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他站在太子的屍體旁,微微喘息著,臉上濺滿了血漬,眼中卻是勝利的狂喜。


他看向我,我以為他會說點什麼。


 


他確實開口了。


 


但卻是關於他對雲知婉的那份執念。


 


在我們奮力拼S、即將觸摸到勝利果實的時刻,那份執念終於徹底爆發,將我們之間那點可憐的溫情,炸得粉碎。


 


他的目光有些遊離,聲音卻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阿棄。」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


 


「孤......孤還是想娶知婉。」


 


我有些想笑。


 


殿外的喊S聲漸漸平息,血腥氣濃得化不開,直衝腦髓,讓人一陣陣反胃。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剛才還與我並肩浴血,我甚至替他擋下一刀的男人。


 


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對另一個女人的向往:「知婉她飽讀詩書,

是皇後的不二人選。阿棄,你一向懂事……孤會補償你,封你為貴妃。」


 


呵。


 


所有的並肩作戰,所謂的生S與共,還有那些深夜裡的互相依偎,都抵不過一個雲知婉。


 


他想要的,隻是一個能幫他登上皇位的工具。


 


如今障礙掃清,他便要迫不及待地要迎回他心中的白月光,那個他心中真正配站在他身邊共享勝利果實的人。


 


而我雲棄,自始至終,都隻是一塊墊腳石。


 


我又一次被人棄若敝履了。


 


也好。


 


我緩緩抬手,抹去臉頰上尚未幹涸的血跡,動作很慢,很輕。


 


很奇怪,我沒有憤怒,更沒有悲傷,反而一種極致的平靜圍繞著我。


 


我從懷中取出顧思齊用血盟誓的羊皮卷,走到一旁還在燃燒的宮燈旁。


 


他看清我手裡的東西,有一絲慌亂:「阿棄,你拿它做什麼?」


 


我沒應聲,伸手將羊皮卷點燃。


 


火焰舔舐著羊皮卷的邊緣,迅速蔓延開來,發出焦糊的氣味。橘紅色的火光照亮了我毫無表情的臉。


 


他上前欲搶:「你幹什麼!」


 


「殿下,」我平靜地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在這充滿血腥味的大殿裡異常清晰,「妾身原本要的,也不是後位。」


 


顧思齊愣住了,他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


 


他哪裡是不明白,而是根本不在乎。


 


我轉身,拖著受傷的身體,踩著滿地粘稠的鮮血,一步一步走出了東宮。


 


後背的傷口還在流血,很疼。


 


但比那更清晰的,是胸腔裡重新燃起的那簇火苗。


 


那是我的野心。


 


皇後?誰愛當誰當去。


 


這從龍之功,我不要了。


 


我要自己成為那條真龍。


 


趁著顧思齊逼宮,我拿著他的令牌連夜離開了京城。京郊雨下得很大,我一個人騎著馬穿梭在泥濘的官道上。


 


後背的傷口因為雨水浸泡而發炎,高燒讓我幾次險些墜馬。


 


但腦海中反復回響著顧思齊那句「孤還是想娶知婉」,像帶刺的鞭子,抽打著我僅存的意志,支撐著我不能倒下。


 


我不能S。


 


我想起了我那早S的鄉下養母,她雖然纖弱,卻靠著一手繡活養活我,後來生了一場大病,草草去了。


 


臨終前,她塞給我一塊樣式古樸的玉佩,斷斷續續地說:「阿棄……你把這玉佩收好……或許將來能救你一命。


 


那時我隻當是念想,貼身戴著。


 


直到幫顧思齊收集暗線的時候,我暗中查訪到這是前朝皇室的信物。


 


我摩挲著胸前的玉佩,回到鄉下舊屋養傷。


 


太子S後,老皇帝被顧思齊逼宮退位,沒多久便油盡燈枯。


 


顧思齊憑借平定東宮叛亂之功,在雲家等一眾朝臣支持下,登上了帝位。


 


而後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娶雲知婉為後。


 


可惜,他沒能如願。


 


雲知婉要他為她重修宮殿才肯入宮。


 


可新帝登基,朝局不穩,邊關時有摩擦,朝中黨爭不斷,南方水患頻發,國庫空虛。


 


三年來他推行苛政,加重賦稅以填補國庫的窟窿,弄得民怨沸騰。


 


很快,他暴戾多疑的性格就招致朝中大臣的不滿,紛紛上奏,請求不要立雲知婉為後。


 


無奈之下,他決定先封雲知婉為妃。


 


而雲知婉,那個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在得知他無法立刻立她為後,甚至需要她暫時委屈為妃以平衡前朝勢力時,也為利益背棄了他。


 


這一切,自然少不了我的手筆。


 


三年前我傷愈之後去了北境,那裡苦寒,但民風彪悍,對朝廷的苛政早已不滿。


 


我組建商隊,用糧食、鹽、鐵換取了結交當地部族首領的機會,收留因戰亂和賦稅失去家園的流民,將他們編入屯田,亦農亦兵。


 


勢力擴大後,我便啟程去往南疆。


 


南疆瘴疠橫行,又多山脈,顧思齊一直沒能完全控制。我利用玉佩,聯系到一些對顧思齊不滿的前朝舊部。


 


同時,我曾安插在京城的暗線,一直不斷將情報傳遞出來。


 


我知道顧思齊因國庫空虛而大發雷霆;

我知道雲家如何利用國丈的身份貪墨軍餉,中飽私囊;我知道軍中哪些將領因受排擠而心懷怨憤……


 


三年,我用金銀、承諾講很多能人志士收入麾下,將顧思齊的江山從內部一點點蛀空。


 


終於,南方再次水患時,我的大軍如潮水般攻入京城,顧思齊早已失去民心,沿途州縣,或有抵抗,但更多是望風而降。


 


城內早有我安排的內應,守城的將領早已被我策反。


 


我攻進皇宮時,顧思齊砸碎了他最心愛的琉璃盞。


 


宮牆再次被鮮血染紅。


 


我穿著冰冷的銀色鎧甲,手持長劍,一步步走上那通往金鑾殿的玉階。


 


每上一級臺階,過往的屈辱、隱忍、背叛,就在腦海中回放一次。


 


身後,是追隨我的鐵騎,是熊熊燃燒的烽火,是無數雙充滿期待和狂熱的目光。


 


金鑾殿上一片狼藉,顧思齊穿著明黃色的龍袍,失魂落魄地坐在龍椅上,冠冕歪斜,臉色慘白。


 


雲知婉不在他身邊。副將說,在城破前一刻,雲知婉試圖從密道逃跑,被我的部撞個正著,此刻已看關起來。


 


顧思齊抬頭看到我,瞳孔驟然收縮。


 


他像是見了鬼,猛地從龍椅上站起,手指顫抖地指著我:「是……是你?!雲棄?!你沒S?!」


 


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讓陛下失望了。」我走到龍椅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來取一件東西。」


 


他的目光掠過我身後的將領和我手中還在滴血的長劍,最終落在我臉上,恍然大悟泄了氣。


 


憤怒、屈辱、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他臉上變換,他引以為傲的帝王尊嚴,

在這一刻,被我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你……你這個毒婦!朕當初就該……」他嘶吼著,想要撲過來,像一頭困獸做最後的掙扎,卻被我身邊的副將SS按住,動彈不得。


 


我微微俯身,看著他因為極度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輕輕笑了:「姐夫,該給新皇磕頭了。」


 


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恨意和絕望是滔天的恨意,嘴唇哆嗦著,似乎想咒罵我,但最終,所有的話語都卡在喉嚨裡,化為一聲絕望的嗚咽。


 


力量從他身上徹底流失,他像一灘爛泥,被副將強行按著頭,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我直起身,不再看他那狼狽的模樣,目光緩緩掃過這象徵著至高權力的大殿。


 


盤龍的金柱,雕鳳的屏風,御座下的金階……這裡,

是我曾經連仰望都覺得奢侈的地方。


 


然後我在顧思齊的嗚咽聲中,緩緩坐在龍椅上。


 


這椅子冰冷,堅硬,硌得人生疼。


 


卻讓我從未如此刻般,感覺真實地活著,感覺自己的呼吸與這萬裡江山的脈搏同步。


 


這萬裡江山,從此刻起,由我執掌。


 


登基大典在一個月後舉行。


 


我選擇了與前朝不同的年號——「昭」。


 


昭,日月明也。


 


我命人將原本顧思齊準備的極盡奢華的「鳳儀宮」更名為「紫宸殿」,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皇宮的主人,不再是需要依附於任何人的皇後,而是執掌乾坤的帝王。


 


我要這天下,自我而始,煥然一新。


 


大典之上,我身著玄黑為底、金線繡龍紋的袞服,頭戴十二旒冕冠,

一步步走上祭天臺。


 


禮樂莊嚴,百官跪伏,山呼萬歲之聲震徹雲霄。


 


我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望向遠方。


 


「平身。」


 


我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接過傳國玉璽的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喜悅,而是沉甸甸的責任,以及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


 


這條路,是用鮮血和白骨鋪就的,我既已踏上,便不會再回頭。


 


我登基後的第一道旨意,便是處置前朝餘孽。


 


雲家被彈劾貪墨軍餉、結黨營私、欺君罔上等十餘項大罪,我那好父親雲尚書,在朝堂之上被當場摘去頂戴花翎,他抬頭看我,眼神復雜,有恐懼,有悔恨,或許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陛……陛下……」他顫抖著,

似乎還想以父親的身份說些什麼。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平靜無波:「雲大人有話說?」


 


我早已不是在雲家時那般隱忍和怯懦了,這些年的運籌帷幄造就了我身上帝王的無上威嚴。


 


雲家按律被抄家,雲尚書和雲夫人關押入獄,其餘人流放北地。


 


顧思齊被剝去龍袍,換上囚服,關押在天牢最深處。


 


我沒有立刻S他,S亡對他而言,太過仁慈。


 


我要他活著,親眼看著他曾經擁有的一切一點點化為烏有。


 


我命人將雲知婉帶到了紫宸殿。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未施粉黛,頭發也有些凌亂,卻依舊難掩那份我見猶憐的柔弱。


 


她被宮人押著跪在殿中,抬頭見我坐在龍椅之上,眼中充滿了震驚、恐懼,以及一絲極力掩飾的怨毒。


 


「妹妹……不,

陛下……」她聲音哽咽,眼淚瞬間滑落,「陛下饒命!當初……當初都是姐姐的錯,是姐姐對不起你……可姐姐也是被逼無奈啊……」


 


她又開始表演了,這套把戲,我早已膩煩。


 


我抬手,止住了她的話。


 


「雲知婉,」我淡淡開口,「你可知,朕最厭惡你什麼?」


 


她愣住,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朕最厭惡的,不是你佔了本屬於朕的身份,享了本屬於朕的富貴。」


 


我緩緩站起身,走下臺階,來到她面前:「朕厭惡的,是你永遠這副楚楚可憐、仿佛全世界都虧欠了你的模樣。你用這副模樣,騙了父親母親,騙了顧思齊,也差點騙了朕。」


 


我蹲下身,

與她平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你口口聲聲說被逼無奈,那當初讓朕替你嫁入火坑時,你的無奈在哪裡?你當時享受著顧思齊對你的痴心,卻又嫌棄他是個廢物,你的無奈又在哪裡?」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神閃爍,不敢與我對視。


 


「你放心,朕不會S你。」我松開手,拿出絲帕擦了擦手指。


 


「你不是一直自詡京城第一才女,最重身份尊榮嗎?朕便讓你去教坊司,那裡最需要你這樣的「才女」,去教導那些罪臣之女如何取悅於人。也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何為真正的「身不由己」。」


 


「教坊司!那是官妓所在之地!」雲知婉尖叫。


 


對於心高氣傲的雲知婉來說,這比S了她更讓她痛苦。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雲家嫡女!我是……」她大聲哭叫,

試圖掙扎。


 


我揮揮手,語氣淡漠:「拖下去。」


 


宮人上前,毫不憐惜地將哭喊的雲知婉拖了出去。


 


我去了天牢。


 


顧思齊被關在單獨的牢房裡,牢房內還算幹淨,隻是他整個人憔悴不堪,雙手抱著傷腿,眼神渾濁,再無昔日半分風採。


 


看到我,他先是茫然,隨即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恨意。


 


「你來做什麼?!來看朕的笑話嗎?!」他嘶啞地吼道。


 


「朕?」我輕輕重復了這個字,隔著牢門的柵欄看著他,「顧思齊,你已經不是皇帝了。」


 


他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猛地撲到柵欄前,雙手緊緊抓住欄杆,指節泛白:「雲棄!你這個毒婦!你牝雞司晨,不得好S!朕當初真是瞎了眼!」


 


「你是瞎了眼。」我平靜地看著他,「你隻看得到雲知婉那虛偽的皮囊,

你坐擁江山,卻隻惦記著兒女私情,忘了帝王的本分。」


 


「你在位三年,為了給雲知婉興建宮殿,增加賦稅,南方連年受災,不見你安撫災民,反而增加徭役,百姓苦不堪言。」我冷笑,「論治國,你比你那太子弟弟差遠了。」


 


「你放肆!」他發瘋般大叫,「你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顧思齊,我打進皇宮那天,雲知婉早早帶著宮裡值錢的細軟跑路了,可惜被我抓到了。」


 


「知婉……你把她怎麼樣了?」他急切地問,眼中竟還帶著一絲焦急。


 


我笑了,帶著一絲憐憫:「她很好,在教坊司,發揮她的'才華'呢。」


 


顧思齊如遭雷擊,踉跄著後退幾步,跌坐在地上,喃喃道:「你怎麼能……你怎麼能……」


 


「朕為何不能?

」我冷聲道,「你過河拆橋、背棄盟約時,就該想到會有今日。顧思齊,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抬起頭,SS地盯著我,眼神怨毒無比:「雲棄,你以為你贏了嗎?坐在那個位置上,你以為你會快樂?你會夜夜難眠,你會眾叛親離,你會成為這世上最孤獨的人!」


 


「快樂?」我嗤笑一聲,「朕從未奢求過快樂。朕要的,是無人能再主宰朕的命運!」


 


走出天牢,外面陽光刺眼。我微微眯起眼,適應著光亮。


 


青黛迎上來,低聲道:「陛下,北境急報,突厥有異動。林丞相和幾位將軍已在御書房等候。」


 


「知道了。」我整理了一下衣袖,挺直脊背,快步走上輦轎。


 


我雖已登基,可朝堂之上卻並非鐵板一塊。


 


以丞相林閣老為首的清流一派,雖認可我的能力,卻對我「女主當國」心存疑慮,

屢屢以祖制諫言,而以兵部尚書為首的武將們,則擔心我會削弱軍權,更有一些前朝舊臣,表面上恭順,背地裡卻小動作不斷。


 


我開始肅清腐敗的吏治以及試圖挑戰我權威的世家大族,減輕賦稅和徭役,大力主張科舉,挑選良將戍守邊關。


 


處理過公務,我獨自站在紫宸殿外,俯瞰著沉睡中的皇城。


 


「陛下,夜涼了。」一件披風輕輕落在我的肩上。


 


是我的貼身女官青黛,北境部族首領的女兒,也是最早追隨我的人之一。


 


「青黛,你說,朕做得對嗎?」我沒有回頭,輕聲問道。


 


青黛沉默片刻,聲音堅定:「陛下,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他們當初何曾對您有過半分仁慈?這天下,是您爭來的,不是他們施舍的。您若心軟,S的便是您,和千千萬萬追隨您的人。」


 


是啊。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我早已沒有了心軟的資格。


 


今後更要以江山社稷為重,哪還有心思為這些小事煩心?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