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病房裡沒開燈,隻有清冷的月光照進來,勾勒出他沉睡的輪廓。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我悄悄走到他床邊,借著月光,貪婪地看著他。
他的臉在睡夢裡沒了白天的鋒利,顯得有些柔和。我甚至能看到他眼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想去碰碰他的臉,感受一下那份真實的溫度。
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他皮膚的時候,他一直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眸子裡,一點睡意都沒有,全是清醒和了然。
「林醫生,」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這麼晚了,還不睡?」
我的手僵在半空,血都涼了。
「我……」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所有的借口在他清醒的目光下,
都顯得那麼可笑。
他沒追問,隻是緩緩伸出手,握住了我那隻僵在半空的手。
他的手掌又大又熱,帶著一層薄繭,那粗糙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瞬間從我指尖竄遍全身,讓我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手這麼涼。」他用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醫生也要注意身體。」
我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他沒有嘲笑我,也沒有質問我,隻是用最直接的身體接觸,再次擊潰了我所有的防線。
「我……」我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隻是……睡不著。」
這是實話。在這一刻,我不想再有任何偽裝。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輕一用力,把我拉向他。
我一個踉跄,
身體前傾,跌進了一個又熱又硬的懷抱。我的臉頰,緊緊貼在他光裸的胸膛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病號服,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穩而有力,跟我的心慌意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睡不著,就待在這兒。」他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朵上,激起一陣酥麻的痒意,「別回去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推開他,逃離這裡。這太荒唐了,太瘋狂了!我是醫生,他是病人,我們在醫院裡,在深夜的病房裡,做著這種出格的事!
可是,我的身體背叛了我。
這個懷抱太暖了,暖得能融化我心裡積了多年的寒冰。周明軒的背叛,工作的壓力,生活的疲憊,在這一刻,好像都有了一個出口。
我沒有推開他,反而像個快淹S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木頭,
把臉深深埋在他胸膛裡,貪婪地吸著那份不屬於我的溫暖。
我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這是我離婚後,第一次哭。
他沒說話,隻是收緊手臂,把我更緊地圈在懷裡。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我們就這樣,用一種極其曖昧又危險的姿勢,在安靜的深夜裡抱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
我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月光下,他的眼神溫柔得像一潭湖水,卻又在深處,燒著兩簇幽暗的火焰。
「為什麼?」我啞著嗓子問。為什麼是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笑了,伸出另一隻手,用指腹輕輕擦掉我眼角的淚。
「因為,」他湊近我耳朵,
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勾著我的魂,「從你第一次走進ICU,用那種眼神看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是一樣的人。」
他停了一下,嘴唇幾乎貼上了我的耳垂,灼熱的氣息讓我渾身發顫。
「我們都渴望著,被點燃。」
第四章:突破的邊界
沈聿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裡最深處的那把鎖。
“被點燃”——沒錯,這就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渴望。我渴望擺脫這S水一樣的生活,渴望一場轟轟烈烈的燃燒,就算最後燒成灰也認了。
那一夜,我沒走。
我就那麼趴在他床邊,頭枕著他的胳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心。我們沒再多說一句話,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已經完成了最深的交流。
從那天起,我們之間的一切都變了。
那道醫生和病人之間無形的牆,在那一夜,被我們一起推倒了。
我不再刻意躲著他。我會以檢查傷口為名,關上病房的門,然後坐在他床邊,跟他聊天。
我們聊各自的過去。我知道了他是個自由搏擊教練,也玩機車,喜歡一切刺激的運動。他的生活,充滿了冒險和不確定性,跟我循規蹈矩的人生完全是兩個世界。
他也知道了我的故事,知道了我和周明軒那段失敗的婚姻,知道了我在這個冰冷的醫院裡,一天又一天的壓抑和疲憊。
他從不評價我的過去,也不安慰我。他隻是聽著,用眼神告訴我「我懂你」。
我們的交流,漸漸變得大膽起來。
有一次,我給他換藥,需要解開他胸前的繃帶。當我冰涼的指尖碰到他溫熱的皮膚時,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肌肉瞬間繃緊了。
「林醫生,」他抓住我的手腕,眼神灼熱地看著我,「你是在點火嗎?」
我的臉一熱,想把手縮回來,卻被他牢牢攥住。
「我……」
「別動。」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點沙啞的欲望,「就這樣,讓我感覺一下。」
我的手就那麼停在他胸口,掌心下面,是他強有力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我甚至能感覺到,隨著他呼吸,他胸膛的肌肉在微微起伏,像一座蘊藏著巨大能量的火山。
空氣裡全是危險又誘人的味道。我的理智在瘋狂尖叫著讓我停下,但我的身體卻不聽話。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發抖,一種陌生的、酥麻的感覺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流遍全身。
「你的手,很軟。」他低聲說,用拇指在我手腕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那個地方,是動脈跳動的地方。他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撥動我的心弦,一下一下,都撩撥在最痒的地方。
我呼吸急促起來,幾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聿,別這樣……這裡是醫院。」我小聲抗議,但聲音軟綿綿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我知道。」他輕笑一聲,松開了我的手,卻順勢握住了我的手指,把我的手拉到他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我的指尖。
那是個像羽毛一樣輕的吻,卻像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我。
我猛地抽回手,心髒狂跳得要爆炸。
「我……我換好藥了,你好好休息。」我語無倫次地丟下一句話,拿起託盤,狼狽地逃出了病房。
回到辦公室,我靠在門上,捂著自己滾燙的臉和狂跳的心。
剛才那一幕,反復在腦子裡放映。他滾燙的皮膚,他灼熱的眼神,他沙啞的聲音,還有那個落在指尖的,輕柔的吻……
這一切,都像一種致命的毒藥,讓我上癮。
我開始期待每一次和他獨處的機會。我們像兩個偷情的學生,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玩著一場隱秘又刺激的遊戲。
他會趁護士不注意,把一張寫著「今晚等我」的紙條塞進我的口袋。
我會在深夜巡房時,“不經意”地在他病房多待一個小時。
我們會在沒人的樓梯間,進行短暫又急促的擁抱和親吻。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樣,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總能輕易地讓我丟盔棄甲,渾身發軟。
有一次,他甚至拉著我躲進了雜物間。
狹小的空間裡,堆滿了各種醫療廢品,
空氣裡全是灰塵和消毒水的味道。他把我SS地抵在冰冷的牆壁上,高大的身影把我完全罩住。
「林晚,」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聲音裡帶著點懲罰的味道,「你今天跟那個男人說話了。」
他指的是周明軒。那天下午,周明軒因為一個病人的治療方案,在走廊上跟我爭了幾句。
「那是我的工作。」我辯解道。
「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沈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像是在看一件屬於他的東西。」
他說著,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這個吻,充滿了怒氣和佔有欲。他撬開我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掠奪著我嘴裡的每一寸空氣。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從我白大褂的下擺伸了進去,隔著薄薄的襯衫,撫摸著我的後背。那隻手仿佛帶著電,
指尖劃過之處,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顫慄。
「唔……」我被他吻得快窒息,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被支配和佔有的感覺是如此強烈,心裡帶著點屈辱和被冒犯的羞恥,身體卻興奮得發抖。我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被他摧毀,被他身上那種野性的、不講道理的荷爾蒙氣息吞噬。
他的手掌滾燙,所到之處,都像燃起了一片火。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軟,隻能無力地攀著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告訴我,」他在我耳邊喘息著,滾燙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你現在是誰的?」
「是……是你的……」我迷迷糊糊地回答,大腦已經無法思考。
聽到我的回答,他滿意地輕笑一聲,吻得更深,
更野了。
他的吻,充滿了怒氣和佔有欲。
他撬開我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掠奪著我嘴裡的每一寸空氣。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從我白大褂的下擺伸了進去,隔著薄薄的襯衫,撫摸著我的後背。
那隻手仿佛帶著電,指尖劃過之處,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顫慄。
「唔……」我被他吻得快窒息,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被支配和佔有的感覺是如此強烈,心裡帶著點屈辱和被冒犯的羞恥,身體卻興奮得發抖。
我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被他摧毀,被他身上那種野性的、不講道理的荷爾蒙氣息吞噬。
他的手掌滾燙,所到之處,都像燃起了一片火。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軟,隻能無力地攀著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告訴我,
」他在我耳邊喘息著,滾燙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你現在是誰的?」
「是……是你的……」我迷迷糊糊地回答,大腦已經無法思考。
聽到我的回答,他滿意地輕笑一聲,吻得更深,更野了。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懷裡的時候,雜物間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奇怪,剛才還看到林醫生往這邊走了,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是護士長的聲音!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的血都凝固了。我猛地推開沈聿,用手SS捂住自己的嘴,驚恐地看著他。
如果被發現了,一切都完了。我的事業,我的名聲……
沈聿卻異常鎮定。他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
然後把我拉到一堆廢棄的紙箱後面,用他高大的身體把我完全擋住。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雜物間的門口。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沈聿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恐懼,他把我緊緊摟在懷裡,一隻手捂住我的嘴,另一隻手在我後背上輕輕地拍著,安撫我。
隔著他溫熱的手掌,我能感覺到他嘴角的笑意。他在享受這種刺激和危險。
「可能去洗手間了吧,我們去那邊看看。」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沈聿的懷裡,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湿。
「嚇到了?」他低頭看著我,眼底全是戲謔的笑意。
我沒回答,隻是抬起頭,狠狠地瞪著他。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
可就是這個瘋子,讓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
瀕臨S亡又絕處逢生的極致刺激。
然而,我當時並不知道,這場看似偶然的“偷情被撞破”,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為我精心編排的戲劇。
而那個在門外“找我”的護士長,也是他的演員之一。
05
沈聿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半個月後,他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