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離婚協議書甩在我面前,我心如刀絞,籤字的手都在顫抖。
他以為我離了他就活不下去,卻不知我綁定了「離婚暴富打臉系統」。
系統提示:每拒絕前夫一次,獎勵一億現金和神秘技能。
前夫卻突然性情大變,對我百般示好,甚至不惜下跪。
我冷眼旁觀,系統卻提示:[檢測到男主綁定「追妻火葬場系統」,任務失敗懲罰:資產清零。]
原來,我的暴富是他的破產倒計時,而他所有的悔意,都隻是被系統操控的表演?
1.
顧淮安將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時,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他無名指的婚戒上,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枚戒指,是我用第一筆工資,跑遍全城才找到的定制款。
如今,它像個冰冷的笑話。
「白晚晚,籤字吧。初夏回來了,我不能再委屈她。」
顧淮安的聲音沒有半分溫度,仿佛我們三年的婚姻,不過是一場可以隨時終止的交易。
林初夏,他的白月光,他心口的朱砂痣。
而我,白晚晚,隻是他權衡利下娶的、最適合當顧太太的女人。
我曾以為,三年的朝夕相處,就算捂不熱他那顆石頭心,也能留下一絲痕跡。
我為他放棄了熱愛的繪畫事業,收斂起所有稜角,學著做他喜歡的菜,穿他喜歡的素色長裙,努力扮演一個完美的妻子。
結果,隻是一句輕飄飄的「她回來了」,就將我所有的付出碾得粉碎。
心口像是被活生生剜開一個洞,冷風呼嘯著灌進去。
我拿起筆,指尖抖得不成樣子,
連帶著筆尖在紙上劃出醜陋的墨跡。
顧淮安眉心微蹙,透出幾分不耐。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躍著「初夏」兩個字。
他立刻接起,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別怕,我馬上就過去。協議她很快就籤,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不再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在末尾籤上了我的名字——白晚晚。
字跡潦草,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顧淮安,祝你們……不得好S。」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他愣住了,似乎沒料到一向溫順的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沒再看他,抓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我曾以為是「家」的牢籠。
走出別墅大門的那一刻,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機械的電子音。
【叮!檢測到宿主已完成離婚手續,「離婚暴富打臉系統」正式激活!】
【新手大禮包發放中……】
我腳步一頓,以為是悲傷過度出現了幻覺。
【叮!新手任務:拒絕前夫的任何形式的補償。】
【任務獎勵:現金一億,隨機技能一項。】
我還沒反應過來,顧淮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直接掛斷。
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接通。
「白晚晚,卡裡我給你轉了五百萬,算是這三年的補償。」他的語氣帶著施舍般的高高在上,「別耍小孩子脾氣,我們好聚好散。」
五百萬,
買斷我三年的青春和真心。
真是大方。
我冷笑一聲:「顧淮安,你的錢,我嫌髒。」
說完,我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將他拉黑。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務!】
【獎勵現金一億已到賬,請注意查收。】
【恭喜宿主獲得神秘技能:神級鑑寶。】
下一秒,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銀行短信彈了出來。
「【建設銀行】尊敬的客戶,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於x月x日14:32入賬100,000,000.00元,當前餘額100,000,345.21元。」
看著那一長串的零,我徹底懵了。
這不是幻覺。
我真的,綁定了系統。
2.
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銀行取了十萬現金,確認了那筆錢的真實性。
然後,我拖著行李箱,在市中心最高檔的酒店,開了一間可以俯瞰全城的總統套房。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我第一次感覺到了呼吸的自由。
閨蜜姜靈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火急火燎:「晚晚!我剛聽說顧淮安那個渣男跟你離婚了?你現在在哪?」
「我在雲頂酒店。」
「你別做傻事啊!我現在就過去!」
半小時後,姜靈踹開房門衝了進來,看到我正敷著面膜、喝著香檳,她整個人都傻了。
「白晚晚,你這是……受刺激過度,瘋了?」
我摘下面膜,對她舉了舉杯:「瘋了?不,是新生。」
我把系統的事情告訴了她,她從震驚到狂喜,
抱著我尖叫起來:「我的天!這是什麼神仙系統!渣男賤女,等著被我們踩在腳底下吧!」
正說著,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隨手接起,裡面傳來顧淮安壓抑著怒氣的聲音:「白晚晚,你什麼意思?為什麼把我拉黑?」
「顧先生,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覺得沒有再聯系的必要。」
「你……」他似乎被我疏離的語氣噎了一下,「我媽讓你回家一趟,把話說清楚。」
他媽媽,那個從一開始就瞧不上我,覺得我小門小戶配不上顧家的女人。
這三年,我受的委屈,一大半都來自於她。
現在讓我回去?
回去看她和林初夏上演婆媳情深的戲碼嗎?
「沒空。」我幹脆地拒絕。
【叮!
檢測到宿主拒絕前夫的無理要求,觸發隨機獎勵。】
【獎勵現金一億,已到賬。】
又一個億?
我看著再次彈出的銀行短信,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電話那頭的顧淮安顯然沒想到我會拒絕,聲音冷了下來:「白晚晚,你別忘了,你現在住的房子,開的車,都是我顧家的。你確定要這麼跟我說話?」
「房子和車,明天我會讓助理把鑰匙給你送回去。」我淡淡地說,「至於顧家,我高攀不起。」
掛斷電話,我隻覺得神清氣爽。
姜靈在一旁給我豎了個大拇指:「幹得漂亮!就該這麼對付渣男!」
第二天,我用系統獎勵的錢,全款買下了市中心黃金地段的一套大平層,就在顧淮安公司的對面。
我就是要讓他每天一抬頭,就能看到我過得有多好。
搬進新家的第一天,我正在指揮工人擺放我新買的古董花瓶,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姜靈,打開門,卻看到了顧淮安。
他站在門口,神色復雜地看著我,眼底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我皺眉。
「我想見你,總有辦法。」他越過我,徑直走了進來,目光掃過裝修奢華的客廳,最後落在我身上,「白晚晚,你哪來的錢?」
3.
「這個顧先生就不必操心了。」我靠在門邊,沒有請他進來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後那個元青花纏枝牡丹紋大罐上,眉心擰得更緊:「白晚晚,別胡鬧了。這種來路不明的錢,用了會出事的。跟我回去,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他以為我是被誰B養了?
真是可笑。
我還沒開口,腦海裡的系統突然發聲。
【叮!檢測到男主綁定「追妻火葬場系統」,系統任務:請求前妻原諒。】
【任務失敗懲罰:名下資產隨機清零10%。】
我愣住了。
顧淮安也綁定了系統?
追妻火葬場?
所以,他現在這副深情款款的樣子,都是系統逼的?
【叮!宿主新任務發布:戳穿前夫的虛偽表演。】
【任務獎勵:現金五億,神秘技能:危機預警。】
原來如此。
我看著顧淮安,他眼中所謂的「深情」,此刻在我看來,隻剩下算計和虛偽。
「回去?」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回顧家,繼續看你媽的臉色,給你和林初夏當保姆嗎?顧淮安,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賤?
」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白晚晚,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和初夏……」
「你和林初夏怎麼樣,都和我沒關系。」我打斷他,「現在,請你從我家出去。」
顧淮安的拳頭緊緊攥起,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能感覺到,他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是怕任務失敗,資產清零吧。
他深吸一口氣,竟然放軟了語氣:「晚晚,我們三年的感情,真的就這麼算了嗎?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晚晚」這個稱呼,他隻在婚禮上叫過一次。
現在從他嘴裡說出來,隻讓我覺得惡心。
「別這麼叫我。」我冷冷地看著他,「顧淮安,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的表演,我看著想吐。」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獎勵已發放!】
手機短信提示音適時響起。
顧淮安的手機也同時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看來,那10%的資產,已經清零了。
他抬頭,SS地盯著我,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怨毒和震驚。
「白晚晚,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揚起唇角,笑得燦爛:「做了讓你破產的事啊。」
他踉跄著後退一步,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淮安,你怎麼在這裡?我找了你好久。」
林初夏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楚楚可憐地走了過來,看到我時,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嫉妒,隨即又換上無辜的表情。
「白晚晚姐姐,你也在啊。你是不是誤會淮安了?他隻是擔心你,
才來找你的。」
她說著,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顧淮安的手臂,像是在宣示主權。
顧淮安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她纏得更緊。
「林小姐。」我看著她,眼神冰冷,「我和我前夫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4.
林初夏的臉白了白,眼眶瞬間就紅了,委屈地看向顧淮安:「淮安……」
換做以前,顧淮安早就把我斥責一頓,然後好聲好氣地去哄她了。
但現在,他隻是僵硬地站著,臉色比鍋底還黑。
他的系統任務是「請求前妻原諒」,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不敢得罪我。
「你先回去。」顧淮安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林初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淮安?你讓我走?你為了她……」
「我讓你回去!
」顧淮安猛地提高了音量,眼中的暴躁幾乎要壓抑不住。
林初夏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捂著臉跑開了。
一場好戲。
我靠在牆上,欣賞著顧淮安臉上青白交加的表情。
「現在,你可以滾了。」我下了逐客令。
顧淮安沒有動,他隻是SS地盯著我,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良久,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白晚晚,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關於林初夏,關於我們離婚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急切地說道,「你給我十分鍾,不,五分鍾就行!」
他的系統,懲罰一定很重吧。
讓他這樣低聲下氣。
【叮!觸發新任務:參加明晚的慈善拍賣會,並讓前夫為你一擲千金。
】
【任務獎勵:現金十億,並解鎖系統商城。】
慈善拍賣會?
我記得,顧氏集團是這場拍賣會最大的贊助商。
往年,都是我陪著顧淮安出席。
今年,他身邊站著的,本該是林初夏。
有意思。
「好啊。」我答應了,「明晚八點,世紀酒店,我等你。」
顧淮安明顯松了一口氣,看我的眼神都柔和了幾分:「晚晚,你等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解釋?
我等著看,他要怎麼演完這場「深情悔過」的戲。
第二天晚上,我盛裝出席。
一襲V領黑天鵝絨長裙,襯得我皮膚白皙,紅唇似火。
我一進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
「那不是顧總的前妻嗎?她怎麼也來了?」
「聽說她是被趕出顧家的,怎麼還穿得起高定禮服?」
「你看她那樣子,肯定是又找了下家,想來這裡釣凱子吧。」
我充耳不聞,徑直走向最前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