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見輿論逆轉,沈依依捂著臉流淚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我定定地注視著她,原地看她大小演。
我快惡心吐了!
明明是她和傅言川轉移的公款,中飽私囊,還想把我推出去當替S鬼。
現在卻倒打一耙,給我造黃謠潑髒水。
這麼會潑髒水,我要生在古代,高低讓她給我當洗腳婢。
我天天讓她倒洗腳水!
不過可惜,她的人生今天要止步於此了。
因為我已經沒耐心陪他們場戲了。
我冷笑一聲,逼近她:“那你倒是念念,手稿上寫得什麼!”
“念就念,怕你不成!”
她一把奪過手稿,
可下一秒,她的眼睛瞪成銅鈴。
“這……這是什麼!”
沈依依瞳孔驟然收縮,整張臉失去了血色。
全場寂靜,隻有閃光燈繼續閃。
眾人交換著驚疑的眼神。
記者察覺到異樣,立刻追問:“沈小姐,手稿上到底寫了什麼?”
沈依依慌亂地將手稿往背後一藏,強笑著擺手:
“沒什麼,隻是……隻是普通的發言稿!”
可她越解釋,神情越慌。
傅言川臉上的神色也越發難看。
兩人欲蓋彌彰的模樣,瞬間讓所有人議論紛紛。
“不對啊,這兩人怎麼看起來很心虛的樣子?
”
“不會是江清瑤才是受害者?”
“傳聞說江清瑤和寺廟的方丈有一腿,可是這些年從來沒見江清瑤出入過寺廟啊?”
“倒是傅總和這個沈依依。每年傅總都會去五臺山!”
“對,沈依依不就在五臺山上修行嗎?”
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沈依依立馬嗆聲辯解。
“胡說什麼!我和言川清清白白!他隻是去禮佛!”
我快被沈依依臉不紅心不跳的無恥言論笑哭了。
我來到人前,擲地有聲道:
“各位,既然他們不願意說,那我來告訴大家吧!”
傅言川猛地抬頭,
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各位,關於我川江公司真正的……”
我話還沒說完,傅言川與沈依依幾乎是同時撲了過來!
“賤人,你閉嘴!”
他們瘋了一樣捂住我的嘴,把我往外拖。
沈依依更是趁亂借機不停地抓扯著我的頭發,抡起拳頭在我的身上和臉上狠狠打了幾拳。
“江清瑤,你敢胡說八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根本不理他們,掙脫束縛又要開口。
沈依依和傅言川見狀又驚慌失措地撲過來阻攔我。
記者們立刻沸騰,現場閃光燈亂作一團,麥克風幾乎要戳到傅言川臉上。
“傅總!請問您這是暴力阻止發言嗎?
”
“真相到底是什麼?我們公眾有知曉真相的權利!”
一個記者伸出手,義正言辭道:
“請你把發言稿交出來!”
其他記者也紛紛伸出手,異口同聲道:
“交出來!”
沈依依和傅言川渾身一震,連連瑟縮著往後退,明顯被眾人的氣勢嚇到了。
那個充滿正義感的記者見狀,一個眼疾手快就伸手過去搶。
“啊啊啊!”沈依依瞬間大驚失色,下意識就要閃躲。
場面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隻聽得沈依依慘叫一聲,她被眾人的撲搶直接壓倒在地。
傅言川慌得不行,上前想到阻止,卻被眾人直接拖到了一邊。
沈依依在人群裡狼狽大叫,眼看發言稿就要被記者搶走。
電光火石之間,她竟然將發言稿揉成一團,強行塞進嘴裡。
吃了下去!
她一邊嚼,一邊咽,幹澀堅硬的紙團哽得她連連作嘔,滿臉漲得通紅,眼淚鼻涕不停地流。
可她還是生生把紙團咽了下去。
所有人一副地鐵老爺爺皺眉的表情。
尤其是看到她把拳頭大小的紙團吞下去時,所有人都嫌棄地閉上了眼睛。
沈依依一邊咳嗽,一邊衝我得意地笑著,眼神裡全是挑釁。
表情好像在說:賤人,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卻冷笑一聲。
嘖嘖,為了銷毀證據,她可太拼了。
可惜啊,我不能讓她如願以償呢!
我走到人前舉起手機。
“各位!”我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我這還有備份!”
沈依依臉上的笑霎時僵住,臉色由紅轉白,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江清瑤,我警告你,你別在這胡說八道!”
傅言川厲聲喝止,眼神裡卻帶著緊張與恐懼。
我直接無視他的恐嚇,把手機舉得更高了。
記者們蜂擁而至,立刻圍了過來。
待到眾人看清我手機裡的文件時,眾人傳出一聲驚呼。
“臥槽,川江公司的法人不是江清瑤,而是傅言川!”
一語驚起千層浪,所有人都驚呆了。
所有人掏出手機,紛紛開始搜索公司的企業信息。
而企查查上工商變更法人一欄赫然寫著:
傅言川!三個大字!
“天啊,怎麼會是這樣!”
“所以現在川江公司的實際法人不是江清瑤,而是傅言川?”
“那傅言川怎麼會舉報江清瑤挪用公款?”
人們又開始猜測起來。
“這不明擺著嗎?傅言川在說謊啊!”
“他轉移了公款,然後推江清瑤出來做替S鬼!”
“然後他和沈依依兩人拿著錢逍遙啊!”
所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全都憎惡地看著傅言川。
傅言川不停地搖著頭,脹紅著臉怒吼道:
“不可能!
我怎麼可能是公司的法人!”
“當初注冊公司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去工商局登記的!公司法人就是你,你當我傻子啊!”
“這些年,我根本沒去過工商局做過法人變更!”
“法人變更必須本人到場確認,我根本就沒到過現場,法人怎麼可能變更到我的名下!”
沈依依怒聲罵道:
“江清瑤,你個賤人!肯定是你偽造文書!”
“上面的記錄是假的!”
說著她衝上前來,惡狠狠地廝打著我,咬牙切齒破口大罵:
“你怎麼這麼陰險,出軌、轉移財產都能栽贓!”
“你當我們是傻子,
以為隨便p個圖我們就會相信嗎?”
“公司法人是你、公章是你、捐贈協議上也是你的籤名,你別想賴賬!”
她說著說著就發狂地笑了起來,目眦欲裂地瞪著我。
我看著她,像看一頭愚蠢的豬。
我一邊搖頭一邊嘆氣,拿出一個袋子。
“你說這個嗎?”
我把公章拿到眾人面前,幽幽地說道。
“早就作廢了!”
沈依依的表情瞬間垮塌了。
她怔怔地看著我,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傅言川卻衝過來一把奪過公章,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假的!我不信!”
“江清瑤,
你個騙子!”
他癲狂地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雙目猩紅地瞪著我嘶吼。
“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冷冷看著他扭曲的面容,心裡沒有絲毫畏懼。
反而不住地哀嘆。
江清瑤啊江清瑤,你說你。
你什麼眼神?怎麼就看上這麼一個小醜?
我用力推開他,晃了晃手機。
“很簡單啊!”
“你和沈依依不是拿著我轉給你們的一千萬去國外瀟灑了嗎?”
“你怎麼沒想一下。公司賬戶裡的錢都被你們轉走了,賬上哪裡還有錢?”
我越說,嘴角就咧得越來越大。
傅言川眼裡的驚恐也越來越明顯。
我知道,他想起來了!
他臉色發白,連連後退。
“你……是那筆貸款!”
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你終於想起來了?”
“就是那筆貸款呢!”
不久前公司業務調整,急需一筆資金回血。
我讓傅言川陪我去銀行抵押貸款了一筆一千萬的資金。
名義上,確實是這樣的。
但是傅言川不知道。
那天我還辦理了其他的業務。
比如,變更公司法人。
聞言傅言川瞬間臉色慘白,他嘴唇半張,好半天都有些回不過神。
“怎麼可能!那天我隻是籤字貸款,
我從來沒有要變更法人!”
我微微挑眉,冷哼道:
“你沒有,可我有啊。”
傅言川渾身一震,胸腔劇烈地起伏: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怎麼會突然變更法人?”
我冷笑,看著他與沈依依,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傅言川……”
“你覺得,在你背叛我們的婚姻之後,我還會對你毫無保留嗎?”
傅言川不知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和沈依依之間那點見不得人的關系了。
這幾年,他總是借口去五臺山進香。
為了給公司做慈善,一年能跑上好幾趟。
我一開始沒懷疑,
還以為他真的是虔誠信佛。
直到有一次,我提議陪他一起去。
他眼神閃爍、支支吾吾,甚至發火說:
“你一身銅臭,褻瀆了神靈怎麼辦?”
我隻覺得好笑,我不偷不搶,靠本事掙錢,怎麼就褻瀆神靈了?
我當時就明白了。
他外面有人了。
後來,我查公司賬務時發現,每次他去五臺山,公司賬上都會多出一筆以我的名義捐給某慈善組織的款項。
而那個慈善組織的登記負責人,正是沈依依。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了一切。
他們打著慈善的幌子,把錢轉出去,再通過各種渠道洗回私賬。
傅言川以為我被蒙在鼓裡,還時不時裝出一副顧家男人的樣子。
給我買禮物,
問我吃沒吃飯。
可那些所謂的溫情,全是掩飾。
我不吵不鬧,隻是笑著看他演戲。
我越是平靜,他就越放心。
直到那一天。
我假借貸款名義,遞交了一整套新文件。
貸款協議、法人變更申請、授權委託書,層層疊疊,全在同一份業務流程裡。
傅言川當時心思根本不在這,他接了沈依依的電話,神情焦躁,隻在文件上草草籤了個字就走。
他甚至連銀行櫃員問他是否確認時,都沒抬頭看一眼。
一切,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完成了。
空氣在這一刻幾乎凝固。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傅言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變幻,他突然發狂地怒吼一聲。
“江清瑤!
”
下一秒,他衝上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這個賤人!你竟敢算計我!你他媽算計我!”
他眼睛裡滿是血絲,目眦欲裂地嘶吼。
我被他掐得眼前發黑,臉漲得通紅,可我還是笑了。
“算計?”我氣若遊絲,卻帶著嘲諷。
“我這點算計,和你比,又算什麼?”
傅言川徹底失去理智,他雙手越掐越緊,幾乎要將我生生勒S。
眾人見狀,連忙上前將我和他分開。
我得以喘息,跌坐在一旁粗重地呼吸。
就在這時,巡捕衝了過來迅速統領傅言川按倒在地。
他還在瘋狂掙扎,嘴裡不停咒罵:
“江清瑤,
你他媽算計我!我要S了你!”
我被攙扶起來,脖子上勒出的紅痕清晰可見。
我來到他的面前,冷聲道:
“S我啊!”
“下輩子吧!”
傅言川還在掙扎,咬著牙吼:“你們有什麼證據?憑什麼抓我!”
“我沒有犯罪!我是冤枉的!”
我從包裡拿出一疊文件,啪地一聲甩在他身上。
“這些夠不夠?”
那是沈依依之前給我的賬單、轉賬記錄,還有監控視頻。
當時沈依依得意洋洋地發過來本意是想向我炫耀。
卻沒想到我會根據她發來的賬單,查到她名下所有的賬戶,
房產。
如今這些全都變成了刺向他們的利刃。
他們也該嘗嘗被欲望反噬的滋味了。
巡捕接過,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沈依依驚恐萬分,當場就嚇哭了。
而傅言川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
“傅言川……”我冷冷地開口。
“你的佛沒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嗎?”
他咬著牙,SS盯著我:
“你以為弄S我你就能獨善其身?”
“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川江公司欠顧氏一億,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
我聳了聳肩,語氣十分輕松。
“這你不用操心。
”
“我和顧氏的合作,一切正常。”
“正常?”他怔住,表情從震驚滑向絕望。“怎麼可能?”
我抬手,從文件袋裡拿出另一份營業執照復印件,輕輕一抖,遞到他的眼前。
“因為我用的不是川江公司的名義,而是我自己的公司。”
“江氏集團。”
四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他心上。
沈依依的臉色慘白:“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江氏集團是我新注冊的公司,和傅言川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顧氏的一億貨款呢?
”他臉上冷汗直流,帶著驚恐。
我嗤笑一聲。
“貨款當然打到我江氏集團賬上了。”
“至於你賬上的前,是我以你們兩人名義借出的私人款項!”
在我知道傅言川和沈依依要以慈善和假合同把錢洗走時,我就計劃好這麼幹了。
傅言川和沈依依同時面如S灰地跌坐在地,臉上全是絕望。
我走過去,低頭俯視他們:“怎麼,害怕了?”
“可是怎麼辦?”
“好像後悔也來不及了。”
“裡頭的縫纫機還等著你們去踩呢!”
傅言川忽然一把掙脫巡捕的束縛,衝上前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他抓住我的手,聲淚俱下地哀求:
“清瑤,我求你……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救救我吧!”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盯著他那張扭曲的臉,淡淡開口:
“怎麼辦?你不是說,我們各有各的因果嗎?”
“你的因果,我怎麼敢幹涉?”
傅言川徹底崩潰,不停哭嚎:“我是你老公啊!你怎麼心這麼狠!”
“我隻是讓你給我背鍋,你是把我往S你整啊!”
我冷冷一笑:“是哦!”
“整不S你!”
“傅言川,你的佛沒有告訴你嗎?”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既然你和沈依依說自己佛緣深厚,那就讓佛來救救你們。看看你們的佛會不會拯救你於水火!”
我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
幾天後,判決結果下來。
傅言川和沈依依,雙雙獲刑三十年。
沈依依辯解自己懷孕了,要取保候審。
結果去醫院體檢那天,她趁人不備想逃。
沒跑出兩條街,她突然蹲在地上嘔吐不止。
被一輛大卡車當場撞S。
法醫解剖之後才發現,沈依依為了假裝懷孕,吞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佛珠。
結果因為佛珠卡在喉嚨裡,她跑到半路窒息了。
慌亂之中在馬路中間嘔吐,於是就命喪當場了。
而那顆佛珠,混合著殷紅的鮮血,被衝進了下水道。
至於傅言川,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獄友聽說他貪了一億,都逼問他錢藏哪了。
無論他怎麼辯解,說錢都已經抵償了。
可是沒人相信他。
所有人每天變著法折磨他。
不到一個月,他被打成殘廢,眼睛被打爆一隻,腿也被卸掉了一隻。
他聲淚俱下地求我,說他錯了。
“清瑤,我是被沈依依那個賤人蠱惑了啊!”
“你原諒我好不好!”
“救救我,我會S在這裡的!”
我說,“好啊,那你S快點!”
“我一定不給你收屍!”
……
一個月後,我的江氏集團和顧氏集團合作成功。
新的項目一炮而紅,媒體都在報道江氏女王逆襲的故事。
我在記者會上微笑著對鏡頭說:
“我隻相信,一心向善,神佛不會冷眼旁觀看世人受苦。”
採訪結束後,我特意去了趟五臺山。
那裡的人告訴我,從來沒有一個叫沈依依的人在這裡修行過。
我覺得好笑。
一道佛光從天際照過來。
我知道,我的人生迎接新的開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