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還想繼續,但他身上酒氣太重,燻得我難受。
下意識要離遠一些,他卻伸手一攬,SS圈住了我的腰。
“哀家……”太後聲音顫抖。
我沒理她,用手指勾住傅洛玉的下巴,如同逗弄小狗。
“哀家……”太後開始咬牙切齒。
“臣妾有些累了,想先去看看花。”我松開了手,見好就收。
傅洛玉想跟著一塊去,我讓他好好陪陪太後,畢竟戲可不能我一個人唱。
我來到御花園,估摸著太後得找傅洛玉吵上不少時間。
正琢磨著如何進行下一步時,沈瑞青突然從假山後邊竄了出來。
他似乎喝了些酒,
興高採烈地問我太後被氣成什麼樣了。
我剛想回答,卻發現他的手上流著血。
“好歹是皇上,總歸要先顧好自己的身子。”我拿出手帕細細擦著那傷口上的汙泥,隨後又扯下一小段布為他纏好。
抬起頭後,正好撞上他的眸子。
亮晶晶的,像是揉了一汪清泉。
“你謀S親夫,然後給朕做皇後好不好?”他問得認真。
我想收回手,卻被他一把抓住。沈瑞青雖然年齡比我小,但力氣卻大了不少。
他將我箍在懷裡,低下頭來SS咬住了我的唇。
酒氣與血腥味混在一塊,但下一秒便將我松開。
“以後不許和傅洛玉眉來眼去。”他喘著氣,眼裡釋放著狠意。
這個瘋子!
我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害怕他又哪根筋搭錯,要是被傅洛玉看見了,那我現在就要被S滿族!
“陛下……應以皇位為重。”我思忖片刻,挑了個略帶威脅的說法。
這回沈瑞青安靜了,他揚了揚手,抱著傷口的白布裡透出了些血色。
略帶秋風的夜,立於湖邊的他更顯孤寂。
看著這張臉,我開始反思剛剛是不是話說得太重,結果還沒等我開口,他反而對我翻出了家底。
於是太後與傅洛玉那點事,我也就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太後與傅洛玉並非隻是有過一段情那麼簡單。
他們倆曾是夫妻,才子佳人也算得上一段佳話。
傅洛玉對太後有沒有真情誰也不知道,
隻知道兩家聯姻成了先帝的心腹大患。
為了阻止傅洛玉一家獨大,先帝不顧百官反對,執意強娶了太後。
這事幹的,確實狠。
我嘖嘖稱奇,原來這兩人還是對苦命鴛鴦。
“進過攝政王府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個。”沈瑞青伸手卷起我耳後長發。
“唯獨你,成了他的軟肋。”
這話意味著什麼,我再清楚不過。
可沈瑞青並不知道,我隻不過是傅洛玉養的玩物,何來真心,更別提軟肋。
我下意識看了眼四周,再次確定沒人後才小聲勸著:“陛下別急,現在還不是謀S親夫的好時機。”
8
“那等時機到了,你就給朕做皇後。
”
沈瑞青倔得很,好像那思春的小娘子。
我懶得管他發瘋,先回了那僻靜的小屋。
傅洛玉不知何時離的宮,但他走之前已經將一箱子話本送到了我床邊。
隨手翻了翻,都是最近新出的。
餘下幾日,太後依舊將我喊去說話,旁敲側擊地讓我不要被傅洛玉蒙蔽,早些想明白為她所用。
“他護不住哀家,自然也護不住你。”太後定定瞧著我,眼中竟露出了一絲落寞。
我記起來沈瑞青說過,太後當年是動了真情。
她那時人微言輕,還要護著娘家,改嫁帝王也是無奈。可這麼多年來,怕是早被滔天的權力燻了心。
縱使她再演得像,也是白費力氣。
“護不護得住,得是王爺說了才算。
”依舊是仗著有傅洛玉在宮外等著,我說起話來也盡撿些她不愛聽的。
經過幾日相處,我早已察覺用感情來刺激太後顯效甚微,隻有動她最看重的權力,才能逼得她主動與傅洛玉為敵。
離開寢宮後,我寫了封信託人送給傅落玉,說自己本想回去,但是與太後相處甚歡,她舍不得我。
傅洛玉不傻,自然猜到太後要將我做棋子,提醒他不忘舊愛。
我原以為他隻不過會動些小手腳,讓太後過得不安穩,結果沒想到他居然動了真格。
先是將太後的胞弟以貪汙之名丟入牢獄,再將太後那最疼愛的妹妹許給了位紈绔子弟。
太後氣得牙齦咬碎,日日找我出氣。
宮裡折磨人的方式五花八門,所以我被折磨得再慘,表面看去也是完好無損。
我忙著寫信告狀,
將這把火燒得再旺點,倒是累著了沈瑞青,一天送好幾回藥。
太後與傅洛玉如今確實按照我想的道越走越歡。
傅洛玉原來還隻是對著太後身邊人下手,如今直接拿她本人做文章了。
太後要派人去安撫難民,傅洛玉非得把人換成自己心腹。
太後說想去廟裡祈福,傅洛玉愣是將太後拜的佛教換成了道家。
當然,太後也不是好惹的主。
今日讓人克扣傅洛玉的心腹,明日使個絆子貶個好友。
真是狗咬狗,精彩至極。
我趁著他們發瘋,列出一串名單讓沈瑞青逐個擊破,恩懲並行,建立起自己的心腹。
為了保住爹爹,我特意將名單上那些與爹爹交好的大臣皆數劃去。
除了我教他的,還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具體如何我無從得知,
隻聽下人們說,先是哪位大臣慘S家中,還有就是哪些大臣最疼的子女,被人綁走S害。
沈瑞青不愧是先帝親自教的,竟真暗暗將局勢轉變。
長得如此乖巧,做起事來居然比傅洛玉還要狠。
可我心裡總是覺著不安,似乎一切都太順了。
果不其然,不出三日,沈瑞青便帶著幾個折子來尋我。
“攝政王連上十道折子,個個都是你爹爹的門生。”沈瑞青神色擔憂,一支朱砂筆拿起又放下。
這上邊的罪名要是真的,爹爹的門生怕是不S也得全家流放,而爹爹自然也得受到波及。
我不明白,傅洛玉怎麼又將矛頭指向了我爹爹。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梳洗,傅洛玉的人便帶著信闖了進來。
信上隻有兩個字: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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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傅洛玉早發現是我故意挑事,於是選了爹爹最得意的門生下手,隻為警告我早些回去。
我為自己細細描眉,然後將信燒了個幹淨。
隨後,太後身邊的那位細嗓子太監又喊了起來:“太後喚王妃觐見!”
經過這段時間折騰,太後整個人憔悴不少。
她見我來了,竟強撐起精神,還吩咐丫鬟為我倒了杯茶。
隨著茶來的,還有一個木質小盒,灰撲撲的,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你若願意幫哀家一把,讓攝政王好好做他的臣子,那楚家就還有得救。”太後半眯著眸子,輕輕按揉眉心。
聞言我不禁冷笑,別說現在的場面本就是我樂意看見的。
就單將這些日子她對我做的事拎出來,
我也巴不得她早些S。
我不答反問:“太後所言是指?”
她抬起手指向了木盒,我沒有多想,打開之後立馬被裡面的東西嚇到猛然起身。
裡面躺著的,是一截斷指。
我的後背生出一層薄汗,卻不是因為這畫面太過血腥,而是那斷指上有著淡淡紅色月牙胎記。
這斷指的主人,是我兄長。
上一世在爹爹遇害前,最先沒了下落的是兄長。他不過夜裡與好友去喝酒賞月,卻在半路沒了蹤影,爹爹派人翻遍了全城,也隻找到一個破碎的玉佩。
原以為那次是意外,卻沒想到竟是一切的開始。
可笑我費盡心思攪動朝堂,卻還是改不了楚家做棋子的命運。
我將盒子重新蓋好,又拿出手帕細細擦去上邊的灰塵,隨後才看向那滿臉勝券在握的太後。
“兄長這條命,妾身會為他討回來,還望太後多多保重。”我欠身行禮,心中已被S意充斥。
回到小屋後,我找出了夾在衣袖裡的藥丸。
沈瑞青不知從哪得了風聲,急急忙忙跑來,一進門就對上了正在研磨藥粉的我。
他拉了拉我衣袖,神色擔憂:“前些日子還讓朕別急,怎麼現在你安定不下了?”
我沒答話,隻是低頭細心將粉末包好。
“你兄長的債,朕會幫著討回。”沈瑞青更急了,恨不得伸手搶走藥粉。
我側了側身,不留痕跡躲過了他的手,又拿起話本子讓他陪著看。
才看了半頁,沈瑞青便安定不下來了,我隻好合起話本子給他分析起當下局勢。
末了,
我拍了拍沈瑞青的肩,告訴他時機到了,我可以謀S親夫了。
“你別去了,在宮裡安靜等著,朕會讓你當上皇後的。”
沈瑞青低垂著眸,不願看我。
這些日子他日日纏著我,明面說想看話本子,但實則催我S了傅洛玉。
做什麼皇後,不過是他想將我當那不經事的小姑娘哄騙,說到底了還是將我當棋子。
如今眼瞧著要成了,他卻反悔了。
我自然不答應,並且我不止要S傅洛玉,還要S太後。
沈瑞青拽住我袖子:“朕……不想你去。”
嘶啦一聲,袖子被我生生扯斷:“我要親手S了他們。”
為我,為爹爹。
我都要S了他。
沈瑞青勸不了我,也沒再多說,照例翻著窗走了。
第二日醒來,我拿出昨夜的毒藥粉末,取了一部分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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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是真的烈,不消片刻,我的五髒六腑就被攪在了一起。
疼,比S的那次還疼。
我SS撐到丫鬟們闖進門,哭到斷斷續續要她們去尋傅洛玉。
再醒來時,隻看見傅洛玉雙眼通紅守在我床邊。
他比宴席那日還要憔悴,原本修身的衣裳如今格外寬松。
“霜兒。”傅洛玉聲音嘶啞。
我別過頭,不願見他。
可他卻將我緊緊抱住:“我不會放過她。”
傅洛玉瘋了。
他讓手下進入太後宮殿,果然從裡面翻出了毒藥,
還有幾位小丫鬟做人證。
那幾位丫鬟,是我花了重金收買的。
“太後娘娘逼著小的去下毒!”丫鬟們跪在地上,哭喊著說出來。
傅洛玉將我放在椅子上,又細心捻好薄被。
他問我想怎麼做。
我往後靠了靠,看著那不可一世的太後,如今像個敗家犬一般跪在面前。
她頭發披散,臉色如紙。
我湊近傅洛玉耳邊:“想要她S。”
傅洛玉身形一頓,側過臉來,一雙黑眸中染著寒意:“好,那便讓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