻再也受不了了,他掙脫了攔著他的人,衝到姜離面前SS掐著她的脖子目眦欲裂質問她:“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有什麼想狡辯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惡毒,為什麼騙我說隻是幫忙做個配型!”
“我掏心掏肺對你,為了你,我連家人都不要了!”
“而你居然想害S我兒子!我要S了你!”
許慎失去了理智,把姜離掐得面色通紅,上氣不接下氣。
“那你損失什麼了呢?”
“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給你生,我沒必要去犯法啊。”
“哈哈哈。”許慎大笑說:“我為什麼要跟你這個毒婦生個孽障?
”
第9章
9
當姜離被許慎掐暈S過去,他跪著走到我面前,雙手緊緊抱著我的腿,涕泗橫流地跟我道歉。
“老婆,我不是人,我也不奢求你原諒我。”
“都怪姜離這個毒婦。”
“我被她蒙蔽,並不是真的想要摘除兒子心髒啊!”
我笑了,將他的手給掰開。
這一刻我等好幾個月了!
“許慎,你不是要委託王海跟我打離婚官司嗎?”
“從你將我和兒子送鄉下減肥,我在KTV撞見你跟姜離開始,我就下定決心要送你下地獄!”
許慎癱坐在地上。
我說:“或許你早已忘了,
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
“我能給你一切,也能收走你的一切。”
“你要還是個人的話,就老老實實在離婚協議上籤字吧!”
見他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我繼續說:“當初我去銀行關閉主副卡的時候,姜離就已經挑釁我了。你猜我為何沒有找你算賬?”
“我就是在等一個機會。果然,你不負眾望,去勾結銀行人員,偷偷用公司抵押從銀行貸款5000萬轉給了姜離,你當我不知道呢?”
許慎愣在原地,眼裡全是絕望。
“現在你知道了姜離用你給的十分之一,打算摘掉你兒子的心髒,你啥感受?”
“你是不是忘了你當初怎麼在理發店做洗剪吹了?
”
“既然你不珍惜,那我也沒必要給你機會!”
“你猜,你惡意損壞我私人財務,用公司套貸,打算摘掉兒子心髒,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等等罪名加在一起,會判幾年?”
許慎聽我這麼說,看了眼我身旁的王海,松了口氣。
第10章
10
我見狀笑了,他到這個時候,還痴心妄想,企圖王海救他。
我看了眼王海,王海會意。
他蹲下來湊到許慎面前冷冷說:“對不起顧先生,我不可能做你的辯護律師。”
許慎頓時慌了,他企圖跪到我面前求我,髒手才觸碰到我,我就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我淡定的說:“要是當初知道你是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
就應該在理發店裡掙扎一輩子。”
“老婆,我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跟你的姜離一起進監獄裡改過自新吧!”
聽到我的話,許慎渾身戰慄,他猩紅著眼睛起身,朝著姜離走了過去了。
剛才暈S過去的姜離此時已經醒過來了。
她見許慎紅著眼睛走向她,想要往後退,當她脊背抵住了院牆,退無可退的時候,她顫抖著跟許慎說:“庭宴,就算是咱們一起坐牢,我願意出來後跟你在一起。”
許慎嘴角輕佻,冷冷一笑道:“你覺得我願意跟你這樣的毒婦在一起嗎?”
“庭宴,你什麼意思?”
許慎拽著她的頭發,
在院牆上撿到一把園工除草的剪子,惡狠狠的捅進了姜離的脖子。
當姜離神情一摒,感受到血流從脖子往下淌,想要握住脖子時,已經失去理智的許慎抽出了剪刀,再一次捅進了姜離的脖子。
姜離隻覺得氣管被血流堵住,不能呼吸,想要呼救,怎麼努力也出不來任何聲音。
在場的賓客全都尖叫了起來,場面亂成了一團。
有慌不擇路的,有人報警,有人打急救電話的。
我冷冷轉身,頭也不會的跟王海說:“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林小姐,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滿意的答案。”
許慎見我轉身離開了別墅,看了看自己滿手的鮮血,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因為有王海的助力,許慎因故意S人,
被判了S刑。
許大夫在王海的幫助下,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吊銷了行醫資格,終身禁止從事醫療。
姜離的家人並沒有出場給她收屍,她心愛的兒子也再也沒有出現,不知道是不是淪落成了流浪狗,亦或者S了。
當許慎要被執行S刑的前幾天,他託人想見我跟兒子最後一面。
我本不想兒子參與進來,但還是詢問了兒子的意見。
“你要見你爸爸一面嗎?”
“不要。”
“為什麼?”
“我不想媽媽不開心。”
我摸摸他的頭,認真的跟他說:“你要是想見他的話,我不會不開心。你想見他嗎?”
兒子將頭搖成了撥浪鼓。他認真的跟我說:“其實我知道他跟壞女人在一起了。”
我緊皺眉,我並沒有告訴孩子這些事,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兒子見我不解,跟我解釋說:“其實爸爸在你不在家的時候,整天把那個壞女人帶回家裡來。”
聽到他這麼說,我看著他的小臉,心中一陣愧疚。
都怪我後知後覺,沒早點發現許慎跟姜離的齷齪事,要是我早點發現,或許結局就不會這樣了吧。
兒子搖了搖我手臂,認真的問我:“媽媽,我們能不能換個城市生活?”
“你想去哪裡?”
“我想去看大海。”
“行,那我們就去看大海。”
當我把兒子拒絕跟許慎見面的消息傳達給他的時候,聽說他心如S灰。
直到在執行S刑的時候,他最終還在囔囔跟兒子道歉,可是這一切都太晚了。
我將這個城市的所有資產變賣,帶著兒子找了個四四面環海的小島,安穩的過上了屬於我們娘倆的小生活。
看著他健康的長大,我很欣慰。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