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在跪下,我可以讓你為我家效力。”
汽車的轟鳴打斷她的話,不遠處一輛輛車疾馳而至。
林家人全都朝那些車輛看去,當看清打頭車輛的牌照,林桃笑的更燦爛,“沒想到宋家人這麼急。”
她看著我,“再不跪下,我會讓宋家人把你帶走,接下來你會有什麼下場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馮輝碰了碰我,“快點跪下,再晚就來不及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想看著你被宋家人處理。”
我站在那不為所動,十幾秒後數十輛車停下,所有人紛紛下車。
林桃一副看戲的表情,可接下來她的臉色變的很難看。
“恭迎大小姐回家!”
“恭迎大小姐回家!”
一聲聲大喊在林家大院響起,在林桃馮輝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我被簇擁著上車。
我落下車窗看著馮輝,“林家所有人都存在基因缺陷,隻是有一些人一輩子不會發病,但這種缺陷會通過脈象表現。”
我指了指養了七年的兒子,“你說他能不能逃過林家的基因缺陷?”
馮輝臉色發白,林家人的臉色也變了。
也就是說,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孩子和林家有關。
我揮了揮手,“遊戲開始了。”
車輛遠去,林家人看著我們的車輛遠去,心裡有了一團陰雲。
所有林家人聚在一起,
圍在林家老爺子身旁。
林家老爺子笑道:“不用擔心,這不過是宋家的攻心計,是萬般無奈的小伎倆。”
他看著馮輝,“阿輝,你是科班出身,演技一流,這個宋諾不可能識破,她就是因為對你的愛才出手幫我診治。”
“至於……”
他目光從所有林家人身上看過去,“咱們家裡基因的缺陷就連現在的醫療設備都沒辦法檢測出問題,僅憑中醫手段更不可能。”
林家老爺子這番話讓眾人懸著的心放下。
而接下來事情的發展似乎印證了林家老爺子的話,林家並沒有發生任何問題。
我則再次出現在以前的公司,過著正常的生活,隻是再沒了丈夫孩子。
林家人一直找人暗中盯著我,我恢復正常生活這點讓林家人更加放心。
那天宋家來接我的架勢讓他們誤以為我是宋家直系,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當然,林家對於宋家沒有懲罰我這件事內心仍舊有些疑惑。
直至半個月後,林老爺子再次病發林家人慌了。
所有林家人都認為老爺子已經痊愈,哪怕沒有痊愈也不可能這麼快病發。
林家以前的老祖被治愈過,最後是自然S亡。
而林家記錄的診治手段和我為林家老爺子診治的手段如出一轍。
林桃,這位林家的醫學天才當即親自上手為林老爺子診治。
經過一晚的努力,林老爺子在極致的痛苦中走向S亡。
這一下所有林家人徹底慌了。
他們已經掌握了打破魔咒的能力,
可結果不過半個月就有人因為基因缺陷S亡。
林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他仔細看著我為林老爺子診治的視頻,一帧一帧的去看。
這段時間他一直練習,自認為針灸手法不會有任何問題。
她不理解在她的治療下為什麼會加速他爸的S亡。
“二叔……二叔病發了。”書房外傳來馮輝悲傷的聲音。
林桃急忙衝出書房。
她趕到的時候她二叔正在地上打滾,痛不欲生。
林桃急忙安排人打鎮定,她再次親自上手,結果在她的治療下鎮定失去應有的效用,她二叔慘叫著,在她針灸之後求所有人結束他的生命。
林桃就這樣看著她二叔在絕望中走向S亡。
林家老爺子的S和林桃二叔的亡故仿佛敲響了S亡的序曲,
僅僅半天後林桃的小姑病發。
接著是林桃的大哥、三妹、四叔……
僅僅兩天時間,林家病倒一片,不斷有人在絕望中S去。
“我不想這樣S,我不想這樣S。”林桃的堂弟還沒病發,可他精神已經崩潰,叫喊著從最高處一躍而下,為生命終章畫出了一朵血花。
S亡的陰影籠罩在林家所有人的心頭。
“一定是宋諾,一定是她做了什麼。”
“對,肯定是宋諾,咱們去找她。”
林桃冷著臉讓眾人冷靜,她撥通我的號碼,“宋諾,你好狠的手段,我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但如果你不肯幫忙解決林家現在的困境,我一定讓你們宋家不得好S。”
“桃桃,
就怕你沒時間,你也是林家人,會S於基因缺陷。”我調侃她一句掛斷電話,心情大好。
演戲十年,隻為今朝。
林桃臉色更冷,林家發展至今,關系盤根錯節,上面也有不少人脈。
她急忙聯系林家最大的靠山,和對方約定好之後林桃立馬出門。
這種關系能少用盡量少用,事關生S林桃隻能如此。
她的打算很簡單,利用明面上的力量對宋家施壓,讓我出面解決林家問題。
林桃接到人之後直奔我的住所。
我喜歡清幽的生活,住在郊區的一個小院。
林桃將車輛停下,親自為靠山開門,隨後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很想一腳把我家大門踹開,但在靠山面前她要表現的有禮貌。
她上前按響門鈴。
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林桃愣在那,
她認出了開門的人。
一位二十六七的男子,俊朗非凡,可看向林桃的目光很冷。
就連林桃身旁的那位靠山看到男子臉色都變了。
林桃和她的靠山急忙恭敬打招呼。
“齊少爺。”
“齊少爺。”
別說齊川背後的那位林桃和她的靠山惹不起,就算是齊川本人現在的身份地位也不是二人能招惹的。
林桃和她的靠山此時也發現了我正在院內和一位中年男子下棋。
這位中年男子正是齊川的父親,大權在握,其身份地位是林桃那位靠山都要仰望的存在。
“小張,你是來興師問罪的?”院落內,陪我下棋的中年男子淡淡詢問。
對方急忙開口,“聽說了宋小姐的事情,
我安排人調查了一下,發現錯在林桃,這是帶她過來讓她負荊請罪。”
林桃慌忙快走幾步,她沒有一點猶豫走到我面前跪下,“宋小姐,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將……”我將車下底,看著對面的中年男子,“鐵門栓。”
被中年男子喚做小張的男子臉色再變,他沒想到我和這樣的大人物下棋還敢走S棋。
“爸。”齊川過來臉色難看的看著中年男子,“你不是說你難逢敵手嗎?你不是說穩贏嗎?”
“你輸了,我怎麼娶宋諾。”
中年男子沉著臉,“我也沒想到這丫頭一點不留手。
”
這樣的對話讓林桃臉色更白,她嘭嘭嘭連續磕頭,額頭出血也不敢停下。
齊川則瞪著我,“反正我這條命是你救的,當年如果不是你出手為我診治我早S了,我就要以身相許,現在你離婚了,你要不同意我就一直纏著你。”
“宋諾啊,我這兒子各方面都挺不錯的,考慮考慮。”
中年男子的這句話讓林桃磕頭磕的更用力。
小張則局促的站在那,暗暗後怕,今天差點就斷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我看向齊川,他身份地位顯赫,未來前景無限。
人長的帥,自身能力同樣突出。
他是無數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我也喜歡,可……
“齊川,
我結過婚,年齡也比你大,真的不合適。”
“我不管,以後我就跟在你身邊,當跟屁蟲,直到你同意為止。”
“哈哈哈……”中年男子爽朗大笑,“這小子臉皮確實厚,你多擔待,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中年男子向外走,小張急忙跟上,林桃卻仍舊跪在那磕頭。
齊川上前就是兩腳,“你瞎?”
“別人都走了,你還想留下當電燈泡?”
林桃發白的臉上布滿絕望,她看著我,我沒有理她。
從始至終沒跟他說一句話。
“宋諾,就算輸也讓我輸個明白,
為什麼我家的人連續發病?”
“這些年我家一直都在研究如何誘發你們基因帶來的缺陷,讓你們百分百發病,數百年的研究成功了。”
他們的基因存在問題,但並非人人發病,這是概率問題。
根據個人體質不同有所差異,其中絕大部分人到S也不會出現問題。
我們整個家族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無差別發病。
林桃父親發病給了這個機會,我成功為其醫治,並讓他們以為學會了我治療的手段。
殊不知這隻是計劃的第一步,我料定林家會為此歡慶,會將族人齊聚一堂。
那是最好的機會。
而林家的佣人很多已經被滲透,其中最關鍵的廚師是我的人。
隻需要稍微添加一點佐料就能讓林家的人百分百發病。
“齊少爺,她如此惡毒的手段,你真就打算聽之任之嗎?”
林桃把最後的希望放在齊川身上。
“我戀愛腦,是諾諾的忠實舔狗。”齊川瞪她一眼。
林桃灰頭土臉的離開,她前去追齊川的父親,要反應這件事。
她追上了齊川的父親。
齊川的父親目光冰冷,“林桃,你當真以為我們沒有掌握你們林家的犯罪事實?”
“這麼多年,你們林家同樣致力於打破基因缺陷,無論你們家中的男人還是女人都在外面胡來,你們強迫那些高知分子和你們繁衍後代。”
“你們想用這樣的方式改良基因,並用其中部分孩子當做研究對象。”
“還有,
你們這些年掌握了血液療法,能夠在發病後延緩症狀,那些血的來源你當我不清楚?”
“判你們S刑都輕的,宋諾決定親自出手,你們慢慢等待S亡就好。”
血液療法,殘忍異常。
無數孩童慘遭毒手。
林桃一直認為他們做的很隱秘卻沒想到這樣的事情已經被發現,她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臉上毫無血色。
林桃絕望時,我這邊卻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
在齊川強烈的要求下,我同意和他下一盤棋。
這盤棋決定我和他的婚姻大事。
他贏,我嫁。
他輸,放棄。
這盤棋,齊川先走。
他直接用炮打掉了我的帥。
我愣住,齊川哈哈笑著。
“我的炮能夠發射追蹤彈,
你輸了。”
……
齊川不管我同不同意,已經開始電話聯系他的親屬,確定訂婚時間。
我看著在那不斷打電話的齊川,內心觸動頗深。
為了這個計劃我隱忍十年,齊川一直在等,他從十八歲開始等,等了八年。
我何德何能竟然有這樣一位優秀的男人為我痴心至此。
不知何時,齊川已經繞到我身後,他從背後抱住我,“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動心。”
“別鬧。”
“你臉紅什麼?”
這真是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的清晨,陽光通過窗戶灑落,我側頭看了看還在睡著的齊川。
我剛想做點什麼,門鈴響起。
門外面跪著兩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小孩。
“媳婦,我為林家做事也是迫不得已,是被逼的。”
馮輝陳述她為什麼會幫林家,有理有據,他的理由佔的住腳。
我隻是看著他淡淡開口,“什麼樣的理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你做了什麼。”
“媽媽,我不想S。”
我養了七年的孩子,喊了一聲開始磕頭。
僅僅一天,林家又S了幾個,那種絕望籠罩在林家所有人心頭。
這個孩子有林家的血脈,基因存在缺陷,發病也就在這一兩天。
“媳婦,就算他不是你親生的,可叫了你七年媽媽,你們之間早已建立了濃厚的母子感情。
”
“你真忍心看著他S嗎?”
“都說虎毒不食子,你肯定會救他的對不對?媳婦咱們相處十年,肯定也有感情對不對,以後咱們好好過行不行?”
齊川來了,他看著馮輝,“馮輝,你知不知道獅子會把配偶和前任的孩子全部SS?”
“宋諾是獅子。”
“媳婦,我求求你,真的求求你。”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相應的代價。”我指了指不遠處出現的一些人,“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會跑,因為你的代價來了。”
馮輝不會發病,嫁入林家的那些人都不會S。
可他們也會付出代價,因為在血液療法這一點上,他們同樣出力。
幫林家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那些失蹤兒童的親人,需要宣泄。
我指的那些人就是為了孩子傾盡所有的人。
“就是那個人渣,他騙走了我的孩子。”
一聲怒吼,有人帶頭衝向馮輝。
馮輝慌了,他開始跑。
他最終沒能逃脫,被一群人圍住,他的兒子沒有發病便S在了恐懼中。
僅僅七天,林家血脈無一留存。
而那些嫁入林家或入贅林家的人,參與過罪惡的全部S在怒火中。
又半個月後齊川陪我跪在老祖宗的牌位前,宗族的長輩都在,在老祖宗以及宗族長輩的見證下,齊川正式和我拜堂。
一個月後,
我把手放在小腹,屬於我的孩子正在準備前往這個世界。
我的孩子不再需要為了恩怨而隱忍,他們將看到這世間更多的美好。
而我也早已卸下仇恨,要和齊川一起擁抱未來。
(完)