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嚇得驗孕棒都拿不穩。季澤倒是淡定："懷了就生。"
"生什麼生！我新書還沒寫完！"
"不寫了。"他搶過我的電腦，"生個寶寶玩。"
"季澤！"
最後我還是去買了驗孕棒。兩條槓，鮮紅。
我拿著棒子走出衛生間，季澤正在廚房做早餐。我抖著手："季澤......"
他回頭，看見我手裡的東西，手裡的鍋鏟"哐當"掉在地上。
"晚晚......"他衝過來，"真的？"
"應該是真的。"
他呆了三秒，然後一把抱起我轉圈圈："我要當爸爸了！"
"放我下來！"我尖叫，"不符合角動量守恆！"
他不管，抱著我親了又親。當天晚上，他就把客房改成了嬰兒房，還買了成堆的育兒書。
我哭笑不得："才一個月，你急什麼？"
"不急。"他趴在我肚子上，"先跟寶寶打個招呼。"
"它還沒成型呢！"
"那也要打。"
他對著我平坦的小腹，一本正經："寶寶，我是爸爸。你媽是個小說家，她把你寫進書裡了，你是女主角。"
"什麼女主角。"我踢他，"萬一是兒子呢？"
"兒子也當女兒養。"他無所謂，"反正我家你做主。"
第二天，他媽媽就來了，帶著保姆和營養師。我哭笑不得："媽，真不用。"
"用得著！"阿姨拍板，"小澤三十才有了你，我得盯緊了。"
季澤在旁邊笑："媽，說得我像殘廢。"
"你比殘廢強不了多少。"阿姨吐槽，"追個姑娘追一年，還得靠寫小說。"
我驚訝："您怎麼知道？
"
"我都知道。"阿姨拉著我的手，"他寫的那本《量子糾纏與愛情》，其實就是你們的戀愛筆記。"
"什麼筆記？"
"就是他發表在《科學》上的那篇論文啊。"阿姨解釋，"用你們的相遇舉例，論證量子糾纏在人際關系中的應用。當時審稿人還說例子太浪漫，不符合科學嚴謹性。"
我徹底懵了。季澤還有這一手？
晚上我問他，他正給我按腳，聞言笑了："那是學術成果，著作權歸我。"
"什麼學術成果？"
"證明兩個陌生人可以通過觀測行為產生量子糾纏。"他吻我腳心，"比如你和我。"
我痒得縮腳："別親，髒。"
"不髒。"他繼續親，"我老婆哪兒都不髒。"
第十三章雙倍的甜蜜
雙胞胎出生那天，
季澤正在上課。
我羊水破了，給蘇晴打電話。蘇晴衝到教室，當著一百多個學生的面喊："季教授！你老婆要生了！"
季澤手裡的粉筆斷了，下一秒，人已經衝出了教室。
我躺在產床上，疼得S去活來。季澤衝進來，滿頭大汗，白大褂都沒脫。
"晚晚！"
"你怎麼來了！"我尖叫，"你不是有課嗎！"
"課哪有老婆重要！"他握住我的手，"別怕，我在這兒。"
"我怕個屁！我怕你暈過去！"
季澤確實快暈過去了。他看著我疼，臉色比我還白。護士都看不下去："季教授，要不您出去等？"
"不。"他咬牙，"我陪我老婆。"
生產過程比想象的順利，老大是女兒，老二是兒子。季澤抱著女兒，手抖得像抱著易碎品。
護士把兒子塞進他懷裡，他差點哭了。
"晚晚。"他哽咽，"謝謝你。"
我累得說不出話，隻能伸手摸他的臉。他低頭，在我掌心蹭了蹭："我愛你。"
月子裡，季澤成了超級奶爸。喂奶、換尿布、哄睡，他學得比誰都快。兩個寶寶很乖，但晚上還是要起夜。
每個凌晨三點，季澤都會準時醒來，去嬰兒房看看。回來躺下時，會把我摟進懷裡，在我耳邊說："晚晚，辛苦了。"
我睡得迷糊，回他："不辛苦，有你在。"
他吻我額頭，抱得更緊。
蘇晴來看寶寶，羨慕得不行："我哥這是徹底淪為女兒奴了。"
確實，季澤對女兒寵得沒邊。兒子哭，他理都不理，女兒哼一聲，他立刻衝過去。
我吃醋："你對兒子太冷淡了。"
"不冷淡。
"他抱著女兒，"是女兒太可愛。"
"那兒子呢？"
"兒子。"他看也不看，"活著就行。"
我氣得打他："你這是重女輕男！"
"嗯。"他承認，"隨我。"
第十四章媽媽來了
寶寶們三個月，季澤回去上班了。物理系的學生們發現，他們的教授變了。上課會笑，會提到"我老婆說"，還會把女兒的照片當課件背景。
學生們私下議論："教授這是被魂穿了？"
"不。"有人科普，"這是愛情的力量。"
我在家帶娃，順便開新書。新書叫《雙星》，寫雙胞胎父母的故事。書評區：
"作者這是寫自己吧？"
"季教授出鏡率好高！"
"想看小季教授和小季公主！"
我笑著給季澤看，
他皺眉："不準寫。"
"為什麼？"
"影響我形象。"
"你有什麼形象？"
"高冷教授。"
我大笑："你早就沒有高冷形象了。"
"有。"他抱住我，"在外面有。"
晚上，哄睡兩個娃，我和季澤躺在床上。他把我摟進懷裡，下巴抵在我頭上："林晚。"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你愛不愛我？"
"愛。"
"不夠。"
"很愛。"
"還是不夠。"
我抬頭看他："那怎麼說才夠？"
"說。"他認真，"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遇見我。"
我笑了："季澤，下輩子我想當個物理學家。
"
"為什麼？"
"這樣。"我吻他，"我就能早點理解你的量子糾纏，早點愛上你。"
他眼眶紅了："傻子。"
"你才傻。"
"嗯。"他承認，"為你傻。"
窗外，月亮很圓。屋裡，兩個娃睡得安穩。我和季澤相擁而眠，像量子糾纏的兩個粒子，永遠不可分離。
第十五章終極掉馬
寶寶們半歲，季澤回去上班了。物理系的學生們發現，他們的教授變了。上課會笑，會提到"我老婆說"，還會把女兒的照片當課件背景。
學生們私下議論："教授這是被魂穿了？"
"不。"有人科普，"這是愛情的力量。"
我在家帶娃，順便開新書。新書叫《雙星》，寫雙胞胎父母的故事。書評區：
"作者這是寫自己吧？
"
"季教授出鏡率好高！"
"想看小季教授和小季公主！"
我笑著給季澤看，他皺眉："不準寫。"
"為什麼？"
"影響我形象。"
"你有什麼形象？"
"高冷教授。"
我大笑："你早就沒有高冷形象了。"
"有。"他抱住我，"在外面有。"
晚上，哄睡兩個娃，我和季澤躺在床上。他把我摟進懷裡，下巴抵在我頭上："林晚。"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你愛不愛我？"
"愛。"
"不夠。"
"很愛。"
"還是不夠。"
我抬頭看他："那怎麼說才夠？
"
"說。"他認真，"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遇見我。"
我笑了："季澤，下輩子我想當個物理學家。"
"為什麼？"
"這樣。"我吻他，"我就能早點理解你的量子糾纏，早點愛上你。"
他眼眶紅了："傻子。"
"你才傻。"
"嗯。"他承認，"為你傻。"
窗外，月亮很圓。屋裡，兩個娃睡得安穩。我和季澤相擁而眠，像量子糾纏的兩個粒子，永遠不可分離。
第十六章學霸的遺傳
季念上小學了。
開學第一天，她回來就宣布："爸爸，我是班長。"
季澤驕傲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像我。"
結果第二天，季想也回來宣布："爸爸，我也是班長。"
季澤愣住："你們班有兩個班長？
"
"不是。"季想解釋，"我是副班長，姐姐是正班長。"
我笑得肚子疼："季教授，你家這是要壟斷班幹部啊。"
季念確實聰明，不僅成績好，還會來事。老師們都喜歡她，同學們都服她。唯一的問題是她太有主見，經常跟老師"討論"問題。
"媽媽。"她回來跟我抱怨，"數學老師講錯了。"
"講錯什麼了？"
"他說1+1=2。"季念認真，"但爸爸說，在量子態裡，1+1可以等於任何數。"
我扶額："季澤，你教點好的！"
季澤從書房探出頭："我教的是科學。"
"科學也要分場合！"
"好。"他妥協，"以後隻在家裡教。"
結果第二天，季念就在課堂上跟老師辯論了半小時的量子力學。
老師打電話來告狀，季澤接的，聽完說："老師，您說得對，但念念也沒錯。"
老師氣得掛了電話。
我揪著季澤的耳朵："你給我消停點！"
"疼疼疼。"他求饒，"老婆，我錯了。"
"錯哪兒了？"
"錯在沒教會念念，什麼時候該裝傻。"
季想倒是省心，安靜，聽話，學習也好。但他有個毛病，就是太像他爸。三句話不離物理，五歲就開始問"為什麼天空是藍的"，七歲研究"光的折射"，九歲自學微積分。
我頭疼："季澤，你兒子要廢了。"
"哪裡廢？"季澤驕傲，"這是天才。"
"天才也要有朋友！"
"他有。"季澤指了指客廳的機器人，"我給它裝了AI，跟季想聊得可好了。"
我氣得想離婚。
季懷是最正常的，喜歡畫畫，喜歡音樂，喜歡一切文藝的東西。他不會跟我討論量子力學，隻會抱著我說："媽媽，我愛你。"
我感動得稀裡哗啦，季澤吃醋："他隻愛你，不愛我。"
"因為你對他太兇。"
"我哪有兇？"
"上次他畫你，把你畫成Q版，你黑著臉說'不符合人體比例'。"
"那是事實。"
"事實個屁！"我罵他，"季澤，你學學怎麼當爹！"
他沉默片刻，走過去抱住季懷："兒子，爸爸愛你。"
季懷眨眨眼："爸爸，你今天的擁抱，符合力的相互作用嗎？"
季澤愣住，然後大笑："符合，因為你也抱我了。"
我扶額，這父子倆，沒救了。
第十七章二胎風波
季念十歲，
季想和季懷八歲。
家裡又出事了――我懷孕了。
季澤拿著驗孕棒，臉色復雜："不是說了，三個夠了？"
"這次不算。"我指季念，"她想要妹妹。"
季念在旁邊點頭："對，我想要妹妹，像媽媽一樣的妹妹。"
季想反駁："我想要弟弟，像爸爸一樣的弟弟。"
季懷無所謂："我都可以。"
我嘆氣："看見沒，民主投票，2:1:1，平局。"
季澤把驗孕棒扔進垃圾桶："平局就聽我的，不要了。"
"季澤！"我尖叫，"你說什麼？"
"我說。"他抱住我，"我不想你再受苦。"
"可我已經懷了！"
"打了。"
我愣住了。季澤看著我，眼神痛苦："晚晚，
三個孩子已經夠了。我不想你為了生孩子，把身體拖垮。"
"可這是我們的孩子。"
"我知道。"他眼眶紅了，"但我更知道你。生季懷的時候，你在產床上躺了十二個小時，我眼睜睜看著你疼，卻什麼都做不了。"
"那現在就可以做了？"我推開他，"季澤，你把我當什麼？"
"當我的命。"
我哭了："那你就舍得不要我們的孩子？"
"舍得。"他抱住我，"因為你是我的命，他們不是。"
我們僵持了三天。三天裡，季澤沒跟我說一句話，但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營養餐。我吃得眼淚汪汪，就是不開口。
第四天，季念找我談話："媽媽，你不要生氣。"
"我沒生氣。"
"你生氣了。"季念認真，"你生爸爸的氣。
"
"那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不該。"季念搖頭，"爸爸是為你好。"
"為我好就要SS弟弟妹妹？"
"不是SS。"季念解釋，"是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