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薇薇太慘了,好好一場婚禮,全被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婆子給毀了!”
沈薇薇正要掙扎起身,喪葬隊負責人面無表情地攔住她:
“盛小姐隻付了定金,尾款99萬,您看刷卡還是網上轉賬?
您堂堂顧太太,該不會想賴我們這種小本生意的賬吧?”
沈薇薇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推開負責人,厲聲喝道:
“訛錢訛到我顧景琛明媒正娶的太太身上?你們活膩了!?
在京市,顧家就是天!再不滾,我讓你們真躺進這些棺材裡!”
誰知,收了我錢的負責人根本不畏強權。
他帶著所有人退到酒店大門,
敲鑼打鼓,吹響嗩吶。
伴著循環播放的《大悲咒》,用擴音器大聲嚷嚷:
“大家都來看看啊!
京圈太子爺顧景琛的新婚太太沈薇薇,僱了我們喪葬隊服務,
區區99萬尾款當眾賴賬啊!豪門太太欺負老百姓啦!”
眾人被這一幕搞蒙了。
沈薇薇差點氣撅過去,衝著酒店員工咆哮:
“快把這群老東西給我亂棍打S!
誰弄走他們,我一人賞一百萬!”
酒店經理眼冒綠光,帶著保安就跟和喪葬隊扭打起來。
場面徹底失控,叫罵聲、鑼鼓聲、哭喪聲交織在一起。
沈薇薇喘著粗氣,帶著S人般的目光瞪向我。
她撥打電話,哭腔委屈得不行,
汙蔑的話張口就來:
“老公!你快來啊!有個偷了你貼身物品的變態意淫女,
她砸了我們的婚禮,還弄了好多棺材咒我們不得好S……”
那邊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駭人的震怒:
“什麼?!老婆你別怕!我馬上到!
在京市,還沒人敢動我顧景琛的女人!
你盡管往S裡弄她,等我來了正好鞭屍!”
見我一言不發,姐妹團和伴郎團以為我怕了。
他們一擁而上,瘋狂地摁著我跪下。
“賤人!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快給薇薇磕一千個頭!再扒光了被路邊乞丐抡奸,說不定薇薇大發慈悲饒你一條賤命!
”
“別再痴心妄想太子爺了!那不是你這種賤貨能攀上的!趕緊全網承認你是變態意淫狂!”
我無視他們的威脅,扯出一個不屑的冷笑:
“讓我下跪?扒光衣服?配嗎?”
“今天別說顧景琛來了,就是他爹親自到場,也得對我客客氣氣,恭恭敬敬!”
沈薇薇被我這話徹底激怒,理智盡失。
她抓緊手中泛著寒光的餐刀,朝我步步逼近,聲音無比狠毒:
“S到臨頭還嘴硬!給我按S她!”
“今天我先割了她的舌頭,再剜爛她這張令人作嘔的醜臉!
然後當眾讓兄弟們給她‘開苞’,
再賣到國外的雞窩讓她被萬人騎!”
就在冰冷的刀尖刺穿我臉頰的那一瞬。
一道暴喝聲如同平地驚雷,猝然震響眾人的耳膜:
“你們在幹什麼?!都給我住手!!” 十幾輛警車呼嘯而至,紅藍警燈格外刺眼。
訓練有素的警察迅速控制現場,將混亂不堪的宴會廳緊緊包圍。
沈薇薇見狀,手忙腳亂地將手中的餐刀偷偷扔掉,故作一臉驚恐。
為首的警官亮出證件,目光銳利地掃過一片狼藉的現場。
最後落在沈薇薇身上,語氣嚴肅:
“這位女士,我們接到報警,你涉嫌當眾賴賬,
並指使酒店安保故意傷害他人,請配合我們調查!”
見警察來了,喪葬隊的人立刻雄赳赳氣昂昂地擠過來。
不過瞬間又切換成飽受欺凌的可憐模樣,七嘴八舌地控訴:
“警察同志!就是我們報的警啊!”
“您可要為我們老百姓做主啊!這顧太太僱了我們全套最高規格的喪葬服務,
白紙黑字的,現在想賴掉99萬尾款不說,還叫人暴揍我們!”
“王法何在啊!我們都快被打散架了!”
說著,喪葬隊負責人掏出我設計沈薇薇籤字的單據,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沈薇薇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和喪葬隊的人破口大罵:
“放屁!分明是你們這群賤民窮瘋了,合起伙來訛我錢!
警察同志,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在自己婚禮上叫喪葬隊?
我是京圈太子爺顧景琛明媒正娶的太太!
你們趕緊把這幫鬧事的抓起來,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喪葬隊的大爺大媽們一聽,立刻上演哭天搶地的戲碼:
“青天大老爺啊!您聽聽!她不但賴賬,還公然威脅我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們這些權貴子弟還想無法無天?”
“警察同志,您看看這伴娘差點被這群畜生當眾凌辱!
要不是你們來得快,這就出人命了!這是聚眾淫亂,是犯罪啊!”
警官聽到“京圈太子爺”名號,臉上明顯閃過一絲猶豫與懼色。
但看著眼前這群悲憤交加的苦主。
以及我身上被撕破的禮服和額角的汩汩鮮血,他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各位,
請冷靜!
我們警方一定會依法辦事,查明真相,
給大家一個公正的處理結果!”
見警察要動真格,囂張慣了的伴郎團紛紛叫嚷起來:
“操!一群眼力見的狗東西!知道小爺我是誰嗎?京市四大家族聽說過沒!”
“敢銬我們?信不信明天就扒了你們這身皮,跟這群老不S的一起從京市消失!”
“識相的就趕緊滾蛋!耽誤了我們太子爺的婚禮,你們上百條賤命都擔待不起!”
警察們的臉色愈發難看,雙方僵持不下。
沈薇薇耐心耗盡,猛地推了我一把,扭曲的聲音滿是怨毒:
“盛顏安你個賤貨!都是你搞的破事,你還想裝S到什麼時候?
當眾扒光衣服給我下跪道歉,否則你們這群不識相的徹底從京市消失!”
我看夠了好戲,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警察同志,依法辦案,把這群社會敗類帶回去。
我保證,他們背後的人,動不了你們任何人分毫。” 沈薇薇的姐妹團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爆發出刺耳的嘲諷:
“哎喲喂!這冒充烈士子女的意淫狂又開始說夢話了!”
“真是好大的口氣!難不成又胡謅開國元勳是你爺啊?”
“你算個什麼東西,在京市敢跟太子爺叫囂?等下怎麼S的都不知道!”
“警察同志,她冒充烈士家屬、公然賣淫、聚眾鬥毆,
罪無可赦!快把她抓起來!”
警官被吵得頭昏腦脹,索性大手一揮,厲聲下令:
“夠了!全部帶回去!有什麼話,到局裡再說!”
沈薇薇一行人徹底炸了鍋,難以置信地咆哮起來:
“你敢!?我是京圈太子爺顧景琛的太太!你抓我一個試試!”
“媽的,哪來的愣頭青,太子爺的名頭都不好使了?你們找S!”
“行!有本事抓!等顧少到了,我看你們怎麼收場!你們所有人都得完蛋!”
話音剛落,一整排軍用越野車齊刷刷地堵住了所有警車。
車門打開,穿著作戰服的上百個壯漢訓練有素地衝下來。
他們步伐整齊,
氣勢磅礴。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一身矜貴筆挺新郎服的顧景琛,面色陰沉如墨,朝我們緩緩走來。
他走到為首的警官面前,聲音不大,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冰冷威脅:
“今天是我顧景琛的大喜之日。識相的,帶著你的人,立刻滾。
我不想見血,但不代表……我不會採取暴力手段。”
警官看清來人是顧景琛,臉色“唰”地煞白,額頭上布滿冷汗。
連腰都不自覺地彎了幾分,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和卑微:
“顧、顧先生!原來今天真是您的大喜之日!
驚擾了您,實在是我們有眼無珠,罪該萬S!
您大人有大量,
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警官立刻變臉,轉身對喪葬隊的人厲聲呵斥:
“你們這群人,簡直胡鬧!顧太太何等身份,怎麼可能在自己的婚禮上請你們這種晦氣的喪葬隊?分明是你們蓄意訛詐!”
“趕緊從實招來,是誰指使的?否則別怪我把你們全都銬回去,告你們尋釁滋事、敲詐勒索!”
喪葬隊的人見狀,個個氣得臉紅脖子粗,義憤填膺:
“警察同志!你剛才還說秉公辦理,怎麼這什麼狗屁太子爺一來,你就變成孬種了?”
“合著我們普通老百姓好欺壓是吧?!白紙黑字的單子在這兒,就是這女的賴賬!”
“你們今天要是敢徇私枉法,
我們就是告到中央,也要討個合理的說法!”
此時的沈薇薇,見到顧景琛如同見到了主心骨,剛才的慌亂一掃而空。
她立刻撲進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充滿委屈和憤懑:
“老公!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就是這群下賤的刁民,在我們的婚禮上送棺材、撒紙錢!
他們這是存心要咒S我們啊!”
顧景琛本就因婚禮被毀而憋著一肚子火。
此刻更是周身戾氣暴漲,衝著那幫警察咆哮:
“都聾了嗎?!我老婆的話沒聽見?
把這群不知S活的老東西給我抓起來!別再讓我說第二遍!
否則,我讓你們親眼看著他們是怎麼被扔進棺材的!”
伴郎團也跟著叫囂,
氣焰囂張: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賤民,還敢告?也不看看京市這天,姓什麼!”
“敢跟顧家叫板?真是活膩了!趕緊抓人!別耽誤太子爺的大喜呀!”
顧景琛身後的一整排壯漢站了出來。
強大的威壓讓警察們渾身直打哆嗦。為首的警官不敢再猶豫,連忙躬身:
“是是是!顧少息怒!我們這就把這群鬧事訛詐的刁民帶走!”
喪葬隊的上百號人,在絕對武力的壓制下,被迫戴上銀手銬。
隻不過,嘴裡仍舊發出不甘的哀嚎和怒罵。
沈薇薇得意地享受著顧景琛的庇護。
猛地指向一直沉默站在暗處的我,目光怨毒得能噴出毒液:
“老公!
還有這個最該S的大賤貨!
就是她指使這群老不S的來我們婚禮搗亂的!
她還偷了你的貼身吊墜!幸好被我搶回來了!”
她獻寶似的將那顆子彈頭吊墜攤在掌心,遞到顧景琛眼前。
她的姐妹團立刻添油加醋:
“顧少,這賤人看不上您的伴郎團,就等著爬您的床了!”
“您再不來,薇薇就要被這賤貨欺負S了!您可得為薇薇出這口惡氣!”
“她今天敢偷您吊墜,明天就敢偷您的種!這種意淫狂什麼都做得出來!”
顧景琛的目光落在沈薇薇掌心的吊墜上,瞳孔猛地一縮。
“這吊墜……怎麼會在你這裡?
!”
他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猛地抬頭,視線SS鎖定我。
他血色褪盡的臉上滿是驚駭,聲音猛地拔高,幾近破音:
“盛顏安?!欺負薇薇、攪亂我婚禮的人……是你?!”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我面無表情地一步步走向他。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的顧景琛那張俊臉一歪。
我盯著他瞬間慌亂的眼睛,聲音冷的刺骨,宛如S神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