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陳家的家產,陳家的一切將來不都是他的?
“我呢?我辛辛苦苦伏低做小這麼多年,我能有什麼?
“該S!他也該S!
“哈哈哈,陳酥,你們全家人都他媽該S!”
他甩了一張八條,下一秒陳婷婷大笑:
“嫂子,清一色大碰胡,不好意思,你家的小雜種啊,還是活不了!”
四局全輸。
四條人命都在我手裡生生被輸掉。
胡程浩把手機丟給我:
“打給醫院,告訴他們,全部放棄治療。
“立刻,馬上打!”
我緊緊捏著手機:
“胡程浩,
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真要這麼做?”
他還沒說話,劉婷婷直接搶過我的手機回撥了回去。
對方很著急:“陳女士,你們怎麼還沒有人來籤字啊。
“現在還有機會,再晚就一切都來不及了。
“四個人,四條人命啊。”
我平靜地掃了一眼胡程浩和劉婷婷說:
“不好意思,我做不了主,我老公說放棄治療,全部都不治了。
“晚點我帶他一起來收屍!”
胡程浩長吐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得意地笑了:
“陳酥,沒想到今天你這麼聽話。
“是知道娘家人都靠不住了吧,是知道將來一切都隻能看我臉色了吧?
”
我冷笑一聲:“為什麼要看你臉色呢?胡程浩,你不要忘記了,公司姓陳。”
他又在陳婷婷胸上揉搓了一把:
“是姓陳,可那是以前,現在你們家人都S光了,就你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大小姐,你能做什麼?
“你們公司不得靠我嗎?
“陳酥,你信不信我在葬禮上就直接把公司改成姓王?”
他真是想多了。
可是劉婷婷卻信了,她高傲地看著我:
“陳酥,識相的話立馬跟浩哥離婚,不要再纏著他。
“你明知道他不愛你,他跟你結婚完全是被你陳家壓迫,現在他們都S了,誰還能管他?
“我勸你,
馬上收拾東西帶著你那個賠錢貨一起滾!”
胡程浩的狐朋狗友們也開始起哄:
“剛子,你真不要陳酥了?我可是饞她身子很久了。
“這用錢富養出來的大小姐滋味肯定不一樣,要不今晚就給兄弟先嘗嘗?”
“是啊,剛子,反正你早就嫌棄她了,今天大年三十,就讓兄弟們爽一爽怎麼樣?”
一群垃圾。
我正要起身離開,胡程浩卻用力把我按在椅子上:
“陳酥,夫妻一場,我也不是那麼沒良心的人。
“隻要你現在恭恭敬敬地叫婷婷一聲姐姐,然後把她請回我們的別墅,我就不趕你走。
“我讓你留下來,我們三人行,
怎麼樣?我夠大度吧。”
劉婷婷不高興,她跺腳:
“浩哥,我不要,我已經當了你幾年的地下情人,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我不要再跟她共享你的身體。
“我要你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
胡程浩一口煙圈吐進劉婷婷嘴裡:
“急什麼?我隻是讓她留下來,我又沒說要和她上床。
“與其趕走她,不如讓她每天看著我們逍遙快活,豈不是更刺激?”劉婷婷紅著臉躲進他懷裡,那些狗男人都在吹口哨;
“媽的,剛子,你怎麼那麼會玩啊?”
“就是,想想我都刺激得不行。”
一群惡臭的東西,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們都不是東西呢?
他們怎麼都跟胡程浩一樣會裝呢?
我推開胡程浩骯髒的手:
“好啊,既然你那麼想,那現在就回去。
“胡程浩,按照每年的規矩,今天是大年三十,你本來就應該在家裡跟我家人一起守歲。
“走,現在回去吧。”
他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你真同意我帶婷婷一起回去。”
有什麼不同意的呢?
回去之後自然有人收拾他。
剛出包廂門,醫院又打來電話:
“陳女士,你大哥已經快不行了,你趕緊過來見最後一面。”
胡程浩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卻淡定地說:
“好的,我晚點過去。”
車裡,劉婷婷坐在副駕。
手卻一直放在胡程浩的褲襠。
兩人絲毫不避諱我。
甚至劉婷婷還說:
“陳酥,你都沒有在車裡嘗試過吧,你可不知道,比床上刺激多了。
“尤其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哈哈哈。
“你就從來不好奇,為什麼浩哥的車上老有血麼?
“今天我就告訴你吧,都是浩哥太用力啦,都是我太緊啦!”
兩人肆無忌憚打情罵俏,紅燈的時候胡程浩終於忍不住拉過劉婷婷的紅唇用力親了上去。
兩人親得忘情,親的後面狂按喇叭。
胡程浩終於放開了劉婷婷:
“草,
回去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醫院繼續打來電話:
“陳女士,孩子,也不行了!”
胡程浩再也控制不住大笑:
“媽的,生個兒子了不起啊?嘲笑我多少年了。
“哈哈哈,還不是個短命鬼,還不是去見了閻王。
“陳酥,這都是你們陳家的報應啊!”
我默默看著窗外此起彼伏的煙花。
是啊,是報應。
但不是陳家的。
車子在他們一路調情下,終於開回了我家。
胡程浩摟著劉婷婷志得意滿。
還沒進家門,劉婷婷看到了地上擺放的煙花,她興奮地轉圈:
“浩哥,
先別進去,我們先把煙花放了吧。
“慶祝你重獲自由,慶祝我正大光明終見天日。”
胡程浩點燃了打火機:
“對,慶祝陳家人全部S絕!”
煙花一個一個飛上空中,綻放出絢麗的花朵。
佣人王媽聽到聲音跑了出來:
“小姐,還沒有到12點呢,怎麼這麼早就把煙花放了。”
我笑了笑說:“心情好,高興,什麼時候放都可以。”
“心......心情好?
“小姐,你沒說錯吧,他們都進醫院了,你怎麼還會心情好?”
我沒有回答,她想了想又說:
“那看來肯定就是普通車禍,
沒什麼大問題吧。
“這樣的話煙花放了也沒關系,好事,好事。”
她說完話才看到胡程浩,又奇怪了:
“姑爺,你不是應該在醫院麼?
“就算沒有什麼大事,畢竟也是車禍,這麼快就處理好了?”
胡程浩拉著劉婷婷推開王媽就往門內走去:
“滾開,我是主人,你一個佣人還管起我來了?”
王媽一個趔趄差點倒在我身上:
“小姐,姑爺這是什麼意思?怎麼還牽了一個女人回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他隻是在作S!”
客廳裡安安靜靜,
王媽說大哥大嫂帶著孩子去看煙花秀。
我媽老了熬不了夜,先休息去了。
胡程浩抱著劉婷婷往沙發一趟,兩人就那麼親了上去。
王媽嚇得捂住了眼睛:“姑爺,你這是幹嘛啊?這是陳家,你居然當著小姐的面和別人......”
胡程浩一個煙灰缸給王媽砸來:
“你一個佣人有什麼資格管我,告訴你,從今以後,婷婷才是這裡的女主人。
“至於陳酥......”
他朝我恩賜般一笑:
“以後她就跟你一樣是這個家的佣人了。”
王媽震驚地看著我:
“瘋了,他瘋了,小姐,我馬上叫太太起床。”
我拉住了她,
我媽睡眠不好,好不容易睡著,不要吵醒她。
我拿起手機,對著胡程浩和劉婷婷錄像。
他們越瘋狂越無恥,我的勝算就越大。
看到我拍照,胡程浩終於停下了扒劉婷婷衣服的手:
“陳酥,沒想到你還挺淡定,你還挺能接受的嘛。
“怎麼,想加入我們嗎?可惜啊,你真的太無趣。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跟你上床就好像在完成任務,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可是婷婷不一樣啊,她會各種姿勢,他會讓我欲罷不能,她甚至會用......”
他的手指在劉婷婷唇上摩梭。
而我已經關掉了手機,撿起地上的煙灰缸用力朝他砸了過去。
我突如其來,他猝不及防。
鮮血一點一點從頭額頭流了下來,經過他的眼睛他的鼻子最後流進他的嘴。
太鮮豔了,簡直賞心悅目。
他捂著傷口怒吼:
“陳酥,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劉婷婷也慌忙找來紙巾按住胡程浩的頭:
“你這個潑婦,為什麼要砸他。”
“因為今天是大年三十,胡程浩你睜眼看看,到處都是紅彤彤的不是嗎?
“紅紅的對聯,紅紅的福字,紅紅的中國節還有紅紅的紅包。
“你看,再配上你紅紅的鮮血,多好看,對不對?”
他瞪圓了眼睛要朝我打來:
“陳酥,你們陳家已經都沒人了,
你怎麼還能這麼囂張?
“你怎麼還敢打我?
“到底誰他媽給你的膽子!”
“我給的!”
我媽穿著睡衣突然出現在胡程浩身後。
胡程浩嚇得差點跳起來:
“你...你....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該在醫院嗎?
“哦,不對,你是鬼對不對?是老太婆的鬼魂對不對?
“你S了,你肯定S了!”
我媽沉著臉一巴掌給他扇了上去:
“對,我S了,胡程浩,我是真沒想到啊,你這麼些年都在裝。
“要不是我S了,還不知道你居然敢明目張膽帶女人回家欺負我女兒呢。
”
聽我媽這麼說,胡程浩膽子也大了起來,他居然指著我媽的鼻子:
“S老太婆,S都S了還管那麼多,老子這些年真是受夠你了。
“明明家裡那麼有錢,卻每天逼我去上班。
“上班就上班,給我個總裁當當也好啊,可你卻非要讓我從基層做起。
“憑什麼呀,老子都吃軟飯了,還努力個屁啊!”
我媽氣得全身都在顫抖,她年紀大了,還有高血壓。
我連忙把她扶到一邊坐下。
劉婷婷兇巴巴地說:
“S都S了,裝什麼裝?明天就去找個和尚讓你們一家永不超生。
“全部灰飛煙滅!”
她囂張了一整晚,
是該收拾她的時候了。
我一巴掌給她扇過去時,醫院又打來電話:
“實在抱歉,陳女士,你大哥一家三口因為沒有及時救治,都已經去世。
“麻煩你盡快到醫院認領一下屍體。”
手機開了免提,胡程浩和劉婷婷都聽到了。
他們高興得手舞足蹈,尤其是劉婷婷。
她舉著巴掌就要朝我扇來:
“陳酥,S光了,你們一家四口全部S光了。
“哈哈哈,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敢打我?
“你怎麼不跟他們一起去S!”
她的巴掌沒有落在我的臉上,因為我先一步又給她扇了一個上去。
傻逼,兩個傻逼。
我問胡程浩:“你到底長沒長腦子啊,
我陳酥難道身上會沒有幾十萬嗎?
“我難道交不起手術的錢嗎?胡程浩,我看你是被劉婷婷迷得昏了頭吧。”
他搖了搖帶血的腦袋,終於冷靜了一些下來。
我繼續問他:“你以為我為什麼找你?難道就因為你那五百萬分紅才才能繳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