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霍驍為了他跟喬意歡的愛情幾乎兩肋插刀。
而裴燼連自己兄弟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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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對面忽然傳來另一個嘶啞的聲音。
“如煙？如煙你在哪！為什麼這麼多天都不接我電話？”
裴燼果然跟霍驍在一起。
他聲音太過刺耳。
我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如煙你是不是被陸砚川綁架了？網上那些東西都不是你發的對不對？！”
“陸砚川已經是強弩之末，他肯定是因為得不到喬意歡，所以才想利用你來報復我！”
而此刻陸砚川正穿著粉色小圍裙，在餐桌前剝蝦。
聽到霍驍的汙蔑，
他本想過來辯駁。
卻被我一個眼神制止。
隻能忍氣吞聲地把剝好的蝦放在我桌前。
“霍驍，我們離婚吧。”
“如煙你別多想，我跟葉歌真的清清白白……”
霍驍急切又語無倫次地解釋，在我耳朵裡像是笑話。
我聽得有些煩了。
“你有空給我打電話講這些沒用的東西，不如求求你的好兄弟把你出軌的熱搜給撤了。”
“你之前為了裴燼跑前跑後忙的跟狗一樣，現在自己出事兒了，怎麼不見他幫你？”
霍驍第一次見我說話這麼不留情面，登時怒起來。
“姜如煙，
你到底在胡鬧什麼？！”
說完他還發覺自己語氣重了些，立刻轉換成了盡量溫柔的語調開口。
“如煙，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跟陸砚川扯上關系，但你要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的人。”
“太過相信他的話，你會吃虧的！”
我剛咬了一口陸砚川遞到我嘴邊的蝦，看到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盡。
別說，這虧還挺好吃。
“如煙求求你了，快回來吧……”
我咂巴咂巴嘴。
“要我回去好說，隻要你同意離婚。”
“如煙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你先回來我跟你當面解釋好不好……”
我掛斷了電話。
陸砚川正幽怨地瞅著我。
“你又敗壞我的名聲了，明明是你賴在我家不走。”
我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用湿巾擦了擦嘴。
“你忍心趕我嗎，好歹我們可是一起穿開襠褲的革命友誼。”
他撇撇嘴。
“那他要是同意離婚呢，離婚後你還會走嗎？”
我嘖了一聲，“小時候哪次你受欺負不是我幫你找回場子的？”
“如果就這麼輕易放過他，我就跟你姓。”
陸砚川站起身優雅地擦拭著給我剝蝦時沾滿了油漬的手指。
男人帥氣的臉上帶著笑。
我聽見他說。
“那這次也拜託你罩著我了，如煙女王。”
其實我知道，不是裴燼沒有幫霍驍壓下這次輿論。
而是他根本就壓不下去。
我看了一眼在廚房洗盤子的陸砚川。
到底是陸家老爺子最疼的大孫子，怎麼可能因為犯了一陣渾，就全然不管他了。
我原本的計劃是想等到霍驍撐不住，先把婚離了。
卻沒想到半路S出來個喬意歡。
被她單獨約到咖啡廳之後，我完全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直到喬意歡掏出了一個精致的禮盒，裡面是條一眼看去價值不菲的項鏈。
我心下了然，靠在椅背上，
喬意歡湊近我道，“你別怕，
這次我是偷偷跑出來的，裴燼他們不知道。”
“我為葉歌和霍醫生的事向你道歉。”
我挑眉，奇怪地看她。
“我以為你會說，是你替他們向我道歉。”
喬意歡立刻擺手，“不，因為那件事本身就是我的錯。”
“是我不小心被人騙走，還連累了葉歌跟我一起被抓，不然也不會讓霍驍先生和葉歌有機會單獨待在一起，還被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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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臉上的自責越發濃重。
我聽著她絞盡腦汁的解釋，有些無奈
“那照你這麼說，還是陸砚川綁架了你，是不是我可以把這一切的錯都歸咎到他身上？
”
喬意歡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沒有推卸責任的意思！”
“夠了。”
“我並不接受你的道歉。”
喬意歡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許久未出現的彈幕也刷了起來：
【虧意歡寶好心拿自己的積蓄買禮物給她賠罪，這女人怎麼這麼不領情。】
【不是這女配有點不識好歹了吧，這種事根本就不是意歡妹的錯！】
【自己老公出軌了管不住還要遷怒別人，太壞了這種人……】
【樓上三觀有毛病吧？男人出軌還不許說了嗎？】
我直視著喬意歡的眼睛。
“你知道我懷過孕嗎？
”
她瞪大了眼睛。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手指敲著桌面，平靜道。
“我跟霍驍結婚前一天晚上，裴燼給他打了電話，說你被人推進了湖，直到第二天婚禮誓詞環節他才勉強趕上。”
“我出車禍被撞倒輕腦震蕩住院的時候，霍驍隻在我的病床邊待了兩個小時，就被裴燼叫走。”
“後來我查出懷孕那天本想給他一個驚喜，結果在家等到天亮……就是你被綁架的那晚。”
我繼續自顧自繼續說著，看著喬意歡神情越發崩潰。
“直到你婚禮前的那次腳傷，裴燼把我自己留在家。”
喬意歡臉上血色幾乎褪盡，
她嘴唇咬得快要出血。
“那晚我高燒幾乎昏迷，連床頭的水杯都拿不起來，如果不是我還有意識能撥急救電話。”
“S的就不隻是我肚子裡的孩子了。”
喬意歡的聲音顫抖的不像話。
她深知，哪怕不是本意。
但她對我間接造成的影響也絕非那一條項鏈可以彌補。
“……對不起，對不起……”
“所以不要再試圖勸說我了，說到底，我恨的人裡面，也包括你。”
轉眼間喬意歡已經哭紅了眼，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卻被浩浩蕩蕩闖進咖啡廳的一堆人給打斷。
為首氣勢洶洶的陰沉男人，
便是裴燼。
他當即將人護進懷裡。
喬意歡還沒反應過來，連忙看向我。“……你信我，我沒有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別人。”
我沒出聲。
以裴燼的本事。
喬意歡不可能真正在裴燼的眼皮子底下隱瞞自己的行蹤。
仔細確認了一遍她平安無事後。
裴燼看了我一眼，就準備掏出手機通知霍驍。
但被我打斷。
“裴少這找人的速度，我要是真心想對您夫人做點什麼，這會兒應該都要準備裝箱投河了。”
裴燼擰了擰眉，語氣冰冷，“霍驍要見你。”
我站起身隨意地擺擺手，不想跟他多費口舌。
“讓他帶著離婚協議來找我。
”
剛轉過身，一群黑衣保鏢將我團團圍住。
我故作驚訝地回頭，“裴少對所有女人都跟對您的太太是一個手段嗎？”
“這個店已經被我封鎖了，你跟我一起回去見他。”
裴燼語氣冷漠，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嘖。
不愧是霸總文男主。
我討厭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男人。
“裴燼你別這樣，姜小姐她其實……”
喬意歡想替我求情，被我阻止。
“喬小姐，有些話沒必要讓外人都知道。”
她哽咽著收回去了後話，隻小心看著我。
我滿意地點頭，
“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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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趁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迅速轉身一腳高跟鞋踩在離我最近的一個保鏢腳背。
我拔腿就跑。
然後直接撞在了寬厚的胸膛上。
“嘶――你就不能悠著點。”
陸砚川面部扭曲道。
“你怎麼來了？”
他衝我眨眨眼，“當然是怕你被欺負啊。”
陸砚川攬過我的肩，直面裴燼。
“裴少爺，搶人不是我的強項，但救人，我可比你略勝一籌。”
喬意歡看到陸砚川更是抖得比鹌鹑還厲害。
“裴燼，我們回家吧……”
裴燼還不S心，
但在喬意歡強求下。
還是放棄了帶我回去的念頭。
回去的路上我用胳膊肘捅了捅陸砚川。
“你到底對人家小姑娘幹什麼了，把人嚇成那樣，見了你就想跑？”
陸砚川尷尬地撓了撓鼻子。
“之前以為你S了，我那段時間渾渾噩噩，一直用工作麻痺自己。”
“剛好跟裴燼有業務競爭，我就一直跟他對著幹。”
“後來知道他有個喜歡的女人，查了之後發現她跟你有些像，我就想著把人弄過來放在身邊養著，後來一直搶不到，就變得有些偏執了……”
我沒反應過來，反而指著他鼻子罵道。
“哪裡像了，
我是那種甘願被圈養在籠子裡的麻雀嗎？”
陸砚川突然圈過我的腰，“所以我現在對她沒有一點想法了。”
對喬意歡沒想法了。
“那就是對我有想法了？”
我說話相當直白。
他噎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點頭。
“要S啊你，居然想玷汙我們的革命友誼。”
我踹他一腳，掙開了陸砚川的懷抱。
長久的靜默後。
我又突然開口。
“沒讓他們付出代價前，任何事都不在我的計劃範圍內。”
陸砚川深深地看我一眼，長籲一口氣。
“嗯，我陪你。”
我當然知道讓霍驍同意離婚難如登天。
所以也做了些小手腳。
同意跟喬意歡見面並不隻是為了聊天。
我調取著電腦監控畫面裡的信息。
一一拷貝下來發給了陸砚川。
我在喬意歡身上放了竊聽器和攝像頭。
她真的是個很單純的女孩。
我竊取了裴燼公司的產品技術、項目企劃、客戶名單以及投標底價等多項機密。
甚至還意外收獲了他在做灰色產業的證據。
靠著這些資料，陸砚川多次截胡了他們的客戶。
甚至引導裴燼投下了一個虛有其表的空殼項目。
消耗了大量現金流，資金鏈斷裂。
最後我放出他接觸灰產的證據給警察。
裴燼雖然有手段掩蓋，但難免要費些心思。
一月不到，裴燼公司內部人心惶惶。
股價經歷了半月跌宕起伏後徹底崩盤。
裴燼貴為男主，縱有雷霆手段。
此時也無暇應對，焦頭爛額。
陸砚川美滋滋地告訴我。
幾個月前他被裴燼打擊到瀕臨破產的公司現如今已如日中天。
彈幕再次出現：
【意歡妹怎麼又被男主誤會了，誰能想到會有人喪心病狂到利用意歡妹來搞他啊！】
【嗚嗚嗚男主根本不聽意歡寶解釋，意歡寶哭得我好心疼】
【明明我們意歡寶什麼都不知道，裴燼就這麼責怪她……】
【籌備了大半年的單子突然被搶走，而且公司現在形勢這麼嚴峻，女主還支支吾吾地不肯說是誰做的，是個人都會生氣的吧！】
【倆人都經歷了這麼多次誤會了，
男主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愛丁堡。】
似乎是為了印證彈幕的話。
霍驍終於忍不住聯系了我。
“那些真的都是你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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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我正在跟陸砚川逛街。
他為了感謝我，特意承包了我一天的消費。
“怎麼了，想通要跟我離婚了嗎？”
霍驍聲音苦澀，“如煙，你做這一切隻是因為你認為在我心裡，裴燼比你更重要嗎？”
“你怎忽然變得這麼陌生。”
看來喬意歡還挺守信，沒告訴霍驍我流過產的事情。
“要怎麼做你才能放過裴燼和意歡，他們現在因為你弄出來的這些事，
好不容易破冰的關系又又僵成這樣……”
我嗤笑一聲。
原來霍驍的妥協，依然隻是為了給他的好兄弟打愛情保衛戰。
“霍驍，自始至終我想要的不過是你同意離婚。”
霍驍惱怒地掛斷了電話。
我笑了笑，將我的流產報告打包寄到裴燼公司。
果然，霍驍瘋了一樣到處找我。
他給我打電話，發留言。
“如煙我對不起你，求求你見我一面。”
“為什麼你從沒跟我提過懷孕的事兒，為什麼明明發燒了還要硬撐著不告訴我？”
我氣的笑了，回他。
“如果你再跟我扯這些沒用的，
我不介意把這份報告打印成傳單發出去。”
“我身敗名裂沒關系，就看葉歌撐不撐得住了。”
裴燼自己一身爛攤子，早就無暇顧及霍驍的事。
無人打壓，再加上陸砚川在背後的推波助瀾。
網輿論發酵越來越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