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那個樂師連滾帶爬地跑了,連琵琶都不要了。


 


「你怎麼又來了?」


我無奈地推了推身上的人,「不是說了這幾天裴重宴查得嚴,讓你別過來嗎?」


 


蕭燼沒說話。


 


他像隻大型犬一樣,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裡,用力地吸氣。


 


然後,他的手開始不規矩。


 


「那個小白臉的手,剛才碰了你的袖子。」


 


他在黑暗中咬我的耳朵,「我不高興。」


 


「那是逢場作戲!」


 


「那也不行。」


 


蕭燼的聲音悶悶的,「母後隻能看我。我也比他好看,比他年輕,比他……好用。」


 


我老臉一紅。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好用不好用。」


 


「我不懂?」


 


蕭燼輕笑一聲,

抓住我的手,按在他自己的腰腹上。


 


手感堅硬,肌肉線條分明,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母後摸摸。」


 


他誘哄道,「是不是比那個軟腳蝦強多了?」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想縮回手,卻被他按得更緊。


 


「母後,我把那些樂師都處理了。」


 


我大驚:「你S了他們?!」


 


「沒有。」


 


蕭燼語氣涼涼的,「裴重宴安插的人,S了多可惜。我給他們喂了點特制的藥。以後他們隻聽我的。」


 


「還有那個小白臉。」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我讓他去伺候裴重宴了。裴重宴最近不是火氣大嗎?讓他去敗敗火。」


 


我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裴重宴那個老變態,和小白臉……


 


畫面太美,

我不敢看。


 


「你真是……損到家了。」


 


「誰讓他們敢看母後。」


 


蕭燼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手指靈活地解開我的衣帶。


 


「母後,今晚沒有樂師了。」


 


「隻有兒臣。」


 


「兒臣給母後唱曲兒,母後給兒臣……解毒,好不好?」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那一晚,慈寧宮的燈亮了一整夜。


 


我也終於明白,所謂的「解毒」,有時候比中毒還累人。


 


13


 


蕭燼的毒,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了。


 


以前是半個月一次,現在幾乎三天一次。


 


御醫說,這是因為他體內的蠱蟲長大了,開始反噬宿主。


 


如果不徹底換血,

他活不過二十歲。


 


這天夜裡,雷雨交加。


 


這種天氣,是蕭燼最難熬的時候。蠱蟲喜陰湿,一到下雨天就會在骨頭裡亂鑽。


 


我守在密室裡,看著在地上打滾的蕭燼。


 


他此時已經完全沒了人樣。


 


渾身皮膚泛紅,血管暴起,像是有無數條蟲子在皮下蠕動。他的指甲已經抓爛了自己的胸口,鮮血淋漓。


 


為了防止他咬斷舌頭,嘴裡塞了軟木。


 


但他還是痛得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S了我……」


 


他吐掉軟木,嘶啞著求我,「母後……S了我……太疼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求S。


 


那個不可一世、S人如麻的暴君,此刻脆弱得像個破碎的瓷娃娃。


 


我心如刀絞。


 


雖然他是瘋子,是變態,但他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他要是S了,我一個人怎麼鬥得過裴重宴?


 


更何況……


 


我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那裡,好像有點疼。


 


「別說傻話。」


 


我衝過去,抱住他汗湿的身體,「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忍不了了……」


 


蕭燼猛地推開我,頭狠狠撞向牆壁。


 


「砰!」


 


血花四濺。


 


「蕭燼!」


 


我尖叫著撲過去,用手墊在他頭下。


 


他雙目赤紅,

已經認不出我了,張嘴就咬住了我的手腕。


 


尖牙刺破皮膚,他像吸血鬼一樣瘋狂吸吮。


 


痛。


 


鑽心的痛。


 


但我沒縮手。


 


我看著他瘋狂的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狠勁。


 


既然我的血是解藥,那就喝個夠!


 


我猛地一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口腥甜湧入口腔。


 


我捧起蕭燼的臉,對著那張沾滿血汙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蕭燼渾身一震。


 


舌尖的血,是心頭血的引子,藥效最強。


 


血液渡過去的一瞬間,我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了下來。


 


那個吻,沒有任何旖旎。


 


全是血腥,全是絕望,全是兩個在懸崖邊掙扎的人互相舔舐傷口。


 


良久。


 


蕭燼終於平靜下來。


 


他靠在我懷裡,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他舔了舔嘴角的血,那是我的血。


 


「母後……」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為什麼要救我?」


 


「我活著,就是個怪物。」


 


我看著他,用袖子擦去他臉上的血汙。


 


「怪物怎麼了?」


 


我冷笑,「這世上的正常人,哪個不比怪物心黑?裴重宴是人,但他做的事連畜生都不如。」


 


「蕭燼,你給我聽著。」


 


我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著我,「你是怪物,我也是。我是前朝餘孽,你是蠱毒容器。咱們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禍害。」


 


「既然是禍害,那就得活千年。」


 


「你要是敢S,

我就把你的骨灰拌飯喂給裴重宴吃。」


 


蕭燼看著我,愣了好久。


 


突然,他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了以往的陰鸷和算計,隻剩下一種全然的依賴和……愛意。


 


「好。」


 


他把臉埋在我的掌心,像隻被順毛的大狗。


 


「我不S。」


 


「你是我的藥。我不舍得S。」


 


那一夜之後,蕭燼看我的眼神變了。


 


如果說以前是佔有欲,那現在,就是一種近乎信仰的虔誠。


 


他開始不僅限於身體的接觸,他開始在乎我的喜怒哀樂。


 


他變成了一條隻聽我話的瘋狗。


 


但我知道,這條狗的鏈子,握在我手裡,也勒在我脖子上。


 


我們誰也離不開誰了。


 


14


 


春闱將至。


 


這是朝廷選拔人才的大典,也是各方勢力安插親信的好機會。


 


以前,這都是裴重宴的一言堂。今科的主考官,是吏部尚書,裴重宴的鐵杆狗腿子。


 


蕭燼說:「我要吏部。」


 


吏部掌管官員升遷,是六部之首。拿不下吏部,就等於永遠被人掐著脖子。


 


於是,一場大戲開場了。


 


考試當天,貢院外圍滿了學子。


 


蕭燼穿著龍袍,非要去「巡視考場」。裴重宴攔不住,隻能派人跟著。


 


到了考場,蕭燼背著手,裝模作樣地轉了一圈。


 


突然,他指著一個考生的卷子大叫起來:「哎呀!這個字我認識!這個字念『蠢』!」


 


那個考生嚇得筆都掉了。


 


蕭燼卻不依不饒,抓起那張卷子就往嘴裡塞:「這張紙看起來很好吃!

我要吃!」


 


監考官嚇瘋了,趕緊來搶:「陛下!使不得!這是考卷啊!」


 


「我就要吃!不給我吃就是欺負我!」


 


蕭燼撒潑打滾,趁亂一把火折子扔進了卷庫。


 


「轟!」


 


現在的天氣幹燥,那卷庫裡全是紙,火苗瞬間竄起三丈高。


 


「走水啦!走水啦!」


 


貢院亂成了一鍋粥。


 


考生們哭爹喊娘,往外跑。


 


混亂中,幾個鬼面軍混在救火的人群裡,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幾箱子「作弊證據」塞進了吏部尚書的公房裡。


 


火被撲滅後,大半卷子都燒沒了。


 


裴重宴趕來的時候,臉黑得像鍋底。


 


「陛下!你幹的好事!」


 


他指著滿地狼藉,氣得胡子都在抖。


 


蕭燼躲在我身後,

探出一個腦袋,一臉委屈:「皇叔兇我……我隻是想烤紅薯吃……」


 


烤紅薯?


 


拿國家抡才大典烤紅薯?


 


裴重宴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但他還沒來得及發作,御史臺的人突然大喊:「這是什麼?!」


 


隻見從吏部尚書的公房裡,搬出了幾個燒了一半的箱子。


 


箱子裂開,裡面掉出來的不是公文,而是一沓沓銀票,還有寫好了名字的「通關名單」。


 


全場哗然。


 


那些寒門學子一看,眼珠子都紅了。


 


「舞弊!這是舞弊!」


 


「狗官賣官鬻爵!天理難容!」


 


憤怒的學子們衝破了防線,差點把吏部尚書活活打S。


 


裴重宴看著這一幕,

眼神陰冷地掃過我和蕭燼。


 


他知道這是局。


 


但他破不了。


 


因為民憤已經起來了,他要是敢保吏部尚書,這把火就會燒到他自己身上。


 


「查!」


 


裴重宴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嚴查!」


 


蕭燼躲在我身後,把玩著我的袖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把火,燒得真是時候。


 


不僅燒了裴重宴的爪牙,也燒亮了我們奪權的路。


 


15


 


吏部尚書下獄了,但他嘴硬,S活不肯把裴重宴咬出來,隻說是一時貪財。


 


裴重宴想棄車保帥,還想運作一下,保他一條狗命,流放了事。


 


畢竟這尚書知道他太多秘密,要是真S了,或者寒了心,對他不利。


 


朝堂上,兩派人馬吵得不可開交。


 


一派說要斬立決,平民憤。


 


一派說要從輕發落,念其勞苦功高。


 


蕭燼坐在龍椅上,玩著手裡的九連環,仿佛這下面吵的不是人命,是菜市場講價。


 


裴重宴站出來,一錘定音:「陛下,臣以為,尚書雖有罪,但罪不至S。流放三千裡,以觀後效吧。」


 


他這話一出,朝堂安靜了。


 


攝政王發話了,誰敢反對?


 


那尚書跪在地上,松了口氣,還得逞地看了看那些義憤填膺的清流大臣。


 


就在這時。


 


「咔嚓。」


 


一聲脆響。


 


蕭燼手裡的九連環被他硬生生掰斷了。


 


他站起來,扔掉手裡的破銅爛鐵,一步步走下臺階。


 


他走得很慢,靴子踩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所有人都看著他,

不知道這傻子又要幹什麼。


 


蕭燼走到那個尚書面前。


 


尚書還沒意識到危險,甚至還想擠出一個討好的笑:「陛下……」


 


蕭燼看著他,歪了歪頭。


 


「你不乖。」


 


他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作弊是不對的。母後教過我,做錯事要受罰。」


 


「是是是,罪臣知罪……」


 


「知罪就要S。」


 


蕭燼突然伸手,一把抽出了旁邊侍衛腰間的佩刀。


 


那是一把開過刃的橫刀,寒光凜凜。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噗嗤!」


 


手起刀落。


 


那一刀快準狠,直接砍在了尚書的脖子上。


 


鮮血像噴泉一樣飆射而出,

濺了裴重宴一身一臉。


 


那顆腦袋咕嚕嚕滾出老遠,眼睛還瞪得大大的,S不瞑目。


 


「啊——!」


 


朝堂上亂了。


 


文官嚇得癱軟在地,武將也驚得目瞪口呆。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連隻雞都不敢S的傻子皇帝,竟然敢當朝S人!


 


而且是S的一品大員!


 


蕭燼提著滴血的刀,站在血泊裡,臉上還帶著幾滴血珠,襯得那張臉更加妖冶詭異。


 


他看著裴重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皇叔,你看。」


 


他指著地上的無頭屍體,「他不作弊了。朕幫他改好了。」


 


裴重宴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渾身顫抖。


 


那是氣的,也是嚇的。


 


他SS盯著蕭燼,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侄子。


 


這哪裡是傻子?


 


這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


 


「陛下!」裴重宴厲聲喝道,「你怎敢當殿行兇?!這可是朝廷命官!」


 


「命官?」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